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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目击者是哑女,她手舞足蹈,竟让凶手当场瘫软

发布时间:2026-01-18 09:00:42  浏览量:2

雍正年间的金华府,夏日炎炎。

汤溪县报上来一桩案子,说是乡绅魏七十的续弦李氏和她五岁的幼子,失足掉进池塘淹死了。县里已经结了案。

卷宗送到知府徐昆桌上时,他刚喝了一口茶。看了几页,眉头就皱了起来。

“太过干净了。”他对身边的师爷说,“你瞧,现场半点挣扎痕迹都没有,母子俩衣着整齐,就像约好了去赴死。”

师爷点头:“确实蹊跷。可县里验过了,确是溺亡。”

徐昆放下卷宗:“李氏前夫的弟弟递了状子,怀疑是谋杀。一个普通农户敢告乡绅,必是看出了什么。”

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换了便服,徐昆带着两个随从去了汤溪。一路上,乡野宁静,稻子正绿。

可一到魏七十所在的村子,气氛就变了。

村口榕树下原本有几个闲聊的老人,一见陌生人,立刻散了。问路时,村民眼神躲闪,答话含糊。连孩童都被大人匆匆拉回家。

徐昆心里有数了——这村子藏着秘密。

他直接去了魏家宅子。青砖黑瓦,气派得很。开门的是个老仆,听说找老爷,只说老爷出门访友去了。

正说话间,徐昆瞥见回廊下站着个姑娘,约摸十三四岁,瘦瘦的,眼睛很大。

老仆忙说:“这是我家小姐,前头夫人生的,天生不会说话。”

哑女看着徐昆,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恐惧,又像是期待。

徐昆温和地朝她点点头,跟着老仆进了客厅。

墙上挂着一幅女子画像,容貌清秀。老仆低声说:“这是先夫人,小姐的生母,三年前病故了。”

徐昆再看那哑女,她正望着画像,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那一刻,徐昆突然明白了:这孩子心里,压着天大的委屈。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她可能知道真相。

可怎么问呢?她不会说话,也不识字。

徐昆让老仆退下,客厅里只剩他和哑女。他指了指画像,又指了指她,比划着:“你想母亲?”

哑女点头,眼泪更凶了。

徐昆又指指后院方向——卷宗上说尸体是在后院池塘发现的。然后做了个“睡觉”的手势,看着哑女。

哑女猛地摇头,脸色煞白。

不对。不是意外。

徐昆的新提了起来。他继续比划,指着池塘,做了个“推”的动作。

哑女拼命摇头。

也不是推下去的。

徐昆想了想,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故意失手掉在地上,然后做了个“打人”的手势。

哑女浑身一颤,眼泪涌了出来,重重地点头。

对了!孩子是因为打翻了东西?

徐昆继续模仿孩子打翻东西的动作,然后指指自己,扮出凶恶表情,做出殴打的样子。

哑女哭得浑身发抖,不断点头。

徐昆又比划母亲上前保护孩子,也被打。

哑女已经哭得站不稳,扶着椅子,还是点头。

真相慢慢拼凑起来:孩子打翻东西,惹怒魏七十,遭毒打致死;母亲保护孩子,一同遇害。

可尸体怎么到了池塘?

徐昆比划着藏匿尸体,又比划抬出去丢进池塘。

哑女点头,又比划着“有人来”的手势——指了指大门方向。

徐昆明白了:藏尸后,恰逢亲戚来访,为免怀疑,才匆忙抛尸池塘,伪装溺亡。

这场无声的审讯,持续了大半个时辰。徐昆的官袍被汗浸湿了,但他终于弄清了来龙去脉。

离开魏家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哑女站在廊下,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三日后,徐昆升堂。

魏七十被传唤时,一脸坦然。他早打点好了县里,不信知府能翻案。

徐昆却不急不缓,从孩子打翻糕点盘说起,详细描述了魏七十如何暴怒,用何物击打孩子头部,母亲如何扑上来,又被如何杀害。

他说得如此具体,就像亲眼看见。

魏七十的脸色渐渐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本官还知道,”徐昆冷冷道,“你将尸体藏在后院柴房三日,直到你表兄突然来访,才连夜抛尸池塘。”

魏七十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徐昆传唤了邻居。有人承认,那夜确实听见魏家后院有动静,还看见魏七十和心腹家仆抬着东西往池塘去。

仵作重新验尸,在孩子后脑发现被头发掩盖的钝器伤,在母亲肋骨处发现断裂——都是生前重伤,绝非溺亡所能致。

铁证如山,魏七十瘫在地上,画了押。

秋后问斩那日,徐昆特意去了趟村子。

哑女站在人群里,看见他,缓缓跪下去,磕了三个头。

徐昆扶她起来,想说什么,却觉得语言此刻如此苍白。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听那无声之言

徐昆这个知府,难得在懂得“放下”。放下官威,放下成见,甚至放下语言——当他面对一个哑女时,他选择用最笨拙的方式沟通。这份放下不是软弱,而是强大的同理心。他相信真相需要被听见,哪怕它发不出声音。

哑女的勇气,藏在日复一日的恐惧里。她守着秘密,像守着一颗火炭,烫伤自己也不敢松手。直到有人愿意俯身,看她手心里的伤痕。有时候,沉默不是无知,而是知道得太多。

魏七十的残忍,源于把家人当作私产。在他眼里,续弦和幼子不过是可以处置的物品。这种扭曲的权力感,最终让他变成了魔鬼。可悲的是,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哑巴能把他送上断头台。

真相很顽强。它可能被封住口,可能被埋进土里,可能被伪装成别的模样。但它总会找到出路——有时通过一个手势,一滴眼泪,或是一个愿意俯身倾听的人。

世上最高明的沟通,往往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一次点头,足够让良知与良知相认。徐昆和哑女之间,就是这样的相认。他听见了她无声的呼救,她看见了他真诚的倾听。

这世上有太多声音嘈杂,反而掩盖了真相。有时候,我们需要安静下来,听那些说不出口的话,看那些比划出来的痛。

正义的实现,不一定需要惊天动地的呐喊。有时,它只是在一个安静的午后,一个官员俯下身,对一个哑女说:别怕,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