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推!《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长袖善舞攻vs高岭之花绶
更新时间:2025-04-02 18:34 浏览量:1
《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
葫芦酱 ·著
-已完结
-41万字+
-简介:
众所皆知,A医大附属济华医院妇产科有两位王不见王的副主任医师。
江叙和沈方煜从大一入学到博士毕业再到规培评职称,简直拼得你死我活,天昏地暗,堪称你不卷死我,我就卷死你,你考九十六,我考九十七。
卷到最后,居然连看上的姑娘的都是同一个。
谁能想到,没等两个人斗出个结果,心上人直接挽着同性女友的手,在他俩面前笑吟吟地出了个柜。
白白针锋相对了三个月的俩直男三观尽碎,同仇敌忾地一顿苦酒入喉,稀里糊涂就滚上了️。
事后江叙扶着差点散架的腰爬起来,心态爆炸了半分钟,毅然决然地决定忘记这件事。
直到三个月后,他扶着消失的腹肌,看着尿检报告,难以置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呕——”
*
第一次摊牌——
沈方煜摸了摸江叙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今天是愚人节吗?”
然后他的脸肿了七天。
第一次计算预产期——
沈方煜忍不住笑了:“好家伙,这小孩儿预产期居然真在愚人节。”
江叙一脸冷漠:“这只能说明你我的相遇就像是一场笑话。”
愚人节当天——
厚重的酒精味扑面而来,江叙烦躁地出声,“你行不行?”
沈医生一如既往的嘴欠:“别怕,我以我多年的从业生涯向你保证,你要是没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我花钱给你买墓地。”
江叙偏开头:“谁特么怕——”
氧气罩扣在江叙的脸上,封住了他的声音。
“我现在不能吻你,但我会一直陪着你。”
锋利的手术刀将爱人的身体层层剖开,再抬眼时,吊儿郎当的沈医生眼里只剩下剖白的爱意。
“虽然这个孩子在愚人节出生,但是相信我,我不是来搞笑的。”
“江医生,”沈方煜说:“我爱你。”
-人设:
持续性冰山暴躁间歇性女王受×持续性沙雕戏精间歇性忠犬攻
碎碎念
非典型的先d后爱
说是「双强」人设就真的是双强——并列第一的理科状元、一流医院的顶尖妇产科最传奇的两颗冉冉升起的灿烂之星。
说是「死对头」就真的是死对头(绝不打着宿敌的幌子行暗恋追妻那一套)——江叙和沈方煜从学生时代斗到工作,卷生卷死、针锋相对了十几年,谁都不甘落于下风。
这样两个卷王却在向同一个人表白失败的当晚,到酒吧借酒消愁,喝酒也要较劲,最后酒劲上头卷到️去了,并且一击即中,我们的江医生怀孕啦!
从第一时间想要拿掉这个意外,再到后来心甘情愿地想要生下孩子,江医生和沈医生走过了漫长且复杂的纠结、磨合、相恋过程。
两个在学习和工作上出色到甩别人八百条街的天才,在感情上却显得又些迟钝,木讷,以及自我怀疑。
一场发生在M国的抢劫,沈医生为了跟男性生子手术相关的笔记资料,冒着生命危险去追劫匪的车,这件事让江医生认清,那个人对自己的爱不是一时冲动,也是不是多巴胺上头,而是甘愿奉献生命的真情实感,并且也后知后觉地看清了自己对沈医生的感情。
别人告白花前月下,他们表白则是西装革履在酒店的会议室,但表白的话毫不逊色,情真意切到让人恨不得把民政局搬过来,让他们原地结婚!
“一见钟情让人见色起意,日久生情让人心甘情愿地压抑欲望。”
之后互通心意的两位卷·死对头·王,开始了在各种场合暗戳戳秀恩爱的甜甜恋爱生活。
这部小说的感情线发展极其顺畅且合理,丝毫不会让人有突兀感。
但是横亘在两个相爱之人面前的现实问题依旧存在——江医生的生产手术有极高的危险系数,甚至可能没命。
不过还好他们是属于幸运那一卦的,最终父女平安~
书里还有对国内医学的探讨,会有振奋人心的激励,以及对女性生育的探讨,很有闪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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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才学霸陷入恋爱后会变成什么?
答:会变成恋爱脑
片段试读
沈方煜先按照江叙的吩咐把行李箱搬到卫生间,就着酒精和棉纸把行李箱擦得干干净净,又冲了个澡,换上家居服,才慢悠悠地晃到江叙门前,一把推开门。
江医生半裸着上身,米白色的家居服刚套了个头,堪堪露出他胸口那颗红痣,在他冷白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晰。
沈方煜一愣,就见江叙飞快地把衣服下摆扯出来,带着怒意瞪了沈方煜一眼,“没人教过你进别人卧室要敲门吗?”
沈方煜很想解释一下都是男人没啥好避讳的,或者质问江叙一句,他刚不是早就洗完澡换睡衣了吗,为什么这会儿又在换衣服。
然而他的身体先他的大脑一步做出了反应——
江叙眼睁睁地看着沈方煜滚了滚喉结,男人身体的变化在柔软轻薄的睡裤遮挡下根本无所遁形,全落在了他眼底。
转瞬之间,江叙的目光从不爽变成匪夷所思的震惊,再到气血上涌的愤怒,最后直接薅起一个枕头砸上沈方煜的脸。
“滚!”
“你听我解释——”
沈方煜抱着枕头愣了片刻,江叙直接从床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把他推了出去,“啪”得一声关上门,他还是气得不行。
地上是他刚刚铺好被褥床单,被子有点儿大,他套被套的时候出了一层汗,于是就想着换件睡衣,结果沈方煜就大喇喇地进来了。
要说他只是忘了敲门也就算了,对着他起反应算怎么回事?
江叙本来都已经快说服自己忘了那荒唐的一夜,结果沈方煜这一通操作,又让一口气堵在胸口下不去了。
他直接翻出手机,用巨大无比的力气敲着字,打算把这位不小心被他引入室的狼给撵出去,结果刚打了两个字,他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顺着脊梁骨往上,跟过电一般牵动着他的神经,疼的仿佛整个人都被撕开了。
他身上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疼痛抽干,“咚”得一声,他的手一滑,手机跌落在地面,然而他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抓。
他扶着床沿,跌坐在刚刚给沈方煜铺的褥子上,蜷缩成一团,紧紧地捂住了腹部。
苍白的额头沁出细细密密地薄汗,他缓慢地深呼吸着,强迫自己去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一边伸手去摸手机。
手机表面碎得不成样子,也不知道是膜碎了还是屏碎了,江叙颤抖着手去解锁,结果手机黑屏了。
“靠。”他把手机摔在一边。
沈方煜刚刚被关在门外,还没来得及走远就听到里面传来响动,他本来还想用手机发条消息给江叙道个歉,这会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拍门问:“江叙,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