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所有人都在说,皇帝为了一个舞姬闹得满城风雨时,我并不在意
发布时间:2025-12-17 14:06:28 浏览量:36
1
京城所有人都在说,
皇帝为一个自称“穿越”而来的舞姬闹的满城风雨时,我并不在意。
毕竟我是他强取豪夺也要得到的挚爱之人。
我们成亲那年,他为我遣散了后宫所有姬妾,
许了我这个小庶女皇贵妃之位,待我如珠如宝。
第三年,我怀了身孕,是对龙凤胎。
宋祈越出征在即,我忍着孕吐赶去他的营地,却在帐外听见他与心腹笑谈:
“苏菀宁现在寡淡的像白水,又生不出孩子延续香火,早就尝腻了。”
心腹促狭地笑:
“皇上前些日子纳的那位舞姬,倒是野性十足,把您伺候得舒爽吧?”
他严肃正声,
“南星是奇女子,闭上嘴,下去领八十大板。”
我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
刚要转身离去,此刻脑海中突然响起:
【宿主你好,恭喜你绑定反香火系统】
......
直到深夜跪在常曦宫门口,我才缓过神,
宋祈越不爱我了,
皇贵妃,位同副后,
但没有宠爱,我和他们没什么区别,
头被悬在金华宝殿,命是属于皇权的。
觥筹交错间就可以被送给任何人。
而这个系统,莫名其妙得出现又消失,让我一阵惊慌。
可不管什么意外,我还要为自己博一条出路,
既然宋祈越那么在意所谓的延续香火,我就搬弄给他看。
让不是他儿子的血脉,成为新的皇帝。
脱去了副后服制,一身白色裸衣,只用木簪盘发,只为了对一个太监......
求欢......
我咬牙跪拜在地,唇色发白,
“菀宁,求见九千岁。”
露水渐重,我衣衫单薄,颤颤巍巍得唤着。
“求,千岁成全。”
被阴影盖住,我抬头望向高大的男人。
颜色极好,雌雄莫辨,声音却不似一般没有根的男人。
“娘娘这是做什么,求到洒家这里。”
我往前爬,靠在他的蟒袍之上,楚楚可怜:“菀宁想成为千岁的知心人。”
他沉默片刻转过身,
“娘娘盛宠,何必拿奴才开玩笑。”
我拽住他,柔弱无骨得贴着:“千岁怎会不知我是何处境,既然千岁收了我的信,就要收下我这个人。”
裴清许轻笑一声,
“娘娘好生霸道,我知道又如何,我收了信,又如何?”
我心一凉,咬牙站起贴到他耳边:“可若是,我知道你的秘密呢。”
刚说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
我知道他是个假太监,
可在这里,他处死我就像处理一条狗般简单。
后背冒着冷汗,娇媚的表情都出了差错,
裴清许饶有兴味的拿着拂尘勾起我的下巴。
“这倒是稀奇。不过,你父亲于我有恩,此刻功过相抵,回去吧。”
感觉到他自称的变化,我心中有数,愈发得寸进尺,
“可我进了千岁的宫里,便是从此和宋祈越恩断义绝。”
“皇帝的任何东西,千岁都应该拥有。”
裴清许一言不发进了门,却没有关上。
我厚着脸皮跟着入了门,
而他早就进了温泉汤池,皮肤苍白,在我迟疑要不要也进去时,
裴清许阖眼:“把你肚子里那个,处理掉。”
我没有反驳,我不愿生下属于宋祈越的孩子,
征战在即,许南星依然笙歌载舞,合欢宫的歌喉几乎要撕碎了我。
苦涩的药汁入喉,随着身下热流涌动,我嘶声尖叫。
一曲终了,宫中终于消停了下来。
我和宋祈越期待了三年的孩子,在他宠幸许南星的时候没了。
恍惚间想起当年,槐花渐开,我捣碎酿蜜。
他闹着抱起我,贴了贴我的额头:“得妻如此,不当皇帝也罢了。如果有个孩子,就更好了。”
我默默记住,最怕苦的人,却偷偷吃了不少偏方。
可后来才知道,那些我私自找的民间大夫,都是宋祈越故意安排给我的。
孩子......当真如此重要。
成为了他不爱我的一个借口。
消失不见的系统再度出现,
【反香火值百分之十】
2
我做好了献祭自己的准备,
可却没有等来裴清许的传唤,他竟让人把我从偏门送回祈宁宫。
天一亮,侍卫带着满身寒气推开了门。
“皇上有旨,为了鼓舞士兵士气,由宁皇贵妃娘娘于战前起舞。”
我红了眼,嗓子嘶哑:“滚出去,本宫还是皇贵妃,谁让你们直接进来。”
他们整齐划一的又重复了一遍,
我被逼着换了纱裙,押着出去,
感受着他们黏腻的目光从我的肌肤上游走。
半露酥胸,比舞女更加轻贱的薄纱此刻贴在我的身上,
过往的教养让我此刻几乎要昏厥过去,
许南星穿着露胳膊和大腿的怪异着装,柔若无骨的躺在他腿上。
我厉声质问:“皇上,何必如此欺辱臣妾,若是要妾死,你说一声就是了。”
不等宋祈越开口,许南星起身笑道:“我就说了,四郎,这种衣服菀宁姐姐穿了会更好看的。”
宋祈越抚摸着她的大腿,眼神却戏谑的看着我。
“阿宁,你是苏家女。苏家吃着朕的饭,就得为朕做事。南星说的十分有道理,军中没有女人,由你来战前起舞,鼓舞士气。”
我难以置信得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人,
“你是说,让我去讨好他们。”
“那等他们回来,再把我赏赐给有功之臣?这样和蛮夷有什么区别?”
“大胆!”
宋祈越话音未落,我已跪倒在地。
“臣妾失言,臣妾的一切都是属于皇上的,自当为皇上肝脑涂地。”
心像被反复碾压又撕裂开,
我抬眼望向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
此刻若倒下去,那些男人瞬间就会把我分食。
远处廊檐上,裴清许淡淡看着。
我知道,他也在看我会不会放下尊严,成为一个像他那样卑微的人。
不落入泥潭,又怎么聊表忠心。
我站在钟鼓上,随着落下的鼓点起舞,
纱裙挡不住我的身子。
只能任由他们打量,像毒蛇一样的眼神钻在我的胸口,大腿,密密麻麻的电感从下面窜出来。
随着最后一个鼓点踩下,
我知道,世家女苏菀宁再也回不去了。
“皇上万岁!此战必胜!”
“皇上万岁!此战必胜!”
宋祈越双臂展开,听着属于自己的欢呼。
我感觉恶心极了,
曾经大婚夜不敢和我对视的少年郎,如今会牺牲我稳固自己的江山。
泪水滑落,我看见裴清许无声地对我说,
“娘娘万岁。”
我知道,接下来他会庇佑我。
宋祈越带着许南星征战倭国,
当夜,那席纱裙被我穿到了常曦宫,
裴清许挑开我的发簪,把我推进了了汤池,
几乎要窒息之时,他把我拉起来看我大口喘着粗气。
“下次不要穿这么少,我喜欢克己复礼的娘娘。”
我听懂了,只有皇贵妃这个身份,才会得到他的注视。
可是围岸观火之人,那把火注定要烧到他身上。
烛光忽明忽暗,裴清许粗暴极了,甚至不愿意给我一个怜惜的吻,
我想,在太阳照不到的地方,
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3
我再次怀孕了,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
那个奇异的系统,一直没有再出现过。
喜报传到了边疆,宋祈越算了算日子大喜过望,传信到京城,
“吾妻菀宁,注重身子,期待我儿。”
两年后班师回朝,宋祈越有了足够的底气和九千岁分庭抗礼。
我带着儿子明月奴拜见皇帝。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孩子,菀宁,辛苦你了。”
宋祈越凑近明月奴捏了捏他的脸颊,
“可有名字?”
明月奴抬头看看我,有些害怕。
我牵住儿子的手:“回皇上,只敢起了小名,和国师商量过了,叫明月奴。”
宋祈越看到孩子怕他,有些不高兴。
可是从艰苦的边疆回来,他早已不是当初的玉面郎君,彻底的脱胎换骨。
我轻声细语,故作崇拜得望向宋祈越:“皇上大捷,这孩子也是第一次战胜时出生的,可请皇上赐名。”
宋祈越沉思片刻,毛笔沾墨写道:“归臣。”
我瞪大了双眼,感受到自己失态又及时调整表情。
“姐姐,好久不见。”
许南星被扶着进来,她肚子大的惊人。
怪不得南疆还未清扫干净,宋祈越就急着班师回朝。
宋祈越眼神愈发温柔,走过去接过许南星的手,
“不是说先回宫休息,怎么又不听话过来了。”
许南星娇俏得靠在宋祈越身上,
“我想呆在皇上身边。”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我,
而我心里发恨,明月奴可能是人臣,是王爷,却绝不可能成为未来皇帝。
他不肯给我的孩子祝福,却为许南星的孩子清扫前路。
裴清许对我点了点头,
两年的鱼水之欢,让我们太过了解彼此。
没关系,我的明月奴,也会有他父亲的托举。
宴席开始却暗潮涌起,
裴清许没有主动敬酒,这是他们的第一回较量。
宋祈越的手指在轻敲着杯盏,
一下,两下,三下。
他突然大笑:“裴卿,别来无恙。辛苦你替朕监国。”
裴清许坐着遥遥举杯,
“这是臣之幸,不过太子之位该早早确立,未来可由太子监国。”
宋祈越眼神微妙,
“是,所以朕要封南星为皇后,她生下的孩子,就是太子。”
满座哗然,一个舞女甚至都不如我这个庶女来的得体。
他们齐齐看向九千岁,
裴清许不喝酒,杯里的是清水,他轻轻抿起。
“后宫前朝陟罚臧否不应异同,许小姐随军时,又是什么身份呢。”
后宫嫔妃绝不能随行军,否则就是干政。
宋祈越的笑容冷了起来,
“那裴卿想要谁来当太子?”
裴清许酒杯重重敲下,他站起身,
“明月奴。”
我心里翻起滔天大浪,他就这样直逼宋祈越接受这个刚见了一面的孩子。
也不怕宋祈越怀疑起来。
两人僵持之际,许南星拉了拉皇上的手。
“你们在这争执,怎么不问姐姐怎么想。”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像要戳穿一个洞。
我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臣妾,不敢妄言。”
4
那种怪异感在晚上被裴清许传唤时弥漫了,
宋祈越当着我的面摔断了定情时的玉佩,
我这才发现,他竟然随身带着。
许是带着久了,习惯了,如今不想要了。
“你什么时候勾搭的裴清许?嗯?”
他掐住我的脖子,端详着我这张当年让他一见倾心的脸。
“臣妾,不敢。”
宋祈越把我摔落在床上,帘幕一层层的垂下。
“朕看你敢的狠,两年不见,是不是去爬了他裴清许的床?”
他强硬着撕开我的衣服,冰冷的手指让我吃痛。
我挣扎着流下眼泪,
门外婢女再次出声:“九千岁请娘娘过去。”
身下见血,他的理智回笼,
宋祈越撤出我的身体,沉默半晌看着我狼狈地哭泣。
“菀宁,我......”
我惊恐地往后退,用衣服盖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被被子裹住抬去常曦宫时,巨大的荒谬快要把我吞噬。
裴清许是故意的,一定是......
他想看我被推在风口浪尖,看宋祈越愤怒的惩罚我。
我跪在常曦宫一言不发,
明明前几日,我们还是最亲密的人。
松木香被点燃,裴清许发出一声轻叹。
“娘娘,这又是怎么了。”
我红着眼问了一个属于女人的问题。
“裴清许,你爱过我吗?”
如果你爱我,就不会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
让我成为一个政治的牺牲品。
他没有说话,手里把玩着明月奴的拨浪鼓。
我站起身,捏着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有傻女人,才会纠结于爱和不爱。
四年后,许南星的孩子夭折了,我没有动手,那一天她哭的撕心裂肺。
合欢宫的靡靡之音消失了很久,歌喉再响起时,宫里进了新人。
宋祈越又爱上了一个神似先太后的人,所有人都不敢说出口。
看许南星日渐癫狂,我心里不是滋味。
只有裴清许逗着鹦鹉笑道:“怪不得,皇后之位一直空着没人坐。”
我知道,他也在嘲笑我,一直没有走近宋祈越的真心。
鹦鹉学舌道:“皇后,皇后!”
他一个眼神,鹦鹉被人活活勒死,
那双眼睛盯得我心慌。
我何尝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笼中鸟?
太子之事争执了五年之久,
明月奴在八岁的时候顺理成章住进了东宫。
那天系统又出现了,
【反香火值百分之三十】
我尝试对话,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
明月奴成为太子后,
我却始终得不到皇后之位。
在裴清许的暗示下,无数大臣去宣政殿跪着,只因一句,国不可久无后位。
那天,宋祈越醉醺醺的闯进我的寝宫,他抱着柱子。
“阿宁,可要当我的皇后?”
或许此阿宁非彼阿宁,那位神似太后的女子叫林秋凝。
我叹息不已,年少情深终究走到相看两厌。
祈宁宫早早改了名字,
因为九千岁的存在,他再不肯见我。
“皇上,回去吧。”
他耍赖皮般的抱住我的腰:“不要,我要阿宁陪我,我要吃阿宁的槐花蜜。”
我推开他的手僵住,
“来人,把皇上送去秋贵人那里吧。”
我想了想,还是让人挖出一罐槐花蜜,一起送过去。
被封为皇后十年之久,明月奴改了名字,叫宋归宸,
我以为日子会这样风平浪静,
让我的明月奴顺利继位,
直到发现,裴清许对着林秋凝的画像做出那等阿臢之事。
我闯入时,他毫不避讳地擦干净污浊,
淡淡道:“你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