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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说要去跳舞锻炼身体,今天我去舞厅,领队说她三个月没来

发布时间:2025-11-24 09:58:45  浏览量: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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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说要去跳舞锻炼身体,今天我去舞厅,领队说她三个月没来

哎哟喂!这心呐,咯噔一下就沉到肚脐眼儿底下了!

我攥着手里刚买的糖炒栗子,壳儿都被汗浸湿了,黏糊糊地沾在指头上。这栗子是老伴最爱的,昨天路过巷口还跟我说,秋天的栗子就得趁热吃,甜到骨子里。

“王领队,您再好好想想,” 我往前凑了凑,舞厅里的音乐震得我耳朵嗡嗡响,“就是那个,头发卷卷的,穿件藏青底儿绣牡丹的练功服,一笑眼角有俩小窝窝的,叫李桂兰,您认识不?”

王领队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亮片舞裙,正拿着个保温杯喝水。她听见 “李桂兰” 三个字,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老李啊?有印象,可她得有仨月没来了。我们这儿考勤严,缺席一周就得打电话问,我记得当时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

我的手猛地一抖,栗子 “哗啦” 掉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钻进了旁边跳舞的人群里。有人踩了一脚,栗子壳裂开,黄澄澄的肉糊在地板上。

“没人接?” 我声音都发颤了,“不可能啊,她手机天天揣兜里,晚上睡觉都放枕头边儿。”

王领队放下保温杯,拉着我往舞厅门口的休息区走:“大哥,您别着急。当时我还让小张去她家楼下瞅了一眼,说窗户关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敲了门也没人应。我们还以为她是跟儿女去外地了,没来得及说。”

我脑子里 “嗡” 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打转。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啊。

老伴是今年开春说要学跳舞的。那天晚饭桌上,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突然抬头说:“老周,我报了个交谊舞班。”

我正啃着排骨,差点没噎着:“你?跳舞?你年轻时候踩我脚都能把我踩出淤青,现在老胳膊老腿的,别闪着腰。”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眼睛瞪得溜圆:“周建国,你少瞧不起人!我这是去锻炼身体,人家医生说了,跳交谊舞能活动筋骨,还能预防老年痴呆。再说了,楼下张大妈都跳半年了,现在腰不酸腿不疼,比我精神多了。”

我知道她那性子,认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第二天一早就拉着我去买舞服,在服装店镜子前转来转去,最后挑了那件藏青底儿绣牡丹的,对着镜子笑:“你看,这颜色衬我肤色不?”

我撇撇嘴:“衬,怎么不衬,比年轻时穿的确良褂子好看多了。”

她当时就笑了,眼角的小窝窝特别明显:“算你有眼光。以后我每天下午两点去跳舞,四点回来给你做晚饭,误不了事儿。”

从那天起,她每天都按时出门。早上起来先在阳台压腿,嘴里还数着数:“一、二、三……” 下午出门前,必定要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喷点护发素,说跳舞得有个跳舞的样子。回来的时候,脸上总是红扑扑的,跟我讲今天学了什么舞步,哪个老头踩了她的脚,哪个老太太的舞裙比她的好看。

“今天王领队教了探戈,那步子难着呢,” 有天她进门就喊,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给你买的酱牛肉,下酒。”

我正在看报纸,抬头瞅了她一眼:“哟,还知道给我买肉,没白疼你。”

她把酱牛肉往桌上一放,过来抢我的报纸:“别光看报纸,跟我说说,探戈是不是就得梗着脖子?我今天梗得脖子都酸了,王领队还说我不够精神。”

我被她缠得没法,只好放下报纸,站起来给她示范:“你得这样,腰板挺直,脖子往上拔,步子要稳……” 说着就伸手去搂她的腰。

她笑着躲开:“老不正经的,都多大年纪了。” 可眼里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她每天都乐呵呵的,连之前总说的膝盖疼都好了不少。我还跟老伙计们炫耀:“你看我家桂兰,跳个舞跟捡着宝似的,精神头比小伙子还足。”

老伙计们都羡慕:“你小子有福气,老伴这么会享福。”

我当时也是这么觉得的。可谁能想到,她竟然三个月没去跳舞了。

“大哥,大哥?” 王领队推了我一下,“您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我回过神来,抹了把脸,才发现脸上全是汗。“我没事,” 我声音沙哑,“那…… 她最后一次来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或者看起来跟平时不一样?”

王领队想了想,说:“最后一次啊…… 好像是六月中旬,那天特别热。她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说有点头晕。我们让她歇会儿,她还说没事,硬撑着跳了两支舞。后来跳完舞,她跟我说,可能要先停几天,家里有点事。我问她什么事,她没说,就笑了笑,说过几天就来。”

六月中旬。我心里算了算,那时候正是儿子带着孙女回来住的日子。儿子在外地工作,孙女放暑假,就回来住了一个月。

“家里没事啊,” 我喃喃自语,“那时候儿子带着孙女回来,她天天乐呵呵的,还说要给孙女做红烧肉。”

王领队皱了皱眉:“会不会是…… 她自己有什么事瞒着您?”

瞒着我?我愣了一下。桂兰跟我结婚四十多年,从来没跟我瞒过事。年轻时我在工厂上班,车间里机器吵,耳朵有点背,她就天天给我读报纸;后来我下岗,心情低落,她就摆摊卖袜子,每天回来都给我买瓶啤酒,说日子总会好起来;我妈瘫痪在床那几年,也是她端屎端尿,从没喊过一句累。

她怎么会瞒着我呢?

我捡起地上的栗子,上面沾了灰,也沾了点地板上的油渍。我拍了拍,栗子壳更碎了。“谢谢您啊王领队,” 我把栗子塞进兜里,“我回家问问去。”

走出舞厅,外面的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秋天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吹在脸上,像针一样扎。

我往家走,脚步沉甸甸的。平时十分钟的路,今天走了快半个小时。路过巷口的小卖部,老板娘跟我打招呼:“周大爷,买包烟啊?”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老板娘看出我脸色不对,追出来问:“您咋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跟李大妈吵架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老板娘:“你最近见过桂兰吗?”

老板娘想了想:“李大妈啊…… 有段时间没见了。上次见她,还是俩月前吧,她来买酱油,说家里孙女要吃炸酱面。”

俩月前?我心里又是一沉。“她那时候看着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挺好的呀,” 老板娘说,“还跟我聊了会儿,说孙女特别黏她,天天缠着她讲故事。对了,她还说要给孙女织件毛衣,问我哪儿的毛线好。”

织毛衣?我想起家里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确实有一团粉色的毛线,是桂兰上个月买的。我当时问她,她说是给邻居家的小丫头织的。

我谢过老板娘,继续往家走。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回到家,门是虚掩着的。我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平时桂兰哼歌的声音。

“桂兰?” 我喊了一声,没人应。

客厅里很整洁,茶几上放着一杯水,还是温的。沙发上搭着一件她的外套,是我去年给她买的驼色大衣。

我走进卧室,床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块,这是她年轻时在纺织厂养成的习惯。床头柜上,她的手机放在那里,屏幕是黑的。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了。电量还有一半,可上面显示着,有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我的。

我这才想起,最近一个月我都在外面忙。社区组织老年书法班,我当了班长,天天忙着组织活动,有时候晚上还在外面聚餐,回来的时候桂兰都睡了。我以为她跟平时一样,白天跳舞,晚上在家看看电视,根本没在意她有没有出门。

我点开手机通讯录,翻到 “儿子” 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儿子的声音带着点睡意:“爸,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你妈呢?” 我问,声音还是止不住地发颤。

“我妈?不在家吗?” 儿子很惊讶,“我上个月就回外地了,孙女也开学了。爸,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她三个月没去跳舞了,” 我咬着牙说,“王领队说的,打她电话也没人接。你最近跟她联系过吗?”

儿子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联系过啊,半个月前还视频了。我妈说她挺好的,就是有点感冒,在家休息。怎么了爸?出什么事了?”

感冒?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没说别的?没说身体不舒服?”

“没有啊,” 儿子说,“视频的时候看着挺精神的,还跟我说您最近忙着书法班,让我多给您打电话。爸,您是不是担心过度了?我妈可能就是觉得天冷了,不想去跳舞了,在家待着呢。”

挂了电话,我站在卧室里,脑子一片空白。桂兰到底在哪儿?她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她的衣服都挂得整整齐齐,那件藏青底儿绣牡丹的练功服,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面还套着防尘袋。我伸手摸了摸,衣服是干的,没有穿过的痕迹。

衣柜最下面的抽屉,我拉开一看,那团粉色的毛线还在,旁边放着几根织针,针上已经织出了一小截毛衣的前襟,针脚整整齐齐的。

我把毛衣前襟拿起来,摸了摸,毛线很软。这是孙女最喜欢的粉色,她之前跟桂兰说,想要一件粉色的毛衣,冬天穿暖和。

“桂兰?” 我又喊了一声,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一点回应。

我走出卧室,来到厨房。锅里还有早上剩下的粥,已经凉了。碗柜里,她昨天刚买的青花瓷碗,还放在最上面一层,没来得及用。

我想起昨天晚上,她跟我说:“老周,明天你去买斤栗子吧,我想吃了。”

我说明天书法班有活动,回来晚。

她就说:“那我自己去买。”

我当时还跟她拌了句嘴:“你那膝盖刚好点,别瞎跑,我下班绕路买就行。”

她笑了笑,没说话。

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她还在厨房做饭,说给我煮了鸡蛋,让我带上。我急着去书法班,抓了鸡蛋就走,连句再见都没说。

现在想想,她那时候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我走到阳台,她平时锻炼的地方,放着一个瑜伽垫,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旁边的花盆里,她种的月季花,叶子都黄了,显然是好久没浇水了。

这不是她的风格。她最宝贝这些花,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花浇水、施肥,还跟我说,花跟人一样,得用心养。

我心里越来越慌,掏出手机,又给桂兰打了个电话。这一次,电话通了,却被直接挂掉了。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手机 “啪嗒” 掉在地上。屏幕碎了,像我此刻的心一样,裂成了无数片。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看见桂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头发有些凌乱,脸色也不太好,可看到我的时候,还是笑了笑:“老周,你回来了?”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的胳膊很凉,瘦得硌手。“你去哪儿了?” 我声音哽咽,“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快疯了?”

桂兰被我抓得皱了皱眉,挣了挣:“我去买点菜,你别急啊。”

“买菜?” 我指着她手里的布袋子,“这里面是什么?你三个月没去跳舞了,你跟我说清楚!”

桂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目光,走到厨房,把布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里面是一些青菜和一小块瘦肉,还有一瓶药。

“药?” 我走过去,拿起那瓶药,上面的标签写着 “盐酸二甲双胍片”。这是治糖尿病的药。

“你什么时候得的糖尿病?” 我盯着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桂兰的肩膀垮了下来,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叹了口气:“今年夏天查出来的。那时候你忙着书法班的事,儿子又带着孙女回来,我不想让你们担心。”

“担心?”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一个人扛着,就不担心我担心吗?王领队说你三个月没去跳舞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点了点头,眼圈红了:“刚开始血糖控制得不好,总头晕,浑身没力气,就没去跳舞。后来好点了,又想着给孙女织毛衣,就忘了跟你说。”

“忘了?” 我把药瓶放在桌上,“你手机为什么不接?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知道吗?”

“手机前两天没电了,” 她小声说,“我忘了充电。”

我看着她,她的头发里已经有了不少白发,眼角的皱纹也比以前深了。我突然想起,这几个月,她好像瘦了不少,衣服穿在身上都显得空荡荡的。我以为是她跳舞跳的,还跟她说瘦了好看,却从来没问过她是不是不舒服。

“你傻不傻啊?” 我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我们是夫妻,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你怎么能一个人扛着?”

桂兰靠在我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我不是故意的,老周。我就是不想给你添麻烦。你现在喜欢书法,我不想让你因为我的事分心。”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我拍着她的背,“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以后有什么事,必须跟我说,听见没有?”

她点了点头,在我怀里 “嗯” 了一声。

我松开她,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让医生好好看看,以后我陪着你一起治。”

“不用,” 她拉着我的手,“我已经去过了,医生说只要按时吃药,控制饮食,就没事。你看,我今天买了青菜,晚上给你做青菜豆腐汤,降血糖。”

我看着她,心里又酸又疼。这个女人,跟了我四十多年,从来都是为我着想,为这个家着想,却从来没想过她自己。

“以后不许这样了,” 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我用自己的手给她暖着,“明天我就跟书法班请假,陪你去复查。还有,那个舞,你要是还想去跳,等身体好了,我陪你一起去。我也学学,省得你一个人。”

桂兰抬起头,看着我,笑了,眼角的小窝窝又露了出来:“你?你不是说跳舞踩脚吗?”

“那是以前,” 我拍着胸脯,“现在我陪你跳,踩疼了我也不喊。”

她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捶了我一下:“老不正经的。”

我也笑了,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

我拿起桌上的糖炒栗子,剥了一个,塞进她的嘴里:“快尝尝,热乎着呢,甜不甜?”

桂兰嚼着栗子,点了点头:“甜,真甜。”

我看着她,也笑了。原来,最甜的不是栗子,是身边有她,是我们还能这样一起吃栗子,一起过日子。

日子还长着呢,以后的路,我陪着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