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小镇舞厅,我邀请一个落单的少妇跳舞,她的手在我背上游走
发布时间:2025-12-22 15:26:14 浏览量:21
我叫李建军,今年57岁,如今在小镇的老街开了一家五金店,守着一方小天地,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每当傍晚收摊,看着夕阳把街道染成暖黄色,我总会想起1998年的那个夏天,想起镇东头那家霓虹灯闪烁的舞厅,想起那个落单的少妇,和她在我背上轻轻游走的在我背上轻轻游走的手。
1998年,我27岁,在镇里的农机厂当维修工,每天跟机油、扳手打交道,浑身都是油污,日子过得单调又枯燥。那时候小镇上最时髦的去处,就是那家叫“红玫瑰”的舞厅。一到晚上,霓虹灯牌一亮,音乐声飘出半条街,年轻男女们就涌了进去,踩着鼓点跳舞,把一天的疲惫都甩在脑后。
我那时候刚跟对象分手,心里堵得慌,工友老周拉着我说:“建军,别在家闷着了,哥带你去红玫瑰蹦跶蹦跶,散散心。”我本不想去,架不住老周软磨硬泡,就换了件干净的衬衫,跟着他去了舞厅。
舞厅里人声鼎沸,五彩的灯光晃得人眼花缭乱,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让人忍不住跟着晃腿。舞池里,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跳舞,有的脚步轻快,有的略显笨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老周一进去就跟相熟的姑娘凑到了一起,把我撂在了一边。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瓶啤酒,看着舞池里的人来人往。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她。
她坐在吧台旁边的椅子上,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头发烫成了当时流行的大波浪,手里端着一杯果汁,眼神有些落寞地看着舞池。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清秀,皮肤白皙,跟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一朵被风吹落的花,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苏婉,是镇上中学的语文老师,丈夫是个货车司机,常年在外跑运输,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那天是她的生日,本想着跟丈夫一起过,结果丈夫又在外地出车,她心里难受,就一个人来舞厅坐坐。
那时候,舞池里刚好响起了一首慢歌,是张学友的《吻别》,节奏舒缓,带着点淡淡的忧伤。老周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建军,去邀个姑娘跳舞啊,别杵在这儿当木头。”
我犹豫了一下,看着苏婉落单的身影,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同志,能不能请你跳支舞?”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声音都有些发颤。
苏婉抬起头,愣了一下,看着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疲惫,却又格外温柔。她放下手里的杯子,站起身,轻轻说了句:“好啊。”
我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我的掌心。她的手很软,很凉,像是没有温度。我牵着她走进舞池,跟着音乐的节奏,慢慢挪动脚步。
我不太会跳慢舞,脚步有些凌乱,好几次差点踩到她的脚。她却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轻声安慰我:“没关系,慢慢来,跟着节奏就好。”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清泉一样,淌进我的心里。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的委屈和孤单,让我心里莫名地疼。
舞厅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映在她的脸上,忽隐忽现。我们就这样慢慢跳着,没有太多的话,只是静静地跟着音乐的节奏。突然,我感觉到她的手,轻轻放在了我的背上,开始慢慢游走。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羽毛拂过皮肤,从我的肩膀,慢慢滑到我的后背,又从后背滑回肩膀。我浑身一颤,脚步差点停住。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不敢回头看她的表情,只能低着头,感受着她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游走。那一刻,周围的音乐好像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她,还有她那双微凉的手。
后来我才明白,她不是在占便宜,也不是在轻薄我。她只是太孤单了,太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太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她的手在我背上游走,像是在寻找一丝慰藉,寻找一点温暖。
那支舞跳了很久,久到音乐都停了,我们才慢慢停下脚步。她收回手,低着头,不敢看我,脸颊微微泛红。
“谢谢你。”她声音很小,带着点哽咽。
“不客气。”我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们回到吧台,又坐了一会儿。她跟我聊了很多,说她丈夫常年在外,她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家,每天下班回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说她看着别人家夫妻成双成对,心里有多羡慕;说她今天生日,却只能一个人来舞厅,对着一杯果汁发呆。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酸酸的。我想起自己刚分手的难过,跟她的孤单比起来,好像又算不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舞厅打烊。我送她回家,她住在镇西头的教师宿舍,一路走过去,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柔得像水一样。
走到宿舍楼下,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
“我也是。”我看着她,心里有太多的不舍。
她笑了笑,转身走上楼梯,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朝我挥了挥手:“再见。”
“再见。”我也朝她挥挥手,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我站在楼下,愣了很久,才慢慢转身回家。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的样子,还有她那双在我背上轻轻游走的手。
后来,我又去过几次红玫瑰舞厅,却再也没有见过她。我向老周打听她的消息,老周说,苏婉的丈夫辞了货车司机的工作,回镇上开了个小超市,夫妻俩一起守着小店,日子过得很幸福。
我听了,心里既失落,又替她高兴。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红玫瑰舞厅早就关门了,变成了一家超市。我也结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家庭。偶尔路过那家超市,我还会想起1998年的那个夏天,想起那个落单的少妇,想起她那双微凉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游走。
我知道,那不是一段爱情,只是两个孤单的人,在某个瞬间,互相慰藉了彼此的孤单。
那支舞,那场相遇,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泛起一阵涟漪,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但我永远不会忘记,1998年的小镇舞厅里,有一个孤单的少妇,她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游走,那是我青春里,最温柔的一段记忆。
有些相遇,注定是昙花一现,却足以温暖往后的岁岁年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