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岁阿姨:你真不要脸,谁和你谈恋爱了?63岁大爷:我就喜欢你
发布时间:2025-11-21 09:09:23 浏览量:39
“你真不要脸!谁和你谈恋爱了?”
傍晚的社区小广场上,音乐正嗨,我,52岁的陈淑芳,指着63岁的马国栋,气得浑身发抖。几十个跳广场舞的老姐妹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着我们,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把我照得脸上火辣辣的。马国栋手里还举着一把芹菜,芹菜顶上别着一朵蔫了吧唧的野花,他看着我,一点没生气,反而咧嘴一笑:“我就喜欢你。”
“轰”的一声,人群里炸开了锅,嬉笑声、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
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这一切的荒唐,都得从三个月前,他搬到我对门那天说起。
我叫陈淑芳,纺织厂退了休,拿着一千八的退休金,老伴走得早,儿子赵伟也成了家,我自己一个人住,日子过得清静。可自从马国栋搬来,我的清静日子就到头了。
他叫马国栋,人称老马,是个退伍军人,据说退休金比我高不少。可这人,真是邪了门了。搬来第一天,就拎着两个看着就不新鲜的苹果来敲门,说是邻居见面礼。我客气地收了,想着就是个过场。
谁知道,从那天起,他就跟个影子似的缠上我了。
早上我去菜市场买菜,他准在楼下“偶遇”,非要帮我拎篮子。“淑芳,你这胳膊腿儿细的,别累着了。”他那大嗓门,半个小区都能听见。我窘得脸通红,抢过篮子就跑。
中午我做好饭,他家的抽油烟机就准时响起,然后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来敲门:“淑芳,我这红烧肉,你尝尝,部队大锅菜的手艺!”我哪敢吃,推了半天,他跟听不懂似的,硬是把碗塞我手里。我回头就把那肉倒了,天知道干不干净。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晚上跳广场舞。他一个大老爷们,也跟着凑热闹,不跳,就在边上看着我笑,那眼神直勾勾的,看得我浑身不自在。王姐她们就爱开玩笑:“淑芳,你看老马,眼睛都长你身上了,你们俩有情况啊?”
我气得直跺脚:“别瞎说!我跟他不熟!”
可我的解释在老马的“热情”攻势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开始变着法儿地送东西。今天一把葱,明天两头蒜,后天又是自己腌的酸菜,还美其名曰:“绿色无公害。”我全给扔了。
我儿子赵伟来看我,正碰上老马送来一袋子土豆,还乐呵呵地说:“小伟来了啊,这是我老家自己种的土豆,面得很,让你妈给你炖肉吃。”
赵伟一走,就给我打电话:“妈,那老头谁啊?看着不像好人,你可得当心点,别让人骗了养老钱。”
我心里又气又委屈,我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被骗?我开始躲着他,买菜绕道走,广场舞也去得晚了。可没用,他总能找到我。
终于,我忍无可忍了,在楼道里堵住他。“马师傅,我求求你了,你别再来烦我了,行不行?咱俩就是个邻居,没别的关系!”
老马愣了一下,挠挠头,憨憨地笑:“我没别的意思啊,淑芳,我看你一个人挺不容易的,就想照顾照顾你。”
“我不用你照顾!我自己过得好好的!”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再这样,我就报警说你骚扰!”
说完,我“砰”地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我以为话说这么重,他总该知难而退了吧。
没想到,他消停了两天,又开始了,而且变本加厉!这才有了开头广场上那一幕,他居然拿着一把芹菜当花送我,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喜欢我!
这下,我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王姐她们见了我,都挤眉弄眼地问:“淑芳,跟老马发展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我气得饭都吃不下,晚上睡觉都做噩梦,梦见老马拿着一根大葱,在小区里追着我喊:“淑芳,嫁给我!”
我决定必须跟他做个彻底了断。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去敲他家的门。门开了,他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身上系着个花围裙。“淑。。。芳,你来了,快进来,我刚烙了饼。”
“马国栋!”我连名带姓地喊,声音都在发抖,“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对你没任何意思!请你以后别再做那些让人误会的事了,我一把年纪了,丢不起这个人!”
老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足无措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我就是觉得你好,想对你好。”
“你的好我承受不起!”我眼圈都红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现在在小区里都抬不起头?人家都说我是个不正经的老太太,被你个老流氓缠上了!”
“我不是流氓……”老马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委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图我什么?我告诉你,我就是一个退休工人,没钱没势,就那点养老金,还得给我儿子攒着买车呢!你别打我主意!”我把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老马听完,沉默了很久,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或者耍无赖的时候,他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说了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淑芳,你别信你儿子。”
我当时就炸了:“你什么意思?我儿子怎么了?你骚扰我就算了,还敢挑拨我们母子关系?马国栋,你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着想解释。
“我不想听!”我转身就走,感觉多跟他待一秒钟都会窒息。
从那天起,我俩算是彻底结了仇。我在楼道里看见他,都把头扭到一边,他再送东西来,我直接当着他的面扔进垃圾桶。社区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有同情的,有嘲笑的,我索性连广场舞都不去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
我的世界好不容易清静了,可心里却堵得慌。不知道为什么,老马那天说“你别信你儿子”那句话,总在我脑子里盘旋。
赵伟这阵子来得更勤了,每次来都唉声叹气,说自己跟朋友合伙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想让我把那十几万的养老钱先拿出来给他用用,还保证年底就连本带利还给我。
我有点犹豫。那是我一分一分攒下来的棺材本,是我最后的保障。可看着儿子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又心软了。他是我的独苗,我不帮他谁帮他?
就在我准备去银行取钱的前一天晚上,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儿子又来了,开门一看,居然是老马。
他脸色很差,嘴唇干裂,手里捏着一个信封,递给我。“淑芳,你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把钱给你儿子。”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我家的事不用你管!你走!”
“淑芳!”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求你了,你看一眼,就一眼!看完你要是还想给,我绝不拦着!”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出的东西,是焦急,是恳求,还有一丝……悲伤。我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个信封。
信封里没有信,只有几张照片。照片上,我儿子赵伟正和几个纹着花臂的男人在一个乌烟瘴气的房间里推牌九,桌上是一沓沓的红票子。还有一张,是赵伟跪在地上,被一个男人揪着头发,脸上全是恐惧。
我感觉天旋地转,手里的照片散落一地。
老马扶住我,声音沙哑地说:“他不是做什么生意,是陷进赌博里了,欠了人家一大笔钱。这些人前两天找到我这里来了,以为咱俩是一家人,让我替他还钱,不然就卸他一条腿。”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当过侦察兵,留心观察是职业病。你儿子每次来,眼神都躲躲闪闪,说是做大生意,可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开的车也是租的。我就多留了个心眼,跟了他两次,就发现了。”老马叹了口气,“淑芳,我知道我之前那些做法让你很反感,可我没办法。我直接告诉你,你肯定不信,还会以为我挑拨离间。我只能用我自己的笨办法,天天在你眼前晃,希望你能多看看我,少惦记你儿子那边,没想到……还是让你受委屈了。”
我脑子“嗡嗡”作响,老马的话,赵伟的谎言,那些照片,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我。原来,他那些“骚扰”,那些“不要脸”的举动,都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我。他送我葱,送我蒜,是想让我去做饭,别老吃剩菜;他送我土豆,是因为他觉得我太瘦了,需要多吃点主食;他在广场上看着我,是怕我一个人孤单……
而他那句“我就喜欢你”,根本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一种带着心疼的关爱。
可我为什么会让他产生这种感觉?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哽咽着问。
老马沉默了,转身走进他的屋子,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他用一把小钥匙打开,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英姿勃发,他身边依偎着一个笑靥如花的姑娘。那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我看着照片上的姑娘,瞬间呆住了。
那张脸,除了岁月留下的痕迹,和我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
“她叫林慧,是我的爱人。”老马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三十五年前,我们随军在边疆,一次山洪,为了救我,她……她被冲走了,连尸首都找不到。”
“这些年,我一直一个人。直到那天,我搬来,在楼道里看到你……我当时以为是她回来了。淑芳,对不起,我把你当成她了。”
他指着我眼角的一颗小痣,“连这里,都一模一样。”
“我控制不住自己,总想对你好,想把这三十多年欠她的,都弥补给你。我知道这很荒唐,对你也不公平,可我……”老马说不下去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的眼泪也下来了。原来,这一切的误会背后,藏着这样一个沉重而深情的故事。我错怪了他,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他,骂他是老流氓。
“老马,对不起……是我……”我哭得说不出话。
他摇摇头,帮我擦掉眼泪。“不怪你,是我太唐突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赶紧想办法处理你儿子的事吧。”
那天晚上,我和老马谈了很久。我才知道,赵伟欠了二十万的赌债,那些人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三天内还不上钱,就要他的命。
我慌了神,我所有的积蓄也才十几万,根本不够。
老马拍了拍我的手,眼神坚定地说:“别怕,有我。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听我的,先稳住你儿子,别让他知道我们晓得真相了。”
第二天,赵伟又来了,催我取钱。我按照老马教的,说银行的定期要过两天才能取出来。赵伟虽然着急,但也只能等。
他走后,老马带我去了他一个老战友家,姓张。老张是做生意的,听了我们的事,二话不说,就取了十万块钱现金给老马。“国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弟妹不在了,你可不能再出事了。”
我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钱,心里五味杂陈。老马为了我,竟然去求人借钱。
回来的路上,我小声问他:“老马,这钱……我怎么还你啊?”
老马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还不简单?以后我家的饭,你包了。”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老马拿着凑够的钱,并没有直接去还给那些放债的。他说:“这种人的钱,不能这么轻易地还。还了这次,还有下次,你儿子这个坑填不完的。”
他让我给赵伟打电话,把他约到家里来。
赵伟一进门,看到老马也在,脸色就变了。
“妈,他怎么在这儿?”
我还没开口,老马就把那一沓照片甩在了桌子上。“赵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欠的钱,我们都知道了。”
赵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腿一软就跪下了。“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啊!”
我心疼得想去扶他,被老马拦住了。
老马搬了张凳子,坐在赵伟面前,像审犯人一样看着他。“想让你妈救你,可以。你得先告诉我,是谁带你走上这条路的,你们的赌局设在哪里。”
在老马强大的气场下,赵伟哆哆嗦嗦地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原来是他的一个“好兄弟”带他入的局,一步步给他下套,让他越陷越深。
问清楚了地址和人员情况,老马站起身,对我说道:“淑芳,你在这儿看着他,哪儿也不许去。我出去一趟。”
我拉住他:“老马,你别去!他们人多,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老马拍了拍我的手,眼神里透着军人特有的沉稳和自信。“放心,我不是去打架,我是去报警。对付这些人,得用国家的法律。”
那天下午,老马带着警察,直接端了那个赌博窝点。赵伟因为有主动交代和配合的情节,被教育了一番后,送回了家。那笔赌债,因为是违法设局,也被定性为无效债务。
一场天大的风波,就这么被老马用他的智慧和人脉,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儿子赵伟经过这次教训,像是脱胎换骨,跪在我面前忏悔了很久,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孝顺我。
而我和老马的关系,也在小区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王姐她们再见到我,不再是开玩笑,而是羡慕。“淑芳,你可真是好福气啊,遇到老马这么个有情有义的男人。我们都看走眼了,还以为他……”
我只是笑笑,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我开始给老马做饭,他总是吃得特别香,一边吃一边夸:“淑芳,你这手艺,比我们部队食堂的大师傅还好。”
我们一起去买菜,他还是会抢着帮我拎篮子,但这一次,我没有再推开。我们一起去跳广场舞,他依然不跳,就在边上看着我,但他的眼神里,不再有我当初误会的那种东西,而是充满了温情和……欣赏。
有一天吃完晚饭,我们俩在楼下散步。他突然停下来,看着我说:“淑芳,以前是我唐突,把你当成了她。但现在,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像她,而是因为你就是你,陈淑芳。”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脸颊发烫。
他看着我,有些紧张地搓着手:“你……你愿意给我一个……光明正大照顾你的机会吗?”
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笨拙,却无比真诚的老人,我笑了,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我点点头,轻声说:“马国栋,你这人,真是……”
我没说下去,但他懂了。
他咧开嘴,笑得像个孩子,那笑容,比那天晚上天上的月亮还要亮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