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芾写《曲江宴会即事》时,把毛笔当成醉汉手里酒壶,每字在跳舞
发布时间:2025-12-26 20:46:43 浏览量:19
米芾写《曲江宴会即事》时,把毛笔当成了醉汉手里的酒壶——
不是在写字,是在泼洒一肚子的狂放与痛快,每一笔都带着酒气,每一字都像在跳舞。
据说米芾写这幅字时,刚满43岁。这一年他刚从雍丘县令调任京师,憋着一股“想做点大事”的劲。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案头摆着半壶剑南春,纸铺得足足的,抓起笔就写。
写“城上春云覆苑墙”的“城”字时,笔杆都快戳破纸了,左边的“土”字旁像个被推了一把的小孩,右边的“成”字却像个大人稳稳扶住;
写“江亭晚色静年芳”的“江”字时,他撸起袖子,三点水刷得像流星划过,右边的“工”字却像定海神针,稳稳站着。
旁边的书童吓得不敢出声,怕打断他的“舞”——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米芾把笔一扔,哈哈大笑:“这才是字!”
后来有人问他,写这幅字时在想什么?他说:“没想什么,就觉得笔在手里烧得慌,不写出来难受。”
你看,这就是米芾——平时疯疯癫癫,写起字来比谁都“认真”,认真到把自己的魂都揉进笔里。
很多人说米芾的“刷字”就是快,其实错了。你看他的笔画,中段丰腴得像运动员的肌肉,不是肥腻,是充满爆发力;
收尾却快得像刀砍下去,比如“宴”字的宝盖头,左边的点像颗弹珠,右边的横折像把弯刀,中间的“日”字像个鼓起来的皮球,刚柔并济。
对比颜真卿的“颜筋”(比如《颜勤礼碑》的笔画像绳子,有韧性)、欧阳询的“欧骨”(比如《九成宫》的笔画像骨头,坚硬),米芾的“刷”是“肉里带劲”——
就像他这个人,平时穿奇装异服、爱收集石头,疯疯癫癫的,写起字来却把“疯”变成了“妙”。
还有他的“米氏波磔”,比如“事”字的最后一笔,像一把剑刺向空中,却又收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这哪里是写字?分明是在“发泄”——把心里的狂放、痛快,都用笔画“砸”在纸上。
米芾的结体更有意思,像在跳街舞——看似要倒,实则稳得很。
比如“会”字,上面的“人”字像张开的手臂,下面的“云”字像扭动的腰,整个人字站得稳稳的,却又像要跳起来;
“即”字左边的“卩”像个弯腰的老人,右边的“艮”像个站直的年轻人,看似要倒,实则平衡得恰到好处。
这就是米芾的“似欹反正”——险象环生,却又稳如泰山。
我有时候想,米芾是不是把自己的性格写进字里了?
他平时爱穿唐代的衣服,爱对着石头磕头(人称“米颠”),疯疯癫癫的,写起字来却把“疯”变成了“巧”——
用“险”来表现“稳”,用“乱”来表现“齐”,这就是天才的本事。
有意思的是,米芾写的是白居易的诗,白居易的诗里有“醉”(比如“醉不成欢惨将别”),而米芾的字里也有“醉”。
你看他写“醉”字时,左边的“酉”字像个歪倒的酒坛,右边的“卒”字像个喝醉的人,两者合在一起,变成了“醉上加醉”。
白居易写的是宴会上的醉,是对离别的感慨;米芾写的是写字时的醉,是对自由的追求。
两者碰撞出的,是一种“不管不顾”的痛快——管他什么离别,管他什么法度,我就是要写得痛快!
其实,米芾的“刷字”不是叛逆,是对“做自己”的坚持。
他学过王羲之的《兰亭序》,学过颜真卿的《祭侄文稿》,但他没有照搬,而是把这些传统变成了自己的“武器”。
他说:“学书须得趣,他好俱忘,乃入妙。”
《曲江宴会即事》就是他“忘乎所以”的作品——忘了法度,忘了别人的眼光,只记得自己的心意。
现在想想,我们现代人写毛笔字,是不是太在意“像”了?像颜真卿,像欧阳询,却忘了像自己。
米芾的“刷字”告诉我们:字是用来表达自己的,不是用来模仿别人的。
就像他写《曲江宴会即事》时,把心里的狂放、痛快都“刷”出来了,所以这幅字才会流传千年。
最后想问你:如果你写毛笔字,会不会像米芾那样,把心里的劲都“刷”出来?
会不会不管别人说什么,只写自己的心意?欢迎在评论区告诉我,你最想“刷”出什么样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