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这才进宫第一晚 就敢拿刀子随意挥舞 还扬言要刮花妃子的脸
发布时间:2025-12-24 23:41:34 浏览量:32
话音未落,已被太后截断:“哀家本欲遣人送出宫给吴老太太的懿旨,既然你执意不肯问诊,那哀家便将这懿旨赐予柒柒吧。”
太后这番话如同无声的宣告:姜时薇,你听明白了,你不想看病,就得带回这个人。你不想生、也生不出的皇嗣,自然有人替你生。
原来太后早已在此处设下了天罗地网。不亏是历经宫闱倾轧的最终赢家,行事滴水不漏。
难,太难了。仿佛怕我再行推拒,她又威严地补了一句:“今日这道懿旨,无论如何都是要送出去的。”
太后握着许柒柒的手,满面慈爱,对我却是不容置疑的威压。
“儿臣明白了。”我转而对翠竹吩咐,即刻收拾出暮澜宫偏殿,赐名“雅仪居”,供许柒柒居住。
此番安排总算令太后露出满意神色,我也终于得以脱身。
今日这杯茶,饮得太久,也饮得太重了。
“姐姐,时薇姐姐。”许柒柒的声音自后方追来,“姐姐留步。”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端出皇后仪态转身看她。纵使心绪纷乱,面上仍得维持平静。
“时薇姐姐可是生气了?姐姐放心,柒柒绝不敢与姐姐争辉。”许柒柒目光闪烁,每一次与我对视便慌忙躲开。
翠竹一步上前,护在我身前,言辞清晰地提醒:“还请许小姐慎言。我家娘娘不过是依太后懿旨让您暂居暮澜宫罢了。您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的,莫不是忘了尊卑礼数?”
“封妃诏书尚未下达,即便将来得了封号,即便是贵妃、皇贵妃之尊,亦需尊称我家娘娘一声皇后!”
“翠竹!”我轻拽她的衣袖,示意适可而止。
“柒柒妹妹若暂时不想回雅仪居,也可在宫中随意走走,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翠竹。稍后,本宫自会调拨得力人手前来伺候。”
许柒柒眼中瞬间噙满泪水,身形微微发颤:“柒柒……谢皇后娘娘恩典。”
“娘娘!”翠竹被我强行拽远后,仍忿忿不平,“翠竹可不想替她跑腿!”
我低声安抚着气鼓鼓的翠竹:“好了,方才在慈安宫你也瞧见太后对她的态度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逞口舌之快无益。”
“娘娘您看她那一副怯弱惹人怜惜的模样,还未册封就耍起心机来了。”翠竹边走边忍不住回望许柒柒,口中仍是不满。
她这般替我打抱不平的模样,倒让我心头一暖。
“娘娘,您没动气吧?”
我淡然一笑:“你看本宫像生气吗?”眼前却闪过许柒柒跪拜时,眼底转瞬即逝的那抹怨恨。争宠无妨,只怕她暗藏祸心,有意无意加害于我。
“皇上怎会与这样的女子有青梅竹马的情分?”翠竹兀自嘀咕,小小年纪满是大大的困惑。
“谁知呢?皇上心思本就难测。”
“反正不是与本宫青梅竹马。”
话音刚落,翠竹促狭地笑看着我:“咦?娘娘,您可有闻到什么气味?”
我下意识嗅了嗅,只闻见衣襟上淡淡的薰香。
“什么气味?”
“好大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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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我确实对“青梅竹马”这个身份有些介意。
季郁止与许柒柒当真那般两小无猜?他们的情谊果真深厚如斯?每每念及他们可能一同长大的点滴,心中便没由来地一阵慌乱。我大抵是着了魔,一整天思绪都困囿于这些无谓的揣测。
我用力摇头试图甩开杂念,最终还是泄气地放下了银箸:“翠竹,撤了吧。”
翠竹关切地看着我心不在焉的样子:“娘娘,您才用了这么一点儿。要不……再用些?”
我摆摆手,口中食不知味。
“皇上……可曾去雅仪居了?”
“不曾,皇上今日还不曾踏足咱们宫里。”翠竹扶我到茶案旁落座,忍着笑意问:“娘娘今日这般魂不守舍,可是害了相思病?”
我瞥她一眼:“胡说什么!不过是好奇他……可有去看许柒柒罢了。”
“那奴婢这就去替您盯着!”翠竹转身前还不忘摆上一盘鲜果,俱是开胃生津之物。
我刚捻起一枚蜜橘还未剥开,外间宫女已来报:皇上驾临暮澜宫。
我按捺不住,悄然行至门边,透过缝隙向外瞧。
“娘娘!皇上没进雅仪居!”翠竹气喘吁吁跑回禀告。
闻此言,我心头掠过一丝隐秘的欢喜。我就知道,季郁止此人,待所有女子大抵皆是如此,即便是青梅竹马怕也不例外。
“娘娘,您偷偷乐什么呢?”翠竹打趣道。
我猛地回神,敛起神色故作严肃:“饿了,去煮碗甜汤来。”
话音未落,一抹明黄身影已迫近眼帘。
“朕也要一碗。”季郁止步履如风,怎生来得这般快!
趁翠竹行礼的空隙,我赶忙缩回内室,连鞋袜也顾不及脱,直挺挺躺倒在绣榻之上。虽说他未去雅仪居,却又怕他是为了问罪而来!
“呵,方才还嚷着要甜汤,眨眼便睡下了?”季郁止步履沉稳地踱入,我紧闭双眼,但清晰听见他自行斟茶的清响。
“起来,朕有话问你。”
知是躲不过,我无奈叹气起身,规规矩矩向他道了个万福,特意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朕听闻皇后自作主张,替朕纳了位嫔妃?”
“咳咳咳……”我一口橘子噎在喉间,呛得说不出话。
他起身走近,宽厚的手掌一下下拍抚我的背脊,力道却拍得我心惊。“皇上明鉴!”待气息稍顺,我忙不迭学着太后的腔调神态,将前因后果复述一番,“‘柒柒和皇帝是青梅竹马,他会同意的’,母后金口玉言如此,儿臣怎好再推辞?”
我挑眉望向他,试探道:“太后都这般说了,儿臣还能如何?”
“朕与她何来的青梅竹马?”季郁止的眼神带着些微怜悯,像是在笑我被人轻易唬住,“那许柒柒,至多不过曾与朕伴读两年。若论此理,朕与你……倒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
这倒无从辩驳,我只得沉默。
接着他道出的内情,才真正令我哑然。原来这许柒柒虽是太尉次女,但在其十四年人生里,竟有将近半数的时光流落在外。
据说她六岁那年便走失了,许府倾尽全力搜寻数年未果,直待其生母抱憾离世。许太尉痛失爱女又丧发妻,几近崩溃,渐渐也就放弃了寻回的念头。
谁知两年前,官府竟亲自领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孩进了许府,声称其便是当年走失的许柒柒。起初许太尉难以置信,直至嬷嬷验明其隐秘处的胎记,方确认是亲生血脉无疑。
乍听如此惊人的往事,我惊愕得几乎合不拢嘴。
“那许柒柒可曾解释这些年身在何处?又缘何迟迟不归?”我又拿起一颗蜜橘开始剥皮。
季郁止含笑看着我,朝我勾勾手指,示意他也要一个。我仔细剥净橘络递到他掌心。
“她说幼时遭人拐卖至乡野,这些年一直在等待时机脱逃回府。”季郁止吃着橘子,不忘赞了句“甜得很”。
我不禁叹息:“如此说来,竟是个身世凄楚的人儿了。”联系今日许柒柒的言行举止,倒也释然了。想来她那份心思敏感、处事小心翼翼,多半是在那段寄人篱下的岁月里磨砺出的。
“皇上既知她如此坎坷,如今入宫更是无所依靠,何以不对她稍加宽慰?”
季郁止哭笑不得:“朕已赐她封号入住暮澜宫,皇后还要朕如何?”
“陪伴。”我正色道。
“哦?”他眸中兴味盎然,“那皇后怎不见来勤政殿伴朕?朕独自理政,难免孤寂倦乏,时时盼望皇后在侧啊。”
我忙打马虎眼,作势起身向床边去:“这……皇上身旁不有德善公公随侍在侧么?”
“儿臣手笨口拙的,万一不慎惹恼皇上,岂不罪过?”一回头,却见季郁止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我身后。
我后退一步,他便逼近一步。
“皇后何必过谦?”他靠得极近,迫人的气息令我避无可避。他步步靠近,我只能连连后退。
“朕与德善相伴,终是不及有你在好。”
终于,我膝弯触到床沿,跌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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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伴什么?”突如其来的亲密令我心绪慌乱,连话语都打了结。
季郁止将手搭在我肩上,带着轻缓的力道将我往软枕上放。这时我才察觉,他笑起来时,深邃的眸中像坠落了点点星子。
心口如擂鼓般砰砰作响,阵阵眩晕袭来,然而闪进脑海的第一个念头竟是——方才晚膳时吃了半颗蒜!慌忙以手掩口,眼神躲闪。
“皇上,娘娘,甜汤备好了。”翠竹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来,她挑帘而入的刹那,所见景象想必是我半推半就地被季郁止往床榻上倾覆的模样,吓得她连退数步退回外间。
糟了!她竟没读懂我方才求救的眼神?
季郁止倏地松开,以手撑着床沿站直身体:“自然是陪伴——朕方才所言,是指陪伴。皇后以为要做什么?”他扬声道翠竹进来,泰然自若端起一碗甜汤,自酌自饮起来。
“朕和德善在殿中相伴,终究不如皇后在身边熨帖。”
原是这般意思。看来是我会意岔了。
“日后每日为朕送一碗去勤政殿,可好?”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全然未觉麻烦了我。
“好,知道了!”我又羞又恼地坐起身整理衣襟,愈想愈是懊恼,“皇上,往后说话可否再清晰些?这般模糊,极易引人歧思!”
他闻声瞧我,非但不恼,眼中笑意更浓:“皇后究竟……误会了什么呢?”
看着他那一脸令人无从反驳的无辜神情,我竟一时语塞,只好转移话题:“说到这,朕忽然想起一桩要事。”
“何事?”我埋头佯装品尝甜汤。
“朕听闻,你说朕……不行?”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灼灼烫人,如同被冒犯后蓄势待发的猛兽,透着要将人彻底吞噬的危险意味。
“怎会!陛下乃九五至尊,何来不行之说?自然是方方面面都卓尔不群!”我急忙摆手,无比真诚地对他竖起拇指。
季郁止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既然皇后将朕捧得如此之高,那便详述一二。今日若说不清朕究竟哪里行,哪里……有所不足,就莫想安歇了。”
“啊?”我一时语塞,“陛下龙体要紧,理当早歇。”
“无妨。”季郁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母后既已斥你狐……惑君,急着为朕充实后宫。明日朕若辍朝,也不过是坐实了皇后你的‘功绩’罢了。”
“季郁止!”我终于忍不住直呼其名,“何来这般欺负人的道理!”
“论起‘欺负’,皇后手段之高远胜于朕。”
“我?”我气结无言,“说到底!还不是因你那日众目睽睽之下……那般作为,才惹出的祸端!”
“莫非朕亲近皇后一次,母后便要为朕添一位妃子?”他戏谑反问。
我一时未解其意,竟下意识应了声“嗯”。
季郁止忽而抬手,温热掌心捧住我的脸颊,迫我直视他幽深的眼眸。
与他如此近在咫尺地对望,视线不自觉地掠过他温润的唇畔,出口的声音也弱了几分:“皇……上又想怎样?”
“亲近你。”话音未落,尾音已被他一个接一个轻柔的吻淹没。
我僵立在原地,心中默数。
一、二、三……十,整整十下。
“这般算来,皇后岂非要为朕……招来满园春色?”他的气息微微不稳,温热拂过我的面颊,带来微痒的触感。
唇瓣微微发麻,“陛……陛下不喜?”
“不喜。”他低首凝视着我,眼底映着案头跳跃的烛火光影,摇曳生姿。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那陛下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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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季郁止搂着我,眼神热烈滚烫。
我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心头一紧,蹙眉追问他到底喜欢什么。
结果还没等他回我,就被德善短促的敲门声打断。
“皇上,怡妃派人传了三四次了,说是再没见到您,就去找太后娘娘。”
他的眉眼间带有一丝不悦,但很快又重新埋没在眉尾处了。
“仪妃?”我问道。
“是怡,欢怡的怡。”他戳着我的脑袋,组词解释道。
嫔妃的封号是不能与名字相冲的,怡字取了欢怡之意,又能谐音于仪。
比起我的封号莞宸,不知道耳熟好记多少倍。看来,他是在她身上花了心思的。
“德善,你去回他们,这点小事不必惊扰太后了,朕稍后就去雅仪居。”他松开我,后退了几步。
“皇上这是要去了?”我拿出帛帕,把唇周细细擦了一圈。
“既然是母后送进宫的,总归不能亏待了她。”季郁止突然开始向我解释,“朕已经能拖就拖了。”
“皇上爱见谁便去见谁,用不着理由。”我重新坐下,喝着那碗凉透的甜汤,“臣妾就不送了。”
季郁止点点头说:“也好,外头风大,你先歇着吧。”
“等等!”我鬼使神差地喊住他。
后面我的举动,在翠竹的复述中堪为人生高光时刻。
我走上前,踮起脚尖,平生第一次主动凑上去亲一个男人哇!
原来亲亲真的会上瘾,才这么片刻,我就有点想念他柔软的唇瓣和冰冰凉凉的触感了。
还有他那诱人的喉结,惹得我心痒痒,好想趴上去啃一口。
但是理智告诉我,不可以!
姜时薇,下次吧下次吧。我一个劲儿地给自己催眠,最后还是翠竹强行把我拉开。
这回脸红心乱的人不是我,是季郁止。
翠竹送走皇上,赶紧跑进来问我:“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我脑袋昏昏沉沉,两侧脸颊浮起红晕:“我不知道,可能...…是发情了?”
那晚一直到入睡,我脑子里全都是他亲我我亲他的一幕幕。
天!我该不会真的思春了吧!
因为晚上睡不好,导致第二天起得很晚,连带着差点误了给太后请安的时辰。
结果好巧不巧,我居然在赶去的路上偶遇了许柒柒。
“皇后娘娘安。”许柒柒今日穿得花枝招展,也不能说不好看,只能说这么风韵的衣服和她略带着稚气的脸庞有些不搭。
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怡妃今日也这么晚啊,皇上他。”我还没说完,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石阶下。
她是在演哪一出?这又没到新年,整天跪跪跪的,我真受不起啊。来来往往的宫女那么多,保不齐就有嘴碎的和太后说,皇后只会朝新人立威呢。
“昨日皇上来看过我之后就走了,柒柒没有侍寝。”听她的声音,我感觉她又快哭了。
我只能呵呵呵地笑着扶她起来。
“以后本宫让你跪你在跪,千万别再这样随随便便跪来跪去了。”我刚说完,扶着她的手一沉。
她腿又软了,又习惯性地下坠。
好在翠竹眼疾手快,帮着我扶稳她。
“时候不早了,别耽误了请安的时辰。”我催促着许柒柒,自己也走快了几分。
好不容易一路上和她家长里短地念叨了半天,没想到来太后这里,更是难熬。
“时薇啊,你二哥可有传来消息?”太后赐座之后就开始盘问我。
“前不久二哥倒是有一封书信寄回家,说是战事告捷,不久便能回来。”
太后叹了口气,“如此甚好。最近哀家问皇帝战况如何,他总是不说,连许太尉的口风都紧得很。”
经过太后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二哥虽为皇上亲封的镇北将军,却也是在许太尉手下做事。
这些年,虽然靠近国都的地区百姓安居乐业,但北方动乱依旧。季郁止一登基,就立誓要平定北方,举世安宁。
我二哥姜延川,师从前御林军统领,一心都扑在战事上。因为出征,连我封后大典也完美错过了。
上一封书信还是半个月前寄回来的,确切地说,我也不知道二哥的近况以及战事究竟如何。但太后这么问,我也只能这样回答。
“柒柒啊,昨晚休息得可还好?”太后亲热地拉着她的手,话题突转。
“多谢太后娘娘关心,柒柒睡得很好,今日还险些误了时辰。”
“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皇帝。”太后一面说着,一面让碧根姑姑送来一只红木匣子。
直到看清匣子盖上雕刻的鎏金鸳鸯图案,我才发觉自己之前见到过。
“这只玉镯是先皇赏哀家的第一个物件。”太后泪眼婆娑,像是回想起了之前的时光。
太后牵过许柒柒的手,把镯子递到她的手心:“快试试。”
许柒柒抬头为难地看了我一眼,犹豫着还是把手往玉镯里塞。
上回也是同一只玉镯,太后说让我戴上,结果却死死卡在大拇指关节处怎样都戴不进去,那天的场面相当尴尬。
而她的手生得小巧,不像我的骨节大。
“你看,正合适呀!”太后美滋滋地托着许柒柒的上臂,盯着玉镯夸个不停。
太后夸着夸着突然提到我:“时薇呀,你瞧柒柒,比你有福气多了!
我怎么感觉又被内涵了。
10
“娘娘从太后娘娘那回来后就在找东西,在找什么?”翠竹看着我翻箱倒柜,漫无目的地寻找,看得她好着急,“我可以帮你找。”
“皇上之前送我的那些金银首饰呢?”太后有先皇送的玉镯,我也有季郁止送的首饰,谁也不输谁。
翠竹蹲在我身旁,小声地回我:“那些首饰娘娘都不喜欢,早就被换成银子了!”
淦!我怎么忘了这茬!
之前季郁止是送了我不少好东西,可也正是因为价值连城,我看它们留在这里也是浪费,就喊翠竹偷偷拿出去换钱了。
抑郁了抑郁了,我瘫坐在地上。
“一个都不剩了?”我皱着眉问她。
翠竹认真地朝我点着头,还不忘补刀:“连首饰盒都一起卖了。”
得,真的是疏漏了。
我坐在地上顺势蜷膝,拍了拍大腿,好好反省自己的行为。
“那,那卖了的钱呢?”我朝她摊出手,示意要审阅一下自己的“家产”。
翠竹领会了我的意思,指着床头柜说:“都在那儿。”
我一拍脑袋,既然能卖,那就能买。
“翠竹你还能找到买家吗?这么贵重的首饰,到底流向何处,应该能找到踪迹吧?”
翠竹犯了难,神情尴尬地回我:“这些,这些都是拜托德善公公出手的。”
私贩宫中物品可是大罪,虽说宫里人多多少少也都会为了生计夹带私货,但翠竹居然顶风作案,把东西给了德善公公。
他可是皇帝身边的人啊,这这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我一时之间真是又气又恨,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我这心里头乱糟糟,屋外也跟着乱哄哄的。
“外头怎么了?”我有点想骂人。
看着翠竹追出去,我也爬起来去看看情况。
来回奔波的都是我选给许柒柒的下人,他们在雅仪居和暮澜宫两边门进进出出。
“好像是怡妃那边出事了,说是她摔了。”翠竹回来给我传话。
“摔了?”我疑惑地看向屋外,“摔了不去找御医,在这里磨磨蹭蹭做什么?”
翠竹压低了声音:“好像摔得很惨,还把太后娘娘新赏赐的玉镯给摔碎了。”
我迅速捕捉到玉镯这个关键点,不禁反问确认一遍:“什么碎了?”
“玉镯碎了。”
我惊得张开口:“真碎了?”
“真碎了。”翠竹眼神坚定,“雅仪居里都是我们的人,银容他们看得真真切切。”
她补了一句:“说是足足摔了好几跤,他们守在门外都听见咚咚咚的声音,连镯子都摔成沫儿了。”
玉石质地本就坚硬,更何况那可是上好的羊脂玉,居然这么不经摔?
不对不对,有问题。
不过这玉镯碎了,人也摔了,我居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开心。
嘻嘻嘻,我好像也不对劲。
我握拳抵在嘴边咳嗽了几声:“翠竹,我平时戴的镯子都还在吧?”
“都在,有好多呢。”
翠竹帮我把镯子拿出来,我选了几个成色上乘的,一手两三个地往上戴。
“娘娘你这是做什么?”
我笑眯了眼:“人家怡妃刚弄碎了玉镯,人又摔得走不动路。我们应该尽地主之谊,把镯子拿去,让她选个符合心意的,好好慰问一下。”
翠竹似懂非懂地看着我问:“那也不用都戴着吧,而且也不是很......很好看。”
虽然确实是不太好看,但是我喜欢!很富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