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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老太太每天都在屋里跳舞,我果断报了个旅游团出门她崩溃大哭

发布时间:2025-12-18 18:23:00  浏览量:24

我的天爷啊!楼上张老太抱着我的胳膊哭到浑身发抖的时候,我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旅游合同!

这事得从三个月前说起。我叫林梅,今年四十二,在小区门口开了家小超市,丈夫老周是货车司机,常年在外跑运输,家里就我和上初三的儿子小宇住。我们住的是老小区,六层步梯楼,我家在三楼,张老太住四楼,她老伴前年走了,唯一的儿子定居国外,就她一个人守着两居室。

以前张老太挺安静的,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出门买菜,下午四点在小区花园和几个老头老太太聊天,晚上八点多就熄灯了,邻里之间从没红过脸。

变化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那天我正在超市理货,头顶突然传来 “咚!咚!咚!” 的声响,节奏还挺规律,像是有人在使劲跺脚。我起初没在意,老房子隔音差,谁家搬个东西、孩子跑两步都难免有动静。可这声响一直持续到中午十二点,中间就没停过,我耳朵里嗡嗡直响,货架上的罐头瓶都跟着轻微晃动。

我忍不住上了楼,敲了敲张老太家的门。门开了,张老太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额头上还挂着汗,屋里放着震天响的广场舞音乐,地板上铺着块瑜伽垫。

“小梅啊,有事?” 张老太笑着问,声音被音乐盖得有点模糊。

我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她的脚:“张姨,您这是在锻炼呢?就是声音有点大,我超市里客人都说吵得慌。”

张老太哦了一声,赶紧把音乐关小了点:“可不是嘛,我儿子在国外给我寄了个跳舞机,说让我在家多活动活动,免得得老年痴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正学着呢,是不是吵着你了?”

“也不是不能跳,” 我尽量笑着说,“就是能不能把音乐调轻点,还有您脚下稍微注意点,我家天花板都快被震下来了。”

“行行行,姨知道了,这就调小,这就调小。” 张老太挺痛快地答应了,还拉着我进屋里坐了坐。我看见客厅中央摆着个崭新的跳舞机,屏幕上还亮着舞步提示。

那天下午确实安静了不少,我还在心里夸张老太通情达理。可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还没起床,头顶就又传来 “咚!咚!” 的声音,比前一天还响。小宇正准备中考,晚上复习到十一二点,早上想多睡会儿,被这声音吵得翻来覆去,眼圈都红了。

“妈,我睡不着了。” 小宇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声音里带着委屈。

我心疼得不行,赶紧给小宇热了牛奶,让他先吃早饭,自己又上了四楼。这次敲了半天门,张老太才慢悠悠地开门,身上还是那身运动服。

“张姨,您怎么这么早就跳上了?孩子还要中考,晚上复习到挺晚,早上想多睡会儿。” 我尽量压着脾气。

张老太脸上有点不乐意了:“我这老年人觉少,六点起来锻炼正好。跳舞机声音不大啊,我都调最小了。”

“不是声音的事,” 我指了指她的脚,“是您跺脚的声音,这老房子地板薄,一下一下的,跟敲鼓似的。”

“我跳舞不使劲跺脚不行啊,这舞步要求的。” 张老太提高了点声音,“小梅,我一个孤寡老人,就这么点爱好,你还不让我弄?”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张姨,我不是不让您跳,就是能不能换个时间,比如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或者下午两三点,那时候孩子上学,我超市里也不忙,您怎么跳都行。”

“那可不行,” 张老太摆摆手,“我儿子说了,早上锻炼效果最好。再说了,我这跳舞机买回来就是在家跳的,还得看你们时间?”

这话听得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毕竟是长辈,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耐着性子劝:“您看,邻里之间互相体谅一下,您总这么早跳,不光我家,楼下李大爷他们也得受影响啊。”

“李大爷没说啥啊,” 张老太梗着脖子,“就你事儿多。行了,我知道了,以后尽量轻点,你回去吧。”

说完,她不等我再说什么,“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心里堵得慌。这之后,张老太确实把音乐调小了,但跺脚的声音一点没减,而且时间越来越长,从早上六点一直跳到中午十二点,下午两点又接着跳,跳到晚上八点。

我超市里的生意都受了影响,不少老顾客都说吵得头疼,买了东西就赶紧走,有的甚至直接去了别的超市。小宇更可怜,晚上复习的时候,头顶 “咚!咚!” 的声音不断,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模拟考试成绩一次比一次差,老师都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

我又找过张老太几次,每次她都要么找借口,要么直接翻脸。有一次我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她的远房侄女刘芳来看她,刘芳三十多岁,说话挺直。

“张姨,您这跳舞确实有点吵,” 刘芳也帮着我劝,“小梅家孩子要中考,正是关键时候,您就不能换个时间?”

“你懂啥!” 张老太把脸一沉,“我这是锻炼身体,为了不给我儿子添麻烦。再说了,我在家跳碍着谁了?小梅就是小心眼,见不得我清闲。”

“张姨,我不是小心眼,” 我急得眼眶都红了,“您看看小宇,最近都快神经衰弱了,每天顶着黑眼圈上学,再这么下去,中考都得受影响。”

“中考是他自己的事,跟我跳舞有啥关系?” 张老太撇撇嘴,“我年轻的时候,条件比这差多了,照样考大学。现在的孩子就是娇气。”

刘芳在旁边叹了口气,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先回去,她再慢慢劝。可我知道,劝了也没用。

后来,楼下的李大爷也找过张老太,李大爷七十多岁,心脏不太好,被这声音吵得老毛病都快犯了。可张老太根本不听,还跟李大爷吵了一架,说李大爷年纪大了没事干,故意找她麻烦。

小区物业也来过,居委会的王主任也上门调解过,张老太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可转头就忘了,该怎么跳还怎么跳。她甚至跟王主任说:“我儿子在国外给我寄了跳舞机,花了好几万呢,我不天天跳,不就浪费了?你们要是觉得吵,让他们搬家啊。”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我是又气又无奈。老周在外跑运输,我不想让他分心,一直没敢告诉他这事,所有的压力都自己扛着。那段时间,我每天都睡不好觉,耳边全是 “咚!咚!” 的跺脚声,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超市里的生意也越来越差,整个人都快熬不住了。

有一次,小宇因为考试没考好,又被这声音吵得没法复习,忍不住哭了:“妈,咱们能不能搬家啊?我实在受不了了。”

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睛,我心里像刀割一样疼。搬家哪有那么容易?这房子是我们攒了半辈子钱买的,超市也在这,搬了家,超市就得关门,我们一家的生计都成问题。

我抱着小宇,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儿子,再等等,妈再想想办法,一定让你好好复习。”

可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了。我甚至想过跟张老太硬碰硬,但又觉得不合适,她毕竟是孤寡老人,真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也担不起责任。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老周回来了。他这次跑运输正好路过家附近,就顺便回来看看。一进门,他就发现我脸色不对,小宇也无精打采的。

“怎么了这是?” 老周放下行李,皱着眉头问,“家里出什么事了?”

我再也忍不住,把张老太跳舞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老周听了,气得直拍桌子:“这老太太也太不讲理了!孩子要中考,她还这么折腾!”

他当即就要上楼找张老太理论,我赶紧拉住他:“别去,我找过她好多次了,每次都吵得更凶。她年纪大了,真要是气出个三长两短,咱们说不清楚。”

老周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抽烟,半天没说话。小宇低着头,小声说:“爸,我真的没法学习了,每天都好吵。”

老周摸了摸小宇的头,眼神里满是心疼。那天晚上,老周没走,头顶的跺脚声一直持续到八点多,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谁都没说话,空气里全是压抑。

第二天早上,老周早早地就起来了,他没上楼找张老太,而是去了旅行社。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两份旅游合同,递给我一份:“我看了,这个夕阳红旅游团,去云南,十天时间,正好小宇这周末考完试,你带着他去玩玩,散散心。”

我愣了一下:“那超市怎么办?还有张老太那边……”

“超市我请我表妹来帮忙看几天,” 老周说,“张老太那边,你管不了,也别管了,带着孩子出去躲躲,让她自己跳去。等你们回来,小宇也该放暑假了,到时候再想办法。”

我看着手里的旅游合同,又看了看旁边的小宇,小宇眼里闪过一丝期待。这段时间,他确实太累了,出去散散心也好。

我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带着小宇去。”

订的是三天后的机票,这三天里,我忙着给超市备货,交代表妹注意事项,收拾行李,没再去找张老太。张老太的跳舞也没停,依旧是早上六点准时开始,跺脚声震得人心烦。

出发那天早上,我和小宇提着行李准备出门,刚走到单元门口,就碰到了张老太。她刚买菜回来,手里提着一兜菜,看到我们,愣了一下:“小梅,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还带着行李。”

“张姨,我带着小宇去云南旅游,玩十天。” 我平静地说。

张老太眼睛一瞪:“旅游?这时候旅游?你超市不开了?小宇不复习了?”

“超市让我表妹看着,” 我笑了笑,“小宇刚考完试,带他出去放松放松。”

说完,我没再跟她多聊,拉着小宇就走了。身后,张老太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坐上去机场的大巴,小宇靠在我肩膀上,笑着说:“妈,终于能听不到那跺脚声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心里也松了口气。是啊,终于能清静几天了。

云南的风景确实好,蓝天白云,青山绿水。我们去了丽江古城,逛了大理洱海,爬了玉龙雪山。小宇每天都笑得特别开心,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也愿意跟我多说说话了。我也暂时忘了超市的烦心事,忘了张老太的跺脚声,每天陪着小宇看看风景,尝尝当地的美食,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期间,表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超市生意还行,就是楼上张老太好像有点不对劲。

“姐,张老太这几天没怎么跳舞,” 表妹说,“我有时候中午去超市,没听到楼上有声音,昨天下午碰到她,看着好像挺不高兴的。”

我没太在意,心想可能是她自己跳腻了,或者终于意识到吵到别人了。

十天的旅游很快就结束了。我们坐飞机回来,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张老太站在超市门口,手里攥着个塑料袋,脸色不太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她又要找事。可没想到,我刚走近,张老太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泪 “唰” 地就掉了下来。

“小梅啊,你可算回来了!” 她哭得声音都发颤,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里的行李箱都差点掉在地上:“张姨,您怎么了?别哭啊,出什么事了?”

小宇也愣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老太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哭得浑身发抖:“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以为你嫌我烦,搬走了……”

“我就是去旅游啊,” 我赶紧说,“跟您说了,玩十天就回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了,” 张老太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可我这几天,越想越难受。你走了之后,我刚开始还挺高兴,觉得终于没人管我跳舞了,想怎么跳就怎么跳。可我跳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屋里安安静静的,就我一个人,那跺脚声听得我自己都心烦。”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我每天早上六点还是准时起来,可看着那跳舞机,就是不想跳了。我去超市门口转了好几圈,都没看到你,也没看到小宇,心里空落落的。晚上躺在屋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就想起你以前找我,劝我换个时间跳,想起小宇背着书包上学的样子,想起你每次碰到我,还会跟我打招呼,问我吃了没。”

“我这才意识到,我以前太自私了,” 张老太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就想着自己,想着儿子让我锻炼身体,却忘了体谅你们。小宇要中考,你要开超市,我却天天在楼上吵你们,让你们不得安宁。我真是老糊涂了!”

我看着张老太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的气一下子就消了。其实我也知道,她一个人住着不容易,儿女不在身边,心里肯定孤单,跳舞可能就是她排遣孤单的一种方式。

“张姨,您别这么说,” 我拿出纸巾,递给她,“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当初跟您沟通的时候,语气也不太好。”

“不,是我不对,是我太固执了,” 张老太接过纸巾,擦着眼泪,“这几天,我想了好多。我老伴走了之后,我就觉得心里空得慌,儿子在国外,一年也回不来一次,我天天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后来儿子给我寄了跳舞机,我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这上面了,觉得这样就能不孤单,却没想到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小梅,你能不能原谅姨?” 张老太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姨以后再也不那么早跳了,也不使劲跺脚了。我把跳舞机收起来,改成晚上去小区花园跟他们一起跳,声音小,也不影响你们。”

“张姨,您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我笑了笑,“其实我也不是不让您跳,就是互相体谅一下就行。”

“体谅,肯定体谅!” 张老太连连点头,“以后你有啥事儿,随时跟姨说,姨能帮的一定帮。小宇中考怎么样?考得好不好?”

“挺好的,” 小宇在旁边说,“感觉发挥得不错,应该能考上重点高中。”

“那就好,那就好,” 张老太笑着说,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等成绩出来了,姨给小宇包个大红包!”

说着,她从手里的塑料袋里拿出几个苹果,塞到我手里:“这是我早上刚买的,又大又甜,你和小宇路上累了,吃点补充补充体力。”

我拿着苹果,心里暖暖的。其实,邻里之间哪有那么多深仇大恨,不过是互相体谅的事。张老太虽然固执,但本质并不坏,只是孤单太久,忘了怎么去关心别人。

从那以后,张老太真的再也没在家跳过舞。每天晚上七点,她会准时去小区花园,和几个老头老太太一起跳广场舞,声音不大,再也不会影响到别人。她还经常来我超市里坐坐,有时候会给小宇带点零食,有时候会跟我聊聊家常。

小宇后来顺利考上了重点高中,开学那天,张老太还特意去送了他,给了他一个红包,嘱咐他在学校好好学习。

老周每次回来,都会提着东西去看看张老太,陪她聊聊天。张老太的儿子也知道了这事,给我打了个电话,一个劲地跟我道歉,说以后会经常回来看看他妈妈。

现在,我们邻里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融洽。有时候我超市里忙不过来,张老太还会过来帮我看会儿店,招呼招呼客人。小宇放假在家,也会经常去楼上陪张老太说说话,帮她做点力所能及的家务。

我常常想,如果当初我没有选择出去旅游,而是一直跟张老太硬碰硬,结果可能会完全不一样。有时候,退一步真的能海阔天空。而那些看似无法解决的矛盾,其实只要多一点体谅,多一点包容,就能迎刃而解。

生活就是这样,磕磕绊绊在所难免,但只要人心向善,互相理解,就能感受到身边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