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第三年,顾从谨终于外出归来,却带回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
发布时间:2026-01-22 03:11:24 浏览量:4
婚后的第三年,顾从谨终于外出归来,却带回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
「阿月,她为我生下棠儿,你该让着她才是。」
于是,偌大的府邸,我竟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我日日看着他们恩爱,彼此感情渐笃。
最后目睹他夺走我至亲之人性命,我同他争辩,他却将我禁足。
「夫人精神错乱,即日起,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后来,在我死后,顾从谨却疯了,甚至殉情而死。
他不知道的是,我没死。
1
离家大半年,顾从谨终于回来了。
和他一起的,还有个孕娘子。
我盯着那个女子的肚子,久久不语。
顾从谨见我如此,面上有些窘迫,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还是侍女萍儿捏了捏我的手心,我才醒过神来,招呼他们进了府。
顾从谨紧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讲着这大半年他对我的思念,末了,还要提及一下寻神医的辛苦,好让我心疼他。
直到回到院里,我仍旧没有搭理他。
只拿了一杯冷茶来喝,好败败心里的火气。
顾从谨见此皱了皱眉,伸手将杯子抢去,替我换了杯热茶。
「冷茶伤身,夫人怎如此不爱惜身体。」
他半跪在我面前,向我解释他和那名女子,也就是张窈微之间的过往。
原来,她便是曾和顾从谨有过婚约的张大娘子。
在一次郊外游玩时被山匪追击不小心掉下了悬崖的前未婚妻。
如今好不容易重逢。
顾从谨说,他不能负她。
2
他们回府不久,张窈微就发动了。
府里到处欢声笑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就连素日里极其挑剔的老夫人也是如此。
只那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在看到是女孩的刹那间就收起了笑脸,没有多说一句话径直离开了。
张窈微神色晦暗,抿紧了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半点没有初为人母的喜悦。
顾从谨为其取名为顾晚棠,她也没有半点反应。
看到我时,才复露出笑容,眼里一片得意之色,目光更是明晃晃地望向我的肚子。
好像在说,便是当家主母又怎样,还不是不能生。
我没有理会她幼稚的挑衅,上前摸了摸婴儿滑嫩的小脸,说了句真可爱。
这么可爱的小东西若是我生的该有多好。
顾从谨注意到我的神色,把孩子抱给奶娘,拉过我的手,替我暖了会儿就一起回了院里。
许是怕我伤心,他一晚上都在给我念话本,逗我笑。
这让我觉得安心了许多。
可后来顾从谨每每在我这边歇息时,张窈微那边总会派人来请顾从谨,理由不是小孩夜里哭闹不止就是张窈微身体不舒服,请他一定要过去看看。
顾从谨嘴上说着只去看一眼,我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他回来。
3
翌日,我刚从宫里回来,便注意到院里少了个人。
「采儿呢?又去哪儿偷懒了。」
众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张掌事怒拍了下桌子,又问了一遍,才有人站出来说是张窈微那边把人带走的,说采儿姑娘偷了她的玉佩。
偷玉佩?
我是万万不会相信的,那傻孩子只对吃食感兴趣。
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她。
而这人也不难猜。
我拂了拂袖子,对萍儿吩咐道:「去,将人带回来。」
没一会,便听到外面有些吵吵闹闹的,夹杂着女子的喝骂声。
张窈微一看到我,直接冷声质问:
「赵月,你什么意思?」
我慢悠悠煮着茶,没有看她。
张掌事使了个眼色,便有人直接踢向她的小腿,让她跪了下来。
张掌事温声开口:「张娘子久在民间,愣是忘了规矩不成,和主子说话一点礼数也没有。」
张窈微涨红了脸,「你这婢子偷了顾郎送我的定情玉佩,我难道还不能罚她吗?」
我这才看向她,认真说:「是的,你不能。」
我拿着她所谓的定情玉佩看了看,便扔在她的脚下。
「这等劣质玉佩,采儿还看不上。」
4
我看向采儿红肿的脸蛋,平日里就挺圆的了,如今衬得她眼睛更小了,委委屈屈地看着我,眼泪直流个不停。
我摸了摸她的脸,问她,「打了你几下?」
采儿偷偷觑了张窈微一眼,不敢说话,张开一只手掌直直伸到我面前,意思是五下。
我抬起手,掌风落下,张窈微的脸上顿时红肿一片,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像是没料到我会有此举动。
她怒极,「你敢打我,不过是一个不受宠、又不能生的公主……」
话音未落,我又打了她一巴掌。
这下,倒是不嚎了。
明明打的是她,倒让我也跟着受疼了。
也不知教训的到底是谁。
我摆了摆手,让人将她带走了。
萍儿赶忙拿来冰块为我消肿,再用上好的药给我敷上。
采儿来到我面前蹲下,将脸贴在我腿上,哭哭啼啼的。
「呜呜呜…殿下,你怎么还亲自动手啊,多疼啊,快,我给你呼呼。」
我用另一只手推开她脑袋,没好气地说:「脸不疼啊?」
「疼……」
「还不让萍儿给你抹药去,仔细陆侍卫到时被你吓跑。」
采儿听后跺了跺脚连忙将大脸盘子怼向萍儿,惹得大家哄笑不已。
5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天张窈微说的并非是假话。
我的确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皇兄将我下嫁给顾从谨这样一个寒门子弟,也不过是为了笼络他,以彰显皇恩,好让对方更加死心塌地为其卖命。
这桩婚事原就由不得我做主。
因此我从未想过奢求什么。
可那时的顾从谨却宁可违抗圣意也要先征得我的同意,后来更是费尽心思讨好追求我。
想到此处,我心里有了些暖意。
后天就是他的生辰了。
也不知他今年想要什么礼物呢?
我得好好准备一下。
他曾说过我跳的舞天下一绝,我轻笑一声,心中有了主意。
……
生辰当天,我穿着花重金买来的舞衣,在房里备好酒席,等了他一晚上。
可最终等来的却是他已歇在兰芳苑的消息。
明明说好每年生辰都要我陪他一起过的,这才三年,怎么就不算数了呢。
萍儿在一旁问我:「殿下,需要奴婢差人去请大人吗?」
我抹去眼角的泪,轻声说不用。
他都已经歇下了,还劳神动众做什么。
人家压根不愿意来。
我知道,他在怨我,怨我打了张窈微。
打了他心尖尖上的人。
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果然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将这些菜撤下去吧,我吃不下。」
我脱了舞衣,将它随手扔在床下,用被子蒙上了头……
萍儿叹息一声,只能将舞衣拿下去了。
6
我的预感没有错。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有见到顾从谨,就好像他有意躲着我一样。
以往他不是没有同我置气过。
但只要我在他跟前撒撒娇,卖卖痴,总会逗得他无奈一笑,捏捏我的鼻子斥我又耍美人计。
决计没有似如今这般好长时间不理人的。
我心情烦闷,萍儿便提议让我去花园散散心,没想到又遇上了张窈微。
「哎呀,这不是公主殿下吗?听闻您近日贵体不适,一直闷在房里,今儿倒是出来了。」
许是顾忌之前的教训,张窈微一看见我,倒是先行了礼,可说出的话还是这么不中听。
她趾高气扬地盯着我看了会,便拿起石桌上的一碗冰酥烙继续吃起来。
我盯着她手上的冰酥烙一阵恍惚,掐紧手心。
她注意到后嗤笑了一声,「你说阿谨也真是的,这大热的天,就只做了一碗冰酥烙,还明令只准我一人吃,不然,我也是想分些给殿下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津津有味地食用。
突然像来了兴趣似的竟将银匙递到了侍女怀中婴儿的嘴边。
我喝止她她却不听,执意要如此。
情急之下我猛冲上去打翻了碗。
碗片的碎裂声蹦在耳中,吓坏了婴儿,她啼哭不止。
张窈微瞪大眼睛,拂袖离去,只让我等着瞧。
7
顾从谨踢门进来时我正在午睡。
他看着我,神色是那样冷漠,周身散发出逼人的冷意,明明是艳阳天,却让我感到浑身发冷。
「阿月,是我的错。」
顾从谨先退一步向我认错在我意料之外,但我仍旧是欢喜的,正要上前拥抱他,他的下一句话就生生将我钉在原地。
「是我将你惯的太无法无天了。」
「原以为冷待你几天会让你知错,你倒越发不知轻重了。」
我强忍住泪意,「我有错?」
「我不知轻重?」
「你只信张窈微一人之言,不信我吗?」
顾从谨喉中泻出一声极轻的笑意,「你不懂,窈微不会骗我。」
我心凉了半截,解释的话也不欲与他多说了。
是我低估了他们之间的情意。
高估了我们之间的默契。
也许看我脸色很难看,顾从谨语气稍缓了些:「阿月,没有窈微,我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好的站在你面前,她为我生下棠儿,你该让让她才是。」
看我没有接话,他叹了口气,「你现在怎会变成这样,到底是我将你宠得娇纵了些。」
我娇纵?
我本不是这样的啊。
我自小母妃早逝,又不得父皇喜爱,在宫里处处活得谨小而卑微。
原以为我会这样生活一辈子,可上天让我遇见了你。
每每见你,你都要使劲揉捏我的脸颊,逼我恼怒打你。
嘴里还直嚷着「你要是与我成婚,我必会将你宠得娇纵些,再骄纵些,到时只有你欺负旁人的份……」
那句话犹在我耳边回响,可如今眼前却是你决绝离去的背影。
我只觉心口骤然一空,双腿发软,怆然倒地,眼前阵阵发黑,萍儿惊呼一声,连忙扶起我,
嘴里不忘问候着顾从谨,我竟还能分出心想,我何时听她骂得这般脏过。
8
府里的事不知为何竟传到了宫里去,皇兄隔日便将我和顾从谨传到了宫里。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让我和顾从谨别再闹了,说什么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即使我贵为公主也是一样的道理,劝我心胸宽广些,好好和顾从谨生活,勿要因这些小事耽误了顾从谨的差事。
我素来知晓,皇兄比起我更会选择顾从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