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不黄杂包儿说145:陶道恕的“三赋”(二)
发布时间:2025-12-17 19:58:56 浏览量:28
陶道恕先生文录名“两行宧”,如果把“宧”理解成屋子,則很可能“两行宧”是他的书斋名。如果是这样的话,“两行宧”之“两行”,或可能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父母全而生之,已当全而归之,故不敢毁伤。立身行道,扬名於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之“立身行道,孝亲扬名”。关于这一段,孔颖达疏谓:
云“故行孝以不毁为先”者,全其身为孝子之始也。云“扬名为后”者,谓后行孝道为孝之终也。夫不敢毁伤,阖棺乃止,立身行道,弱冠须明经。虽言其始终,此略示有先后,非谓不敢毁伤唯在於始,立身独在於终也。明不敢毁伤,立身行道,从始至末,两行无怠。此於次有先后,非於事理有终始也。
他的《后哀渝州赋》,赋劫后之“惟恒舞与酣歌,忘新冤兮旧哭”。原文如下:
后哀渝州赋
伊仍夏之敌,吒变龙荒于蜀都,甚秦火之三月,恸文物以凋芜。于时白露为霜,严冬有雾。陨石之怪惟消,六鹢之异莫觊;杳冥冥兮昼晦,何虏丸兮足虑?
尔乃效江左之经营,有司颁乎宪度;奠国基于亿载,制宏规尔毕具。折半毁之室,廓已成之路;笵金人以表绩,辟广场于百步。
亶颦效于泰西,惟劳民于弗顾;嗟疮痍之未起,苦毒螫之再遇;
横破屋而毁家,羌敢怒而谁诉?良刳肉以乐饥,亦削趾以适屨。
于是乎,注居留之籍,兴筑室之赋;稽行旅之出入,驱耄幼于野处。哀民生之多艰,舍危城其何去?故人乐犯禁而来趣,藐刑辟于无怖。
工徒骋巧,梓匠施能;劫后山城,土木复兴;采椽茅茨,不日而成;万宇皆卑,千宫一形。聊栖迟兮旦夕,故无取乎闬闳。
其阛阓则品物繁富,异态奇名;殊方瑰类,游目难胜;驵侩之家,交贸相倾。
然人挢舌于豫贾,徒绕市而彷徨;望胡铳兮不来,孰奇货之纵横?
高訾之甿,接武卓程;趣时若发,三致犹营。不佐急而自肥,吾未见其乐康。闾阎之内,迁徙相望;比庐邻里,既富已强。
若其吴歈越吟,嚣靡中城;练哀音于丝桐,歌玉树兮后庭。幻景之场,藉电而生;语笑生平,如闻厥声。伎艺之巧,乱极弥精。是特冠盖之所寄迹,非复灾烬之所巡行。
名庖珍厨,冠冕巴蜀;一饭千金,穷侈极欲。匪车偈偈,宵征肃肃;怆前锋兮无毂,喜兹都之恒足。
至如电焰增辉,照孏银烛;举市通明,粲若列宿。初惊粦火之散讹,旋觉烟云之相属。胡夷氛之未清,遽规复其何速?惟恒舞与酣歌,忘新冤兮旧哭。在板屋兮故国,乱余心之委屈;共皓月兮千里,忆昔游兮难续;
重曰:
匪余生兮多愁,过五人兮谁适与谋?
横流涕兮潺湲,情沈流兮荒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