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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安一中到杭州六小龙第一股:黄晓煌,县城走到世界舞台中央

发布时间:2026-04-21 19:57:42  浏览量:1

2026年4月17日,香港联交所。

开盘涨幅171.65%,市值突破351亿港元。

站在聚光灯下的黄晓煌,身后是群核科技。媒体给的标签很响亮:"杭州六小龙第一股"、"全球空间智能第一股"。

但很少有人知道,就在15年前,同一个年轻人,同一种技术信仰,得到的评价是这样的:

"你们最好再去Google、Facebook工作两年。英伟达?那不就跟富士康一样吗?"

——某知名基金投资经理,也是他的大学同学

当他提出"把GPU搬到云上"的想法时,80%的投资人听不懂。听懂的那20%,回了他一句:

"英伟达还在不在都不知道,你瞎整这东西干什么?"

从"富士康打工人"到351亿港元公司掌舵人,黄晓煌用15年完成了一次堪称荒诞的反转。

而这一切的起点,不在杭州,不在硅谷,在福建宁德一个叫福安的县城。

2002年,福安一中,一个15岁的男生念完了高中。

黄晓煌,1987年出生,福建宁德福安人。在期末数学考试中,题目难得离谱,全班大部分人只考了五六十分。他拿了90多分。

同班同学龚鑫后来回忆说:"最好的是数学。"但不止是数学——在数学竞赛指导老师陈雄的记忆里,这个学生有个本事:在那个信息学还不火热的年代,他能从一道复杂的数学题里迅速找到解题思路,然后用数学模型把它拆干净。

他甚至还写过一篇

《数学模型在科学减肥中的应用》

的论文,拿了宁德市科技创新二等奖。

2002年从福安一中毕业后,黄晓煌又读了三年高中,

2005年考入浙江大学竺可桢学院,主修计算机图形学,导师是鲍虎军教授。

大一就进了国内唯一的国家级重点实验室:

浙大CAD&CG实验室。

这个选择本身就很有意思。2002年的中国互联网,最热的是门户网站、即时通讯、网络游戏。计算机图形学?那是学术界的东西,离赚钱十万八千里。但他选了,而且一头扎了进去。

后来他在采访里说过一句很平实的话:

"参加数学竞赛点燃了我对未知世界的探索热忱。"

这话听起来像标准的好学生发言。但你把他后来15年的创业轨迹摊开来看,会发现这哪是"探索热忱",这是一根钉子——从18岁开始往墙里敲,一直敲到39岁,把一整面墙给钉穿了。

浙大毕业后,黄晓煌去了美国。

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UIUC),师从GPGPU领域权威学者Wen-mei Hwu(ACM/IEEE双会士)。读博期间拿到英伟达研究生全额奖学金(NVIDIA Graduate Fellowship,全球每年约10人入选)。

博三那年,他以实习生身份加入英伟达CUDA核心团队。

这里要解释一下背景。当时的CUDA还处于极早期,基本没人用。英伟达推得很费劲,因为英特尔建立的CPU生态太强大了,没人愿意为了一个新架构重写代码。但黄晓煌在里面干得如鱼得水——他本身就是学图形学的,GPU并行计算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领域。

因表现太出色,他被邀中断学业,正式成为英伟达软件工程师。和黄仁勋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参与的是后来成为整个AI时代基础设施的并行计算框架的早期开发。

按理说,这是标准精英剧本:名校、全奖博士、硅谷核心团队、高薪稳定。随便哪一条拿出来,都是父母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但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决定。

2011年,入职英伟达后的黄晓煌辞职了。

更疯狂的是——他卖掉了手里所有的英伟达股票。

你品一品这个时间线:英伟达后来的股价涨到了什么程度?2024年一度成为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超过3万亿美元。如果他当年没卖那些股票……

因为他在英伟达内部提了一个想法:把GPU计算能力放到云端。

结果被否了。理由很现实也很合理——本来10人每人买一张显卡,上云之后10人共用一张卡,硬件销量直接砍90%,钱都被AWS这样的云厂商赚走了。而且他级别不高,推动不了这件事。

于是他选了一个做法:自己出来干。

这里有一个细节特别能说明他的性格。在英伟达的最后一段时间,他其实已经看到了GPU算力的未来潜力。CUDA虽然当时冷门,但他坚信这东西能把计算速度提升几十倍甚至上百倍。问题是,英伟达受限于英特尔的CPU生态,推广极其困难。与其在大公司里等机会,不如出去自己找应用场景。

这是一种典型的技术信仰型决策。不是算好了才出手,而是相信一件事是对的,然后赌上全部身家去证明它。

2011年,他和两位同学——陈航(CEO)、朱皓(CTO)——在杭州一间出租屋的阁楼里成立了群核科技。

关于这两位合伙人,值得多交代几句。

陈航,浙大同窗,UIUC同学,后来在公司里负责CEO的角色。他是那种能在绝境里找到出路的人——第一笔8万元订单进来的时候,高兴到产生"幻觉"。性格偏外向,擅长对外打交道,跟黄晓煌的内向理性形成互补。

朱皓,清华计算机系本科,UIUC博士,负责CTO。技术功底极深,是三人中真正的"代码之神"。后来回顾阁楼岁月时说了一句很硬的话:"那时候年轻,不觉得失败。反而觉得那是最珍贵的经历。"这三个人的组合被称为**"铁三角"**——从大学同窗到创业搭档,配合了整整15年没有散。在中国创投圈,这种稳定性的团队结构极其罕见。

公司英文名"MANYCORE",直接来自英伟达的多核架构概念。翻译过来就是"众核"——很多核心一起计算。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宣言:我们就是做GPU并行计算的,从第一天起就没变过。

然后,现实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2011年的中国创投市场是什么样子的?

最火的是电商(阿里刚上市不久,京东在疯狂扩张)、团购(千团大战打得头破血流)、O2O(还没完全爆发但已经在酝酿)。投资人们满世界找的是"平台型项目""网络效应""轻资产模式"——这些词在当时就是印钞机的代名词。

GPU是什么?云端渲染是什么?投资人们一脸茫然。

黄晓煌去路演,遭遇的就是文章开头那一幕——

履历被嫌弃。英伟达的工作经历不是加分项,是减分项。当时的英伟达还没今天这么神,还在亏损泥潭里挣扎。在投资人眼里,这就是一家做硬件的"代工厂",跟富士康没区别。你去Google待两年再来找我,这是原话。

技术方向被质疑。"GPU上云"?80%的投资人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听懂的那部分人说得更直白:英伟达自己都还在亏损泥潭里挣扎,你押注它的技术,不是找死吗?

这里有一个特别讽刺的细节。那位说他"像富士康一样"的投资经理,还是他的大学同学。换句话说,连熟人都觉得你疯了。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你满怀信心地去见老同学,对方听完你的计划后,第一反应不是"这个想法很有趣",而是"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最后只有一个人投了——王淮,浙大师兄,线性资本创始人。

王淮的过程也够曲折。他曾两次向合作的基金推荐群核,两次都被其他合伙人否决。理由都差不多:看不懂、太早、赛道不性感。最后他没办法了,个人出资50万投了进去。不是基金的钱,是他自己的钱。

这笔钱按IPO发行价算,回报数百倍。50万变成了数亿元级别。但那时候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王淮投的不是一个精算过的商业计划,投的是一个判断——这几个年轻人做的事情,方向没错,只是太早了。

三个人蜗居在杭州的阁楼里,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创业生活。

三个人加上几台跑GPU的服务器,挤在一个不足30平米的空间里。为了活下来,他们接1500元的技术外包项目——帮小公司写点代码、做个网站、优化一下数据库。经常加班到凌晨两三点,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醒来继续敲。

团队早期主要靠一群浙大实习生撑着。这些孩子不为钱来——公司发不出什么钱——他们是听说"有人在杭州做GPU云端渲染,挺酷的",然后跑过来看看。来了之后发现条件确实艰苦,但技术确实有挑战性,就留下来了。

产品方向呢?说实话,他们自己也不太确定。

黄晓煌的说法是:"拿着锤子找钉子"。

手里有一把锤子——GPU高性能计算技术,能力很强,但不知道该往哪儿砸。于是他们到处试。做了影视渲染Demo,做了建筑设计Demo,做了游戏引擎Demo……每一个Demo技术上都很漂亮,但客户都不买单。影视行业有成熟的管线不需要你,建筑行业用的是Autodesk的软件不会换,游戏行业有自己的引擎团队。

直到试到家装设计赛道,才发现——这里有人愿意掏钱。

为什么是家装?因为家装行业的痛点实在太痛了。设计师画一张效果图,用传统3D软件渲染需要几个小时甚至一整夜。客户坐在旁边等着,改一次等半天,再改又等半天。整个行业的效率低到令人发指。而群核的技术可以把这个时间压缩到10秒。

10秒钟。从几小时到10秒。效率提升1000倍。

2013年,酷家乐上线。这个名字起得很接地气——"酷酷的家,快乐的设计"。上线之后在设计师群体里迅速走红,口碑传播的速度远超预期。原因很简单:太好用了。以前熬一宿才能出的图,现在喝杯咖啡的时间就能搞定,而且效果还不差。

第一笔大客户订单来了——8万元。

合伙人陈航高兴到产生"幻觉"。这不是夸张说法,是他自己在采访里承认的。8万块钱在今天看来不算什么,但在那个时候,对三个在阁楼里接1500元外包项目的人来说,这意味着有人愿意为我们的技术付费了。这个信号的价值远超金额本身。

但黄晓煌倒是冷静得很。

他在晚点LatePost的专访中说了一句话,后来被反复引用——他在那次访谈里一共说了多次"活下来":

"我见过的90%明星企业都消失了。我们活着,是因为不追求短期亮眼,而是确保占领的市场不会被一锅端。"

这句话背后是一整套被他称为**"穷人版"创业哲学**的方法论。几个核心原则:

第一,财务纪律优先于增长。

不追求一夜暴富,也不追求高举高打。即使公司在2023-2025年间账面上看起来是亏损的(主要因为股权激励等非现金因素),剔除这些后2025年已经实现盈利,能自己养活自己。他不喜欢烧钱,主张在现有资源基础上高效推进。

第二,坚决拒绝诱惑。

2016年,有高管提议做互联网金融——给装修用户提供贷款,隔壁一家做类似业务的公司人数少但收入极高。黄晓煌否决了,理由有两个:跟核心技术无关;不想让人去讨债。还有一回,有人提议用公司闲置的GPU挖矿——当时加密货币正火,这几乎是无本万利的生意。被他当场制止:"对生产力毫无提升,纯属浪费电。"

第三,区分"周期"和"趋势"。

他的判断方法论是这样的:对于周期性的变化(比如硬科技凉了又火、工业4.0起起伏伏),选择"熬";对于必然性的趋势变化(比如O2O崩盘、SaaS可能被AI替代),必须主动变革,甚至调整还在赚钱但不属于未来的业务。

这三条原则在2014-2017年的资本狂欢期显得格格不入。那时候的中国创投市场,烧钱换规模是主流打法,融资额越大越光荣,估值翻倍越快越英雄。群核科技的"不追风口、不烧钱"做法,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保守、没格局、成不了大事。

但黄晓煌不在乎。他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活得亮眼不如活得长久。"

还有一个更深层的结构性痛苦,是外界很少知道的——GPU成本结构的诅咒。

传统SaaS基于CPU,边际成本极低,用户越多越赚钱,可以放心大胆地包年收费。但群核基于GPU,成本随用量线性增长——用得多就要买更多显卡、租更多算力。为了平衡用户体验和成本,他们不得不限制图片大小,甚至把一些重计算任务放到半夜服务器空闲时跑。这就像开出租车,每多拉一个客人就多一份油钱,永远不可能像软件公司那样"一次开发无限复制"。

更惨的是,他们尝试过广告模式——设计师在酷家乐里选品牌家具,品牌方付费。结果每次渲染成本约1元钱,广告主只愿付几分钱。做得越多亏得越惨。这个模式很快就停了。

这种成本结构的枷锁一直套在他们身上,直到AI时代的到来才终于解开——后面会讲到。

如果说前七年是"穷",那2018年就是**"死"**。

两件事同时发生了。

第一件事:O2O家装客户爆雷。

2014-2017年是互联网家装的风口期,大量资本涌入,无数家装O2O平台崛起。群核科技跟着吃到了红利,大量家装公司成了酷家乐的客户。但到了2018年,泡沫破了。前十大客户倒闭了八家,应收账款几乎归零。

第二件事更致命——互联网巨头全面杀入家装赛道。

阿里巴巴、百度、腾讯,不仅通过投资布局家装行业,还亲自下场做软件。巨头的逻辑很简单:家装是家庭消费的最大单品类之一,谁能占领设计入口,谁就能掌控后续的建材、家具、装修全链路。

更要命的是,巨头们不仅自己做软件,还用高薪把群核的核心团队挖走了一大批。不是挖一两个人,是成建制地挖——连带客户的联系方式都带走了。你可以想象这对一家创业公司的打击有多大:你花了几年培养的人才和积累的客户,一夜之间全跑到对手那边去了。

黄晓煌后来回忆这段经历时,用的词是**"成人礼"**。意思是被狠狠打了一顿,但打完之后长大了。

他的应对方式很简单:不竞争,躲着走。

具体来说,出了三招。

第一招:避实击虚。

放弃流量战场和电商战场——这些是巨头的强项,你跟它正面刚就是找死。转攻苦活累活:工业4.0。给工厂做生产图纸、做产线调度、做生产数据管理。这些事情利润薄、工作量大、实施周期长,巨头不屑于做也不想做。但它们恰恰是需要深厚行业积累的事情——你得真的懂工厂的生产流程,才能真正帮上忙。

这一招的本质是:去巨头不愿意去的脏地方扎根。

第二招:出海。

做国际化业务,品牌名叫Coohom。避开国内互联网战争的绞肉机,去东南亚、欧美寻找增量市场。出海不容易,文化差异、法律合规、本地化运营全是坑。但至少那里没有BAT盯着你的命门。

第三招:拒绝站队。

百度、阿里、腾讯都来找过群核谈投资。在那个时间点,接受任何一家的投资都能获得巨大的资源加持——流量、资金、生态位。但黄晓煌全部拒绝了。

理由有两层。表层理由是不想卷入互联网巨头的战争——你拿了阿里的钱,百度和腾讯就会把你当敌人。深层理由更私人:不想得罪杭州的阿里。群根植在杭州,阿里是这座城市最大的科技公司之一。站了别的队,以后在这座城市怎么混?

这场战役打了整整三年。三年里公司没有死,也没有爆发式增长,而是在艰难地转型、调整、重新定位。

三年后,黄晓煌总结出了一个认知升级:

"单纯的算法不是壁垒,一捅就破,人会被挖走。真正的壁垒是你与物理世界连接的能力、数据和客户服务。"

这句话翻译一下:代码可以复制,但你在行业里扎的根,别人挖不走。 2018年之前,群核的核心竞争力被认为是"渲染算法快"。2018年之后,这个认知变了——真正的竞争力变成了"你对家装行业的理解深度、你和工厂的关系、你积累的海量户型数据和家具模型库"。

算法是冰冷的,可以被反编译、被模仿、被超越。但一个团队在某个行业里摸爬滚打多年积累下来的东西——那些只有踩过坑才知道的经验、那些只有服务过上千家客户才能建立的信任——这些东西是有温度的,也是最难复制的。

2023年的某一天,黄晓煌用了Copilot写代码。

他后来回忆,"马上就意识到SaaS,尤其是流程类的SaaS会被颠覆"。

那一刻他意识到:流程类SaaS会被AI颠覆。

为什么?因为AI正在从根本上改变"人如何使用软件"这件事。传统SaaS的逻辑是人操作软件完成工作——你打开酷家乐,画户型、拖家具、调材质、点渲染、等出图。每一步都需要人来操作。但如果AI能做到"你说一句话,它帮你把整个设计做完",那传统的操作界面还有意义吗?

这是一个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问题。如果未来的设计工具不需要人来操作了,那你积累了十年的"好用界面""流畅交互"还有什么价值?

答案是:必须转型。从工具变成引擎。

于是群核开始了一场大规模的战略转型——从"云端设计工具"向**"空间智能平台"**进化。

底层,做空间语言模型(SpatialLM)和空间生成模型(SpatialGen)。简单来说,就是训练AI理解和生成三维空间的能力。你给它一张房间的照片,它能识别出墙在哪、门窗在哪、家具是什么材质;你告诉它"帮我设计一个北欧风格的客厅",它能直接生成三维方案。

中间层,开放API。让其他开发者也能调用群核的空间智能能力,在自己的产品里集成3D设计和渲染功能。

上层,两个方向:一个继续服务人类用户(酷家乐/LuxView),另一个服务机器人(SpatialVerse/SpatialTwin)——让机器人在进入真实空间之前,先在虚拟空间里完成路径规划和环境理解。

这次转型的时机,恰好赶上了AI爆发的浪潮。

而更有意思的是,AI时代的到来还解开了套在群核身上多年的定价枷锁。

还记得前面提到的GPU成本诅咒吗?传统SaaS模式下只能包年收费,但GPU成本随用量线性增长,用得越多亏得越多。但AI时代带来了**"按Token/用量付费"**的新模式——用多少算力付多少钱。这种计费方式天然与群核的成本结构匹配。黄晓煌在访谈中提到这一点时,用了"很开心"这个词。你能感觉到他是真开心——憋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健康的商业模式。

2025年初,外部给群核贴了个新标签:"杭州六小龙"。

同列其中的包括宇树科技(机器人)、深度求索(大语言模型)、云深处(四足机器人)等公司。这个标签的走红带有一定的偶然性——最初只是媒体的一篇报道,没想到引发了全国范围内的关注和讨论。但它确实给群核带来了实实在在的红利。

黄晓煌的反应很务实。他没有拿这个标签去融资、去炒作,而是制定了一个叫**"小龙计划"的内部策略——专门用来抢人**。

名气大了,求职者就多了。关键是怎么利用这个优势。他的做法是把所有曝光度转化为人才吸引力——2025年收到的C9名校简历是前一年的9倍,海外候选人数量增长了20倍。对于一个技术密集型的公司来说,人才就是最核心的资产。

然后就是2026年4月17日——港交所敲钟。

开盘涨171.65%,股价报20.70港元/股。按照发行价每股7.62港元计算,不计手续费,每手(500股)账面浮盈6540港元。总市值突破351亿港元。

香港公开发售获1590.56倍认购——意思是散户投资者想要买的股票数量是实际发行量的近1600倍。这个数字在港股历史上都算得上夸张。

IDG资本陪跑了12年,从A轮开始一路跟投,回报超70倍。线性资本的50万个人投资变成了数亿。

上市仪式上,黄晓煌穿了一套深色西装,打了领带。他不太习惯这种场合——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日常的穿搭基本是T恤加牛仔裤。但在港交所的大屏幕前,在闪光灯的包围下,他还是完成了所有的标准动作:敲钟、合影、致辞。

致辞的内容,主要感谢了团队、投资人、客户和家人。然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我们从来没有把上市当成目标。我们唯一关心的,是做的产品有没有人用,能不能创造社会价值。"

但你把他从2011年到2026年的所有公开言论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他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活下来,做好产品,其他的交给时间。

上市当天下午,黄晓煌的高中数学老师陈雄接受了《海峡教育报》的电话采访。

这位看着他从福安一中走出去的老师,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激动。他用了三个词总结黄晓煌的品质:

"兴趣、坚持、创新。"

兴趣——学习的最大动力,只有真正热爱一门学科,才能在其中取得真正的成就。

坚持——只要心怀热爱并在各自的领域坚持,每个人就都能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创新——时代发展的必然要求,学习中要善于观察、勤于思考、敢于质疑、勇于创新。

这三句话套用在任何人身上都成立,套用在黄晓煌身上,居然每一句都有具体的对应——

兴趣:18岁在浙大竺可桢学院迷上数学建模和计算机图形学,在电脑还是稀罕物的年代自学编程技术,现在还在做同一件事的技术升级版。从CAD&CG实验室到CUDA核心团队到云端渲染再到空间智能,名字换了无数次,内核始终没变——用计算的力量模拟和理解物理世界。

坚持:15年,从杭州阁楼到港交所主板,中间经历了融资被拒、方向迷茫、客户爆雷、巨头围剿、战略转型……每一次都可以放弃,每一次都可以换个更容易的方向,但他没有。不是因为没有诱惑——互联网金融的快钱、挖矿的无风险收益、巨头投资的资源加持——而是因为他认准了一件事,然后就一直往下走。

创新:2011年没人看得懂的GPU云端化想法,2026年成了"全球空间智能第一股"的核心壁垒。当年被说"像富士康"的英伟达履历,如今成了AI时代最稀缺的技术认知。那个在阁楼里提出的"10秒出图"设想,最终颠覆了一个行业的效率标准。

陈雄在接受采访时还提到了一个细节。黄晓煌去年春节回母校做过一次交流,当着学弟学妹的面说了这样一段话:

"非常感谢学校老师在我高中时期的悉心教导,也是因为当年参加了数学竞赛,点燃了我对未知世界的探索热忱,让我有机会去浙大竺可桢学院进行学习。福安一中的校训'立德、明志、敏学、笃行'也一直深记在心,鞭策我在技术创新和创业之路上持续前进!"

立德。明志。敏学。笃行。

八个字,从2005年到2026年,21年了,他还记得。

回到文章开头的那个问题——

那个被说"像富士康一样"的英伟达经历,那个80%投资人听不懂的GPU云端计划,那个在阁楼里接1500元外包项目的年轻人——凭什么赢了?

答案是:

因为他从来没有换过方向。

故事的源头可以追溯到UIUC的课堂上。导师Wen-mei Hwu(ACM/IEEE双会士)问了他一个问题:

"如果算力提升1000倍,你能用它做什么?"

黄晓煌的回答是:"模拟物理世界的运行。"

这根指针,从那一刻起,15年没有动过。

2011年,英伟达被嫌"像富士康"的时候,他没有改行去做当时最火的电商或团购。

2016年,互联网金融遍地捡钱的时候,他碰都没碰。

加密货币暴涨、挖矿稳赚不赔的时候,他把提议的人挡了回去。

2018年,O2O客户爆雷+巨头围剿,最绝望的时刻,他选择了"躲着走"而不是"投降换赛道"。

2023年,Copilot让他意识到流程类SaaS必死,他做的不是慌乱转型,而是把15年前的那根指针往前拨了一格——从"用GPU加速渲染"进化为"用AI理解空间"。

方向从来没变,只是技术在沿着同一个方向不断深入。

他把所有筹码都压在了同一张牌上——GPU算力的未来,以及它对物理世界的模拟能力。

然后时间转了一圈,把这张牌变成了王牌。

2026年4月13日到14日,世界互联网大会亚太峰会在香港召开。黄晓煌作为开幕式的演讲嘉宾,站在台上说了这样一句话:

"以空间智能为桥,连接物理世界与数字世界。"

台下坐着来自几十个国家的科技领袖、政策制定者和投资人。掌声响起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眼神里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不是得意,不是骄傲,更像是一种漫长的释然。

从福建福安一中走出来的那个数学少年——那个在极难的期末考试中拿90多分的男生、那个被投资人说"像富士康一样"的年轻人——也终于在2026这一年,把自己18岁时钉下的那一颗钉子,一锤一锤地钉到底,钉穿了整整一面墙。

墙的另一边,是351亿港元的市值,是全球空间智能第一股的头衔,是一个从福建县城走到世界舞台中央的中国故事。

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些。

最重要的是,那根指针,15年了,指向的方向始终没有变过。

参考资料:晚点LatePost 2026年4月17日IPO专访、《钱江晚报》、海峡教育报/东南网 2026年4月20日、36氪、CSDN、搜狐财经、新浪财经、界面新闻(IDG陪跑报道)、36氪(纪源资本12年回报报道) 数据来源:群核科技招股说明书(港交所)、港交所公开交易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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