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之美,艺术之魂:油画家赵鹰作品精选
发布时间:2026-04-22 12:27:21 浏览量:3
【艺术简历】
赵鹰,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主要创作参展经历:
1995年应邀赴韩国汉城(首尔)举办个人油画展;
1998年中国美协第13次新人新作展 油画作品《排练厅里的镜子》、《夏至》;
1999年第九届全国美展 油画作品《阳光充足》;
1999年第九届全国美展 水粉画作品《云亦芬芳》;
1999年参加第十届全国美展金奖作品大型全景画《赤壁之战》的创作;
2001年中国油画大展 油画作品《时装店女客》;
2005年第六届全国体育美展 油画作品《拉丁·拉丁》;
2006年风景·风情全国小幅油画展 油画作品《时尚杂志》;
2007年全国第十四届群星奖美术书法摄影作品展 油画作品《后台的风景》。
2009年第七届全国体育美展 丙烯作品《骄阳》
2011年“化境长城外·吾土吾民”中国油画邀请展 油画作品《二八月》
2012年北京视觉经典美术馆“我深情的凝望”赵鹰油画作品展
2013年丙烯画《骄阳》第八届中国体育美展精品展
油画作品刊发:
《美术观察》、《美术大观》、《美苑》、《中国收藏》、《美术家赵鹰》、《上海美术》、《美术前沿》、《大家》、《时代艺术》、《艺海观澜》、《艺术与繁荣》、《世界知识画报》、《东方暨白》、《北京油画》等刊物中。
炫惑的美丽韵律
——浅析赵鹰芭蕾舞组画
解读赵鹰关于女性的作品,如果仅仅纠结于再现女性的阴柔之美,甚至结论于“性的暗示”,就堕入审美判断的误区,抑或由于浮泛的表面观读而导致轻佻的结论。尽管画家也许窃以为挠到了某些隐私意义的痒处,大概也失于画家对所描绘对象审美意义自我观照的肤浅,甚至失于对情感吁求的理智梳理。当然,评者与被评者很少达成一致,作品的客观实在,与评者的演绎判断产生差异也是客观实在。就如曹雪芹绝没有预感到后人对他的作品概念为“封建社会的一面镜子”一样。
诚然,赞美女性的阴柔之美是深闺时代对女性特质的界定,进入现代如果再张扬这种古典意义的判断,就显得落伍和矫情了。当然,柔性于女性始终存在,只是现代的表现方式不同罢了。表现女性的酮体似乎是很多人物画家热衷的题材,透过美丽的酮体鼓荡观者的情欲甚或性欲,也许是画家潜意识的初衷,但绝不应该是根本的预想,如果那样就失于流俗和浅薄了。安格尔的伟大之处正在于此,他的《泉》,完美无疵的美丽酮体,绝对不会产生挑逗人们“求媾”的凡尘之欲,因为那根本就是对生命源泉的赞美。假令会激发某些人的猥亵之念,这些人也只好“看行莫看心”自惭形秽,自我调侃去吧。至于安氏的《土耳其浴池》,多少年来鉴赏家们的一致定论是,浴池里的女性的曲线美和青春活力,使人们感受到的是一种诗意和生命的旋律。
赵鹰的这组以芭蕾女演员为主要描绘对象的作品,较他以前同类题材的作品,令人刮目。他所描绘的主体无例外,通过舞女不同的肢体语言,着力展现女性的酮体之美。不过这次他摒弃了以往“玩性”的浅薄表述,因为不见了那些酮体与私处过渡区的暗示色区,即使意在彰显美艳女性特有的浅粉透红的挑逗色调,但绝大部分都是透过薄透舞衣的折射来完成,以朦胧美的描述来调动观者的想象,于此完成了审美格调的提升。关于对舞者舞蹈动作的描绘,无疑,赵鹰选取的这些瞬间动作形态都是芭蕾舞语汇中高难度也是最美的。至于撷取的途径,同样以表现芭蕾舞者著称的德加,堪称“偷窥”高手,他反对写生而强调记忆。
赵鹰是通过速写或写生或相机抓取,追究这个是没有意义的。就其作品的艺术展现,舞者形体轮廓隐现的准确线条以外,更多的是以生动的笔触,或细腻的毛笔揉搓,或似不经意的画刀的掠扫,都恰切的完成了对运动中的肌块张力的描述。此亦足以展示其解剖与素描基本的功力。这组作品的大部分画作的笔触是松弛的、率意的,物象的立体感不是从纯透视或前缩,而是通过微妙的色调变化来实现。这就使有些作品的整体风格袭了后印象主义的衣钵。而有些作品大气氛的烘托,却显得大开大合,色域的措置与分割,常常出乎意料。
例如,着通身红衣的舞者,热烈的金红本已令人炫目,其背景出人意料的也采用主体的同色,只是背景色的边缘掠扫几抹湖蓝,从整体上没有闷塞之感,恰恰是因为色块的跳跃活泼,既强调了主体,反过来也强化了背景的纵深感。另一红衣舞者在相同色域的背景中,为了强调主体和延伸纵深,以褐色块将背景色撕开了几个口子,具有了近乎国画“留白”的思辩意义。那位以通体湖蓝描绘的裸体舞者,其背景的主色域以张扬的散射状的白色来衬托迎着阳光奋展的双臂,而右上部的浅蓝和下部的浅粉,使画面平添了几分冷静,达成了整体的和谐。“倒踢紫金冠”(芭蕾舞的高难动作)飞扬的头发,无疑强化了舞姿的动感,背景的上端和下端的偏冷色调与中间舞者的暖色调,对比中增强了置身的空间感。
自然,舞者主要是通过肢体语言来述说情感的,单体(包括双人)舞者的瞬间肢体语言描述,没有了情节的铺垫是很难表述具体的情感指向的。赵鹰这组作品的舞者,虽没有忽略面目表情的刻画,只是缺乏情感的具体而微。也许是因为着力肢体的奔放,场景的烘托,张扬生命律动的宏观意义,而淡化了具体情感的溅迸,也是无可奈何的。此组大部分作品,还是传统框架下的光与色的铺陈,色域配置还是传统的冷暖对比,当然这种铺陈和冷暖调的对比不乏主观的表现,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平铺直叙,体现了画家的思考和探索。主观的情绪自然而然会赋于经过外化的绚烂的色彩与具有个性的格调,可以预感到画家会走的更远。
2019年5月25日草于不述堂,张绍平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