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0岁约55岁的舞伴同居,第一晚提出一要求,吓得我拎包走人
发布时间:2026-04-17 16:32:27 浏览量:2
01
傍晚六点半,城西惠民广场的音响准时炸响。
《小苹果》的旋律刚落,换成慢三,老陈立刻挤到桂兰面前,腰杆挺得笔直,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
“桂兰,走一个?”
桂兰瞥他一眼,嘴角挂着笑,手轻轻搭上去:“你今儿脚步咋这么沉?昨晚没睡好?”
老陈今年六十,退休三年,老伴肺癌走了整三年。头一年浑浑噩噩,后来被老伙计拉来跳广场舞,一眼就看上了领舞的桂兰。
桂兰五十五,离异快十年,一个人过,舞跳得好,人也精神,说话脆生生,在广场上人缘极好。
两人搭伴跳了大半年,从舞步默契到私下唠嗑,家长里短越聊越近。老陈心里早就痒痒,只是一直没好意思开口。
一曲结束,两人走到花坛边歇脚。老陈从口袋里摸出一瓶冰红茶,拧开盖子递过去。
“喝口凉的,解解乏。”
桂兰接过,抿了一小口:“你这人倒是细心,比我那前夫强十倍。”
老陈嘿嘿一笑,搓着手,憋了半天,终于把话说出口:“桂兰,咱俩跳这么久,你也知道我底细。我退休工资五千二,两室一厅的房子,无病无灾,就一个人,冷清。你不也单着吗?要不……咱俩凑一块儿过?”
桂兰脸上的笑意淡了点,左右看了看,怕被旁边跳舞的老姐妹听见。
“老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搭伙过日子,不比跳舞,柴米油盐,鸡毛蒜皮,麻烦得很。你想清楚了?”
“我想了快半年了,”老陈语气诚恳,“我不图别的,就图老来有个伴,晚上回家有口热饭,生病有人递杯水,不用领证,不给子女添乱,互相照应就行。”
桂兰沉默片刻,点了头:“行,我答应你。我那小房子租出去了,每月收点租金,我自己退休金三千多,够花。明天我收拾东西,搬你那儿去。”
老陈一听,眼睛都亮了,激动得差点蹦起来:“真的?那太好了!我今晚就把客房收拾出来,床单被罩全换新的!”
“别忙活太过,”桂兰嗔怪一句,“差不多就行。”
第二天傍晚,桂兰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还拎着两个布包,站在了老陈家楼下。
老陈早早就等在单元门口,看见人,连忙上前接过行李,一路扛上楼。
屋里被老陈彻底打扫过,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茶几上摆了一盘苹果,阳台还新放了两盆绿萝。
桂兰进屋转了一圈,点点头:“还算干净,不像有些老光棍,屋里臭烘烘的。”
“那是,知道你要来,我擦了三遍地,油烟机都拆洗了。”老陈笑得一脸憨厚,“饿不饿?我炖了排骨,蒸了米饭,都是你爱吃的。”
桂兰放下包,脸色忽然正经起来:“老陈,先别忙吃饭,有些话,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丑话说在前头,规矩立好了,日子才能过下去。”
老陈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满口答应:“你说你说,我都听你的。家务我全包,工资卡也能交给你管。”
“工资卡不用,”桂兰摆手,“我自己有钱,不稀罕你的。我就三个要求,你答应,咱就好好过;不答应,我今晚就走,绝不纠缠。”
老陈心里有点发紧,还是点头:“你讲,只要不过分,我都应。”
天色渐渐黑了,老陈开了客厅的暖光灯,两人坐在沙发上,气氛既暧昧又紧张。
桂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缓缓开口。
“第一个,家里大小事,我说了算。买菜买米、走亲访友、跟舞伴来往,甚至你几点出门跳舞,都得听我安排,不准私自做主。”
老陈松了口气:“这算啥,我本来就不爱操心,你当家正好。”
“第二个,”桂兰继续说,“你的退休金,每月留五百块零花钱,剩下的全部拿出来当共同生活费。我的钱,我自己存着,一分不动。家里开销,全从你的钱里出。”
老陈犹豫了一下,算算也还行,自己平时抽烟喝酒花不了多少,便点头:“行,听你的。”
桂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忽然沉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格外认真。
“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咱俩虽然搭伙过日子,但不同床、不同被、不同屋,分房睡,这辈子都不能有夫妻那事儿。你要是敢碰我一下,立马卷铺盖滚蛋,从此一刀两断,广场舞我都不跟你跳。”
老陈整个人僵在沙发上,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没听清。
“桂兰……你、你说啥?”
“我说,只搭伴,不碰身。”桂兰语气没有半点商量,“我跟前夫就是因为那事儿闹得鸡飞狗跳,最后离的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沾那档子事。找伴,就是找个说话的、作伴的,不是找男人来占便宜。”
老陈脑子一片空白,半天缓不过神。
“那、那搭伙过日子,不就是老来伴吗?不同床、不沾身,那跟合租室友有啥区别?”
“区别就是,我给你收拾家、做饭、陪你跳舞,你给我提供住处、出生活费。就这么简单。”桂兰抬着下巴,“同意就过,不同意,我现在就走。”
老陈看着桂兰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那点欢喜和期待,瞬间凉透了。
他找老伴,是想互相暖被窝,是想夜里有人抱着说说话,是想老了有个贴心依靠,不是找个女租客回家当菩萨供着。
“咋了?不说话是不同意?”桂兰追问。
老陈猛地站起来,手都在哆嗦,一股说不出的憋屈和害怕涌上心头。
他不是不同意规矩,是这规矩,直接把日子过成了陌生人。
“桂兰,我伺候不起,”老陈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又走到门口,把她刚放下的一个小包拎起来塞给她,“你还是找别人吧。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桂兰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老陈,你玩我呢?白天说得好好的,晚上就翻脸?”
“我没翻脸,是咱俩想法不一样!”老陈打开门,语气坚决,“我要的是老伴,不是合租的!你快走吧,我看着闹心。”
桂兰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行,老陈,你有种!你会后悔的!广场舞圈子里,我看你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后悔也认了!总比憋屈一辈子强!”
桂兰狠狠瞪他一眼,拖起行李箱,哐当一声摔门而去。
老陈靠在门上,浑身冷汗,心砰砰狂跳。
同居第一晚,人还没住热乎,直接把心心念念的舞伴撵走了。
他摸了摸胸口,自言自语:“妈呀,吓死我了……这哪是找老伴,这是找了个祖宗回家啊……”
02
第二天一早,老陈醒得比平时早。
屋里安安静静,没有一点人声,反倒比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更冷清。
他洗漱完,下楼买早点,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碰见了同小区的老张头。
老张头也是广场舞队伍里的,看见老陈,挤眉弄眼地凑上来。
“老陈,行啊你,不声不响就把桂兰拿下了?昨晚洞房花烛,舒坦不?”
老陈脸一红,连忙摆手:“别瞎说,没有的事。”
“还装?”老张头嘿嘿笑,“整个广场都知道了,桂兰昨儿搬你家去了。你小子,闷声干大事啊。”
老陈心里一沉,这事传得也太快了。
他没敢多说,买了油条豆浆,匆匆回家。
刚坐下没吃两口,手机响了,是女儿小陈打来的。
“爸,听说你把桂兰阿姨接家里住了?”
老陈咬着油条,含糊道:“嗯,就……搭伙作伴。”
“爸,你可得想清楚,”女儿语气有点担心,“桂兰阿姨那人我见过,看着精明,别到时候闹得不愉快。你们要是真心过日子,我们做子女的不反对,但别被骗了。”
“知道知道,没被骗,”老陈连忙敷衍,“就是一起过日子,互相照应。”
挂了电话,老陈没了胃口。他心里清楚,根本没过成,第一晚就把人撵走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在广场舞圈子里,彻底抬不起头。
傍晚,老陈犹豫再三,还是换上鞋子,去了广场。
刚一露面,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跳舞的老头老太,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往他这边瞟。
“看,老陈来了。”
“听说昨晚桂兰在他家没待住,直接走了?”
“真的假的?不是说同居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闹矛盾了。”
老陈假装没听见,硬着头皮往队伍里站。
没一会儿,桂兰也来了,穿着一身鲜艳的舞裙,依旧是领舞,站在最前面,神情冷淡,看都不看老陈一眼。
音乐响起,老陈习惯性想往桂兰身边走,却被旁边一个老太拉住。
“老陈,别去了,桂兰说了,以后不跟你搭伴了。”
老陈僵在原地,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
一曲结束,桂兰被几个老姐妹围在中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到老陈耳朵里。
“我算是看透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嘴上说得好听,一到真格的,就露馅。”
“本来想好好搭伙过日子,人家不乐意,那就算了。”
“我提的要求又不过分,尊重人而已,他接受不了,那就是心思不正。”
几句话,像针一样扎在老陈心上。
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瞬间变了。有鄙夷,有好奇,还有看热闹的。
老张头又凑过来,压低声音:“老陈,到底咋回事?桂兰说你心思不正,你干啥了?”
老陈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跟人说,桂兰要求分房睡,不碰身子,他吓得把人赶跑了吧?这话传出去,更丢人。
“没干啥,就是……合不来。”老陈闷声说。
“合不来?”老张头一脸不信,“刚同居就合不来?你小子,是不是心急了,把人惹毛了?”
老陈懒得解释,转身想走,却被桂兰叫住。
“老陈,你站住。”
老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桂兰走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我跟你说清楚,咱俩到此为止。你要是以后在广场上乱说话,败坏我名声,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我没乱说话。”老陈脸涨得通红。
“最好是这样。”桂兰说完,转身回到队伍里,继续跟别人说笑,仿佛老陈是个陌生人。
老陈站在原地,成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指指点点。
他再也待不下去,转身挤出人群,灰溜溜地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瘫坐在沙发上,心里又气又悔。
气桂兰把事情闹大,毁他名声;悔自己昨晚太冲动,就算不答应,也不该当场撵人,搞得这么难堪。
手机又响了,是儿子打来的,显然也是听说了消息。
“爸,你跟桂兰阿姨咋回事?人家都在广场上说你欺负人了。”
老陈憋了一肚子火,忍不住吼了一句:“我没欺负人!是她提的要求太过分!”
儿子被他吼得一愣:“啥要求这么过分?你说说。”
老陈张了张嘴,那句“不同床不碰身”,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反正就是不合适,以后不联系了。”老陈草草挂了电话。
那一晚,老陈没吃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原本以为是晚年幸福的开始,没想到,第一天就成了整个广场的笑柄。
03
接下来几天,老陈没敢去广场。
一想到那些人的目光和议论,他就头皮发麻。
在家待着无聊,他就下楼在小区里转悠,碰见熟人,也尽量绕着走。
这天下午,他刚从超市买完菜回来,就看见家门口站着两个人——桂兰,还有她的一个远房侄女。
桂兰脸色冰冷,看见老陈,直接开口:“老陈,你给我个说法。”
老陈心里一紧,打开门:“进来说吧。”
两人进屋,桂兰的侄女上下打量着屋子,率先开口:“陈叔,我姑好心跟你搭伙过日子,你倒好,第一天就把人赶出来,让我姑在外面被人笑话,你这事做得不地道吧?”
“我不是故意赶她,”老陈放下菜,辩解道,“是她提的要求,我实在接受不了。”
“什么要求接受不了?”桂兰抬眼,“我一不图你钱,二不图你房,就想安安稳稳作伴,你倒好,满脑子歪心思。”
“我没歪心思!”老陈急了,“我找老伴,是想老了互相依靠,不是找个陌生人分房住,跟合租一样!”
“互相依靠就非得做那事?”桂兰冷笑,“我看你就是寂寞久了,想找个人伺候你,满足你自己。”
“你胡说!”老陈脸涨得通红,“我对你咋样,你心里清楚。天天给你买水,跳舞护着你,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我哪点对不起你?”
“你心里不干净,做再多表面功夫都没用。”桂兰语气强硬,“现在整个广场都知道了,别人都背后议论我,说我被你赶出来,我这脸往哪搁?”
“那你想咋样?”老陈问。
“很简单,”桂兰看着他,“要么,你答应我那三个条件,我搬回来,这事就当没发生;要么,你赔我精神损失费,两千块,这事了了。”
老陈一听要赔钱,瞬间火了:“我凭啥赔你钱?是你自己要走的,又不是我逼你!”
“要不是你把我撵出来,我能被人笑话吗?”桂兰也提高声音,“你要是不赔钱,也不答应条件,我就天天在你小区门口闹,让你小区的人都知道你是啥人。”
她侄女在一旁帮腔:“陈叔,你就赔点钱算了,不然闹大了,对你名声更不好。你都六十岁的人了,传出去不好听。”
老陈气得浑身发抖。他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没跟人红过脸,更没被人这么上门讹过钱。
“我没钱,也不答应条件。”老陈硬着心肠,“你要是想闹,就闹,我不怕。”
“好,你有种。”桂兰站起身,“那咱们走着瞧。”
说完,两人转身就走,门被摔得震天响。
老陈坐在沙发上,气得胸口疼。
他没想到,桂兰看着精明利落,居然还会来这一手。
晚上,老陈心里不踏实,给女儿打了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桂兰提的三个要求。
女儿听完,沉默了半天。
“爸,桂兰阿姨这要求,确实有点……不正常。一般搭伙过日子,哪有这样的。她要么是心里有别人,要么就是根本不想跟你真心过,就是想找个免费住处和饭票。”
“我也是这么想的,”老陈叹气,“可她现在上门要赔钱,还要闹。”
“别理她,”女儿语气坚定,“她敢闹,你就报警。咱们没做错啥,不用怕她。实在不行,我和我弟回去帮你撑腰。”
有了女儿的话,老陈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可他还是担心,桂兰真的来小区闹,他这张老脸,真的没地方放。
04
桂兰说到做到。
第二天傍晚,老陈被逼得没办法,还是去了广场。他想,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总不能一辈子不跳舞。
刚到广场,就看见桂兰站在老地方,身边围着好几个相熟的老姐妹。
看见老陈,桂兰立刻迎了上来,声音不小,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
“老陈,你想好了没?是答应条件,还是赔钱?”
老陈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我既不答应,也不赔钱。你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桂兰提高音量,“大家都来评评理!我好心跟他搭伙过日子,不图他钱不图他房,就想清清白白作伴,他倒好,满脑子龌龊想法,第一天就把我赶出来,毁我名声!”
周围的老头老太立刻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原来是这样啊,桂兰不图钱啊?”
“那老陈也太不地道了,人家真心过日子,他想啥呢?”
“怪不得把人赶出来,原来是心思不正。”
那些话,一句句扎进老陈耳朵里。他忍无可忍,终于开口。
“大家别听她一面之词!”老陈声音有些颤抖,却还是大声说,“她是不图钱,可她提的要求,谁能接受?”
“啥要求?”有人好奇问。
老陈咬咬牙,顾不上丢人了:“她说,搭伙可以,但分房睡,不同床,不碰身,一辈子不能有夫妻那事儿。这哪是找老伴,这是找合租的!我一个月退休金拿出来当生活费,给她住,给她吃,就换个陌生人?换你们,你们愿意?”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桂兰的眼神,瞬间变了。
老张头最先反应过来,咂咂嘴:“桂兰,这要求……确实有点过了。搭伙过日子,不就是老来作伴,互相暖个被窝吗?你这跟找个保姆有啥区别?”
另一个老太也点头:“是啊,桂兰,你这条件,换哪个老头都不能答应啊。人家出钱出房,你啥也不付出,还不让碰,那人家图啥?”
桂兰没想到老陈会把这话当众说出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有些慌乱。
“我、我是以前受过伤,不想再沾那事!”
“受过伤是你的事,不能要求别人跟你一样。”一个年纪大的老太开口,“搭伙过日子,讲究你情我愿,互相迁就。你这条件,太强势了,也太不近人情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风向瞬间变了。
原本同情桂兰的人,现在都觉得老陈没错。
“老陈也不容易,丧偶三年,想找个贴心伴,很正常。”
“桂兰这要求,确实太离谱了,换我我也不答应。”
“怪不得老陈把她赶跑,换谁都得吓跑。”
桂兰看着众人的态度,脸上挂不住,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你们都帮他说话,是我不对行了吧!”
说完,她转身就挤出人群,哭着跑了。
她那几个老姐妹想追,被旁人拉住了。
老陈站在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压在心里几天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老张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陈,委屈你了。早说出来,不就没这事了?”
老陈苦笑一声:“丢人啊,这种事,咋好意思说。”
这场风波,总算以老陈“洗白”告终。
虽然还是有点尴尬,但至少,没人再背后说他心思不正了。
05
经此一事,老陈对广场舞,彻底没了兴趣。
他不再去广场跳舞,每天在家看看电视,下楼散散步,日子过得平淡又冷清。
有时候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他也会叹气。
其实他对桂兰,是真有好感。不然也不会兴冲冲收拾屋子,满心期待同居生活。
只是桂兰的要求,实在超出了他的底线。
他不求对方多漂亮多有钱,就想找个脾气合得来,能互相体贴,晚上能说说话的伴。
就这么简单的愿望,咋就这么难。
这天上午,老陈去菜市场买菜,挑完青菜,转身不小心撞了一个人。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老陈连忙道歉。
被撞的是一个阿姨,看着五十多岁,穿着朴素,笑容温和。
“没事没事,大爷你慢点。”阿姨笑着摆手,手里还提着豆腐和豆芽。
老陈看她一个人拎着不少东西,主动搭手:“我帮你拎点吧,怪沉的。”
“不用不用,谢谢你。”阿姨推辞不过,还是让老陈帮着拎了一袋土豆。
两人一路边走边聊,老陈才知道,阿姨姓李,今年五十八,老伴走了五年,也是一个人过,就住在附近小区。
李阿姨说话轻声细语,性格温柔,不像桂兰那么强势,聊起天来让人很舒服。
到了小区门口,李阿姨执意要请老陈上楼喝杯水。
“不用了,举手之劳。”老陈不好意思。
“那咋行,你帮我拎一路,喝杯水再走。”李阿姨热情地拉着他。
老陈推脱不过,只好跟着上去。
李阿姨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阳台上种满了花,一股淡淡的花香。她给老陈倒了杯茶,又端出一盘瓜子。
“我平时就一个人,没事种种花,做做家务。”李阿姨笑着说,“儿子在外地工作,逢年过节才回来。”
老陈点点头,跟她聊起自己的情况,没好意思说跟桂兰的事,只说丧偶三年,一个人过。
李阿姨听得连连叹气:“一个人过确实不容易,生病连个端水的都没有。我有时候夜里不舒服,都只能自己扛着。”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家常理短,到退休生活,再到子女,居然有很多共同话题。
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多小时。
老陈起身告辞,李阿姨送到门口:“以后有空,常过来坐。我一个人也冷清,多个说话的人也好。”
“好,一定。”老陈笑着答应。
走出小区,老陈心里暖洋洋的。
很久没有跟人这么轻松聊过天了。李阿姨温柔和善,让人觉得很踏实。
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丝期待,或许,自己的晚年伴,就是她了。
06
从那以后,老陈经常刻意绕路去菜市场,总能“偶遇”李阿姨。
有时候两人一起买菜,有时候一起散步,偶尔还会一起在小公园坐会儿,聊聊天。
李阿姨会做酱菜,每次做好,都会给老陈装一瓶;老陈钓鱼钓多了,也会给李阿姨送几条。
一来二去,两人越来越熟悉。
老陈能感觉到,李阿姨对自己也有好感,只是两人都没好意思挑明。
这天下午,天气凉快,两人在公园长椅上坐着。
老陈犹豫再三,终于把自己跟桂兰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李阿姨。
他不想隐瞒,感情里,坦诚最重要。
李阿姨听完,没有惊讶,也没有嘲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桂兰妹子也是可怜人,受过伤,才会这么防备。只是她的方式,确实太极端了。”
老陈点点头:“我也知道她不容易,可我实在接受不了。我就想找个能真心过日子的。”
李阿姨看着他,眼神温柔:“其实,我也明白你的想法。人老了,不怕穷,不怕苦,就怕孤单。有个人在身边,知冷知热,比啥都强。”
“小李,”老陈鼓起勇气,叫了一声,“你要是不嫌弃,咱俩……也处处看?不用像跟桂兰那样急着同居,就慢慢处,合得来,再商量以后。”
李阿姨脸微微一红,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老陈心里瞬间乐开了花,悬了很久的心,终于落了地。
两人确定了关系,相处得更加自然。
老陈不再整天闷在家里,每天跟李阿姨一起买菜、散步、逛公园,偶尔还一起去附近景点转转。
李阿姨脾气好,会体贴人,老陈咳嗽一声,她都能记在心里,给他煮梨水喝。
老陈也心疼她,家里重活累活全包,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子女知道后,都很支持。女儿特意回来看过一次,对李阿姨很满意,直说父亲找对人了。
07
日子安安稳稳过了一个月,老陈以为,跟桂兰的恩怨,早就翻篇了。
没想到,这天他和李阿姨一起买菜回来,刚到小区门口,就碰见了桂兰。
桂兰看着老陈身边的李阿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老陈,你行啊,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老陈把李阿姨护在身后,淡淡开口:“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桂兰冷笑,“你当初嫌弃我,现在找个这样的,就满意了?我看你就是喜新厌旧。”
李阿姨脾气好,不想跟她争执,拉了拉老陈:“别跟她吵,咱们回家。”
“想走?没那么容易。”桂兰拦住去路,“老陈,你当初毁我名声,这事还没了。你现在跟别人好,就想一笔勾销?”
“我早就跟你说清楚了,是你自己要求过分,跟我没关系。”老陈语气坚定,“我现在过得很好,希望你别再来打扰。”
“我偏要打扰!”桂兰有些失控,“你不就是想要那点事吗?我现在改主意了,我答应你,你跟她断了,跟我过。”
老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桂兰,你别闹了。我对你已经没感情了,我现在心里只有小李。”
“你!”桂兰气得发抖,“你会后悔的!她哪点比我好?舞不会跳,人也没我精神,你就是瞎了眼!”
李阿姨轻轻开口:“妹子,感情的事讲究你情我愿。老陈不想跟你过,你何必强求?各自安好,不好吗?”
“轮不到你说话!”桂兰瞪着她。
老陈立刻护着李阿姨:“你别冲她嚷嚷,有啥冲我来。我最后跟你说一次,别再来纠缠,不然我报警了。”
桂兰看着老陈护着李阿姨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悔。
她其实这段时间也想通了,自己的要求确实过分,也后悔把老陈推开。听说老陈找了新伴,心里不平衡,才找上门。
可看着老陈坚决的态度,她知道,再也没机会了。
桂兰眼圈一红,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转身跑了。
这一次,老陈没有丝毫心软。
他牵着李阿姨的手,慢慢走进小区。
“让你受委屈了。”老陈愧疚地说。
李阿姨笑着摇头:“没事,我懂。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
08
经过桂兰这件事,老陈和李阿姨的感情,反而更加稳固。
两人都经历过失去,也经历过感情波折,更加珍惜眼前的安稳。
这天晚上,老陈做了一桌子菜,拿出一瓶红酒。
“小李,咱俩也处了这么久,我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老陈看着她,“我还是那句话,不用领证,搭伙过日子,互相照应。我的工资卡交给你,家里事咱俩商量着来,你愿意吗?”
李阿姨眼眶微微湿润,点了点头:“我愿意。我也没别的要求,就想跟你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吵不闹,互相体贴。”
“好,好。”老陈激动得连连点头。
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热闹的酒席,两人简单吃了顿饭,就算定了终身。
第二天,李阿姨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搬进了老陈家。
这一次,老陈没有丝毫紧张和害怕,只有满心的踏实和欢喜。
李阿姨勤快,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饭菜做得合胃口,衣服洗得干干净净。
老陈也主动分担家务,两人一起做饭,一起散步,一起看电视,晚上躺在一张床上,说说心里话,日子过得温馨又幸福。
偶尔,老陈还会跟李阿姨去广场跳跳舞,只是不再跟人争执,也不再在意别人的目光。
桂兰再也没有出现过,听说去了别的广场跳舞,偶尔碰见,也只是远远躲开。
有人问老陈,后悔不后悔当初撵走桂兰。
老陈总是笑着摇头:
“不后悔。那不是过日子,是遭罪。现在这样,才叫晚年幸福。”
人老了,所求不多。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知冷知热,安稳相伴。
比起那些苛刻的规矩、虚无的面子,这份平平淡淡的烟火气,才是最珍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