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坐月子婆婆忙跳舞,跳骨折儿媳拒绝照顾,丈夫:不伺候就离婚
发布时间:2025-11-23 08:38:47 浏览量:36
“周凯,你再说一遍?”我抱着怀里刚满月的女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眼睛死死盯着床上哼哼唧唧的婆婆王桂芳,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冯思若,我妈是来照顾你才累到骨折的,你不伺候就给我滚蛋,咱们离婚!”
“照顾我?”我气得笑了出来,眼泪却不争气地顺着脸颊往下掉。那尖锐的两个字“离婚”,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女儿,她那么小,那么软,还不知道她的父亲,正在为了一个满嘴谎言的奶奶,要赶走我们母女。
而这一切,都得从我坐月子那天说起。
我和周凯是自由恋爱,结婚三年才有的这个孩子。因为我们俩都要上班还房贷,压力不小,所以怀孕的时候就商量好了,等我生了,就把乡下的婆婆王桂芳接来照顾月子。
为此,周凯还特意提前一个月,给她打了五千块钱,说是“辛苦费”,让她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准备过来“上岗”。
孩子出生的那天,婆婆确实来了。她风风火火地冲进病房,抱起孩子亲了两口,嘴里念叨着:“哎哟我的大孙女,可算出来了。”
我当时心里暖洋洋的,觉得之前的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
可出院回到家,事情就变了味。
月子里的产妇,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和营养。可婆婆做的月子餐,说出来都怕人笑话。不是清水煮面条,就是白水煮鸡蛋,偶尔心情好了,会给我熬一锅小米粥,稀得能照出人影儿。
我剖腹产伤口疼,晚上又要喂奶,根本睡不好。有一次实在饿得不行,半夜起来想找点吃的,却看见婆婆正坐在客厅,戴着耳机,一边看手机里的广场舞视频,一边偷吃周凯给我买的进口车厘子。
那一刻,我的心就凉了半截。
我跟周凯提过一次,话说得很委婉:“阿凯,妈可能不太会做月子餐,要不我们周末去超市多买点排骨、乌鸡什么的?”
周凯当时正打着游戏,头也不抬地说:“我妈那代人,能给你做饭就不错了,哪懂什么营养搭配。你多担待点,她也挺辛苦的。”
他不说辛苦还好,一说辛苦,我心里那股委屈的火苗就噌噌往上冒。
她辛苦什么了?
每天早上八九点钟才起床,把早饭往桌上一放就回屋躺着。孩子哭了,她就说:“哎呀,这孩子咋这么能哭,吵得我头疼。”然后把房门一关,理都不理。
家里的卫生,她更是碰都不碰一下。孩子换下来的尿布堆在卫生间,我吃完饭的碗筷泡在水池里,她就跟没看见一样。
她唯一上心的事,就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门。
“思若啊,妈去社区开个会。”
“思若啊,妈出去帮张阿姨拿个快递。”
“思若啊,妈去菜市场看看有没有新鲜菜。”
她出门的理由五花八门,但每次回来,都是一身汗,脸上红光满面,嘴里哼着我听不懂的舞曲。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在她又说要去“开会”的时候,多问了一句:“妈,您天天开会,不累吗?”
她眼神闪躲了一下,立马把脸一沉,说:“我累什么?我累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个家?你以为城里生活那么容易啊,不得跟邻里打好关系?我这都是去搞社交!”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门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抱着哇哇大哭的女儿,坐在床上发愣。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得了产后抑郁。我每天都觉得很绝望,看着镜子里自己臃肿的身材、憔悴的脸,再看看这个冷冰冰的家,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我给周凯打电话,哭着跟他说我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他在电话那头很不耐烦:“冯思若,你能不能成熟点?我上班挣钱多累啊,回来还得听你抱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就是带个孩子吗,哪个女人不生孩子不坐月子?怎么就你这么娇气?”
“啪”的一声,他挂了电话。
我握着冰冷的手机,心也跟着一起沉到了谷底。原来,我的痛苦在他眼里,只是“鸡毛蒜皮”和“娇气”。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一个下午。
那天婆婆又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门了,临走前扔下一句:“我去给你买乌鸡,晚上给你炖汤喝。”
可我清楚地记得,昨天周凯刚买了两只回来,就放在冰箱里。
她前脚刚走,楼下的邻居张阿姨就上来敲门,说是来借点酱油。
张阿姨是个热心肠,看我一个人带孩子,就多聊了几句:“思若啊,你可真有福气,你婆婆对你真好。”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这话从何说起。
张阿姨一脸羡慕地说:“你还不知道啊?你婆婆天天在小区广场上说,说为了照顾你坐月子,她推掉了市里老年大学的舞蹈比赛。那可是一等奖的热门人选啊!她还说,你身体弱,她得天天变着花样给你做好吃的,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听着张阿姨的话,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人骗得团团转。
原来,她不是在“开会”,不是在“社交”,而是在外面跟人排练跳舞!她在我面前抱怨的辛苦,到了外面,全成了她自我牺牲、疼爱儿媳的功劳!
张阿姨还在继续说:“你婆婆人缘可好了,尤其是跟那个教跳舞的李老师,俩人天天在一块练,跟亲姐妹似的。对了,刚才我下来还看见她了,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舞衣,可精神了!说是今天最后一次排练,明天就要去市里比赛了。”
大红色的舞衣……
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我无意中看到婆婆在网上买了一件衣服,快递单我顺手扔进了垃圾桶,上面写的好像就是“专业国标舞练功服”。
我当时没多想,现在一切都对上了。
送走张阿姨,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我不是怨她去跳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我怨的是,她用我的牺牲,去成全她的爱好。她把我当成傻子一样,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丈夫给的“辛苦费”,一边在外面扮演着“绝世好婆婆”的形象!
她甚至可以为了她的舞蹈比赛,撒谎说给我买鸡,把我一个人和嗷嗷待哺的孩子扔在家里。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等来婆婆的乌鸡汤,而是等来了医院的电话。
电话是周凯接的,他脸色瞬间就白了。
“什么?我妈骨折了?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只看到周凯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穿上外套,对我吼道:“妈在文化宫跳舞摔了,腿骨折了,你赶紧收拾一下,跟我去医院!”
文化宫?跳舞?
我冷冷地看着他:“她不是去给我买乌鸡了吗?怎么会跑到文化宫跳舞?”
周凯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摆摆手:“哎呀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妈都住院了!可能是买完鸡顺路去看看!你快点!”
我没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周凯,我不去。孩子还小,离不开人。”
“你……”周凯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自己摔门走了。
那一晚,他没有回来。
第二天上午,他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怒气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工,用担架床把婆婆抬了进来,直接安置在了主卧室。
婆婆的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躺在床上,一看到我,立马就挤出几滴眼泪,开始哭天抢地:“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辛辛苦-苦来给儿子媳妇当牛做马,结果累出了一身病,现在还摔断了腿,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一边哭,一边拿眼睛瞟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周凯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把卧室门一关,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冯思若,医生说了,我妈这腿,伤筋动骨一百天,得有人在床边伺候。你月子也坐得差不多了,从今天起,你来照顾我妈。”
我抱着女儿,看着这个我爱了多年的男人,觉得无比陌生。
“我照顾她?周凯,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凭什么?”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凭她是我妈!凭她是为了照顾你才来的这个家!现在她倒下了,你不该照顾她吗?”
“她是为了照顾我?”我反问,“她来了一个月,给我做过一顿像样的饭吗?她帮我带过一天孩子吗?她除了每天想着她的舞蹈比赛,还想过什么?”
周 an 全被我的话激怒了,他提高了音量:“你还有脸说!我妈要不是惦记着给你买鸡补身体,会着急忙慌地赶路摔倒吗?她一把年纪了,为了谁啊?还不都是为了你!”
谎言说了一百遍,连他自己都信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凯,你妈的腿,是在文化宫排练跳舞的时候摔的,跟给我买鸡没有半毛钱关系。她心心念念的,从来都不是我这个儿媳妇和她这个亲孙女,而是她的舞蹈比赛,是那个一等奖的荣誉!”
周凯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他立刻被更大的愤怒所取代。
“你胡说八道!我妈都亲口跟我说了!冯思若,你就是没良心!我妈对你那么好,你不知足,现在还在这儿污蔑她!”
“我污蔑她?”我再也忍不住了,抱着孩子站了起来,“你去问问楼下的张阿姨,去问问小区广场上那些跟她一起跳舞的老头老太太!问问他们,你妈王桂芳,是不是为了比赛,连儿媳妇坐月子都不管不顾!”
“我不管!”周凯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指着卧室的方向,对我下达了最后的通牒,“我只知道,我妈现在躺在床上,她需要人照顾!冯思若,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要是肯伺候我妈,我们还是一家人。你要是不伺候……”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他说:“你要是不伺候,就给我滚蛋,咱们离婚!”
当“离婚”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和期待,也彻底熄灭了。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啊,”我说,“离婚。”
周凯和躺在床上的王桂芳都愣住了。他们可能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哭着求他,或者委曲求全地妥协。
他们没想到,这一次,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抱着孩子,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看着床上那个还在装可怜的老太太,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妈,哦不,王桂芳女士。你想让你儿子跟我离婚,无非就是觉得我这个儿媳妇不听话,不能让你搓圆捏扁。你躺在这里,想让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你,弥补你没能参加比赛的遗憾,顺便在你儿子面前卖个惨,坐实你‘为家庭牺牲’的好名声,对吗?”
王桂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你打错了算盘。我冯思若虽然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但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个月子之仇,我记下了。你这身子,谁爱伺候谁伺候,我绝不沾手!”
然后我转向周凯,他已经完全懵了。
“周凯,既然要离婚,那我们就把话说清楚。第一,孩子是我生的,跟你妈没关系,抚养权归我。第二,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三十万,房本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属于我的婚前财产,请你和你妈,明天之内,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第三,从今往后,我们一别两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的孝心,你自己留着,好好去伺候你那为了跳舞摔断腿的好妈妈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母子俩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抱着女儿,转身回了次卧,“砰”的一声,锁上了门。
世界,终于清静了。
那天晚上,周凯在门外又是道歉又是哀求,我一概不理。王桂芳大概是见风向不对,也不敢再哼唧了。
第二天一早,我叫来了我的父母和搬家公司。
当我爸妈看到我憔悴的样子和床上躺着的王桂芳时,什么都明白了。我爸当即就让周凯滚出去。
周凯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着说他错了,说他是一时糊涂,被他妈骗了。
他说他昨天晚上去小区广场问了,所有人都告诉他,他妈天天都去跳舞,风雨无阻,根本不是他妈说的那样。
我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一个男人,在他妻子最脆弱无助的时候,选择相信谎言,用最恶毒的语言来伤害她,甚至不惜用离婚和孩子来威胁。这样的男人,我还要他做什么?
有些错,可以原谅。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
最终,周凯和王桂芳搬走了。
我办了离婚手续,没有要他一分钱抚养费。我只想和他们一家,彻底划清界限。
听说,王桂芳出院后,周凯给她请了个护工,但护工嫌她事儿多,干了半个月就走了。后来周凯只能自己请假照顾,工作也受到了影响。
而那个教跳舞的李老师,也因为这件事,觉得王桂芳人品有问题,渐渐疏远了她。她的舞蹈梦,彻底碎了。
这些,都是我后来听张阿姨说的。
现在的我,带着女儿生活得很好。我爸妈帮我一起带孩子,我出了月子就回到了职场。经济独立,人格独立,我的生活重新充满了阳光。
有时候夜里喂完奶,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我也会想,如果当初我妥协了,去伺候那个根本不值得我尊重的婆婆,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大概,会是一个终日以泪洗面、失去自我、被生活琐事和委屈压垮的怨妇吧。
女人这一生,可以善良,但善良必须带点锋芒。你可以为爱付出,但绝不能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的尊严和底线。因为当你自己都不爱自己的时候,就别指望别人会来爱你了。你们说,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