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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三岁那年,一舞动京城 有位权贵出重金要买我初夜

发布时间:2025-12-02 08:43:56  浏览量:34

我十三岁那年,一舞动京城。

有位权贵出重金要买我初夜。

我吓得躲在屏风后发抖,听见一个冷冽的声音说:

“这人,本王买下了。”

仲朝潇把我赎回府中,安置在身边做贴身宫女。

三年来他待我极好,吃穿用度皆是上品。

我十三岁那年,一舞动京城。

有位权贵出重金要买我初夜。

“这人,本王买下了。”

三年来他待我极好,吃穿用度皆是上品。

却始终守礼,从未碰过我分毫。

直到某个深夜,他突然召我去厢房。

我满心欢喜地梳妆打扮,谁知他递来的却是一纸放良文书。

“王爷要赶我走?”我愣住了。

他垂着眼不看我:“你自由了,想嫁给谁都行。”

就在这时,我眼前凭空浮现出几行字:

“别答应!他是被冤枉的!”

“他写这张纸的时候手抖了三次,废了五张纸,明明爱你入骨!”

“剧透警告!三个月后他会死在流放路上!”

“留下他!三年后他会成为摄政王!”

我瞬间撕了那张纸,扑进他怀里:

“我不走!除非王爷赐死,否则我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

1

横七竖八的字体飘在半空时,我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难道我年纪轻轻,就要瞎了吗?

仲朝潇别开脸,神色晦暗不明。

“王爷眼泪都快憋不住了,恶毒女配,你果然没有心!”

果然,他眼眶微红。

所以这些叫“弹幕”的天书,说的都是真的?

可他们描述的仲朝潇,跟我认识的那个人完全不搭边啊!

虽然他待我极好,吃穿用度从不亏待,连我随口说想吃的点心都会让人连夜去买。

但我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些好吗!

他满心满眼都是公务,把我当瓷娃娃供了三年,愣是没开窍。

这几日他更过分,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见人。

我都怀疑他在外面有了心仪的姑娘。

“你糊涂啊!王爷能东山再起一回,难道就不能有第二回吗?”

“还真没起来,我看过了,你走后他心灰意冷,流放路上就病死了。”

“至死都没碰过女人,可惜了这公狗腰!”

我下意识瞅了一眼。

确实不错。

就是这放良书有点碍事。

我把剩下的碎纸又撕得更烂,随手一扬。

仲朝潇顿了顿,眸光更黯淡了几分:

“你若觉得委屈,我私库里还有些银两,都给你带走…”

“王爷把保命钱都给了,自己准备喝西北风?别给她了,给我吧!连银带人,我都要!”

我冷哼一声,高高扬起下巴:

“对,委屈!”

下一秒,我一头撞进他怀里,双臂顺势攀上他宽阔的肩膀:

“我才不要走!”

“没了王爷,我可怎么活啊!”

仲朝潇一愣,下意识就要推开我。

可我豁出脸面死死搂住他不撒手。

还趁他抬手的功夫把整个人都挂了上去。

“我不会种田不会做饭只会撒娇使性子,你赶我走岂不是要活活逼死我?”

他皱着眉头,在我即将滑落时稳稳托住我的腰:

“你生得这般好,什么样的好人家找不到?”

“我不要啊!”

我努力忽略腰间大手传来的热度,理直气壮地叫屈。

“谁让你把我惯坏的!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说着,我搂住他的脖子开始撒娇:

“我前几日看上一支金钗,你给我打嘛,王爷!”

仲朝潇喉间传来一声闷哼,狼狈地将我放到椅子上,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这怎么跟我预想的不一样呢?

什么狗屁弹幕,说得一点都不对!

我又急又痛,开口时已经带上了哭腔:“爷,您去哪!”

他顿了顿,没有回头:“给你打金钗。”

我一愣,心中五味杂陈。

“这样的王爷请给我来一打!明明都要被流放了,还惦记着给琴珠打金钗!”

“琴珠啊,你就可怜可怜你家王爷吧!魏家父子为了夺他的兵权,都快把他往死路上逼了!”

魏家?

联想到仲朝潇脱口而出的“罪人”,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缓缓浮现。

难道说,把他搞成如今这副模样的人,是右相魏大人?

可王爷与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啊!

我愣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弹幕。

“心疼王爷一分钟!他爹当年战死沙场,是大英雄,结果被人泼了一身脏水!”

“啧,我以为魏家只是想削他的权,没想到直接伪造通敌密信,诬陷他爹是北狄奸细!”

“原著里琴珠离开后就被魏崇光绑回去做暗娼了!还派人在流放路上等着王爷,直接把他活活打死了!”

我打了个冷颤,忽然想起上个月那个上门送帖子的小厮。

他眼珠滴溜乱转,不断打听王爷的消息,却偏偏刻意压低帽檐遮住半张脸。

嬷嬷见不太对,随口应付几句就把他打发了。

可仲朝潇得知后却大发雷霆,将嬷嬷斥责了一通不说,还连夜加强了王府的守卫。

现在想来,那人的眉目之间,的确有几分阴鸷。

想到弹幕里说的流放路上被打死,我吓得抖了一哆嗦。

可更多的,却是对仲朝潇的心疼。

在他心里,那个马革裹尸、为国捐躯的父亲,一直都是他最大的骄傲。

可如今父亲被扣上通敌卖国的罪名,死后还要被人泼一身脏水。

而他这个做儿子的,只能眼睁睁地替亡父背负骂名。

他失去的,远远不止爵位。

即便如此,他仍然一如既往地护着我。

想到刚才他眼底的血丝与憔悴,以及弹幕里说的凄惨下场。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阻止仲朝潇的悲剧!

2

仲朝潇回来时,我早已窝在软榻上睡得昏天黑地。

他叹了口气,想伸手抱我,又嫌弃地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轻手轻脚地去了净室。

我被水声吵醒,迷迷糊糊地朝着亮光处摸去。

热气扑面而来的刹那,我猛地瞪圆双眼:

几滴水珠顺着仲朝潇修长的脖颈向下,划过紧实的胸膛,划过精瘦的腰线,然后…

一抹鹅黄色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有些失望,却又迅速反应过来:

这不是我的肚兜吗?

仲朝潇被我吓了一跳。

他跟被登徒子调戏的清白郎君一样死死攥住肚兜,满脸涨红:

“我,我马上穿好。”

见我的视线一直在肚兜上打转,他更慌了,说话都有些磕绊起来:

“那个,我的浴巾寻不着了,所以.....”

“我会洗净的。”

眼前忽然飘过一条醒目的黄色弹幕:

“什么寻不着了,分明就是你故意的!刚才你还拿着琴珠的肚兜一脸痴迷地闻来闻去,恨不得让她亲眼瞧瞧你这舔狗样!”

我不由得脑补了一下画面。

“轰”的一声,脸颊上瞬间烧起两团火。

鼻腔热热的,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琴珠!”

仲朝潇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拿帕子给我堵住鼻子:

“怎么样?我叫太医来!”

我手忙脚乱地任由他摆弄,眼角的余光频频朝他下身瞟去。

肚兜紧紧地裹在他精瘦的腰身上,丝毫没有要滑落的迹象。

早知道当时就买个质量差一点的了。

直到被推出净室,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仍然在我眼前不断晃动。

偏偏弹幕又忽然出现:

“香香软软的小美人就在榻上躺着,你这个怂包居然对着一件衣裳!”

“不中用的东西!有这劲头朝着琴珠使去啊!”

什么虎狼之词!

我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难怪他每天都会亲手清洗我的贴身衣物!

“他肯定要去睡书房!”

“哎呀,王爷是怕自己再也给不了琴珠锦衣玉食的日子,自卑感又加了一万好吧!”

“说实话,如果我是琴珠,肯定会趁此机会,一举拿下他的身心!”

咦?

有道理啊!

于是我换上一身薄纱寝衣,仰着捯饬了小半个时辰的脸来到书房门口:

“王爷!我能进来吗?”

门锁了。

我再接再厉:

“哎呀,人家的头好晕~”

房门瞬间打开,快得我都以为他是不是躲在门后偷听。

他身上披着件松松垮垮的中衣。

大半胸膛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去请太医!”

我顺势一歪,不偏不倚地跌进他怀里。

手恰好按在那两块鼓鼓囊囊的胸肌上,下意识捏了捏。

“王爷抱抱就好了!”

心里却想着:

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软软弹弹!还能变形!

我双目放光,丝毫没注意到头顶上方男人倏然变暗的双眸。

喉结滚动,他艰难地咽下口水,嗓音嘶哑:“琴珠,放手!”

我丝毫没理会他语气中的警告,还踮起脚,朝他不断滚动的喉结吹了口气:

“王爷,你脸怎么这么红?”

手下紧贴着的肌肤骤然升温,我得寸进尺,捏住他变成粉色的耳垂。

可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他一把攥住了作乱的手。

他低下头,双目泛红,忽然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琴珠,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他说得咬牙切齿,泄愤般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我被他掐痛了,娇气地皱起眉头,低呼一声:

“嘶!你轻点!”

“现在知道后悔了?嗯?”

仲朝潇低笑一声,报复似的含住我的耳垂:“晚了!”

他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我闭上眼,在内心发出一声喟叹:

终于!

眼前,弹幕忽然出现:

“好像原著没有这一段吧?因为琴珠没答应离开,所以原本明天才出现的女主,提前找上门了?”

果然,院门通报来人了。

仲朝潇好似猛地清醒过来。

看清自己双手覆盖的位置后,他更是脸色爆红。

慌里慌张地收回手,又反复深呼吸几次,勉力压下粗重的呼吸。

“你先回房。”

说完就毫不犹豫地推开我朝门口走去。

只是这弯腰夹腿的姿势瞧着实在是滑稽。

连我心头骤然萌生的醋意都冲淡了几分。

我故意提高声音,娇滴滴喊道:

“胸口好痛,你早些回来给我揉揉!”

他身形一僵,两只手下意识地捏了捏,逃也似的推开了门。

我心情大好。

管她女主,女配的,只要本姑娘略施小计,王爷都能亲自给我洗肚兜。

可我一直等到天明,仲朝潇始终不见人影。

3

清晨第一缕光洒在我脸上的时候,眼泪猝不及防地流了出来。

昨晚的自作多情变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将我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看着一旁打包好准备拿去当铺变卖的金钗玉镯首饰,以及装着我全部积蓄的荷包。

我自嘲地笑笑,心里又苦又涩。

自己不过是仲朝潇养着解闷的玩意罢了。

还搞什么风雨同舟那一套?

弹幕忽然出现:

“琴珠怎么哭了?是不是知道王爷被人堵在酒楼门口羞辱的事了?”

“她还有脸哭?还不是为了买她最爱吃的桂花糕!王爷别急,女主马上就来啦,在她的安慰鼓励下,你会东山再起哒!”

哒你个头啊哒!

我一骨碌从榻上爬起,顺手抄起一旁的烛台朝弹幕提到的地点赶去。

远远地就瞧见围成一圈的纨绔子弟,为首那人正满脸嚣张地拿着折扇指指点点:

“仲朝潇,只要你亲口承认,你和你那死鬼爹都是通敌叛国的贱种,然后跪下磕十个响头,本少爷就放你走,如何?”

“我魏崇光说话算话,保证不再追究你爹卖国求荣的罪!”

人群正中,仲朝潇身形颀长缓缓吐出两个字:

“做,梦!”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身侧攥成拳的双手。

魏崇光露出一个满是讥讽的笑容:

“哈哈哈!诸位,看来咱们郡王殿下不识抬举呀!那就给他点...”

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我就悄咪咪地摸了过去。

听见魏崇光这嚣张至极的话,一阵怒火“蹭”地一声直冲脑门。

我抡起手里的烛台就朝他脸上砸去:

“给什么?给他跪下磕头叫爹!”

“魏崇光?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吧?脑子坏了就去看医女,跑到大街上狗吠什么?”

魏崇光毫无防备,被我砸了个正着。

他抬手捂住流血的额头,再也没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

“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本少爷打死他们两个!”

仲朝潇一把将我护在身后,皱起眉头,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魏崇光,这是你我之间的事!”

我探出脑袋,冲着满脸阴沉的魏崇光竖了个中指:

“你打呀,来之前我就让人去报官了,只要你不怕去衙门喝茶,连带着家人一起出名就尽管打!”

“出名”这两个字,我说得意味深长。

魏崇光眼神阴霾,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好!”

“你们给我等着!”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仲朝潇才转过身来:

“你可知刚才有多危险!”

我正抚摸着烛台磕坏的小角满脸心痛,可落在他眼里就变了意味。

涌到嘴边的谴责戛然而止。

仲朝潇看着我,眼中墨色翻滚:

“这不是你最宝贝的东西吗?平日里碰都不让旁人碰一下,却舍得拿来替我出气?”

“我在你心里,就真的这般重要吗?”

“那当然了!这可是你花了好多…心思!是你亲手给我买的!”

我艰难地拐个弯,将那句“花了好多银子”咽回肚子里。

有些心虚地左瞄右瞄,却看到仲朝潇鼓鼓囊囊的外袍。

“这是何物?”

一抹红色忽然爬上他的侧脸。

他轻咳一声,眼神游移:

“无甚要紧。”

刚才我就发现他一直护着胸前的这一坨,莫非,是沈倾瑜送他的东西?

我顿时炸毛,直接上手扒拉:

“让我瞧瞧你藏了!”

触手温热。

我下意识地缩回手,可眼圈儿却忽然红了。

原来他抛下颜面,不惜被人羞辱也要死死护住的,是买给我的桂花糕。

仲朝潇慌了。

他笨手笨脚地擦去我的眼泪,又将食盒递给我,仿佛在哄小孩子:

“趁热吃,不是说凉了味道就不对了吗?”

见我依然一个劲地掉眼泪,他眸光暗了暗,声音里透出几分苦涩:

“抱歉,如今我只能让你吃这个。”

我吸吸鼻子,一把夺过他往身后藏的食盒:

“干嘛!我就爱吃这个!”

晶莹剔透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我捏起一块塞进他嘴里:

“好吃吧?”

他下意识地咀嚼几下,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琴珠,我…”

一道轻灵的女声忽然响起:

“朝潇?”

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琴珠对上女主,落魄王爷会选谁?”

“当然是女主啦!善解人意的小太阳,比起为了银子才留在自己身边的小作精,用脚趾头都知道怎么选好吧?”

“女主会帮王爷引荐当地盐商大户,王爷转机后东山再起,琴珠嘛,啧!”

沈倾瑜一袭白色锦袍,眉目精致,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

“你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心头警铃大作,我抢在仲朝潇回答之前开口:

“大概是昨晚累着了吧?”

看清我的脸后,沈倾瑜闪过一丝愣怔,却又极快反应过来:

“昨晚?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没说话,冲着她意味深长地笑笑,然后把仲朝潇的手臂抱在怀里撒娇:

“王爷,我们回府吧?”

“我好困!”

沈倾瑜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朝潇,我们可否单独聊聊?”

仲朝潇犹豫了一小会儿,在我几乎要吃人的眼光中抬起手,摸摸我的头顶:

“乖,马上就好。”

“佳人有约,还是当面挑衅,琴珠怎么毫无反应呢?”

呵,我心里冷笑!

“明明是带王爷去拜访大户,说得跟单独约会一样,就是想故意激怒琴珠。不过我们珠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这样也能忍?”

我默默松开紧紧握住烛台的手。

拜访盐商大户?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4

傍晚酉时,盛装打扮的沈倾瑜就登了门:

“沈家家主最讨厌别人不修边幅。”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从我身上扫过,忽然抿起嘴笑笑:

“说来也是巧,听说沈家主有一个宠得如珠如宝的女儿,大概跟沈姑娘差不多年纪...”

她勾起红唇,满脸可惜:

“真是同姓不同命呀!”

我嗤笑一声:

“你不也姓沈吗?”

沈倾瑜一僵,悄悄瞥了仲朝潇一眼,提高音量:

“我跟沈大小姐是表亲关系,略有几分薄面罢了。”

我夸张地捂住嘴:

“哇,你也太厉害了吧!”

她更得意了:

“可惜沈家家规森严,就连朝潇都只能假装是我兄长才能一起参加宴席,不然就能带你一起去见见世面了!”

我冷哼一声,冲回房间胡乱拿了个荷包,抬脚就走。

连给仲朝潇的询问都没理会。

身后,沈倾瑜委屈红了眼:

“是不是我说话太直接,伤到沈姑娘的自尊心了?我这就去给她赔不是!”

我翻了个大白眼,脚下跑得更快了。

戌时初刻。

沈家宴厅门口。

“你怎么在这儿!”

沈倾瑜脸都绿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提起裙摆就要来拉我。

“该死,你该不会是跟门房说我带你来的,所以才混进来的吧?”

我满脸无辜地摇摇头:“没有啊!”

仲朝潇一把扯住她的胳膊:

“算了,琴珠想进去玩,你就带她去吧!”

他看向我,满眼宠溺:

“别闯祸,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竟是真的转身朝外走去。

“王爷疯了!这可是拿房契换来的引荐机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只有我觉得好嗑吗?什么前途未来,统统没有自己养的小美人开心重要!好甜!”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哎呦,这不是郡王殿下吗?”

“不老老实实在你的破府里待着,跑到沈家来做什么,讨饭吃?”

魏崇光大摇大摆地走上前,看向沈倾瑜的时候忽然愣住了:

“倾瑜?你怎么在这?”

“你不是说今晚有事吗?难道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

他深情哀怨,可看向仲朝潇时又瞬间换上一脸恶毒:

“臭小子,你明明有美人在侧,还跟倾瑜纠缠不清!”

“今日我非好好给你个教训不可!”

仲朝潇不动声色地朝后退退,将我挡得严严实实:

“魏崇光,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这般撒野?”

魏崇光早已被嫉妒冲昏头脑,想也不想就开口反驳:

“就算是到了天王老子的家里,本少爷也照打你不误!”

他挽起袖子,神色怨毒,步步逼近。

我忽然冲着不远处招招手:

“王伯快来!这里有人闹事!”

方才还嚣张无比的魏崇光看清来人时,瞬间笑得满脸乖巧:

“王管家!我们就是开个玩笑,怎么就惊动您了呢!”

那态度,恐怕比对待自己亲爹都尊敬。

王伯呵呵一笑,也没拆穿:

“是吗?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几位,里面请吧?”

魏崇光松口气,压低声音:

“你给我等着!”

又是这句,一点新意都没有。

仲朝潇无视一旁喋喋不休的沈倾瑜,始终满脸宠溺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傲娇地走上前,挽起仲朝潇的手:

“走吧!”

沈倾瑜狠狠瞅我一眼,又恨铁不成钢地开始说教:

“朝潇!你真的要为了她放弃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吗?”

“还有你,沈琴珠,你能不能别胡闹了!要走你自己走,朝潇必须跟我进去!”

我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

“谁说我要走了?我就是要跟王爷去宴厅呀!麻烦你让让,挡路了!”

“哈!”

沈倾瑜气笑了,轻蔑地在我身上扫视几眼:

“你以为这是菜市口,想进就进?行,我就站在这里看着,没有我,你俩不出两盏茶功夫,绝对会被撵出来!”

我翻个白眼,拉起仲朝潇,大摇大摆地朝里走去。

一刻钟后,气急败坏的沈倾瑜找到在亭子里大快朵颐的我:

“你耍了什么鬼把戏?这可是沈家,当众被拆穿撵出去的话,朝潇还怎么做人?”

我接过王伯亲手端来的桂花糕,眼神无辜:

“不知道啊,没人拦我,我就进来了。”

沈倾瑜忽然看向一旁笑得满脸慈爱的王伯,又看看我,眼神诡异:

“沈琴珠,你该不会是...”

“你就不怕朝潇知道吗?”

我莫名其妙地看向她:

“什么?”

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我乐得清闲,直把自己吃了个肚儿溜圆,起身开始寻觅仲朝潇的身影。

可方才还端着酒盏跟人交谈的人影却怎么也没找到。

一个眼生的婢女忽然飞快地塞给我一张小纸条:

戌时三刻,花房见。

落款是王伯的名讳。

字迹遒劲有力,的确跟王伯的字有些像。

大概是写得仓促,看起来有些潦草。

我皱起眉头,总觉得有些疑惑。

可转头一想,难道是特意给我准备的惊喜?

距离约定的时辰还有小半个时辰,我索性溜溜达达地朝着花房走去。

花房一片漆黑。

我刚摸索着点亮灯笼,身后就飘来一阵浓厚的酒气。

眼前喝得连路都走不稳的人,不是魏崇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