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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命管家送我学舞,管家竟送我去学武 五年后,爹令我进宫选秀

发布时间:2026-01-21 15:53:09  浏览量:3

刀尖上的胭脂

父亲决定送我学舞那年,我十四岁。

深秋的早晨,庭院里的桂花落了一地,金灿灿的,像碎了的日光。我跪在祠堂的青石板上,听着父亲的训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隔着厚厚的棉絮,模糊又沉重。

“林家长女,当知书达理,舞姿出众。明年开春选秀,是你唯一的机会。”

我低着头,盯着青石板缝隙里一株倔强的青苔。母亲在我六岁时病逝,父亲续弦,继母生了两个弟弟。我在这个家里,像一件过时的家具,占着地方,却没什么用处。选秀,大概是我能为林家做的唯一贡献了。

“管家。”父亲唤了一声。

老管家林福躬身进来。他在林家三十年了,背有些佝偻,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我抬头看他,他垂着眼,不看我。

“送大小姐去南城的霓裳阁,跟柳师傅学舞。”父亲说,“吃住都在那里,每月回府一次。务必在明年开春前,学成归来。”

“是,老爷。”林福的声音平稳无波。

就这样,我被送出了家门。一辆青布小轿,一个包裹,里面是几件换洗衣裳和母亲留下的一支银簪。轿子起行时,我掀开帘子回头看了一眼。林府的大门缓缓关上,像合上了一本书,把我这一页,轻轻翻了过去。

轿子没有在南城停。

它穿过南城繁华的街市,继续往南,越走越荒凉。从青石板路走到黄土路,从人声鼎沸走到人烟稀少。我掀开帘子问轿夫:“这是去哪?”

轿夫不答,只是闷头赶路。

走了大半日,轿子终于停了。我下轿,眼前是一座破败的山门,匾额上三个斑驳的大字:青云观。

不是霓裳阁,不是舞坊,是一座道观。

林福从后面跟上来,依然垂着眼:“大小姐,请。”

“林管家,这是何处?父亲让我去学舞……”

“老爷的意思,老奴明白。”林福打断我,第一次抬起头看我。他的眼睛很混浊,但眼神锐利,像刀锋,“但老奴以为,舞救不了命。”

我愣住了。

他不再解释,引我进了山门。道观很破,但干净。院子里有几个少年在练功,赤裸上身,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他们看见我,动作停了一瞬,又继续,仿佛我是个透明人。

一个老道从大殿走出来,须发皆白,但步履稳健。林福上前,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老道看向我,目光如电,上下打量。

“就是她?”

“是。”

老道走过来,手突然搭上我的肩。我想躲,但那只手像铁钳,纹丝不动。他在我肩、臂、腰、腿上捏了一遍,点点头:“骨相还行,就是年纪大了点。十四岁才开筋,要吃不少苦。”

“她吃得下。”林福说。

老道松开手,对林福说:“五年。五年后,若她能出师,我给她一条路。若不能,你接回去,该怎么着怎么着。”

“一言为定。”

林福转身要走,我叫住他:“林管家!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父亲那边……”

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大小姐,老爷要的是林家能在选秀中脱颖而出的人。舞,是条路。武,也是条路。老奴选了后一条。”

“可我是女子!女子怎能学武?怎能进宫选秀?”

林福终于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复杂:“大小姐,宫里不止有嫔妃。还有侍卫,还有暗卫,还有各种见不得光却能握住权力的人。舞,只能让你成为玩物。武,能让你握住刀。”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母亲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福伯,保住我的女儿。’老奴答应了。这就是老奴的保法。”

说完,他走了。青布小轿消失在黄土路的尽头,像一场梦醒了。

我站在破败的道观院子里,看着那几个练功的少年,看着须发皆白的老道,看着手里那个装着几件衣裙的包裹,突然明白了——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脱轨了。

老道姓莫,道号清虚。他收了我,但没说收我为徒,只说:“从今天起,你是青云观的杂役。每天寅时起,打扫庭院,挑水做饭,然后跟他们一起练功。”

“他们”是道观里的七个少年,都是孤儿,最大的十七,最小的十一。莫道长没有介绍他们,只说:“以后叫师兄。”

大师兄叫铁牛,人如其名,壮得像头牛。他看我第一眼就皱眉:“师父,女娃子能练啥?”

“能练的多了。”莫道长说,“从今天起,你带她。她吃什么苦,你陪她吃什么苦。”

铁牛不情愿,但还是点头。

第一天,寅时三刻,天还黑着,铁牛就把我从硬板床上拽起来。冷水扑面,瞬间清醒。然后开始扎马步,一炷香时间。我从小没吃过这种苦,腿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汗从额头滴下来,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湿迹。

铁牛在旁边,稳如磐石。

一炷香烧完,我瘫在地上。铁牛拉我起来:“这才开始。”

然后是挑水。两只木桶,从山脚到道观,三里山路。我第一次挑,走三步歇一步,水洒了一半。铁牛不说话,只是把我洒掉的水,从自己的桶里舀出来,补满我的桶。

“挑不满,没饭吃。”他说。

那天中午,我吃到人生第一顿斋饭时,手抖得拿不住筷子。

下午练拳。最简单的入门拳法,十二式。铁牛演示一遍,然后让我跟着做。我四肢僵硬,动作变形,像个提线木偶。七个师兄在旁围观,有人偷笑。

铁牛瞪他们一眼,笑声停了。

他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腕,调整姿势:“这里要直,这里要曲。出拳不是用手,是用腰。腰力传肩,肩传臂,臂传拳。”

他的手很粗糙,茧子硌得我皮肤生疼。但动作轻柔,耐心十足。

一天结束,我躺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月光从破窗照进来,落在脸上,冰凉。我想哭,但眼泪流不出来。太累了,累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样,日复一日。

三个月后,我能扎稳马步,能挑满水走三里山路不洒一滴,能把十二式拳法打得像模像样。铁牛说:“有点样子了。”

半年后,莫道长开始教我兵器。先从棍开始,然后是刀,剑,枪。他说:“女子气力不如男,要以巧破力。刀要快,剑要灵,枪要准。”

我学得慢,但记得牢。每天夜里,别人睡了,我还在院子里练。月光是最好的灯,影子是最好的对手。

一年后,我第一次和铁牛对练。他让我三招,我依然输了,但在他肩上留了一道浅浅的刀痕。他看看伤口,笑了:“还行。”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笑容。

两年后,我能和师兄们打成平手。三年后,我能赢他们。铁牛说:“师父,小师妹出师了。”

莫道长摇头:“还早。”

他带我去后山。那里有片密林,林子里有他设的机关——绊索,陷坑,飞箭,滚木。他说:“从这里穿过去,到山顶,取回旗子。限时一炷香。”

我进去了。第一次,被绊索吊起来,悬在半空一炷香。第二次,掉进陷坑,爬出来时满身泥土。第三次,被飞箭擦伤手臂。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第七次,我一炷香内取回旗子,身上只有三道浅伤。

莫道长看着旗子,看着我,点点头:“可以了。”

四年过去。我十八岁,身高抽长,骨架舒展,手掌结了厚茧,眼神不再柔软。在道观里,没人当我是女子。我是他们的师妹,是同门,是能交后背的同伴。

第五年春天,莫道长把我叫到大殿。

“你该走了。”他说。

我跪下来:“弟子愿继续跟随师父。”

“跟不了。”莫道长摆摆手,“林福送你来时,说好了五年。五年期满,你要回去,走你该走的路。”

“可我该走什么路?”我问,“父亲要我进宫选秀,如今我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怎么了?”莫道长看着我,“这五年,你学的是武,但不止是武。你学的是如何在绝境求生,如何在弱时用强,如何在强时藏弱。这些,宫里用得上。”

他递给我一封信:“把这个交给林福。他会知道怎么做。”

我接过信,沉甸甸的。

离开那天,七个师兄都来送我。铁牛递给我一把刀,刀鞘是普通的牛皮,但刀身是精钢打造,寒光凛冽。

“自己打的。”他说,“留着防身。”

我接过刀,抱拳:“多谢师兄。”

“别死了。”铁牛说,“死了,没人给你收尸。”

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青布小轿又来了,还是那个轿夫,还是那顶轿子。我坐进去,轿子起行。这次,我不再掀帘子。我知道要去哪里,也知道要面对什么。

回到林府,父亲在书房等我。

五年不见,他老了许多,鬓角白了,背也驼了。他看着我,眼神从期待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愤怒。

“你……你是晚棠?”

“是,父亲。”我跪下行礼。

“起来。”他的声音在抖,“转一圈,让我看看。”

我站起来,转了一圈。身上是道观的粗布衣裳,头发用木簪随意绾着,不施粉黛,不佩首饰。手掌有茧,指节粗大,站姿笔直如松。

“舞呢?”父亲问,“学了五年舞,就学成这样?”

“父亲,”我平静地说,“女儿学的不是舞,是武。”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父亲摔了茶杯。瓷片四溅,有一片擦过我的脸颊,留下细小的血痕。我没动,依然站着。

“林福!”父亲咆哮。

林福推门进来,垂手而立。

“解释!”父亲指着我的鼻子,“这就是你送她去学的舞?啊?”

林福跪下:“老爷息怒。老奴以为,舞救不了林家的命,武可以。”

“武?她是个女子!女子学武有什么用?我要她进宫选秀,要她为妃为嫔,要她为林家争光!你现在告诉我,她学了五年武?她这个样子,怎么选秀?怎么进宫?”

“老爷,”林福抬起头,眼神平静,“选秀不止选嫔妃。今年圣旨新增一条:凡官宦人家子弟,无论男女,皆可参选御前侍卫。需文武双全,品貌端正。”

父亲愣住了。

林福继续说:“大小姐这五年,学的不仅是武艺,还有兵法谋略,还有察言观色,还有隐忍藏拙。这些,都是御前侍卫需要的。若大小姐能入选,便是天子近臣,比后宫嫔妃,更能护佑林家。”

父亲看着我,又看看林福,脸色变幻不定。许久,他挥挥手:“下去吧。让我想想。”

我退出书房,林福跟出来。在回廊下,我问他:“福伯,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林福点头:“从你母亲去世那年起,老奴就在想,怎么保住你。舞,是条死路。后宫倾轧,多少女子进去就没了消息。武,是条生路。握得住刀,就握得住命。”

“可父亲那边……”

“老爷会想通的。”林福说,“林家现在需要的是实权,不是虚名。御前侍卫,三品衔,能带刀入宫,能随时面圣。这比一个不知何时能得宠的嫔妃,有用得多。”

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背,突然明白了这五年他承受的压力。瞒着父亲,私自改了我的前程,若事发,他会被赶出林家,甚至更糟。

“福伯,谢谢你。”我说。

林福摆摆手:“要谢,就谢你母亲。是她给了老奴一个承诺,要老奴无论如何,保住你。”

选秀的日子定在三月十五。

这期间,父亲想通了。他开始为我打点关系,疏通门路。请了先生教我宫廷礼仪,请了裁缝做侍卫制服。是的,侍卫制服。不是女子的衣裙,是男子的武服——墨蓝色劲装,牛皮腰带,黑色官靴。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长发束成高髻,用玉冠固定。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眼神锐利,身姿挺拔。不像闺秀,像将军。

继母来看我,眼神复杂:“晚棠,你当真要如此?女子当侍卫,闻所未闻。”

“那就从我开始。”我说。

两个弟弟也来了,大的十岁,小的八岁。他们看着我,眼睛发亮:“姐姐,你真要当侍卫?能带刀吗?”

“能。”

“能见皇上吗?”

“能。”

“姐姐真厉害。”他们说。

我摸摸他们的头,心里柔软了一瞬。这个家,除了父亲和林福,还有人在真心为我高兴。

三月十五,皇城东华门。

参选者数百人,男女各半。女子大多娇柔,穿着华丽的衣裙,妆容精致,像一朵朵等待采摘的花。男子则英武,佩刀带剑,意气风发。

我在其中,格格不入。穿武服,佩铁牛送的刀,不施粉黛,不戴首饰。有人看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听不清,也不在意。

选拔分三场。第一场文试,考兵法谋略,治国之道。我在青云观五年,莫道长不仅教武,也教文。四书五经,兵法韬略,甚至医卜星相,都有涉猎。答卷时,下笔如飞。

第二场武试,考骑射、刀法、拳脚。我抽到的对手是个将门之子,二十出头,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他看我一眼,笑了:“小姑娘,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别等会儿哭鼻子。”

我不答话,抱拳行礼。

锣响,开打。他使枪,我使刀。枪长刀短,他占优势。但莫道长教过:一寸短,一寸险。险中求胜,才是刀道。

三十招后,我的刀架在他脖子上。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第三场御前面试。通过前两场的有五十人,排成五列,等候宣召。皇宫大殿,金碧辉煌,龙椅高踞,天子端坐。我们跪拜,起身,垂手而立。

皇上看起来四十许人,面容清癯,眼神深邃。他一个个问过去,问家世,问志向,问对时局的看法。轮到我的时候,他顿了一下。

“林晚棠?”

“是。”

“林尚书之女?”

“是。”

“女子参选侍卫,你是第一个。”皇上说,“为何?”

我抬头,直视天颜——这是大不敬,但我必须让他看见我的眼睛。

“回陛下,女子与男子,皆是大夏子民。保家卫国,效忠君王,不分男女。臣女学武五年,为的不是闺阁绣花,是为有朝一日,能持刀立于陛下身前,护君王安危。”

大殿里一片寂静。所有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皇上看着我,许久,笑了:“好一个‘护君王安危’。林尚书,你养了个好女儿。”

父亲在群臣中出列,躬身:“陛下谬赞。”

“林晚棠,”皇上说,“朕封你为三品御前带刀侍卫,即日入职。你可愿意?”

我跪下来,额头触地:“臣,领旨谢恩。”

声音回荡在大殿里,清晰,坚定。起身时,我看见父亲的表情——震惊,错愕,然后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有骄傲,有担忧,有茫然,有释然。

他没想到,他送出去学舞的女儿,回来时成了御前侍卫。

他更没想到,这个他几乎放弃的女儿,会以这种方式,重新走进他的视野,走进权力的中心。

退朝后,父亲在宫门外等我。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晚棠。”他叫我,声音有些哑。

“父亲。”

“你……”他想说什么,又停住,最后只是摆摆手,“回家吧。你继母备了宴,为你庆贺。”

回家的马车里,我们相对无言。五年隔阂,不是一朝一夕能填补。但至少,我们之间有了新的可能——不是父女与妃嫔,是父女与同僚。

晚宴很热闹。继母尽力了,菜肴丰盛,两个弟弟兴奋地问东问西。父亲喝了不少酒,脸色泛红。席间,他忽然说:“晚棠,你母亲若在,不知会说什么。”

我放下筷子:“母亲会说,我的女儿,长大了。”

父亲看着我,眼眶红了。他点点头,仰头喝尽杯中酒。

夜里,我回到阔别五年的闺房。一切如旧,但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从明天起,我要进宫当值,要佩刀立于殿前,要成为大夏第一个女侍卫。

推开窗,月光如水。我拿出铁牛送的刀,抽出刀身。寒光映着月光,冷冽如霜。

刀尖上,倒映着我的脸。不再柔软,不再怯懦,是一张能握得住刀的脸。

门外传来脚步声,林福的声音响起:“大小姐,老奴备了醒酒汤。”

“进来吧。”

林福推门进来,端着汤碗。他放下碗,看着我,欲言又止。

“福伯,有话就说。”

“大小姐,”他低声说,“宫里不比道观,更不比家里。那里一步一险,一言一劫。您今日得了陛下青眼,明日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往后日子,千万小心。”

“我知道。”我说,“但我不怕。五年学武,学的不仅是杀人技,更是保命法。我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亮刀,什么时候该藏锋。”

林福点点头,躬身退下。走到门口,他回头:“大小姐,您母亲会为您骄傲的。”

门关上了。我端起醒酒汤,慢慢喝下。汤是温的,从喉咙暖到胃里。

窗外,更鼓敲响。三更了。

我收起刀,躺下。床很软,比道观的硬板床舒服太多,但我失眠了。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大殿上的那一幕——皇上说“朕封你为三品御前带刀侍卫”,父亲震惊的脸,群臣各异的表情。

这条路,是我自己走出来的。虽然一开始是被推着走,但现在,我要自己走下去。

第二天寅时,我准时起床。换上侍卫服,佩好刀,出门。父亲在厅堂等我,他也穿着朝服。

“一起走吧。”他说。

我们同乘一车,去往皇城。这是五年来,我们第一次一起出门。路上,父亲忽然说:“晚棠,为父……对不起你。”

我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父亲何出此言?”

“这些年,忽略了你。”他的声音很轻,“你母亲走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想严,怕你怨。想宽,怕你骄。最后,索性不管。送你去学舞,也是想着给你找个归宿,别在家里碍眼。”

他顿了顿:“现在想来,是为父错了。你比你两个弟弟,都强。”

我没说话。有些伤口,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愈合。但至少,他在尝试。

到了宫门,我们下车。父亲去文官队列,我去侍卫队列。分别前,他说:“晚棠,保重。”

“父亲也是。”

我握紧刀柄,走进宫门。阳光照在朱红的宫墙上,金光闪闪。这条路很长,很难,但我会走下去。

因为这一次,刀在我手里。命,也在我手里。

远处钟鼓齐鸣,早朝开始。我挺直脊背,大步向前。

从今天起,我是林晚棠,三品御前带刀侍卫。

刀尖上的胭脂,终于开出了属于自己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