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岁阿姨,退休金二千块,不跳广场舞,不聚会,日子过得轻松自在
发布时间:2025-11-18 23:08:30 浏览量:33
儿子赵凯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妈,这里面每个月我会给你打五千,你和我爸别省着了。”儿媳林若也跟着劝:“是啊妈,你那两千块退休金现在能买啥?我们不放心。”我连卡都没碰,轻轻推了回去,声音平平地说:“我和你爸够花了,你们自己攒着,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赵凯的脸一下就红了,“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少还是跟我们置气?”
看着儿子错愕又带着点恼怒的脸,我知道他不懂。其实,他和他媳妇,还有院里那些老姐妹们,谁都看不懂我的日子到底过得有多“富裕”。而这一切,都得从我刚退休那会儿说起。
我叫方惠敏,今年五十四岁。从一个不大不小的国营厂办完退休手续那天,我看着存折上每月两千块的退休金,心里不是没咯噔一下。这点钱,在现在这个社会,说实在的,也就是饿不死。我老伴儿老赵,比我大两岁,还在一个单位当门卫,一个月也就三千来块,我俩加起来,五千块,养活自己是没问题,但想过得多好,那是别想了。
儿子赵凯和儿媳林若,都是有出息的孩子,在市里的大公司上班,一个月加起来挣得不少。他们第一时间就提出要给我和老赵生活费,我给拒了。我说:“你们刚买了房,月供压力大,将来还要养孩子,用不着管我们,我们自己有手有脚,饿不着。”
赵凯不信,他觉得我是在死要面子活受罪。
院里的老姐妹们更是不理解。我们 小区是个老小区,住的大多是退了休的老头老太太。每天傍晚,小花园里就热闹得不行。东边是广场舞大队,音乐放得震天响;西边是棋牌社,几张桌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还有几拨人,就凑在一起拉家常,东家长西家短,比电视剧还精彩。
王桂花是我们楼下的,退休前是街道办的,能说会道,嗓门儿也大,是广场舞的领队。她见我整天不出门,急得不行。
“惠敏啊!你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退休了是享福的,你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算怎么回事?都快发霉了!”她堵在我家门口,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笑着说:“我在家待着挺好啊,清净。”
“清净啥呀!你看看你,脸色都发黄了!走,跟姐去跳舞去!出出汗,浑身都舒坦!还能认识好多新朋友!”王桂花说着就要来拉我。
我赶紧摆手:“哎呦,桂花姐,真不行,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扭不动。你们玩得开心。”
“扭不动就学嘛!谁天生就会啊?”王桂花不依不饶,“你不跳舞,那去打打牌也行啊!咱们那儿三缺一,天天找人!输赢不大,就图个乐呵!”
“我不会算牌,脑子笨。”我继续找借口。
王桂花上上下下打量我,最后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惠敏,姐知道,你是不是心疼那点退休金?怕出去花钱?你别怕,姐有办法。咱们跳舞的服装,网上拼单买,便宜!打牌输了,一顿饭也就十几二十块钱的事儿。人活着,不能太憋屈自己,知道吗?”
听着她这自以为是的“体贴”,我心里真是哭笑不得。在她眼里,我这个拿着两千块退休金,又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的人,就是一个又穷又孤僻的可怜虫。
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眼里的“憋屈”,恰恰是我的“自由”。
我不喜欢跳广场舞,是因为嫌那音乐吵得我头疼。我也不喜欢打牌,一桌子人烟雾缭绕,输了赢了都闹心。我更不喜欢凑在一起说闲话,把别人家的私事当成自己的消遣,我觉得没意思。
我的“富裕”,他们看不见。
每天早上,老赵上班去了,我就开始了我一天的生活。我不睡懒觉,六点准时起床,先去我那小阳台上拾掇我的花花草草。巴掌大的地方,被我种满了各种东西。有能吃的荆芥、小葱,也有好看的月季、茉莉。给它们浇浇水,剪剪枯叶,闻着泥土和花香混合的味道,我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
然后,我会给自己做一顿简单的早饭。一碗小米粥,一个水煮蛋,一碟自己腌的小咸菜。吃得不贵,但很舒服。吃完饭,我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窗明几净的,阳光照进来,人的心情都亮堂了。
上午的时间,是我最宝贵的“黄金时段”。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电脑,戴上老花镜,开始敲键盘。没错,我在网上写东西,写一些家长里短的小故事。这事儿我谁也没告诉,连老赵和儿子都不知道。
年轻时我就喜欢看书写东西,可那时候要上班,要照顾家,根本没那个时间和精力。现在退休了,时间大把都是自己的,我终于可以捡起这个爱好了。
我写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写我们厂里以前的趣事,写街坊邻里的悲欢,也写一些自己想象出来的故事。一开始没人看,我就当写日记。慢慢地,有了一些读者,他们会给我留言,说喜欢我写的故事,说在我的故事里看到了他们自己的影子。
这一点点的认可,比什么都让我高兴。有时候,平台还会给我一点稿费,不多,一个月也就千儿八百的,但对我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钱。我可以用这笔“额外”的收入,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排骨给老赵炖汤,或者给自己买一本早就想看的书。这钱,花得理直气壮,心里舒坦。
午饭我一般吃得很简单,下一碗面条,卧个鸡蛋,切几根黄瓜丝。吃完后,我会午睡一个小时。雷打不动。睡醒了,精神头足足的。
下午,我会去离家不远的市图书馆。那里不要钱,有空调,还安静。我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待就是一个下午。我可以看书,看累了就看看窗外的人来人往,发发呆。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我和书里的故事,心里特别的安宁。
傍晚,我算着时间回家做饭。老赵喜欢吃我做的饭,他说外面的饭店,什么山珍海味,都没有家里的饭菜香。我们就两个人,两菜一汤,荤素搭配。他会跟我说说单位里的事,我会跟他聊聊书里看到的情节。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都是些鸡毛蒜皮,但说起来有滋有味。
吃完饭,我俩就一起下楼遛弯儿。我们会刻意避开小花园那片最热闹的地方,顺着小区外面的那条林荫道慢慢走。老赵会牵着我的手,就像年轻时一样。我们就这么走着,不怎么说话,但彼此都觉得很安心。
这就是我一天的生活。在别人看来,可能单调、乏味、省吃俭用得近乎寒酸。但在我心里,每一分钟都充满了实实在在的安稳和快乐。我不需要用热闹来排遣孤独,因为我的内心世界很丰盈。我不需要用金钱来堆砌安全感,因为我的欲望很简单。
可我的儿子赵凯,他不明白。他总觉得,他妈过得太苦了。
有一次,他和他媳妇周末来看我,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和进口水果。我一看那价格标签都没撕,一盒樱桃就一百多,心疼得不行。
“妈,给你买了点水果,你平时也舍不得买。”林若笑着说。
我说:“你们自己吃,我平时在菜市场买点苹果梨就行了,都一样。”
赵凯打开冰箱,看到里面只有一些家常蔬菜和一点猪肉,眉头就皱起来了:“妈,你怎么就吃这些?我不是给你钱了吗?让你买点海鲜,买点好排骨吃。”
“这些就挺好,绿色蔬菜,吃了健康。”我淡淡地说。
那天中午,他们留下来吃饭。我做了四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鱼、番茄炒蛋、凉拌黄瓜。都是家常菜,但我也算是用了心了。可赵凯吃饭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
饭后,他把我拉到一边,又提了给我钱的事。“妈,我知道你跟爸节省了一辈子,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能力孝敬你们了。你别总想着给我们省钱,我跟你说,你这样,我心里特别难受,觉得是自己没本事,让你们过苦日子。”
他说得很诚恳,眼圈都有点红。我知道他是真心实意地心疼我。可这份心疼,却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
“凯凯,妈没过苦日子。妈现在过得很好,很快乐。”我试着跟他解释。
“好什么呀!”他声音都大了,“你看看王阿姨她们,今天去农家乐,明天组团去旅游,那才叫退休生活!你呢?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你那两千块钱,水电煤气一交,买点米面油,还能剩下什么?你跟我说你过得好,你骗谁呢?”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无力。在他眼里, happiness是有标准模板的:有钱花,有人陪,有热闹。而我这种清净自在的生活,被他直接定义为了“苦”。
我们的谈话不欢而散。从那以后,赵凯就变着法儿地想“改善”我的生活。一会儿给我买个扫地机器人,一会儿又给我报个老年大学的书法班,甚至还偷偷联系了王桂花,让她务必把我拉进广场舞队。
王桂花得了“圣旨”,更是三天两头往我家跑。
“惠敏啊,你看,这衣服多好看!我给你也买了一套!一模一样的!咱们晚上就穿这个去跳《最炫民族风》!”她拎着一套大红色的运动服,兴高采烈地对我说。
我真是头都大了。“桂花姐,谢谢你,但这钱我得给你。衣服我心领了,但我真不跳。”
“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赵凯都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就是脸皮薄,让我多拉拉你。你就当是帮姐一个忙,咱们队里正好缺个人,来嘛来嘛!”
那天,我被她硬生生拖到了小花园。那音乐一响,我感觉我脑子里的弦都要崩断了。看着一群大妈大姐们热情洋溢地扭动着,我却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儿,浑身不自在。
跳了不到十分钟,我就找了个借口溜了。回到家,我一句话都不想说,连晚饭都没什么胃口。老赵看出来了,问我:“怎么了?累着了?”
我摇摇头:“心里堵得慌。”
老赵叹了口气:“不想去就不去,别理他们。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得舒坦最重要。”
还是老赵懂我。可是,我没想到,事情的高潮来得那么快。
那天是老赵的生日,赵凯和林若提前订了个大饭店的包间,说要好好给我们庆祝一下。还请了几个我们家的老亲戚。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本来挺好。
吃到一半,赵凯突然站起来,端着酒杯说:“今天是我爸生日,我先敬我爸妈一杯。我爸妈把我拉扯大不容易,现在我长大了,就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我今天当着各位叔叔阿姨的面宣布个事儿,我每个月,会固定给我爸妈五千块钱生活费,让他们想买啥买啥,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
说完,就把那张我之前退回去的银行卡,又拿了出来,硬塞到我手里。
这一下,所有亲戚都开始鼓掌叫好。
“哎哟,赵凯这孩子,真是孝顺!”
“惠敏啊,你可真有福气,儿子这么能干!”
王桂花也在场,她是作为“邻居代表”被请来的。她更是夸张地抹着眼泪说:“太感人了!赵凯这孩子,知道他妈不容易啊!惠敏,这下你可得把钱收下。以后就别那么抠搜的了,跟我们一起出去玩,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羡慕,有赞许,也有那种“你总算熬出头了”的怜悯。我拿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却觉得它有千斤重。
我看着我儿子,他一脸的期待和骄傲。他觉得他用这种方式,给了我最大的体面。
可他不知道,他这种自以为是的“孝顺”,正在扼杀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平静和自由。如果我收了这钱,我就必须活成他们所期待的样子。我就得去参加那些我根本不喜欢的聚会,去买那些我根本不需要的东西,去过那种用钱堆出来的“幸福晚年”。
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把那张卡,又一次,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赵凯,你的心意,妈领了。但这钱,我不能要。”我平静地说。
全场瞬间就安静了,落针可闻。
赵凯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他声音都发抖了:“妈,你……你这是干什么?当着这么多人,你让我下不来台?”
一个亲戚打圆场:“惠敏,你这是干啥呀,孩子的一片孝心……”
王桂花更是跳了起来:“方惠敏你是不是疯了!给你钱你都不要?你是不是觉得赵凯给少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我没理他们,我只是看着我的儿子,一字一句地说:“赵凯,妈知道你是为我好。你给我的,不是我想要的。你觉得妈过得苦,那只是你觉得。妈每天看书、写字、种花,过得比谁都舒坦。妈的快乐,不需要花很多钱。”
“写字?种花?那能当饭吃吗?”赵凯几乎是吼出来的。
“能。”我点点头,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我的手机。我没有跟他们争吵,只是默默地点开了我的作者后台,把那个页面展示给赵凯看。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我的笔名,我的作品列表,每本书下面的读者评论,还有我这个月的稿费收入——两千三百块。
不多,甚至比我的退休金多不了多少。但那个数字,和下面的每一条热情的读者评论,是我安身立命的底气。
“妈……这是你?”赵凯看着那个笔名,眼睛都瞪圆了。那个笔名下的一篇爆款故事,他前几天还看过,当时还跟林若说这个作者写得真好,真懂生活。
我点点头:“我每天都很快乐,因为有这么多不认识的人,在等着看我写的故事,陪我聊天。我每天都很充实,因为我要构思情节,要琢磨人物。我的世界很大,大到你们都想象不到。我真的不需要用跳广场舞和打牌来填补空虚,我也不需要用多余的钱来证明我过得很好。”
我转向王桂花,笑了笑说:“桂花姐,谢谢你一直关心我。但我真的不孤单,也不可怜。人的活法有很多种,你的那种很热闹,我替你高兴。我的这种很安静,我也乐在其中。我们都应该尊重彼此的选择,对吗?”
王桂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满桌的亲戚,也都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我看着老赵,他一直没说话,但此刻,他默默地把我的手握住了,冲我点了点头。那个眼神告诉我,他一直都支持我。
那顿饭最后是怎么收场的,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知道,从那以后,我的世界,就真的彻底清净了。
赵凯和林若再也不逼我接受他们的“安排”了。他们开始试着理解我的世界,甚至会饶有兴致地看我写的稿子,跟我讨论故事情节。有时候,林若还会撒娇说:“妈,你下本书,能不能把我也写进去呀?写成个女侠!”
王桂花见到我,也不再拉我去跳舞了。她会有些不自然地笑笑,问一句:“惠敏,又去图书馆啊?真好学。”语气里,少了几分怜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而我,生活还是一如既往。每天种花,看书,码字。两千块的退休金,加上一两千的稿费,日子过得不紧不慢,绰绰有余。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在用金钱和社会地位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衡量一个人是否幸福。但在我这儿,幸福不是活成别人眼里的样子,而是遵从自己的内心,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不跳广场舞,不赶时髦局,守着一份清净,两千块的退休金,也能过出万元月薪的富足和自在。你们说,这个理儿,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