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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捕后遭受非人折磨,牺牲前留给难友4个字,向女烈士致敬!

发布时间:2026-04-12 00:18:00  浏览量:2

一位25岁的姑娘,走向刑场前蹲下来系好鞋带,站起身,脸上带着笑。

同一天被押出去的还有16个人,只有她是笑着走的。她就是女烈士刘惜芬。

就在前一天夜里,她还在牢房里撑着墙站起来,跟身边的人说了四个字。

这四个字,后来在整个牢房里传开。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1949年的厦门,局势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解放军从北边一路打过来,

国民党的防线在福建这头摇摇欲坠。

厦门街上的国民党军官换防换得勤,报纸上的消息一天一个样,但老百姓心里清楚,这城市撑不了多久了。

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组织上给刘惜芬准备了一张去香港的船票。

这不是随便给的。那时候能拿到这张票,意味着可以安全撤出去,不用再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组织的意思很明确:局势太危险,先走!

刘惜芬接过票,看了看,转手塞给了旁边的人。

她给的理由简单直接:

自己对厦门熟,走了没人能接上这摊子事

。就这么一句话,她把活命的机会让了出去,留下来继续干。

这个决定,在后来看来,就是她走向那条不归路的起点。

刘惜芬是护士出身,在厦门的医院工作,

1949年5月才正式入党,算起来党龄不到半年。

但她接手的那些任务,完全不像个新人该干的活。她负责的,是地下情报的传递——把敌人那边的消息,想办法弄出来,再送到该送的地方去。

这活听起来简单,干起来要命。

厦门当时是毛森主政。这个人在国民党内部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在厦门设了一整套特务网络,专门盯着可疑人员,逮着了就往死里审。

白色恐怖搞得整个城市人心惶惶,

地下党的同志们走路都得看三步想五步,稍微露出一点破绽

,轻则下狱,重则人间蒸发。

就是在这种环境里,刘惜芬想出了她自己的那套办法。

她找到了一个国民党内部的线人,是个良心未泯、已经决定倒向解放军的内部人员。两个人要见面传消息,在这种时候最难办的就是怎么见、怎么说,不留任何痕迹。

刘惜芬的方案是:舞厅。

每天傍晚,她把头发烫好,换上旗袍,踩上高跟鞋,去那种国民党军官爱扎堆的高级舞厅。舞厅里人声嘈杂,觥筹交错,军官们喝酒聊天,没人会注意到一个打扮体面的年轻女人在角落里跟人说悄悄话。

她跟线人借着跳舞的机会靠近,

对方压低声音把情报报给她,她一字一句全记在脑子里

。没有纸条,没有暗语,没有任何可以被搜出来的东西。

第二天,她照样以护士出诊的名义出门,

在诊疗的间隙把前一天听到的所有内容,原原本本地复述给地下组织的接头人。

这套方法,在毛森的大搜查背景下反而是最保险的。特务就算把她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半点证据。就凭着这套"人肉传话",她把消息稳稳地传了好几个月。

这段时间里,她传出去的情报帮助十几名同志提前撤离,避开了敌人的追捕。

更关键的一份,是厦门港的军事布防图,

这张图后来辗转送到了解放军手里,对最后的总攻部署起了直接作用。

一位护士,一件旗袍,一个聪明的大脑,就这么干成了这件事。

1949年9月19日,凌晨,厦门下着小雨。

刘惜芬刚进家门,楼下就传来砸门声。特务破门冲进来,把她双手反绑,套上麻袋往外拖。

她没有挣扎,只问了一句话:"有搜查证吗?"

对方说:毛司令的命令就是证!

出卖她的是一个同期的地下联络员。这个人被抓后扛不住刑,把刘惜芬的名字供了出来。

被捕的当天上午,特务押着她去一处地址辨认人。那里站着一个地下党的重要成员,就在门口,整个人暴露在外,无处可躲。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刘惜芬开口了。

她描述眼前这人的样子:头发长长的,脸大大的,个子高高的。

这几条跟站在那里的人完全对不上。特务信了,那个人就这么走脱了。

这是她入狱后保护的第一个人,靠的是一句话里的谎言。

接下来的27天,是她一个人扛下来的。

特务对她动了将近二十次刑。那个年代,能想到的手段几乎全用上了:用浸了生油的绳鞭抽背,把烙铁烧红了烫身上,拿钢针穿进手指缝,

把辣椒水直接灌进鼻腔,老虎凳、电刑、吊飞机

,一样接一样,没有停的时候。

她的双手肿得厉害,十根手指的指甲盖被一一拔去。

每次被拖回牢房,她就靠着墙坐下来,轻轻地唱《国际歌》。不哭,不喊,没有哼出过一声痛苦的叫声。

审讯室里,

特务问了近二十次,她只给了6个字的回答:"我是一名护士。"

不管用什么方式逼,不管换了谁来问,始终就是这六个字,多一个字都没有。

毛森这个人,靠酷刑逼出口供是他的拿手戏,他手底下审垮过不少人,但刘惜芬在他这里审了将近一个月,什么都没审出来。

牢里关着的其他难友,有人已经快撑不住了。

刘惜芬托人传了一张纸条过去,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永不吐实。

纸条在牢房里传开,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看到了那四个字。这四个字,成了那段时间里最重的一句话。

1949年10月15日夜里,炮声开始了。

解放军对厦门发起总攻,炮声密集,整

座城市都在震动,声音穿透墙壁传进牢房里。

刘惜芬听着,从铺上慢慢撑起身子。她的腿被打得很重,站起来很费力气。她抓着铁窗的栏杆,稳住自己,转头对身边的人说:

"天快亮了。"

她自己清楚,这个"亮",等不到她来看了。

国民党那边已经乱了阵脚。汤恩伯知道厦门守不住,撂下了一句话:

宁可错杀,也不放走一个。

毛森接了这道命令,但他没有留下来执行,自己先坐船跑路了,临走前留下一张处决名单,一共十七个人,刘惜芬的名字排在第七位。

1949年10月16日,牢门打开,十七个人被押出去。

刘惜芬走到门口,蹲下来,把鞋带系好,站起身,往前走。

看守事后提起这件事,说她走路的样子像是去上班,神色没有变化。那天走出去的十七个人里,就她一个人是带着笑的。

10月17日,厦门解放。解放军进城,在鸿山脚下的一堆遗体中找到了她。

她身上那件护士服原来是白色的,

被血浸透之后变成了深紫色,十根手指光秃秃的,口袋里只剩下一个烧焦了的药瓶盖。

从她说出"天快亮了"到厦门真正解放,前后不到24小时。

那块横匾送进她家

1949年年底,厦门各界为这批牺牲的烈士举行了追悼会。

会上,

有人给刘惜芬的家里送去了一块横匾,上面刻着七个字:新中国的奠基石!

这七个字,是对她这一生最直接的评价,也是对那段历史里所有像她一样的人的评价。

刘惜芬1924年前后出生,家境普通,后来学了护理,在厦门的医院工作。入党之前,她就已经开始接触地下工作的边缘事务,正式入党后才算正式承担起情报传递的任务。

她不是军人,没有受过专门的特工训练,

手里没有武器,也没有任何可以保护自己的手段。

她能用的,只有一个聪明的大脑、一双腿,还有那件换上去之后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的旗袍。

那套情报传递的方式,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没有人教她怎么在舞厅里传话,没有人告诉她怎么在审讯室里绷住,这些都是她自己想出来、自己扛住的。

被捕之前的那几个月,她每天过的是双面人的日子。

白天是护士,穿着工作服出诊、量体温、换药;晚上换上旗袍,踩着高跟鞋出门,在灯红酒绿的舞厅里接收情报。

两套身份之间来回切换,一旦哪个细节出了问题,结果是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她知道风险有多大,但还是做了。

被捕之后的27天,她的身体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伤害。

那些刑具加在身上是什么感受,是具体的疼痛,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不是故事里的虚构场景。她扛下来了,一个字都没有说。

她传出去的"永不吐实"四个字,

不是一时的情绪激动,是她用自己的身体做了示范之后,才说出口的。

“厦门烈士陵园”后来建成,她和其他为这座城市付出生命的人一同长眠在那里。

来祭扫的人里,有很多是不知道她名字的普通市民,只是听说这里埋着烈士,就来了。

让我们永远铭记英雄先烈,向烈士致敬!

《厦门英烈传:刘惜芬烈士事迹记录》——中共厦门市委党史研究室,2009年9月

《福建英烈》(第三辑)——福建省民政厅、福建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2013年8月

《厦门革命史》——厦门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2001年10月

《闽南地下党史料汇编》——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2005年4月

《厦门烈士陵园志》——厦门市民政局,2015年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