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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刚进府门,夫君和那异域舞姬就在里面情不自禁了,我笑了一声

发布时间:2026-01-21 22:10:40  浏览量:1

马车刚走进府门,夫君和那个异域舞姬就在里面情不自禁了。

我挥手散退了尴尬的仆从,半炷香的功夫不到马车停了。

我在心中嗤笑了一声,隔着帘子递进去一袋银子,

“辛苦姑娘,待会从角门出去吧。”

里面窸窸窣窣一阵响,脸色羞红的舞姬拿着钱袋子就溜了。

陆云鹤撩开帘子,将那舞姬的红肚兜贴在脸上,阴阳怪气:

“那是西域来的贡女,不懂中原规矩,你吓她作甚?”

“小姑娘脸皮薄,估计回去就哭了,为了帮你赔罪我今晚就不回来了。”

我垂首,只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毕竟陆云鹤不知道,那舞娘是我的人。

身上带着西域奇毒“十步软”。

是一种不致命,但却会让男人再也无法行男女之事的毒。

......

那个舞姬娑罗,是我的人。

那个钱袋里装的也不仅仅是银子,还有娑罗逃命的路引。

至于那红肚兜上的香气,正是西域奇毒“十步软”的药引。

只要沾染了那香气,再饮下烈酒。

那便是一场无声无息的绝育。

这场戏,我准备了三年,终于可以上演了。

回到侯府,冷冷清清,只有那盘炙羊肉还在小火炉上温着。

陆云鹤最爱吃这口。

我屏退了下人。

从发髻中拔出一根空心的银簪。

轻轻一抖。

一股无色无味的细粉洒落在那壶陈年花雕里。

然后我静静地坐下。

像过去三年每一个夜晚一样,等着我的夫君归家。

只是这次我等的,是他的报应。

这是我全家满门被灭,嫁进侯府冲喜以来最让人愉悦的一个夜晚。

快天亮时,陆云鹤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什么西域贡女,身子骨那么弱,还没碰两下就喊疼,扫兴!”

看来娑罗戏演得不错。

我连忙起身迎上去,像往常那样,接过他脱下的外袍。

陆云鹤瞥见桌上温热的酒菜,脸色稍缓。

“还是你懂事。”

他一屁股坐下,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酒,一饮而尽。

我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喝吧。

每一滴酒,都是送葬我沈家亡魂的祭品。

陆云鹤几杯酒下肚,随手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扔在我怀里。

“赏你的。”

那荷包上一股浓烈的异域香料味,显然是娑罗身上的物件。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

这是前些日子宫里赏下来的,他一直舍不得给我。

如今转手送了舞姬,那舞姬不想要,才轮到我。

但我不在乎。

我双手捧着那荷包,仿佛捧着天大的恩赐。

“谢侯爷赏赐。”

陆云鹤看着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就是这副样子,才让他对我毫无防备。

也是这副样子,才让他坚信沈家那个将门虎女,早就被他驯成了一条狗。

酒劲上头,陆云鹤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往怀里带。

“虽然扫兴,但火还是得泄。”

“你也算是风韵犹存,凑合着用吧。”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腰间游走。

我没有躲只是羞涩地低下头,借着替他宽衣的机会,手指滑过他的后颈。

指尖上,早已被我涂满了一层透明的胶状物。

那是用皂角刺磨成的粉,混着烈性辣椒油熬制的。

一旦接触皮肤,便如针扎火烧。

陆云鹤刚想用力,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推开我。

“你身上藏了什么?怎么扎手?”

我无辜地摊开手,一脸茫然。

“侯爷,妾身什么也没藏啊。”

他不信邪,看着自己泛红的手掌,又看看我。

那方面的兴致,瞬间烟消云散。

他这才恍惚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毫无反应?

作为一个视女人为战利品,视雄风为尊严的男人。

这种突如其来的“不行”,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把这一切都怪罪在我身上。

“晦气东西!肯定是你身上不干净!”

他一巴掌扇过来。

我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脸,眼泪说来就来。

“侯爷息怒,妾身今日刚沐浴过……”

“闭嘴!滚一边去!”

他急需证明自己没问题。

“来人!去把春桃叫来!”

春桃是府里新抬的姨娘,妖娆得很。

陆云鹤大步流星地去了隔壁院子。

没过多久。

隔壁院子传来了春桃的娇笑声。

但很快,笑声变成了惊呼。

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桌椅翻倒的声音。

还有陆云鹤气急败坏的咆哮。

“滚!都给我滚!”

春桃衣衫不整地被赶了出来,哭哭啼啼。

我站在窗前,听着那边的动静。

十步软,果然名不虚传。

今夜之后,威远侯陆云鹤。

将彻底成为一个废人。

但这还只是开始。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家族、权势、名声、子嗣。

一样一样,全部化为灰烬。

就像他当初对我沈家那样。

翌日清晨,陆云鹤从春桃房里出来时,脸色黑得像锅底。

显然,昨夜无论他怎么折腾,那玩意儿就是没动静。

他看见我正指挥丫鬟摆早膳,立刻把火撒了过来。

“摆什么摆!看着你就倒胃口!”

他一脚踢翻了装着热粥的瓷碗。

我低着头,温顺地认错。

“是妾身的错,侯爷莫气坏了身子。”

“身子?你还在咒我身子坏了?”

陆云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几步冲到我面前,死死捏住我的下巴。

“沈知意,我告诉你,今日宫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要是敢丢了我的脸,我回来扒了你的皮!”

今日是宫中大宴,庆贺边关大捷。

只可惜,这大捷跟陆云鹤没多大关系。

反倒是安国公之子赵凛,立了大功。

陆云鹤要去,不过是硬着头皮去蹭点光,顺便还要带着我这个“诰命夫人”装样子。

百官云集,觥筹交错。

皇帝心情大好,大赏三军。

赵凛意气风发,起身敬酒。

酒过三巡,赵凛似笑非笑地看向陆云鹤。

“陆侯爷,听闻上次北坡一战,你麾下损兵折将,连粮草都被截了?”

“不知是那北蛮子太凶,还是侯爷……力不从心啊?”

“力不从心”四个字,精准地戳中了陆云鹤此时最痛的软肋。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手中的酒杯被捏得咯咯作响。

皇帝也看了过来,目光审视。

陆云鹤急了。

他在战事上确实失利,但他绝不能承认是自己无能。

他的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陛下!非臣无能,实在是家门不幸!”

“臣这发妻,乃是罪臣沈决之女,自从娶了她,臣便觉运势受阻,晦气缠身!”

“此次战败,定是这克夫的扫把星妨碍了臣的将星!”

满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鄙夷、嘲讽、看好戏。

一个男人,无能到了极点,才会把失败归咎于女人的八字。

但在这个迷信的时代,这种话能杀人。

陆云鹤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来保全他的颜面。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这个我叫了三年夫君的男人。

“侯爷……您说什么?”

我的声音颤抖,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妾身为您操持家务,伺候公婆,日夜祈祷您平安……”

“够了!”

陆云鹤见我敢回嘴,更是怒火中烧,抬手就要打。

“还不跪下认罪!”

就在他的巴掌即将落下的一瞬间。

我胸口猛地一阵剧痛。

这痛是真的。

为了今日,我提前服下了一种能乱人心脉、看似重病吐血的药物。

“噗——”

一口鲜血,从我口中喷出。

我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杀人了!”

“侯夫人吐血了!”

宴会瞬间大乱。

陆云鹤举着巴掌僵在原地,一脸懵。

皇帝眉头紧锁,大喝一声:

“太医!快传太医!”

很快,一位胡子花白的太医匆匆赶来。

这是张太医,曾受过我父亲大恩,是我埋在宫里最深的一颗钉子。

他搭上我的手腕,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侯夫人这是……这是中毒已深啊!”

“中毒?”

皇帝的声音沉了下来。

张太医痛心疾首地回禀:

“夫人体内淤积着一种慢性毒素,且长期忧思郁结,气血两亏。”

“这毒非一日之功,至少已有三年之久!”

三年。

正是我嫁入侯府的时间。

刚刚还在嘲笑我是扫把星的人,此刻看陆云鹤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看人渣的眼神。

把罪臣之女娶回家冲喜,不仅不好好待着,还下毒慢性谋杀?

这哪是克夫,分明是谋杀发妻!

陆云鹤慌了,噗通跪下。

“陛下!臣冤枉啊!臣从未下毒!”

皇帝看着我,又看看陆云鹤。

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

“治家不严,宠妾灭妻,如今还敢在御前把责任推给妇人!”

“陆云鹤,你太让朕失望了!”

“传朕旨意,威远侯陆云鹤行止有亏,禁足三月,罚俸一年!”

“若侯夫人有个三长两短,朕唯你是问!”

陆云鹤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被几个宫女抬上了软轿。

经过陆云鹤身边时,我扯了扯嘴角。

侯爷,这就受不住了?

陆云鹤被禁足了。

这对他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对我来说,却是掌控侯府的最佳时机。

只是报仇那远远不够,我不要和他玉石俱焚,我要夺走他的一切。

回到府中后,我便彻底“病倒”了。

张太医开的方子很“讲究”,药汤黑乎乎的,闻着就苦。

陆云鹤被皇帝那一顿训斥吓破了胆。

若我真的死了,他毒杀发妻的罪名就坐实了。

到时别说兵权,就是这侯爵之位也保不住。

于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威远侯,开始天天守在我的床前。

而我也知道,是时候到了最后一步了。

“知意,该喝药了。”

他端着药碗,脸上堆满了虚假的关切。

我急忙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他按住。

“别动,太医说你要静养。”

我眼眶微红。

“侯爷……妾身是不是快不行了?”

“胡说!”

“你会好起来的。”

我苦笑一声,两行清泪滑落。

“妾身的身子自己知道……只是有些事,妾身放心不下。”

陆云鹤眼神一闪。

“什么事?你说。”

我喘了几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