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费翔意外登上热搜!4月17日,他并非因怀旧舞台或新作品,而是在浙江某活动中谈及AI技术,引发广泛关注
发布时间:2026-04-18 18:37:15 浏览量:3
4月16日,浙江金华的一条美食街上,65岁的费翔正对着镜头,手里举着一个刚咬了一口的金华馒头。 他吃得很香,但随后说出的话让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 他说,自己为了这顿美食,特意饿了一整天。 他对着采访的镜头解释道,自己平时就是一天只吃一顿饭,剩下的时间要么喝咖啡,要么喝水,其他什么都不吃。 这次来金华,他特意把这一天唯一的一顿饭安排在了美食街,就等着来尝尝当地的特色。
这话一出,迅速在网上炸开了锅。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这也太拼了吧? 一天就吃一顿,剩下的时间全靠咖啡和水撑着,这得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并不是因为没钱或者没时间,而是为了保持身材,几十年如一日坚持下来的习惯。
有网友直接调侃,这不就是“为了吃顿好的,提前断食24小时”的终极版本吗?
只不过普通人可能是为了省钱或者清肠胃,而费翔,是为了守住自己几十年雷打不动的节奏。
翻看费翔的过往,你会发现这种“狠劲”并非一日之功。
早在2023年电影《封神第一部》宣传期,他那一身令人惊叹的腱子肉就上过热搜。 当时他已经62岁了,但身材状态完全不输年轻人。 为了塑造纣王殷寿这个角色,他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电影拍摄周期长达一年半,在这期间,他的饮食被严格控制。 每天的食物由剧组专门的“封神食堂”提供,内容是精确称重的低脂增肌餐:每天6个鸡蛋,一片面包,还有一些蔬菜。 他戒掉了自己最爱喝的摩卡和最爱的水饺,整整一年半没有碰过。
这还不是最夸张的。 为了在镜头前呈现出最佳状态,尤其是面部不浮肿,费翔甚至长期让自己处于轻微脱水的状态。 这就意味着,如果第二天早上6点需要化妆拍戏,他会在凌晨3点就起床,去酒店楼下的健身房进行训练,完成当天的跑步和力量练习后,再去洗澡、化妆。 这种凌晨三点起床健身的作息,他坚持了电影拍摄的整个周期。 导演乌尔善曾透露,费翔甚至主动要求把“酒池肉林”那场需要展现身材的戏份放到最后拍摄,这样他就有更长时间来塑形,让肌肉线条更加完美。
很多人以为费翔是天生的衣架子,从来就没胖过。 但事实恰恰相反。 费翔自己曾多次透露,他在青春期时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胖子。 他小时候特别爱吃饺子,一顿饭能吃下100个。 13岁的时候,身高还不到一米六,体重却接近200斤。 因为身材,他在校园里没少受到嘲讽和孤立。 正是这段经历,让他下定决心改变。 上大学后,他开始每天骑自行车上学,食量也因为觉得食堂饭菜不好吃而自然减少,体重才慢慢降下来。 从那时起,运动的习惯就被他保留了下来,尤其是跑步,他坚持了超过30年。
这种对饮食的极端控制,并非只在拍戏期间。
在2024年底的一次电影拍摄现场,63岁的费翔被问及如何保持身材时,他的回答依然是:“每天只吃一顿饭,其余时间只喝咖啡,不吃零食。 ”到了2026年,65岁的他面对镜头,分享的依然是这套“一天一顿”的方法。 他坦言,随着年龄增长,这种方式能帮助他更好地管理状态,但这仅仅是他个人的方式,并不建议他人模仿。
除了饮食和运动,费翔在其他方面的自律也近乎苛刻。 他拥有斯坦福大学医科背景,深知紫外线对皮肤的伤害。
因此,他从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有意识地避免日晒,从来不晒,一点都不晒。
即便是拍戏时无法避免,他也会在导演喊“cut”之后,立刻躲到伞下。 对于头发管理,他也有自己的秘诀。 面对网友对他发量的羡慕,他曾透露自己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梳头300下,以促进头皮血液循环。
这种极致的自律塑造了他“冻龄”的状态。 2025年,一张64岁的费翔与27岁的电影《封神》女主角娜然的合影曾在网络上引起热议。 照片中两人年龄相差37岁,但费翔茂密的头发、挺拔的身姿和紧致的状态,让网友惊叹“毫无违和感”,甚至有人说“说他40岁都算保守了”。2026年在金华被拍到时,他随性的装扮和饱满的精神状态,也被网友形容为“状态好到犯规”、“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
然而,这种高度秩序化的生活背后,也有其孤独的一面。 2025年春节,费翔第一次独自在伦敦的家中过年。
他去超市买了几袋速冻饺子,煮五分钟就吃了。
尽管经济条件完全可以让他享受任何美食,但一个人的时候,他选择了最简单凑合的方式。 他独居在英国,养着猫,生活规律到近乎刻板:每天清晨五六点起床,喂猫、冲咖啡、看书。 工作成了他最重要的精神寄托。 在《封神》剧组路演期间,他的房车里永远备着20人份的零食,像个大家长一样喂养着剧组的年轻演员们。 有心理学分析认为,这或许是一种“巢穴补偿心理”,通过喂养行为来重建亲密关系。
关于感情,费翔也有过一段众所周知的遗憾。
早年他与歌手叶倩文的恋情曾轰动一时,他甚至公开表白“叶倩文是我的,我永远都会爱她”。
但这段感情最终未能修成正果,据传与他母亲的反对有关。 此后多年,他始终未婚。 当2025年被记者问及“你长得帅还有钱,怎么一直没结婚”时,他苦笑着回答:“我也想成家、生孩子啊,可有件事让我一直放不下。 ”或许,他将那份未能倾注于家庭的情感,全部投入到了对自我极致的塑造与管理之中。
在剧组里,为了保证戏里戏外的状态统一,他甚至要求用屏风给自己隔出一个单独的健身区域,以便和那些年轻他几十岁的“质子团”演员们保持一点距离,专注于自己的训练。
他推崇“细水长流”的运动理念,除了跑步,每周还会安排适当的力量训练来保持精力与身体机能。
对于美食,他的态度是“越是喜欢吃的东西越要有节制”。 他曾说自己已经多年没吃过一个饺子,也十年没吃过最爱的薯条了。 他开玩笑说,等退休那天,一定要把这些年没吃过的高热量食物狠狠补回来,甚至说“我宁愿死的时候是个大胖子”。
所以,当2026年4月他在金华美食街,对着清明粿和金华馒头大快朵颐时,那种享受的表情是真实的。 因为那是他规划好的、等待了一整天的“盛宴”。 这顿美食,在他严丝合缝的自律日程表上,是一个被精心安排好的、带有仪式感的“例外”。 他用一整天的空腹,换来了一顿毫无负担的畅快,也守住了自己日复一日的规则。 这种对欲望的延迟满足和精准掌控,或许才是他“冻龄”背后最核心的密码。 他不是在忍受饥饿,而是在执行一套运行了几十年的、属于自己的身体管理程序。
这套程序的底层逻辑,是强大的意志力,更是将自我完全客体化、工具化的冷静与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