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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从“女声”骂名到联合国舞台,天籁之音治愈了谁?

发布时间:2025-08-29 18:38:04  浏览量:1

周深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是在小学三年级的音乐课。那天老师随手在钢琴上按了几个音,他一张嘴,全班都安静了,像有人突然拧掉了教室的噪音开关。老师激动地说:“这孩子是天生的歌喉!”于是他被拉进了合唱队,每次市里比赛,他领唱的曲子都能拿第一。那是他最骄傲的时光,可这份骄傲只撑到14岁。

14岁,班里男生一个个像被上帝捏着嗓子重新上了釉,声音粗了,喉结突了,连笑都带着低音炮。只有周深,还停在细细尖尖的童声,个子又瘦又小,站在队伍里像误闯成人世界的小学生。下课铃一响,就有人捏着嗓子学他:“哎呀周深,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呀?”后来外号越来越难听,“人妖”“外星人”,甚至有人当着他的面把粉笔塞进他嘴里,说帮他把声音磨粗一点。他不敢告诉爸妈——爸妈在贵阳的工地里给高楼刷外墙,晚上回家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他舍不得再把委屈往他们心里塞。于是他把嗓子关起来,整整三年没再唱一句歌,连说话都恨不得用气音。

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闷到高中毕业,结果高二那年,学校办十大歌手赛,同桌偷偷给他报了名。他吓得手抖,可又不好意思不去。那天他选了一首《Time to Say Goodbye》,音响很破,伴奏带吱啦吱啦,他一开口,台下原本吵吵嚷嚷的同学像被谁按了暂停键。唱到最后一句,他听见评委席的老师吸了吸鼻子。毫无悬念,他拿了冠军。奖状薄薄的,他却像捧了一盏灯,心里一下子亮起来:原来嗓子没变粗,也能被鼓掌。

高考他没考上音乐学院,家里让他去乌克兰学牙医——“学好回来,起码有口饭吃”。他背着行李去了利沃夫,第一节课,老师在讲上颌窦的解剖,他满脑子却是《茉莉花》的旋律。语言也不通,他得把整堂课录音,回宿舍一句句翻字典,凌晨四点睡,七点又爬起来。熬了一年,他实在扛不住了,给爸妈打电话:“我想学音乐。”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妈妈只说了一句:“你要是敢转系,我们就断了生活费。”他还是转了。交完转系申请表那天,他一个人跑到利沃夫的老城广场,听街头艺人拉了一下午手风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转系后不到半年,他的嗓子坏了——声带小结,医生警告他再唱下去就永久失声。他当场懵掉,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治!砸锅卖铁也治!中药、西药、针灸、偏方,连隔壁乌克兰大妈给的蜂胶都往嘴里塞。整整三个月,他一句话没说,在纸上写:“医生,我想唱歌,请帮帮我。”奇迹般地,小结消了,他回到课堂,老师拍着他的肩膀说:“孩子,上帝把你的嗓子缝好了,以后用它缝别人的伤口吧。”

2014年,他还在乌克兰啃面包,突然接到国内电话,《中国好声音》导演组邀请他去第三季。他犹豫得要命,怕又被骂“不男不女”,导演给他发了三个月的语音,最后一条只有五秒:“你就当给自己一个交代。”他回国了,穿着白T恤,瘦瘦小小,像走错棚的学生。一首《欢颜》唱完,那英和杨坤同时转身,看见他的那一刻,杨坤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男的?!”他红着耳根笑。后来他止步八强,那英一句“对不起周深,我喜欢李维”把他淘汰,观众席一片意难平,他却鞠着90度的躬下台,把眼泪咽回去。

节目播完,骂声果然又来了:“长这样还唱歌?”“声音恶心”。他把自己关在出租屋,循环播放网友的差评。直到有一天,“我这儿有首demo,你来唱。”那首歌就是《大鱼》。2016年,《大鱼海棠》上映,片尾曲一响,影院里有人小声说:“这谁唱的?像海妖。”后来知道是周深,又是一轮“男的唱成这样?”的质疑,可这次,更多人开始说:“太好听了,管他是男是女。”

同年,他戴着面具、穿长裙上了《蒙面唱将猜猜猜》。灯光打下来,他唱《身骑白马》,没人知道他是谁,只听见空灵的女声在演播厅里打转。揭面那一刻,全场倒吸一口气,他握着话筒,声音发抖:“希望大家不要猎奇,只听歌就好。”节目播出后,微博热搜第一,他窝在沙发里哭了整晚,像把十几年的委屈一次性流干。

后来,他上了春晚,去了联合国。2023年联合国中文日,他站在日内瓦的舞台上唱《和平颂》,台下坐着两百多个国家的代表。他穿着简单的黑西装,一张嘴,像把中国的春天直接递到了每个人耳边。演出完,一个阿根廷女孩跑来用磕磕巴巴的中文说:“我是因为《大鱼》才开始学中文的,现在我能背《静夜思》了。”那一刻他突然懂了老师那句话——原来嗓子真的可以缝伤口,只不过缝的是人心。

2025年南京演唱会,三小时暴雨,台下没人走,他在台上被浇成落汤鸡,还在笑:“你们都不走,我也不走。”点歌环节,一个小姑娘怯生生说:“能唱《亲爱的旅人啊》吗?我明天要做手术,害怕。”他蹲下来,和她平视,轻轻唱起那句“就此告别吧,身后的灯火逐渐暗淡”。雨声、歌声、哭声混成一片。唱完他抱抱小姑娘:“明天醒来,阳光会比今天更亮。”

从被堵在厕所里不敢吭声的小孩,到站在联合国舞台代表中国的歌手,这条路他走了十八年。有人问他:“如果能让14岁的自己听见现在的声音,你想说什么?”他歪头想了想,说:“别怕,你的声音不是笑话,是礼物。有一天,它会治好很多人,也包括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