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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妻子和男同事热舞,全场欢呼喝彩,回家她笑问我吃醋吗,我关门:舞跳得很好,以后去他家跳

发布时间:2025-12-13 01:52:58  浏览量:35

晚宴上,妻子和男同事热舞,全场欢呼喝彩,回家她笑问我吃醋吗,我关门:舞跳得很好,以后去他家跳

当媳妇儿被那些骗子忽悠得对我冷漠无情时,

我明白了——这段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

但沈念兮,你真以为我会就这么默默离开?

错,我的反击,

才刚刚拉开序幕……

沈氏集团的年终盛宴正在这座城市最豪华的酒店里盛大举行,商界的精英们纷纷聚集于此。

陈文乐站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他手中的香槟酒一滴未沾,他的视线穿越了举杯交错的人群,定格在那个熠熠生辉的身影上。

他的妻子沈念兮穿着一袭红裙,轻松自如地在宾客间穿梭,她精致的面容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陈文乐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那个本应戴着婚戒的地方,现在却空空荡荡。

“陈总监,您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财务部的小张走了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

“我偏爱清静。”陈文乐轻抿了一口香槟,目光依旧紧随着沈念兮。

三年前,她在这样的场合还会特意寻找他,偷偷向他眨眼。

而现在,她整晚都没有朝这个方向投来一瞥。

“听说宏远集团的丁总今天也会出席,”小张低声说道,“是沈总亲自发出的邀请。”

陈文乐的眼神变得锐利。

丁少伟这个名字,近几个月频繁出现在沈念兮的晚餐邀请名单上。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高大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来,他那定制的西装衬托出他健壮的体格,手腕上的手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丁总!”沈念兮的声音比平时高亢了许多,她迅速迎上前去,主动伸出手,“您的到来真是我们的荣幸。”

丁少伟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引得沈念兮轻笑掩口。

陈文乐远远地看着这一幕,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香槟杯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

“那位就是传说中的……”丁少伟的声音突然提高,目光直指角落,“不介绍一下吗,沈总?”

宴会厅的气氛突然变得安静。

沈念兮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了笑容:“公司技术总监陈文乐。”她甚至没有提到“我丈夫”这三个字。

丁少伟大步流星地走来,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久仰大名,”他高高在上地看着陈文乐,“听说沈氏集团的技术体系都是您一手打造的?”

“职责所在。”陈文乐平静地回答。

丁少伟夸张地挥舞着手中的红酒,突然“失手”将半杯酒洒在陈文乐的白衬衫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歉意。

“没关系。”陈文乐接过侍者递来的毛巾,慢慢地擦去酒渍。

“陈文乐!”沈念兮快步走来,压低声音责备,“你怎么这样不小心?知道这套西装有多贵吗?”

陈文乐的动作一滞,抬头看向妻子。

她的眼中只有愤怒和尴尬,没有一丝关心。

他突然觉得胸口的酒渍渗透进去,冷透了他的心。

“我去处理一下。”他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丁少伟的大笑和沈念兮的道歉声。

洗手间的镜子前,陈文乐解开了领带。

红色的酒渍在白色的衬衫上扩散开来,像一块难看的疤痕。

他回想起三年前,新婚时他不小心将咖啡洒在沈念兮的文件上,她笑着说没关系,还亲自为他煮了一杯新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笑声,陈文乐迅速调整好表情。

回到宴会厅时,沈念兮正和丁少伟在舞池中央优雅起舞,周围掌声雷动。

他默默地回到角落,拿出手机处理几封紧急邮件——其中一封是竞争对手试图挖角的邀请函,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封了。

酒会结束时已是深夜。

陈文乐站在酒店门口等了半小时,才看到沈念兮踩着高跟鞋走出来,丁少伟殷勤地为她拉开车门。

“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沈念兮看都没看他一眼,“丁总顺路送我。”

黑色的奔驰车疾驰而去,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光。

陈文乐站在寒风中,慢慢地松开了一直紧握的拳头。

凌晨两点,沈念兮回到家时,客厅里还亮着一盏小灯。

陈文乐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

“怎么还没睡?”沈念兮脱下高跟鞋,揉着太阳穴,“明天早会别迟到,丁总那边有个合作要谈。”

“喝点醒酒茶。”陈文乐递过保温杯,“还有,这是我对公司目前资金链问题的解决方案。”

沈念兮接过文件随意扔在茶几上,茶倒是喝了几口。

“以后公共场合注意点形象,”她皱眉看着陈文乐简单的衬衫牛仔裤,“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亏待你。”

陈文乐默默地听着她抱怨他的衣着、他的社交能力、他不够“上档次”的朋友圈……直到沈念兮打着哈欠进了卧室。

确认主卧门关上后,陈文乐回到书房。

他从抽屉深处拿出一本相册——婚礼那天,沈念兮穿着白色婚纱,笑容灿烂地靠在他肩头。

蜜月时在马尔代夫,她非要他背着她在沙滩上奔跑……

“三年……”陈文乐轻声自语,手指抚过照片上妻子幸福的笑脸。

现在的沈念兮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件过时的家具。

书桌抽屉里,静静地躺着三封来自竞争对手的offer。

陈文乐轻轻合上相册,眼神逐渐变得冷峻而坚定。

清晨七点刚过,陈文乐已经端坐在沈氏集团技术部的办公室,三台电脑屏幕上,程序正各自忙碌地运行。

他揉了揉眼睛,那双眼睛因熬夜而泛红,然后端起一杯早已冷却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电脑屏幕的右下角显示着他已经连续工作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陈总监,您又熬了一整夜?”助理小林带着早餐走进来,手里拿着热腾腾的豆浆和小笼包,“这是给您的早餐。”

“多谢。”陈文乐接过早餐,目光依旧锁定在屏幕上,“我已经准备好了季度会议的资料,十点前会把PPT发给大家。”

小林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只是问:“沈总知道您这么辛苦吗?”

陈文乐的手指在键盘上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敲击。“公司的事情,她都清楚。”

这句话虽然平静,却让小林眼眶泛红。

她迅速离开了办公室,以免被人看见她情绪的波动。

十点整,沈氏集团的大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陈文乐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前摆放着厚厚的文件夹。

沈念兮穿着高跟鞋走进来,身后是穿着西装的丁少伟。

“大家早上好。”沈念兮环视四周,目光在陈文乐身上一扫而过,“今天我们将讨论集团下半年的转型计划。丁总,我们的合作伙伴,特意抽出时间参加这次会议。”

丁少伟微笑着向大家点头,但在目光触及陈文乐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会议进行到一半,财务总监报告了不佳的季度数据,气氛变得沉重。

沈念兮皱眉问道:“就没有创新的方案吗?”

这时,陈文乐站了起来。“我有个想法。”

他走到投影仪前,插入U盘,展示出一份详尽的计划书。

“传统零售业正在衰退,我们应该转向线上渠道和智能物流。”屏幕上显示着精确的数据分析和市场预测,“这是我过去三个月调研后设计的转型方案,包括技术架构和资金规划。”

会议室里响起了赞叹声,董事们交头接耳,点头称赞。

陈文乐清晰地解释着每一个细节,眼神专注而坚定,与在家时的沉默截然不同。

“……通过区块链技术实现供应链透明化,预计可降低成本30%,同时提高客户信任度。”陈文乐总结道,“完整的方案在这里,各位可以……”

“非常好!”沈念兮突然打断他,走到投影仪前,“这正是我一直想推动的方向。”她自然地接过陈文乐手中的激光笔,“我和丁总其实早就在讨论类似计划,今天看到技术部也想到了这一点,很欣慰。”

陈文乐僵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

沈念兮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解,却把方案中最关键的几个创新点说成了自己的主意。

“沈总英明!”丁少伟第一个鼓掌,“这个区块链应用简直是神来之笔。”

陈文乐沉默地回到座位,整场会议再没说过一句话。

散会后,他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在走廊上被丁少伟拦住了。

“陈总监,别这么沮丧嘛。”丁少伟拍拍他的肩,力道大得像是殴打,“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觉悟,你说是不是?”

陈文乐冷冷地看着他:“请你让开。”

“哟,脾气不小。”丁少伟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告诉你个秘密,念兮昨晚在我那……”

陈文乐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时沈念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丁总,电梯来了!”

丁少伟后退一步,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回头见,‘陈总监’。”

回到办公室,陈文乐重重关上门,将文件夹摔在桌上。

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那份耗费他三个月心血的方案。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开了公司财务系统。

最近几个月的账目有些不对劲。几笔大额支出流向不明的空壳公司,而收款方签名处都有丁少伟的缩写。

陈文乐皱眉,迅速截屏保存证据。

正当他深入查询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沈念兮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谁允许你查公司账目的?”

“我是技术总监,有权限查看财务系统。”陈文乐平静地回答,“而且我发现了一些问题……”

“闭嘴!”沈念兮一巴掌拍在桌上,“丁总是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我不允许你无端怀疑他!”

陈文乐抬起头,直视妻子的眼睛:“你知道那些钱去了哪里吗?”

“那是商业机密,不需要向你解释。”沈念兮冷笑,“管好你的技术部就行了,别多管闲事。”

她转身要走,陈文乐突然问道:“为什么拿走我的方案?”

沈念兮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你的?公司付你薪水,你做的所有东西都属于公司。”她顿了顿,语气稍微软化,“……晚上爸妈结婚纪念日,别迟到。”

门关上后,陈文乐呆坐良久。

屏幕上,财务异常的数据依然闪烁,像是一个无声的警告。

“陈总监……”小林怯生生地推门进来,“这是您要的市场分析报告。”

陈文乐接过文件,勉强笑了笑:“谢谢。”

小林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那个方案是您做的。技术部的人都……”

“小林,”陈文乐打断她,“帮我个忙,查一下这几家公司的背景。”他在纸上写下一串名字,“私下查,别让任何人知道。”

小林看了看名单,惊讶地睁大眼睛,但很快点点头:“我明白了。”

下午六点,陈文乐准时来到沈家别墅。

庭院里张灯结彩,侍者穿梭其间。他特意换上了沈念兮给他买的昂贵西装,却发现自己被安排在最外围的一桌——和司机、保姆坐在一起。

“陈先生,”管家尴尬地解释,“沈总说这桌还有空位……”

“没关系。”陈文乐平静地坐下,目光投向主桌。

沈念兮一袭华服,正亲热地挽着丁少伟的手臂向父母介绍。

沈父开怀大笑,举杯与丁少伟相碰,俨然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那个丁总什么来头啊?”同桌的司机老张小声嘀咕,“一来就坐主桌,沈老还亲自倒酒。”

保姆王婶撇撇嘴:“听说是什么大公司的老板,给沈氏投了不少钱。比某些吃软饭的强多了……”

陈文乐只是笑笑,并不在意。

这时手机震动,是小林发来的消息:查到了,那几家公司都是空壳公司,最终都关联到丁少伟名下的离岸账户。还有……沈总上周转了500万到其中一家。

陈文乐盯着手机屏幕,眼神逐渐冰冷。

他抬头看向觥筹交错的主桌,沈念兮正凑在丁少伟耳边说着什么,两人笑得开怀。

“陈先生,要上菜了,您需要换一下餐巾吗?”侍者问道。

陈文乐这才发现,自己手中的餐巾不知何时被撕成了两半。

宴会结束后,陈文乐站在别墅门口等代驾。

沈念兮和丁少伟并肩走出来,看都没看他一眼就上了丁少伟的车。

“念兮,”陈文乐终于开口,“我们谈谈。”

沈念兮不耐烦地转过身:“又怎么了?”

“账目的问题很严重,我怀疑他在……”

“够了!”沈念兮厉声打断他,“我警告过你别多管闲事!丁总帮公司渡过难关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整天摆弄你那些破电脑!”

丁少伟在一旁露出讥讽的笑容,体贴地为沈念兮拉开车门:“别生气,念兮,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黑色奔驰扬长而去,尾灯在夜色中格外刺眼。陈文乐站在风中,一动不动。

许久,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赵天宇吗?我是陈文乐。关于你上次说的……我想找个机会……”

挂断电话,陈文乐最后看了一眼沈家别墅的灯火通明,转身走入黑暗。

深夜三点,陈文乐的工作室里灯光依旧明亮。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锉刀,正在细致地磨光一块樱桃木。

工作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和设计图,一个精巧的微型建筑模型已见雏形——那是他与沈念兮初次邂逅的那家书店的缩小版。

明天沈念兮生日,不论结果如何,他都想再努力一次。

陈文乐放下锉刀,揉了揉酸疼的脖子。

这已是他连续第五晚熬夜制作这个音乐盒。

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三年前拍摄的那家书店照片,仔细对照每一个细节——斜斜的屋顶、橱窗的弯曲度、甚至是门前的台阶数。

“再加个小机关……”陈文乐轻声自言自语,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微型芯片。

这是他暗中编程两周的成果,只要打开音乐盒,就会播放他们初次相遇时书店里播放的那首《月光曲》。

当窗外开始泛白时,陈文乐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

他把音乐盒放进事先准备好的礼品盒中,用深蓝色的缎带绑好。

盒子内侧,他用极小的字体刻下了日期和坐标——那是他们初次相遇那天的经纬度。

“陈总监,您怎么又通宵了?”早上八点,小林推门进入办公室,看到陈文乐正在洗手间刮胡子。

“今天沈总生日,我想早点回去。”陈文乐对着镜子整理衬衫领口,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小林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您知道沈总今晚在明珠塔顶层餐厅订了位置吧?听说……丁总也会去。”

陈文乐系领带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我知道。”

他比平时提前两小时离开了公司,开车前往城郊的一家花店。

三年前,他就是在这里买了第一束送给沈念兮的花——香槟玫瑰搭配白色满天星。

“还是老样子吗?”花店老板娘已经认识他,“今天可是新鲜到的厄瓜多尔玫瑰。”

陈文乐点点头,看着老板娘熟练地包装花束。

他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沈念兮发来的消息:晚上七点,明珠塔,别迟到。记得穿那套Armani西装。

他刚要回复,又一条消息跳出来: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丁总会穿得很体面。

陈文乐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最终只回了一个“好”字。

回到家,他仔细地将音乐盒和花束放在餐桌上,然后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镜子被水汽模糊,他用手擦了一下,盯着镜中那张日渐消瘦的脸。

三年的婚姻,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变成了现在这个眼中充满疲惫的男人。

六点整,陈文乐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等沈念兮。

六点四十分,她的跑车才轰鸣着停在门前。

“怎么站在外面等?”沈念兮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身上是一件露背的黑色晚礼服,颈间戴着陈文乐去年送她的钻石项链。

“想早点见到你。”陈文乐轻声说,“生日快乐,念兮。”

沈念兮敷衍地嗯了一声,匆匆进门换包。

陈文乐跟进去,看见她直接忽略了餐桌上的花束和礼物,直奔衣帽间。

“你就穿这个?”她回头扫了一眼陈文乐的西装,皱眉道,“算了,来不及换了。走吧。”

陈文乐拿起桌上的礼物:“你还没看……”

“车上再看!”沈念兮已经走向车库,“丁少伟最讨厌别人迟到。”

车内,沈念兮终于接过那个精心包装的盒子,随手拆开。

“这是什么?”她掀开音乐盒的盖子,《月光曲》悠扬响起,微型书店的橱窗里亮起暖黄的灯光。

“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陈文乐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我记得你说过那是你生命中最美好的午后……”

“就这?”沈念兮打断他,啪地合上盖子,“陈文乐,你知道我那些闺蜜生日都收到什么吗?爱马仕限量包,卡地亚珠宝……”她将音乐盒扔到后座,“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小家子气?”

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陈文乐踩下刹车,指节泛白。

后方一辆黑色奔驰按了声喇叭,沈念兮立刻转头,脸上绽放出笑容:“丁少伟来了!”

明珠塔顶层餐厅,丁少伟已经订好了靠窗的最佳位置。

看到陈文乐,他夸张地站起身:“哎呀,我们的‘创意总监’也来了?”

“是技术总监。”陈文乐平静地纠正。

丁少伟大笑,转向沈念兮:“你老公真可爱。”他递过一个深红色的丝绒盒子,“生日快乐,念兮。”

沈念兮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是一条祖母绿宝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太贵重了!”她惊呼,立刻摘下陈文乐送的那条钻石项链,“帮我戴上。”

陈文乐沉默地看着丁少伟的手抚过妻子的后颈,看着她因触碰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服务生上来倒香槟,他一口饮尽,喉结滚动。

晚餐中途,沈念兮去了洗手间。丁少伟凑近陈文乐,压低声音:“知道这条项链多少钱吗?比你一年工资还多。”他啜饮一口红酒,“对了,念兮说你那寒酸的音乐盒……真是笑死人了。”

陈文乐放下刀叉,直视丁少伟的眼睛:“你到底想要什么?”

“简单,”丁少伟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你滚出沈家,我接管沈氏。念兮已经同意了。”

陈文乐瞳孔微缩,还未开口,沈念兮已经回来了。

她兴奋地举着手机:“我刚发了朋友圈!丁总送的礼物太棒了!”她把屏幕转向陈文乐,照片里她戴着祖母绿项链,配文是:最好的礼物来自懂我的人。

陈文乐的目光落在照片角落——后座上那个被丢弃的音乐盒,只拍到了一个模糊的边角。

回家路上,沈念兮一直在刷手机,不时为朋友圈的点赞和评论发出笑声。

陈文乐沉默地开车,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划出规律的弧线。

“对了,”沈念兮突然说,“明天我要和丁少伟去杭州考察项目,周末才回来。”

陈文乐握方向盘的手一紧:“什么项目?”

“就那个区块链应用啊,”沈念兮漫不经心地说,“丁总说可以帮我们引进国外投资。”

“那个方案是我做的,”陈文乐声音低沉,“而且财务数据显示丁少伟的公司有问题,你不觉得应该更谨慎……”

“又来了!”沈念兮厉声打断,“你能不能别总是嫉妒丁少伟?他比你成功,比你有见识,这是事实!”

车停在别墅前,沈念兮直接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屋子。

陈文乐坐在车里,雨水模糊了车窗,也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多年的技术总监身份让他拥有公司系统的最高权限,包括沈念兮的云端备份。

一个加密文件夹引起了他的注意。输入几个可能的密码都不对,陈文乐停顿片刻,尝试了丁少伟的生日。

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是沈念兮和丁少伟的聊天记录截图,时间跨度长达三个月。

陈文乐一张张点开,眼神逐渐冰冷。

“那个乡下人今天又做了恶心的家常菜,想念你带我去吃的法餐”——这是上周他特意请假为沈念兮下厨的那天。

“公司技术密码?等我从他电脑上弄到就发你”——后面跟着一串公司的核心系统密码。

“放心,等拿到沈氏的绝对控制权,我马上甩了他”——这是昨天凌晨的消息,附着一张沈念兮在丁少伟家的自拍。

陈文乐关掉文件夹,起身走到窗前。

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他的倒影在雨水中扭曲变形,如同这三年来被一点点摧毁的自尊。

回到电脑前,他插入一个外接硬盘,开始下载公司关键项目的源代码和财务数据。

同时,他打开邮箱,回复了赵天宇上周的邮件:很快给你答复。

凌晨两点,数据备份完成。陈文乐取出硬盘,锁进办公室的保险箱。

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沈念兮的朋友圈又更新了,是丁少伟送她的项链特写,配文:这才是配得上我的礼物。

陈文乐熄了灯,站在黑暗中。

看不清表情……

沈念兮,你还有几次机会?

凌晨四点,沈氏集团的大楼里,只有第十七层的灯光还亮着。

陈文乐揉揉眼睛,酸疼得要命,电脑屏幕上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投下了一层冷冷的阴影。

屏幕上显示的是沈氏集团竞标新城项目的最终方案——一个三百页的文档,足以决定公司的未来。

陈文乐滑动鼠标,再次检查每一个细节,他不忍心看着自己付出心血的沈氏走向衰败。

这个智慧城市项目价值二十亿,中标者将在未来五年内主导华东地区的科技基础设施建设。

手机震动,是小林发来的消息:“陈总监,您又通宵了?需要我带早餐吗?”

陈文乐回复:“不用,你九点来我办公室,把方案最终版送到印刷处。”

他保存文件,伸了个懒腰,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窗外,城市开始苏醒,晨光穿透云层。

陈文乐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止痛片干咽下去。

这半个月来,偏头痛发作得越来越频繁。

九点整,小林准时敲门。“方案在这里。”陈文乐将一个加密U盘递给她,“只印三份,一份给我,一份存档,一份……”他顿了顿,“给沈总。”

小林接过U盘,犹豫了一下:“沈总刚才来电话,说要直接带着方案去丁总公司讨论。”

陈文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什么时候说的?”

“十分钟前。”小林压低声音,“她还说……如果您问起,就说她去见投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