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和离第3年,我在宴上献舞,前夫落泪质问:你怎自甘堕落
发布时间:2025-12-22 23:47:00 浏览量:29
文|素娘
申明:内容纯属虚构,可转发不要搬运~
那夜风起,薄纱落地,满座哗然。
他是巡抚少夫人的座上宾,而我只是助兴舞娘。
宴后他追来,眼含热泪:“你怎会堕落至此?这些年为何不来找我?”
我笑:“宋大人,我过得很好。”
可若再来一次,我绝不会在十二岁那年,求爹爹买下那个雪地里的少年。#小说#
1
一舞结束,刚好扬起一阵风,吹落了我面上的薄纱。
众人哗然,却也只是小声议论。
“怎……怎么会是她?”
“真是可惜了。”
唯有宋时年撒了杯中的酒。
宴会结束后,我特地守在了院外,果真遇到了四处寻人的宋时年。
他乞求地看向我,
“天色不早,我送你回去吧。”
我平淡婉拒,
“不了,被人看见,对宋大人的名声不好。”
宋时年欲言又止,竟心痛到落下一滴泪。
他的泪砸不进我的心里。
三年过去,我早已不恨他。
恨一个人,折磨的是自己。
我看向他身后小肚微微隆起的女人。
与我对视上,吴婉宁似要咬碎一口银牙。
小跑着上前,搂住了宋时年的胳膊,
“时年,你和知叙姐姐在此讨论何事?”
宋时年侧头看向她,声音放软了些,
“没什么,偶遇故人问候两句罢了,夜风凉,你身子重,先进去吧。”
吴婉宁朝我走近半步,眼里是藏不住的怜悯,
“姐姐当年可是堂堂书院山长的千金,何等清贵风雅的人物,如今怎会沦落到当众献舞。”
她蹙起细细的眉,仿佛真心实意地替我痛心,
“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当年姐姐救过我,若有什么需要,我定会尽力相助。”
字字句句,敲在旧日的疮疤上。
我转头,静静地审视着宋时年。
他眼神躲闪,避开我的目光。
沉着脸,低声呵斥,“婉宁,休要胡言!”
吴婉宁眼圈瞬间红了,委屈混着怒意,
“我胡言?我不过是关心知叙姐姐!她当年帮过我,如今见她这般境况,我心中难过,想帮扶一把,有何不对?”
“宋时年,你如今是嫌弃我多管闲事,还是心疼旧人了?”
宋时年额角青筋微跳,
“你简直不可理喻!”
吴婉宁咬了咬唇,怨毒地瞪我一眼。
终究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你不去追?宋夫人的爹爹,吴知府还在此。”
我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吴婉宁转身离去的方向
宋时年站在原地,挣扎片刻,从腰间扯下一样东西。
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塞进我手里。
触手温润微凉,是玉佩。
即便不看,我也知道是他常佩的那枚蟠螭纹白玉。
“拿着,当年是我有错在先。”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后面的话似乎难以启齿,
“若遇到难住,记得来寻我。”
我站在原地,指尖慢慢收拢。
玉石边缘硌着掌心,传来清晰的痛感。
宋时年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月光中。
我心中空茫一片。
怪他吗?
怪他,我那未出世便化作一滩血水的孩子,就能回来吗?
怪只怪自己,十二岁那年的惊鸿一瞥,便一头栽进了这注定荒芜的命途。
2
城东宋家,宋老爷因得罪通判,家产被抄,入狱后因罪自裁。
女眷充作营妓,独子不知所踪。
那年的冬天,似乎特别冷。
雪刚停,我带着丫鬟去书肆取新到的诗集。
回来路上,在巷口看见了他。
身上的单衣破了好几处,露出冻得青紫的皮肤。
只是匆匆一撇,觉得此人甚是眼熟。
我让丫鬟去买了几个包子。
递到他面前,“吃吧。”
“我认得你,你是宋家哥哥,我爹爹的学生。”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小声道,“谢谢。”
回到家,我径直去了爹爹的书房。
听我说完,爹爹笔尖一顿,
“知叙你还小,你不懂,宋家的事,我们不宜插手。”
我跪了下来,
“可是爹爹,他是您的学生!”
“爹爹,求你了。”
爹爹转身背着手在房间踱步。
许久,才扶我起身,
“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便依你。”
我只觉得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却不知,有些种子一旦种下,日后长出的,未必是善果。
4
宋时年成了我爹爹名义上,一个远房表亲家的孩子。
他跟在我身边做个书童。
很少说话,做事却极认真。
我练字,他默默颜墨。
我读书,他静静守在一旁。
我出门,他必定跟在三步之后,不多不少。
及笄那年,爹娘开始为我物色亲事。
我是独女,他们想招赘。
来说亲的人不少,可我总觉缺了点什么。
直到那天黄昏,我在后院荷花池边喂鱼,宋时年就站在我身后。
我忽然回头,问他,
“时年,你愿意做我的赘婿吗?”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愕。
良久,他才点头,“我愿意,是我高攀了。”
爹爹和娘亲没有反对。
他们看着宋时年长大,知他品性才学都不差,虽出身遭难,但改名换姓后也算清白。
更重要的是,我喜欢。
定亲那晚,我兴奋得睡不着,偷偷跑到他住的小院外。
他竟也没睡,坐在石阶上望着月亮。
“时年。”我小声唤他。
他回头看见我,眼中漾开浅浅的笑意,“怎么还没睡?”
“我高兴,睡不着,你呢?”
“我也高兴,知叙,谢谢你。”
“谢我什么?”
他侧头看我,眼神温柔,
“谢谢你愿意爱我。”
我靠在他肩上,觉得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莫过于此。
5
成亲后的五年,我们琴瑟和鸣。
他待我极好。
知道我怕冷,冬天总早早将暖炉备好。
我生病时,他整夜守着,眼里全是血丝。
书院的事他也渐渐上手,爹爹年纪大了,许多事务都交给他处理。
我查出有孕不久,正是害喜最厉害的时候。
晚上闷热,我胸口堵得慌。
宋时年便陪我出门走走。
路过一条巷子时,听见了女子的呼救声。
宋时年拉住我,“别过去。”
“可是……”
“知叙,你如今有孕在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犹豫间,那女子的呼救声更加妻厉。
我心头一紧,挣开宋时年的手。
“知叙!”
宋时年想拉住我,可我已经冲了出去,他不得已跟上。
将地痞呵退后。
那姑娘腿一软,瘫坐在地,浑身发抖。
我将她带回府里。
她自称姓刘,名招娣,进城来投奔远亲。
我让人给她准备了干净衣服和吃食,又请了大夫来看伤。
6
起初,一切都好。
刘招娣时常来我院里陪我说话解闷。
若是遇上宋时年,她会识趣的离开。
宋时年不太喜欢她,私下里对我说,
“这刘姑娘总来你院里,打扰你休息,还是要些送出府吧。”
我笑他小题大做。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事情开始变了。
刘招娣不再刻意避开宋时年。
再后来,宋时年也会留她一起用饭。
饭桌上,刘招娣夹了块辣子鸡丁,宋时年忽然开口,“刘姑娘身上伤刚好,辛辣之物还是少用些。”
刘招娣筷子一顿,细声应道,“多谢宋公子关心。”
又一日,刘招娣在练字,宋时年路过瞥了一眼,笑道,“这字还需多练练。”
刘招娣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我自小没念过什么书,哪能跟宋公子比。”
“无妨,”宋时年语气轻松,“若有兴趣,我可教你。”
刘招娣抬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不了,怎敢劳烦宋公子。”
宋时年笑了笑,没再坚持。
夜晚,我试探着问他,“你似乎对刘姑娘挺上心?”
宋时年正看书,头也没抬,“我看她一个孤女,怪可怜的,能帮便帮一点。怎么,你多心了?”
他说得诚恳,我几乎要相信是自己多虑了。
7
两个月后,知府大人亲自登门。
我才知,刘招娣是知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我径直走到刘招娣面前。
我很平静,平静得诡异,“刘姑娘,你是知府千金?”
刘招娣咬了咬唇,点头,“是,托宋公子帮忙查证,今日才敢确定。”
我慢慢转向宋时年,
“所以,你早就知道?”
“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瞒着我?”
我又看向刘招娣,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日日来我院里,却一句都不提你在寻亲。”
“姐姐,我……”
刘招娣上前想拉我的手,我退后一步避开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还有什么不懂。
他俩当真把我当个傻子戏耍。
8
吴知府接走了刘招娣。
从此,刘招娣改名吴婉宁。
我没有出去送,只坐在房里,看着窗外那株我和宋时年一起种下的海棠。
花开得正好,粉白一片,热热闹闹。
就像我们曾经的日子。
宋时年晚上才回来。
“知叙,今日的事怪我没提前说清。”
我没回头,直接问,
“你想娶她,是吗?”
身后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
“知叙,你听我说,吴知府很看重我,他说我若愿意,可举荐我入仕。”
“你知道,书院虽好,但我总不能一辈子做个教书先生。”
我看向他,“所以呢?你要休了我,娶她?”
“不!”
他急急上前,蹲下身握住我的手,
“知叙,我不会休你,你可以做我的平妻,你放心,你生的孩子仍是嫡子,日后所有家产都是你和孩子的,她绝不会越过你去。”
我低头,看着他握住我的手。
这双手,曾为我研墨,为我撑伞,为我擦泪。
此刻却那么陌生。
他想来拉我,我猛地挥手。
一声脆响,狠狠扇在他脸上。
用尽了全力。
他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起红痕。
“宋时年,你听好了。”我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决堤,“我苏知叙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十二岁那年,求爹爹救下你!”
“我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娶她进门。”
“你若执意如此,我们便和离,你想坐享齐人之福,做梦!”
他怔怔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也对,成婚五年,我从未对他说过重话,永远是温柔体贴的模样。
可他忘了,我骨子里流的是我爹爹的血。
宁可清贫执教,也不愿攀附权贵。
“知叙,你冷静点。”
他试图安抚。
“滚出去。”我指着门口,“现在,立刻,滚出我的房间。”
他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
眼神里有痛楚,有挣扎,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你好好休息,改日我们再谈。”
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我瘫坐在地,终于放声大哭。
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还平坦,却已孕育着一个生命。
9
那晚之后,我再也不见宋时年。
不过几日,吴婉宁前来。
她自顾自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
“姐姐还在生气?”
见我不答,她继续道,
“我和时年两情相悦,还望姐姐成全。”
“那日巷中初遇,他替我赶走歹人,那般英勇气概,我才心生仰慕。”
她语气微妙,
“时年他,是自愿要娶我的。”
“他说只有我,才配站在他身边,与他共享荣华。”
我慢慢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她。
吴婉宁眼神坦荡甚至带着挑衅。
我张了张嘴,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疯狂冲撞,撞得四肢百还都在发冷。
腹中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唔””
我闷哼一声,下意识捂住肚子,弯下了腰。
吴婉宁立刻站起身,露出关切之色,
“姐姐可是不舒服?先喝口热茶缓缓。”
那杯茶,是她进门时丫鬟刚续上的,还冒着热气。
我额上渗出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看着她递到唇边的茶杯,脑海倏地闪一个可怕的念头。
我猛地推开她的手。
茶杯摔在地上,茶水四溅。
吴婉宁惊呼后退,裙摆湿了一片。
“姐姐这是做什么?我好心给你倒茶。”
腹中的绞痛越来越剧烈,。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间流下。
是血。
我咬紧牙关,“叫郎中!”
吴婉宁凑到我耳边轻笑,抚摸着她的小腹,
“我怎会叫你生下嫡长子,时年说了,只有我的孩子才配做宋府的主人。”
我视线向下,满脸错愕,
“不会的,不会是宋时年。”
她居高临下,
“是不是,你试探一下不就晓得了。”
郎中和宋时年几乎同时出现。
我字字泣血,
“是她,是吴婉宁,她在茶里下药!”
吴婉宁扑到宋时年身边,哭的梨花带雨,
“我没有!”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宋时年眼神挣扎,
“知叙,婉宁她不会这么做。”
我死死盯着地上那滩水渍和碎片,
“茶,郎中验茶!”
郎中正要去,却被宋时年拦住,
“等等!若茶没问题,你这般污蔑婉宁,又该如何?”
我一时茫然,答不上来。
闭上眼,半晌才道,“那便和离。”
宋时年恼怒,“苏知叙,比别不识好歹。”
见我不应,他沉脸甩手道,“那就劳烦大夫验茶!”
不过片刻。
老大夫拱手道,
“夫人,这茶并无异常,只是寻常的雨前龙井。”
我一阵恍惚,喃喃自语道,“怎……怎么可能。”
腹中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伴着吴婉宁细碎的哭声。
我闷哼一声,彻底失去意识。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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