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于院中,用冻得通红的手一遍遍搓洗柳轻轻的贴身衣物
发布时间:2025-12-29 22:50:15 浏览量:18
为救哥哥出狱,我跪在夫君面前苦苦哀求。
学着暖床丫鬟的模样,伺候他与新纳的宠妾。
他们欢好,我就在一旁指导。
甚至还会在他们行事之前,钻进床榻里,把冰凉的被窝捂热。
只要哄得萧玦舒心,哥哥就能获救了。
一连伺候99天后,柳轻轻捂着嘴娇笑。
“姐姐刚刚跪在地上伺候我们的样子,好像一条狗啊。”
我低头不语,她身侧的萧玦掐着我的下巴,喉间溢出低笑。
“没想到你一个千金大小姐,这么会服侍人,真是天生贱命。”
我被羞辱得几乎晕厥。
一想到哥哥今日就能出来,我就不用再忍受这样的屈辱了。
却听到萧玦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哥今日也放不了。”
他以为我会哭闹着质问他的欺骗。
可这次,我连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1
这不是萧玦第一次反悔。
我不知道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哥哥,还能再熬多久。
“愣着作甚,还不快去打水过来伺候沐浴。”
见我毫无反应,萧玦冷笑着命令道。
我强忍内心翻涌的苦意,熟练地安排沐浴之事。
这些事,这段时间我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了。
跪于院中,用冻得通红的手一遍遍搓洗柳轻轻的贴身衣物。
连夜赶制新的绣帕,指尖被针扎得全是血洞也不敢停歇。
柳轻轻假意崴了脚,我背着她逛遍了整个市集。
……
为了救哥哥,我的姿态已经低到了尘埃里。
如今已经麻木了。
看着我操劳,柳轻轻眼底满是得意。
“姐姐如今干活比丫鬟都伶俐了。”
我面上毫无波澜,继续擦拭着柳轻轻的身体。
她却突然尖叫出声,猛得将我推开,捂着脸上的伤疤。
“姐姐,你为何要故意用力撵我的伤处。”
柳家因贪污被抄家,柳轻轻被发卖青楼,为了保住名节毁了自己的脸,她得伤是因此而留下的。
萧玦踹门而入,就看见柳轻轻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的眼底翻涌着戾气,二话不说就甩了我一巴掌。
我踉跄着撞倒在屏风上,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萧玦咬牙切齿道。
“沈清辞,我警告过你,安分守己。”
“你就是这么听话的吗!”
我捂着脸,却没有辩解。
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萧玦都会毫不犹豫地偏袒柳轻轻。
只为那所谓的救命之恩。
他说:
“柳家救过我一命,我必须偿还恩情。”
所以我忍受他大费周章将柳轻轻带回府中,留在身边。
所以我忍受柳轻轻频繁插入我们的生活,时常踩在我的头上。
所以我忍受他们两人嬉笑拌嘴打情骂俏。
可直到我撞破他们在书房私会。
我再也忍不了了。
他跪于侯府外求娶我时,明明答应过我,只会有我一人的。
当时我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要嫁给他。
此时我也不顾萧玦的跪地道歉,执意要和离。
可偏偏当时我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疼痛将我的思绪拉回,我起身离开。
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萧玦皱了皱眉。
他跟着我离开,靠近我轻轻抚摸着我被打的脸颊。
“你闹什么脾气,你哥我又不是不救。”
“你先动手伤了轻轻,我不可能毫无表示。”
我低垂着眸子,眼里满是冷漠。
“好了,快去准备,宾客要来了。”
我重新梳妆,来到前厅时。
里面早已欢声笑语,来访的都是萧玦的亲信。
柳轻轻一副主母做派,坐于主位上。
换做之前,我一定不会忍让,当着客人的面也会大闹一通。
可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只想救出哥哥,离开这里。
我刚想进去,就听见有人问萧玦。
“沈惊鸿这回可就是遭人算计了,丞相大人您真不打算管了吗?”
萧玦嗤笑一声,语气冰冷。
“这可是我亲自设计的,不过是个小小的将军,也敢对轻轻出言不逊。”
“大人,您不怕夫人知道了会闹翻了天吗?”
“她敢吗?她父母战死,侯府早就落寞了,她哥哥出了事,也只能乖乖求我。”
“骚货一个,敢怀上野种,我就是要给她长点教训。”
我死死地扶住门框,指节几乎要嵌进木头里,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原来这一切都是萧玦的算计。
我踉跄着跑离了相府。
不知跑了多久,我蹲下了身。
压抑的哭声从喉咙中溢出,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与绝望。
他杀了我的孩子!
还想再杀了哥哥!
2
撞破萧玦和柳轻轻的私情后,我不顾一切闹着要和离。
萧玦仿佛被我的决绝给吓到了。
他将柳轻轻迁出相府,发誓会和她断干净。
他开始时刻陪伴着我,怎么也不同意和离。
虽说我下定了决心,可到底还爱着他。
他凌晨便亲自去城南买我爱吃梅花糕。
又亲自在我院子里种满了我最爱的合欢树。
我高烧不退,他衣不解带守了三日三夜。
……
一如从前那般。
我到底还是无法割舍他的爱。
就在发现自己怀了孕后,我妥协了。
把消息告诉萧玦,他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开心。
反而将我死死按入水中。
再醒来时,我的孩子就没了。
他只冷冷地说:“一个野种而已。”
我再次崩溃,撕心裂肺地质问他为何这样对我。
我写信给哥哥,告诉他我想和离。
哥哥说他会帮我,带我离开。
可我还没有等到哥哥的到来,反而等到了哥哥入狱的消息。
为了救哥哥,我不得不去求萧玦。
我同意将柳轻轻纳为姨娘,又放下尊严,伺候他们,承受羞辱。
跑出来后,我无处可去,就想去见一见哥哥。
到了牢房,我眼泪忍不住再次汹涌而出。
哥哥身上又添了许多青紫交错的鞭痕,许多处都还在渗血。
“怎么样,啊?萧玦同意放人没有?啊?”
祖母也在,她的眼底布满血丝,花白的头发散乱着。
我喉咙像被烙铁堵住。
我该怎么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萧玦布下的局呢?
“说啊!你哑巴了吗?”
“祖母,你不要怪阿辞,这不是她的错。”
哥哥的声音沙哑,因为疼痛,眉头紧蹙着。
我却哭得更厉害了。
“哥哥……对不起……”
“哥哥,我一定会……来救你的……你等着我,好吗?”
我拭去脸上的泪水,咬牙离开了这里。
我拼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思考还可以找谁帮忙,如今侯府落寞,而萧玦正值势头。
没有人愿意冒着得罪萧玦的风险,出手相助。
绝望之际,我突然想起宋阁老。
他是我父亲的师傅,也是母亲的舅舅。
此时或许只有他会愿意帮忙了。
我迅速跑到宋府,告诉他一切的真相并寻求帮助。
听完后,他沉默了一会。
“如今萧玦势大,必须要扳道他,你哥才能翻案。你有没有什么他的把柄。”
“有,我有!”
当初为了能和离,我悄悄收集了一些他结党营私的罪证想拿给哥哥威胁他。
还没拿出来,哥哥却先出了事。
我一个人根本斗不过萧玦,可有了宋阁老的帮忙就不一样了。
“你快去拿出来,我马上进宫面圣。”
我一刻不停地奔走着,拿着罪证就出了跑向约定地点。
紧崩着地弦有所松动。
我站在原地有些焦急地等待着。
终于有人向我走了过来。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夫人,你让我好找呀。”
“我很担心你呢。”
萧玦微笑着看着我,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宋阁老紧随去后,谄媚地邀功。
“萧丞相,事情我都办好了,希望我儿子您能多多提拔。”
我浑身颤抖,寒意爬满背脊。
萧玦像个经验丰富的猎手,看着猎物垂死挣扎。
罪证被萧玦销毁,我也被关了在了相府。
3
继续漫无止境的侍奉与羞辱。
萧玦的特意交待,让下人都可以随意对我吩咐打骂。
我奢望着能够让萧玦满意,放过哥哥。
此时我正不断用核桃进行雕刻,只因柳轻轻想亲自见识核舟。
我曾经的丫鬟晚晴却偷偷跑过来告诉我,祖母托她带话。
哥哥伤势过重,马上就撑不下去了。
拼命压下心底的恐慌,我在晚晴的帮助下翻墙而出。
今天是柳轻轻的生辰,萧玦包下了整个醉香坊给她庆生。
我急匆匆跑到醉香访,却被侍卫给拦住了。
“求您通传一声,沈清辞有事求见”
侍卫嫌恶地踹开我,冷声道:“疯婆子,滚远点。”
“放她进来。”
萧玦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萧玦,我哥哥快不行了,我求求你,放了他,好不好?”
我跪在地上,头重重磕下。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萧玦把我扶了起来。
“姐姐也来啦。”
柳轻轻走了出来。
“怎么出来了,外面冷,不要着凉了。”
萧玦的眼神从我身上挪开,亲昵地揽过柳轻轻。
“听见姐姐的声音,我就出来看看。”
萧玦再次看向我。
“我有一枚免罪令牌,今日已经送给轻轻了。”
“要不要给,现在都由轻轻决定。”
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妹妹,求你将令牌给我好吗?我哥真的要撑不住了,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柳轻轻掩唇轻笑,目光扫过访内觥筹交错的宾客。
“今日来了许多贵人,大家正觉得无趣呢。听闻姐姐舞技非凡……”
她顿了顿,声音柔媚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若是愿意跳一支脱衣舞给大家助兴,这令牌,我就给你。”
脱衣舞……
这三个字想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脑海中浮现出哥哥奄奄一息的模样。
我咬了咬牙。
“好,我跳。”
我走到访中,褪去外衣。
宾客们瞬间发出哄笑和口哨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让我浑身发抖。
萧玦站在一旁,面色复杂地看着我,却没有阻止。
我随着丝竹声起舞,一件件褪去衣物,直到只剩下贴身小衣。
宾客们的笑声越来越大,柳轻轻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终于,她挥了挥手,叫停了我。
可依旧没有将令牌给我,只是轻抚了下脸侧地伤疤。
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我知道她的意思。
不等她再说什么,我抬手就将身旁的茶盏扫落在地。
俯身抓起一片最锋利的碎片,狠狠朝自己的脸颊划去。
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温热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柳轻轻看着我的脸上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随即将令牌丢在地上。
我颤抖着走过去,指尖刚触到令牌冰凉的纹路。
手背却突然被狠狠碾住,剧痛顺着骨骼望上窜。
“你哥知道你卖身为乐,肯定嫌你脏。”
柳轻轻居高临下地睨着我,鞋尖还在我手背上碾了碾。
“底下宾客的酒兴,可还没被勾起来呢。”
她弯下腰,语气轻慢又恶毒。
“想要啊?你学着狗的样子边叫边顺着这宴厅爬一圈,我就给你。”
周遭的哄笑声浪涛般涌来,那些或戏谑或轻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屈辱像潮水般漫过头顶,几乎要将我溺毙。
终究还是颤抖着弯下了膝盖。
“汪……汪……”
声音刚落,满座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
我闭紧了眼,屈辱的泪水混着脸上的血,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一步一步往前爬。
4
这次柳轻轻没再阻止。
我颤抖着捡起令牌,裹上外衣就疯了似的向牢房跑去。
访内依旧热闹。
婢女扶着柳轻轻坐下。
“主子,你真让夫人去救人?”
柳轻轻嗤笑一声。
“我已经派人将沈清辞当众跳脱衣舞的事告诉了她哥哥。”
“过会儿估计她只能见到她好哥哥的尸体了。”
我紧攥着令牌踉跄前行。
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身上的衣裳十分凌乱,堪堪避体。
我死死攥住免死金牌,满怀希冀地踏入牢房。
哥哥,我马上就能救你出来了。
我们一家人可以重新团聚。
我也终于可以离开这里。
我不由得开始幻想,离开这里以后的新生活。
开一个铺子,做点小生意,和哥哥一起给祖母养老。
可下一瞬间,我的欢喜就被浇的冰凉。
两名狱卒正抬着一块蒙着草席的木板匆匆走过。
草席边缘露出的一角衣料,是我为哥哥亲手缝制的青衫。
不远处祖母鬓发凌乱不堪,沟壑的脸庞爬满了浑浊的泪水。
压抑的呜咽声在空荡的牢房格外刺耳。
“祖母……”
我的声音发颤,令牌从指尖滑落,砸在地上。
“我哥呢?我带了免罪令牌来救他了。他人呢?”
祖母猛地抬起头,素来慈爱的眼睛里满是怨毒与绝望。
她踉跄着扑过来,不顾我受伤的脸,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你还有脸问!都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孽障!”
“如果不是你跳那伤风败俗的脱衣舞,你哥怎会自溢!”
“自溢……”
我喃喃重复,眼前阵阵发黑。
浑身的血液顷刻间被抽干。
“哥哥!哥哥!”
我疯了一样扑向要离开的狱卒。
“我不是要故意要败坏名声的,我只是想拿到令牌救你!”
“哥,你为什么不等等我!”
我哭着
喊着。
却不能得到任何回应。
祖母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上来。
两眼一翻便直直像后倒去,狱卒惊呼着接住了她。
混乱的呼喊中,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是我的错。
是我害死了哥哥,败坏了名声,毁了全家。
绝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踉跄着扑到石墙边。
望着墙上尖锐的石棱,眼中只剩死寂。
不如一死了之,去地下向哥哥陪罪。
我闭上眼睛,猛地朝石棱撞去。
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传来,一双有力的臂膀突然从身后揽住我的腰。
“抱歉,我来晚了。”
萧玦低沉的嗓音带着难掩的焦灼,死死扣着我挣扎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