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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豪门言情文——《疯缠月》

发布时间:2025-12-26 18:49:00  浏览量:22

总书评数:164 当前被收藏数:1297 营养液数:705 文章积分:21,022,962

文案:

【觊觎别人妻子多年/强取豪夺】

1、

一场意外,方伊月失去了丈夫

悲痛的同时,丈夫的公司被有心人觊觎,她的事业也因人陷害一落千丈

占据商业头条,从穷小子蜕变成跨国公司总裁的顾野藤,声势浩大的回国

方伊月记得他,大学时穷得很出名的优等生

只是没想到,平步青云的顾野藤会找上她

“嫁给我,”顾野藤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她,“你的所有难题我都能帮你解决。”

方伊月愣住,以为他不怀好意:“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她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冤大头。

男人目光骤然冷下,黑眸直直地盯着她。

沉默良久,他垂眸:“生下来,我养着。”

半晌后又带着似是而非的笑:“担心的话,我去结扎?”

2、

婚后,两人相敬如“冰”,顾野藤看她的眼神,总带着若有似无的打量,让人心里发毛

直到某天在他的书房,发现了她大学时用过的水杯,用过的皮筋,用过的钢笔,无数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头发,还有……

内心惊愕翻涌,匆忙转身,却被按倒在桌上

炙热的吐息撒在她全身上下,惹得她颤栗不止,又被人霸道地捂住嘴不能出声

……

她甚至发现,丈夫的死与顾野藤有关

本以为是她在利用他,没想到是羊入虎口

“江洺的死,是不是你。”方伊月被掐着下颚,嘴唇红肿

顾野藤指腹碾着她的唇,眼神冷嘲:“死了的人,是看不见真心的,你不如把这份心思,用在讨好我上面。”

“方伊月,我们注定要纠缠一辈子,无论有没有江洺。”

3、

有一天,死去的丈夫复活回来了……

江洺面色苍白地朝着方伊月伸出手,笑意一如既往:“伊月,我懂你的难处,现在我回来了,我原谅你。”

抉择摆在眼前。

如山一般的身影挡在她面前,一只大手占有欲十足地将她禁锢在怀里,顾野藤咬着她的耳朵,阴恻恻说:“你敢去找他,我不介意让他再死一次!”

ps:女主丈夫“死”后,在国内已认定为死亡,男女主关系在女主丈夫认定死亡后才开始推进,不构成违f行为,且没有任何出g行为

-开篇丈夫没“死”,且有较多戏份,女主没怀孕

-女非男处,男强女弱,非爽文,酸涩狗血流

试读:

·

伊月从练功房出来,手机里播放着刚刚的舞蹈动作回放,她一边喝水一边看,身旁偶尔经过几个舞团成员,在说些什么,从她身旁经过,声音忽然小起来,她没在意,认真盯着手机里回放视频。

休息室里渐渐地人也多了 ,伊月打算看完这个视频就去洗澡。

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伊月姐,能、能帮我一个忙吗?”

伊月抬眼,看着眼前人。

怯生生的,舞团里新来的妹妹。

代幸被这样一双好看的水眸惊住,“我看姐你动作踩得非常准,还录了视频,老师说我动作太虚了,能不能,把你录的视频发给我一份?”

原来是这事,“可以,不过我没有你联系方式。”

“加一个就好!”代幸话中透着雀跃。

伊月站在一旁等待着交换联系方式,代幸紧张地错点了付款码,窘迫得红了脸,抬眼去看美人的反应。

伊月温柔地说“没事”,代幸脑袋晕乎乎,总算是调出二维码。

添加好联系方式后,伊月说:“我过会儿发你。”

代幸乖乖应:“好。”

又眨着星星眼:“姐我特别喜欢你的妈妈,她是我的女神!”

伊月愣住,脑子里回响代幸刚刚的话,想起母亲,脸上漾起笑意。

眉眼化水,红腮雪肤。

代幸看得心脏砰砰。

代幸是舞团里刚来的妹妹,听说因为家里有事,学舞停了一年,竟也被舞团破格收了进来,可见是有天赋的,只是太久没练基本功了,荒废了。

她找人学习不惊讶,只是伊月没想到会找自己,毕竟她在舞团里,并不善于经营人际关系,都是点头之交,没人找她帮忙。

“好好练基本功。”伊月嘱咐了这么一句。

代幸忙应好,捧着手机笑得很甜,道谢后离开。

伊月没管周围的探究目光,准备收起手机去洗个澡,江洺这时发来消息。

【伊月,快点收拾好,我在楼下等你,晚上要去见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你陪我去】

伊月扫了眼,对于丈夫的安排没什么异议,今天刚表演了一场,可以休息一下。

【好的】

-

伊月喜欢洗澡,享受水冲去一身汗味惬意的感觉,并且习惯一边洗一边回忆脑子里的舞蹈动作。

只是今天的回忆被打断。

“不知道方伊月这个人是多自信,竟然跟朱老师信口保证她这次一定能拿到星月杯冠军,平时清高就算了,过了头就是自大了!”

另一个熟悉的人说:“这名额在那,是靠实力争取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晴晴,你这次一定要打她的脸,这个名额一定要拿到!上一届她也是这样保证的,结果拿回来一个季军,真丢人!”

“借你吉言,我会靠实力拿到。”

“我相信你!”

……

伊月打泡沫的动作顿了下,垂眸,看着清水淅淅沥沥流过自己腿上摔出来的淤青,没有想要跟那些要打她脸的人对峙的心思。

擦干身上的水,伊月将头发用皮筋绑好,想到江洺说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又从包里拿出绿色的发带,绑在马尾上,看上去没那么随意。

这时,宫晴和秦桑两个人也从洗澡间出来,秦桑和伊月对视时脸上闪过心虚,看向身旁的宫晴又站得笔直。

伊月向队友点头,作问好,宫晴也微笑,一脸坦荡。

伊月收拾好后下楼。

江洺在车里等了半小时,有些着急,准备再发一条消息出去,旁边的车窗被敲响,透过车窗认出那是妻子方伊月的身影。

伊月坐上副驾,江洺没看她,深锁着眉,很是苦恼的模样,她抿了抿唇,安抚的话她不太会说,伸手抚上丈夫的手臂。

江洺看向妻子细白的手,心中领会她是在安慰自己,一阵熨帖,握住妻子的手,十指紧扣。

就算是为了伊月,他也要拼一把。

“伊月,这次要去见的人很重要,你可能认识也可能不认识。不过这都没关系,重要的是他要是肯帮我,这次危机就能摆脱。等下我们都对他客气些,你……”江洺顿住,看向妻子,欲言又止,“伊月你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不要冷脸。”

可能是从小跳舞加上长相的原因,伊月气质太过脱尘,站在人群里,格格不入,加上她很少笑,跟别人仿佛有屏障一样,看起来不好接近。

伊月听了丈夫的话,有两个字在她心里泛起涟漪,但她扯了扯唇角,应好。

伊月和丈夫江洺是大学同学,即便她看起来不好接近,但是好看的人后面从来不缺追随者,江洺就是其中之一,她一开始对他和其他追求者一视同仁,冷处理。

但江洺是坚持最久的一个,也是抱得美人归的那个。

车子在一家私厨门口停下,开门就有侍应生迎上来。

这是楠溪市最有格调的一家私厨,要提前几天预订,看来江洺早有筹谋。

江洺早就定好包厢,带着伊月直接去了。

包厢意料之内的没人,既然是求人,怎么能让人家等。

夫妻俩坐着等,主位是空着的,侍应生拿来菜单,江洺挥手说不用,等另外一人来再来问。

江洺坐下后一直看手机,不停地回着消息,不时接电话打电话,语气有时候着急有时候温顺讨好。

伊月坐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唇角带些弧度。

不知过去多久,外面天色开始变暗,江洺终于从手机里抬头,看向身侧安静的伊月。

意识到忽略妻子有些久,江洺握住妻子的手,另一只手去摸妻子柔顺的头发,触摸到绸缎般的发带,不禁多看一眼,松柏绿静谧坚韧,配得上这一头秀发。

“这颜色衬你,到时候给你拍一套这颜色的珠宝好不好?”跟美丽的妻子说话,江洺一扫刚刚通电话时的不耐,温柔小意。

伊月回握江洺的手,笑说:“不用了,之前妈不是给了我一套蓝色系的珠宝吗,够了。”

江洺看着妻子,想了想确实是,就没再说什么。

伊月心里拿不准,江洺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忽然兴起。江家危机四伏,这套珠宝怕不是会增加他的负担。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听见脚步声。

江洺拉着伊月站起来,脸上表情郑重,在人踏进包厢后立马挂笑,松开她的手,迎了上去。

“顾总,您终于来了。”

伊月也换上笑,去看江洺期待许久的人。

正好他也在看自己。

有些许熟悉感。

来人有一双栗色的眼睛,本来是增添温和气质的,并没有让他的气质柔和多少,疏离如穿过一冬的雪,西装挺阔,时冷硬的黑色,连带着领带也是,寂静中带着从容不迫。

她点了点头,顾野藤视线略过她,迈开的长腿显眼。

“顾总您坐。”

江洺与顾野藤握手,轻轻一下,不到一秒。

然后将人邀上座。

坐下之后江洺开始寒暄吹捧,都是他在说,顾野藤笑着,但没应。

没想到他主动问起她:“江总,您身边这位,是?”

带着笑意的眼睛定在她身上,好似要将她空空的壳注满什么。

伊月有些错愕,努力笑得自然。

江洺反应过来自己还没介绍伊月,慌忙揽住妻子的肩,说:“这是我的妻子方伊月,跟我们也是一个学校的,顾总可能不认识。伊月,这是顾总。”

她掐着恰好的笑:“顾总好。”

顾野藤点头:“顾野藤。”

视线在她身上下移,不知在打量什么,几秒后似笑非笑,说得也不明确。

“也许见过呢。”

“伊月跳舞跳得好,在大学时经常在晚会登台,眼熟也正常。”说起妻子的长处,江洺隐隐有些骄傲之意。

顾野藤看伊月的眼神更深:“我就说。”

伊月低下头,竟然被他打量得有些不适。

顾野藤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伊月在脑子里想了想。

她是江洺带过来的,却要让人家主动开口要求丈夫介绍自己。

很快,菜都上了。

酒自然也少不了,江洺主动给自己满上,让顾野藤随意,顾野藤说他肠胃不好,遵医嘱要少饮酒,江洺不再劝。

江洺为表诚意,一口饮尽。

顾野藤嘴上拦,但是能看得出江洺喝酒他很高兴,于是江洺喝得更起劲了,伊月堪称温柔的三言两语根本劝不住。

拦不住就不拦了,伊月夹了一个蟹,准备自己剥,很费劲,但是她知道不用力撬开壳她是吃不到美味的,于是默默在江洺的呼声中默默拆起了蟹。

江洺主动聊起大学时俩人宿舍对门,说他偶尔还会去顾野藤寝室串门,顾野藤听着,唇保持着弧度,但没有江洺那样追忆往昔,偶尔夹菜。

“那时候你就很厉害,小组作业在你眼里哪是小组作业,你一个人搞定简直绰绰有余!我那时候就在想,你这个脑子是不是跟我们不一样,那些编程在你眼里是不是看一眼就能知道怎么解……”

江洺絮絮叨叨,伊月注意到丈夫的已经上脸了。

这时候久久没有声音的顾野藤忽然应了:“对啊,那时候你们寝室的小组作业也是我做的,哦对 ,还有你的个人作业、比赛作品,也是我做的,我很乐意,因为江总给钱最多最爽快。”

江洺愣住了,尽管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但他还是分得清顾野藤在说什么,脸上的红已经分不清是上脸还是窘迫了。

伊月瞧了坐上座的人一眼,拍了拍被口水或者酒水呛到的江洺的背,温声说:“少喝点。”

从始至终都乖巧极了的女人,她在心疼自己的丈夫,墨绿色在视线里晃呀晃呀。顾野藤挑了挑眉,收了笑。

年少时的丑事被人轻描淡写地揭露,还是在妻子面前。要是在过去,要是眼前不是这个人,江洺早就跟人干起来了。

但是他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吃了什么苦,咬牙也要吞进肚子里。

江洺挥开妻子的手。

他讪讪笑起来,虽无谄媚,但也是显而易见地讨好:“那时候顾总是真的厉害,两个宿舍的人都羡慕你呢。”

“是吗?羡慕我什么呢?”顾野藤反问。

羡慕他一天只能吃一顿饭吗?

“当然是羡慕您能力超群,轻松碾压我们。”

顾野藤不接话,表情也不受用这夸赞。

伊月心细看出来,心中森森然,深觉丈夫这次可能不会成功。

她注意着身旁的动静,戴上手套,继续跟蟹壳作斗争。

江洺长了记性,不再提起大学时期的事情,往他最熟悉的地方扯,比如楠溪市的发展变化,如今楠溪市几大势力的盘踞兴衰。

不知道顾野藤听了没有,最后竟也敲起了蟹的壳。

江洺眼中精.光一闪,介绍:“顾总,您手里的蟹叫六月黄,是从咱楠溪市春湖中捕捞上来的,壳脆薄,虽然没有成年大闸蟹那样肥硕,却别有一番风味,这时候吃最鲜美。”

顾野藤随口嗯了一声,将拆出来的蟹肉和黄分开放到两个瓷碗里,不吃,也没停下拆蟹的动作。

疑虑爬上心头,伊月想,难道他喜欢拆完肉后一口吞掉的感觉?这样会很满足?先苦后甜?

江洺还在继续:“顾总觉不觉得,这楠溪市的蟹虽不比美国的大,但要想要里面的肉,也需要费些力气。”

“我和楠溪市的六月黄熟悉,从小吃到大,这楠溪市我也熟悉啊,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顾总,您现在指一个地方,我能从明朝讲到今天,大小事件无一疏漏,更不用说是在楠溪市活了几十年的人了,就算不是了如指掌,也可以说如数家珍。”

为什么是明朝,因为江家在明朝出了一个状元,在后面几个朝代都有做官的,大的小的,整个家族整体上可以说是长盛不衰。

江洺说完,顾野藤没什么反应,噙着笑,将两个装着黄和肉的碗放在桌上,食指用力,圆桌灰溜溜地转动。

恰好停在伊月面前。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夫妻俩愣住。

江洺的醉眼染上警觉。

伊月哪敢自作多情。

顾野藤用纸巾擦了擦手,舒心一笑:“我不喜欢吃蟹,但很喜欢拆,就像是江总说得,我想看这蟹里,究竟有多少黄和肉。”

江洺收起警觉,心里山路十八弯,替伊月将两个碗摆在她面前。

“顾总喜欢拆蟹,正好你喜欢吃,这不是巧了吗?”

江洺笑:“吃吧吃吧,别辜负顾总一番好意。”

伊月欲言又止,没道谢,笑着硬着头皮吃下,鲜味到嘴里好像变了味儿。

不过全是肉和黄,吃起来确实好吃又让人满足。

后面江洺又喝了不少,说话的舌头都打结,几次拂开伊月拦他的手。

他几乎向顾野藤展示了所有诚意,但顾野藤要么不应,要是插科打诨,中间将蟹拆完了,江洺都没撬动他的嘴。

江洺实在按耐不住,直接站起来,高举着酒杯,三杯斟满,接连下肚,双眼红得炯炯有神:“顾总,看、看在我们老同学的面子上,能不能给我这个帮您的机会,没人比我,更、更了解楠溪市了,您不是想最快了解楠溪市所有人的动向吗?找我!找我!”

伊月伸手扶住摇摇晃晃的江洺,“别喝了。”

顾野藤望着他们不动,指尖敲打轻轻敲打着桌面。

江洺推开伊月的手:“别拦我,你懂什么。”

伊月不懂,只是丈夫喝了这么多酒,已经有些失态了,她出于妻子的责任,理应拦着点,但是江洺的反应,像是她阻碍了他。

顾野藤略有深意地看向有些失落的伊月。

江洺看了伊月一眼,顿住,软下嗓:“来时看见楼下甜品区上了新品,你不是喜欢吗?去尝尝,我跟顾总还要商议好一会儿。”

伊月猜到他们接下来要谈什么,给丈夫面子,顺从:“好。”

前面铺垫的差不多了,顾野藤怎会不知道江洺今天请他吃饭是干什么,伊月走后他开口,“我大概知道江总的意思了。”

顾野藤带着现今美国最核心的智能技术回国,头顶美国第一大厂中国区代理人的身份,大把的人朝他抛橄榄枝,更不用说已经老化僵硬的江家,太需要这样新鲜蓬勃的活水了。

“江总知道方氏吗?”

“知道,但是方氏不是不行了吗?”

“方家董事长最得力的那个助手,现在在我这儿。”

又道,“岑家新上任的那个,是我在美国时的好友。”

江洺面色一变。

方氏曾是楠溪市龙头,董事长的助理对接的人,都是楠溪市什么人,可想而知。

岑家新上任的董事长岑尽白,年纪轻轻,但手段却了得,方氏就是他干趴下的,但要说岑尽白后面没人帮着,没人信。

帮岑尽白的这个人,可能就是他眼前这个人。

“顾总是说,有这两人就够了?助理毕竟是在老板手底下干活,老板还倒了,万一眼界小了……我当然没有质疑顾总您眼光的意思。岑家那小子之前是画画的吧?可能还需要顾总多指点,跨行业也会有些困难不是吗?”江洺神色认真,真心诚意地给顾野藤提意见。

顾野藤听完后似乎也很苦恼,双手交叠,似乎有点难办,“谢谢江总给我考虑那么多,不过找我的人太多了,中午还是和陈家的公子吃得饭。我也是底层出来的,眼界眼光可能没你们这些世家出来的好呢。不知道还要在楠溪市晕头转向多久。”

虽是苦笑,却看不出顾野藤眼里有多少纠结。

江洺心里骂娘,面上还是笑嘻嘻:“顾总哪的话,谁不知道您在美国得到詹姆斯先生的青睐,不过几句话的事……”

顾野藤还是笑,摇摇头。

md,老狐狸!

楼下确实有个甜品店,但是没有什么新品,伊月在那里坐了一个小时,点了布朗尼,吃完后就估摸着时间回了包厢。

江洺已经趴桌子上了,看来又喝了不少。

主座上的男人正抽着烟,眯着眼,眼中还是那样冷然,见她进来时将烟掐了。

她叫他一声“顾总”,又去叫趴着的江洺。

“江洺,江洺,起来了。”

但是江洺跟死了一样,动都不动,脸红的吓人,伊月有些担心。

“他只是醉了。”男人说,嗓音微哑,明明他滴酒未沾。

她抬眼,压下心中的不满,“我知道。”

“嗯。”

江洺喝成这样,是开不了车了,伊月想让他站起来,试了好几次都不行,旁边的男人只是看着,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帮忙的意思。

她咬了咬唇,求助道:“顾总能帮我把他扶起来吗?”

女人的眼中是祈求,盈盈秋水般撩人心波,比四季荡漾的春湖还要柔和几分。

几秒后,顾野藤应:“可以。”

伊月一只手放在江洺的臂弯,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肩膀,顾野藤也搭上江洺的后肩膀,无意间碰到她的手,按下的力气不小,连带着让江洺站起身来。

有一根手指,恰好按在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江洺站起来后,伊月迅速将手抽回,动作很明显。

又很快稳住声音说:“谢谢顾总。”

“不用谢,我帮你把他扶下去。”

“谢谢。”

扶下去并没有上江洺的车,反倒是上了顾野藤的车。

“你搬不动他的,你们住哪儿,我送你们回去。”

伊月看着他那双眼,从内心深处觉得不应该让他深夜来他们夫妻的住处,连忙拒绝:“不麻烦顾总了,我带江洺回去就好。”

话刚说完,伊月骤然感觉一股力量拉着她下坠,就在她快要被江洺一起带到地上摔倒的时候,有人又使出一股力,拉着她连带着江洺站好。

伊月惊魂未定地望向始作俑者。

把江洺松开又扶起来的始作俑者冲她笑了笑,温和到看不出他的恶意,理所当然道:“我就说你搬不动,我送你。”

伊月这回没说拒绝的话。

顾野藤让她坐副驾。

“他一个人躺满了后座,你坐哪?”

伊月想说她可以让江洺头枕自己的腿上,但顾野藤已经将江洺推到后座,关上了门。

她只好坐上副驾。

车厢内陷入沉默。

就算是知道两个人是大学校友,也是毫无交集的那种,不擅长交际的伊月不知道怎么跟顾野藤交谈。

江洺在中途迷迷糊糊醒过一次,在后座发出声音,伊月紧张地扭头问他想要什么,没人回,只听见“呕”的一声,再没声音。

伊月尴尬极了:“对不起,我们可以支付洗车的费用。”

顾野藤开着车,头都没转,侧脸看出他是笑着的,“没关系。”

伊月记下这件事。

按照伊月的指路,顾野藤将二人送到小区门口,并且贴心地将江洺扶回家。

伊月开了家门,她没扶了,因为顾野藤说她一个人可以。

站在门口,顾野藤问:“要不要换鞋?”

伊月赶紧找出一双新的男士拖鞋,但是他比江洺高,脚也比他的大,穿起来有些小。

顾野藤没说什么,扶着醉死过去的江洺进了夫妻家的门,在伊月的带领下进了夫妻的卧室。

江洺被扔在床上,轻哼了一声,伊月上前给他拖鞋,给他挪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极近妥帖。

被另一个男人看在眼里。

江洺轻哼几声,好像在说些什么,伊月附身去听。

“水,我要喝水。”

伊月起身要给江洺去接水,看见顾野藤站在他们夫妻的房间里,左右看着,像在环视观察着。

伊月犹豫开口:“我要去给江洺倒水喝,顾总要不去客厅坐坐吧,我也给你倒杯水。”

顾野藤盯着她点点头,跟在她身后。

将人领到客厅,伊月先给客人倒了水,然后又给江洺倒了水,准备送上去。

顾野藤在沙发上坐着,背挺得笔直,身上的衣服几乎没有褶皱,得体又衬托他优越的身材,脸部轮廓在灯下也极其分明,看向她时,狭长如墨的眼睛微微勾起弧度。

伊月却感受到自己和丈夫的领地被入侵。

“顾总,您先坐,我去给江洺送水。”

已经是深夜了,伊月不太想招待顾野藤,但是这是江洺要求的人,无论是出于什么,都不能赶。

他视线定在她手上那杯水,拿着杯子的手上还戴着泛着银光的戒指,那是她已为人妇的标志。

“你对你丈夫真好。”

口气微微羡慕。

伊月顿住,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干巴巴回:“顾总要是结婚了,想必您的妻子也一定会对你很好。”

顾野藤点点头。

伊月看他不再说什么便上楼给江洺送水。

顾野藤扫视着别人家的客厅,就像是刚刚扫视他们的卧室那样,带着打量探究,似乎想知道,她和另外一个人的婚姻是什么样的。

对面的沙发不知何时跳上一只猫,通体雪白,圆滚滚的,看起来娇气又贵气。

只不过好似不欢迎他,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从身体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毛扑过来。

这是猫咪对待入侵者的态度。

顾野藤觉得好笑,又觉得有些无聊,站起身,猫咪做出攻击的姿势,毛炸得像个球,他嘴角的弧度扩大,有些恶劣,大摇大摆地向门口走。

伊月再下来时,客厅已经没人了。

她没有觉得顾野藤不告而别不礼貌,反倒松了口气。

珍珠在她脚边蹭来蹭去,伊月蹲下身,猫咪立马将头伸向她的手心求爱抚,乖巧撒娇。

“珍珠,有人故意让爸爸喝好多酒,我觉得他有点坏哎。”

-

从江洺家出来,顾野藤没有去开车,他站在小区门口,拨了一个电话。

“过来接我。还有,今天开得这辆车,拿去处理了,以后都不开这辆。”

通完电话后,顾野藤偶然抬头看天。

发现今天没有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