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的我与52岁舞伴搭伙,同居第一晚的要求,让我连夜拎包走人
发布时间:2026-01-13 16:31:25 浏览量:13
我叫张桂芬,今年62岁,退休前是厂里的会计,一辈子精打细算,活得规规矩矩。老伴走得早,儿子在外地成家立业,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空荡荡的房子里,就我一个人守着电视,日子过得跟没放盐的菜似的,寡淡得慌。
后来经小区老姐妹介绍,我去了公园的广场舞队。也就是在那儿,我认识了李建军。他比我小十岁,52岁,看着精神头十足,腰板挺直,舞步踩得那叫一个稳当。每次跳舞,他都主动来邀我,大手牵着我的手,不慌不忙地带我踩点,嘴里还念叨着“慢点,跟着我的节奏”。一来二去,我俩就成了固定舞伴。
李建军嘴甜,会说话,知道我喜欢吃街口的桂花糕,隔天就给我带一盒;看我拎着菜篮子费劲,主动帮我送到楼下。舞队里的老姐妹都打趣我:“桂芬啊,你这是老树开花,要迎来第二春咯!”
说实话,我心里确实有点动心。人老了,就怕孤单,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翻来覆去想,要是身边有个伴,能说说话,互相照应着,也挺好。
李建军也跟我提过这事,说他前妻跟人跑了,孩子在国外,他一个人住大房子,也是冷清。他说:“桂芬姐,咱俩搭伙过日子吧,不领证,就做个伴。你做饭,我买菜,平时一起跳跳舞,生病的时候互相搭把手,多好。”
我琢磨了几天,觉得他说得在理。搭伙过日子,不牵扯财产,不麻烦儿女,合得来就过,合不来就散,多自在。
临搬过去的前一天,儿子特意打电话来叮嘱我:“妈,你自己掂量好,别吃亏。”我拍着胸脯说:“放心吧,你妈活了大半辈子,看人不会看走眼。”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真是昏了头,被几句甜言蜜语哄得找不着北。
搬家那天,李建军开着他的SUV来接我,帮我把行李搬上楼。他住的是个三居室,装修得挺气派,地板擦得锃亮,家具都是新的。我心里还挺满意,想着以后在这么敞亮的房子里过日子,也算享清福了。
我带来的行李不多,就两箱子衣服,还有一些常用的药,以及老伴生前最喜欢的一个紫砂壶。我把紫砂壶摆在客厅的博古架上,刚想擦擦上面的灰尘,李建军就走过来,皱着眉头说:“桂芬姐,这玩意儿旧兮兮的,摆着不好看,你收起来吧。”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这可是老伴留给我的念想,但转念一想,算了,别刚住进来就闹别扭,便默默把紫砂壶塞进了衣柜。
中午他带我去馆子吃了一顿,点的都是我爱吃的菜,席间又是给我夹菜又是倒茶,殷勤得很。我心里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晚上回到家,我想着收拾收拾房间,把我的衣服放进衣柜。可打开主卧的衣柜门,我愣住了——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他的东西,根本没给我留地方。我问他:“建军,我的衣服放哪儿啊?”
他指了指次卧的一个小衣柜:“那边还有个小柜子,你就放那儿吧。主卧咱俩一起住,次卧堆杂物。”
我没多想,就把衣服搬到了次卧的小衣柜里。收拾完,天已经黑了,我累得腰酸背痛,想着洗个澡早点休息。
我刚走进卫生间,拿起我的沐浴露,李建军就跟了进来,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桂芬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贴心话,笑着问:“什么事啊?”
他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咱俩搭伙过日子,规矩得立在前头。第一,家里的生活费,你得承担一半。我工资比你高,但我要攒钱养老,不能全花在日常开销上。”
我愣了一下,心里盘算着,生活费平摊也合理,便点头:“行,这个没问题。”
他见我答应得痛快,接着说:“第二,每天的饭菜你负责做,我不挑食,但必须三菜一汤,早上要熬粥煮鸡蛋,中午得有荤有素,晚上清淡点,但也不能糊弄。我胃不好,吃不了外卖。”
我心里有点犯嘀咕,我这年纪,天天三菜一汤,确实有点费劲,但想着搭伙过日子,总得有人做饭,也咬咬牙应了:“行,我尽量。”
他又说:“第三,家里的卫生归你打扫,地板每天拖一遍,窗户每周擦一次,衣服你手洗,洗衣机洗不干净,伤衣服。”
听到这儿,我眉头已经皱起来了。我62岁了,腰不好,弯腰拖地都费劲,手洗一大堆衣服,更是吃不消。我刚想开口反驳,他又抛出了第四点,也是最让我心寒的一点。
他说:“第四,我每个月要给我儿子寄一万块钱,这钱你得帮我出三千。我儿子在国外不容易,买房买车都要钱,咱俩既然是伴,就得一起帮衬他。”
这话一出口,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儿子在国外,凭什么要我出钱?我自己的儿子,我都没每个月给他寄这么多!”
李建军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桂芬姐,话不能这么说。咱俩搭伙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我儿子以后也是你的半个儿子,你帮衬点怎么了?再说了,你退休金也不少,留着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李建军,你把我当什么了?免费保姆?还是提款机?”
他看我发火了,又换了副嘴脸,上来拉我的手:“桂芬姐,你别生气啊。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谁跟你是一家人!”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我来跟你搭伙,是想找个伴互相照应,不是来给你当牛做马,还要倒贴钱的!”
那一刻,我算是彻底看清了。他哪里是想找个伴,分明是想找个免费的保姆加钱包!
我越想越心寒,转身就去次卧收拾我的行李。两箱子衣服,还有那个紫砂壶,我一样都没落下。李建军在旁边拦着我:“桂芬姐,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啊!”
我懒得跟他废话,拎着行李箱就往门口走。走到玄关,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装修得气派的房子,只觉得恶心。
那是我和李建军同居的第一晚,也是最后一晚。我拎着包走出楼道的时候,晚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心里却透亮了。
小区里的路灯昏黄,照着我孤零零的影子。我慢慢走着,心里五味杂陈。人老了,想找个伴没错,但不能为了摆脱孤单,就委屈自己。
回到我那个小房子,打开门,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把紫砂壶重新摆在茶几上,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看着这个虽然小但处处都是回忆的家,我突然觉得,一个人过,也挺好。
至少,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委屈自己,不用把自己活成别人的附属品。
搭伙过日子,搭的是心,不是算计。要是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再热闹的房子,也暖不了一颗冰冷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