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让我练舞我练成武 本想封个三品宠妃 结果圣旨封我做御前带刀侍卫
发布时间:2026-01-18 22:32:27 浏览量:3
我那老爹,平生只精通两件事。
一件事是带兵打仗,把周边的蛮族部落揍得哭爹喊娘,立下了赫赫战功。
另一件事,就是在大后方把自己的脑仁儿长成了实心的,半点弯绕都不带。
直到后来,功劳大得让当今圣上封无可封。
有一回朝堂之上,皇帝语气温和地劝他,说花将军操劳一生,该保重龙精虎猛的身体,回府去享享那齐人之乐。
换了旁人,早就听出这是让他在家养老,赶紧谢恩告老还乡。
但我那亲爹,脑回路实在异于常人。
他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他愣是觉得皇帝这是嫌弃他功高盖主,打算演一出杯酒释兵权的戏码,甚至要把他当成案板上的鱼肉给宰了。
老头子当晚回家就急了,振臂一呼,说绝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他绞尽脑汁,想出了一道所谓的“绝世妙计”。
那便是送我入宫参加选秀。
按他的逻辑,只要我能迷住皇帝,生下个皇子,到时候他拥兵自重,推自家外孙上位。
这大好的江山,岂不就成了我们老花家的囊中之物?
他吐沫星子横飞地说着宏图伟业时,我正一脸茫然,下意识一掌拍在桌子上。
只听“咔嚓”一声,价值连城的琉璃盏碎成了细渣。
我愣愣地问了一句:“爹,你确定说的是我?”
我爹这时候才如梦方醒,盯着我看了半晌。
我娘走得早,我从小就混在糙汉如云的军营里,体格完美继承了他的魁梧矫健。
别说大家闺秀那股子弱柳扶风的劲儿,我站那儿不动,都像尊镇宅的石狮子。
老爹为了拯救他那岌岌可危的“大计”,大手一挥,让忠心耿耿的张管家带我去扬州“秘密进修”三年。
如果说我爹是老谋深算却算不明白,那张管家就是没谋硬算还要装个明白。
我爹千叮咛万嘱咐要让我学“十八般舞技”,结果张管家听成了“十八般武艺”。
三载寒暑,我学成归来,正好赶上宫里大选。
我爹迫不及待地把我捯饬了一番,送进了那深墙大院。
选秀宴上,别的小主都在轻歌曼舞、琴声悠扬。
唯独我,拎着一双重达百斤的紫金铜锤,舞得那是虎虎生风,带起的冷风把离得近的公公胡子都吹歪了。
演到兴起处,我见御花园那棵垂杨柳碍眼,当场表演了一个倒拔垂杨柳,直接把树给连根端了。
周围那些如花似玉的秀女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声此起彼伏。
唯独坐在高位上的皇帝,眼睛瞪得像铜铃,啪啪鼓掌,大喊“精彩”。
回到家,我爹顶着黑眼圈迎上来,急吼吼地问我:“稳了吗?”
我一拍胸脯,自信满满:“绝对稳了,皇上眼珠子都快掉我身上了。”
我爹长舒一口气,又压低声音问:“位分呢?有几品?”
我神神秘秘地比划了一个三。
我爹顿时喜不自胜,搓着手在屋里转圈,嘴里念叨着三品该是什么娘娘。
结果三日之后,宫里的圣旨浩浩荡荡地到了。
封的不是什么嫔妃,而是三品御前带刀侍卫!
我爹当时的表情,活像生吞了一只活苍蝇,手里那张黄绸子差点被他捏烂。
他大惊失色,一把揪住张管家的脖领子狂吼:“老张!你到底送小姐去扬州学了什么鬼东西!”
张管家昂首挺胸,一脸自豪:“按您的最高指示,十八般武艺,小姐全都练通透了,一掌能碎十块砖!”
我爹气得仰天长啸,老泪纵横:“那是武艺吗?我说的是跳舞的那个舞啊!”
那天之后的半个月,我爹看着那张圣旨简直食不下咽。
他无法接受,自己费心筹划三年的计划,竟然出师未捷身先死,反而给皇帝送去了一个金牌打手。
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我一边啃着大肘子,一边安慰他,说好歹也是进了宫,天天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晃悠,总有机会。
我爹被我说动了,连夜又制定了十条“勾引计划”。
他叮嘱我,一定要不择手段接近皇帝,务必让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哦不,侍卫服下。
我抹了一把嘴上的油,郑重其事地冲他点了点头。
上任头一天,我被安排在养心殿大门外头站岗。
我左右瞧了瞧,觉得这位置太边缘了,离皇帝八丈远,除了能数清楚地上的砖缝,啥也干不了。
于是我找到原本在殿内当值的那个侍卫,提议跟他换个位置。
结果那小子不仅不同意,还斜着眼睛瞧我,语气轻蔑。
我这脾气哪能忍?我这个人向来最讲道理——你给我,我就要;你不给我,我就明抢。
下值的时候,我埋伏在他回家的胡同口,套上麻袋打断了他的腿。
第二天,我如愿以偿地站进了养心殿的内室。
很好,离我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为了提高专业素养,我当晚恶补了十本从地摊上买来的情爱话本。
什么《霸道将军俏厨娘》、《太傅大人请自重》,还有那本《九千岁宠妻无度》。
书上总结说,女子的美在于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最能让男人魂牵梦萦。
于是,在那之后的一整天里,只要皇帝一抬头,我就疯狂对着他抛媚眼。
由于用力过猛,我感觉眼皮子都要抽筋了。
但这招似乎真的奏效了,皇帝总是有意无意地看我,甚至有几次撞上我的眼神,他都吓得赶紧低头避开。
我心想,这把稳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害羞吗?
果然,临近傍晚,皇帝特意屏退左右,单独把我留了下来。
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学着话本里的样子,故作矜持地冲张公公点了点头。
等殿内只剩我们两人,我迫不及待地捏起嗓子,娇滴滴地开口:“皇上,找微臣有何吩咐呀——”
近看之下,这小皇帝生得确实俊朗,五官深邃,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贵气。
皇帝听了我的嗓音,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脸色红白交替,欲言又止。
半晌,他才试探着开口:“花侍卫……你是不是对朕有什么不满?还是花将军有什么话想托你告诉朕?”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美色幻想中,脑子压根没转弯:“啊?有的,有的。”
皇帝的脸瞬间白了三个度。
他语气都凝重了几分:“花侍卫,有话但说无妨,即便是忠言逆耳,朕也保你不死。”
我听得心花怒放,这难道不是在鼓励我大胆示爱吗?
于是我决定加大力度,又朝他飞快地抛了十来个电眼。
可还没等我开口表白,皇帝却像是忍到了极限,猛地一拍龙案,震得笔架都歪了。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花侍卫!你老瞪朕干什么!难道你想在殿前行刺不成!”
我整个人都傻了。
瞪他?我那分明是柔情似水的秋波啊!
还没等我解释,皇帝已经一甩袖子,气急败坏地大步走出了偏殿。
我一个人戳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这皇帝长得虽然祸国殃民,但眼力见儿实在不行,脾气还阴晴不定的。
第二天上班,我发现自己居然又被踢出了大殿,调到了外头站岗。
而且这次更狠,皇帝直接下令,所有人侍卫都不准踏入殿内半步。
没关系,我老花家的人从不轻言放弃。
俗话说得好,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摧毁……哦不,先抓住他的胃。
我回想起话本里的经典桥段:英俊尊贵的男主通常都有严重的胃病,非得喝了女主亲手熬的一碗白粥才能治愈。
于是我钻进厨房忙活了半夜,熬出了一锅颜色诡异的浓汤。
我端着汤盅,信心满满地推开了皇帝寝宫的大门。
“皇上,臣给您送温暖来了!”
结果推门一看,我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好家伙,殿内莺莺燕燕站了一大堆,全都是这次选秀进来的秀女,个个手里都端着燕窝鱼翅。
其中有一个之前还跟我一起选秀,我这人自来熟,上去就一把攥住人家的手:“哟,好巧啊,你也来送外卖?”
“放肆!小小卫士,见到贵人竟敢不行礼!”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尖声斥责道。
我搜罗了一下脑子里老爹画给我的画像,这应该是目前最得宠的燕贵人。
我刚要象征性地弯个腰,老总管张公公就小跑着过来了。
他冷汗直流,扯着嗓子喊:“这位是花将军的千金,如今的花侍卫!”
此话一出,燕贵人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瞬间没了动静。
其他的妃嫔们也纷纷变脸,跟见了鬼似的,主动给我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我端着汤盅,横冲直撞地走到皇帝书桌前。
回头一瞅,发现皇帝竟然一脸戒备地缩在殿门口,那眼神,活像我是来炸碉堡的。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赶紧掐住嗓子,用那种能让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声音喊道:“皇上,臣特意为您熬了十全大补汤,您快趁热尝尝。”
皇帝磨磨蹭蹭地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要赴法场。
他盯着那盅绿油油、甚至还冒着诡异气泡的汤,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花侍卫,一定要朕现在就喝吗?”
我疯狂点头,满脸期待:“那是自然,我还往里加了不少‘猛料’呢。”
皇帝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脸色彻底变青了。
他颤抖着手端起碗,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悲壮:“朕喝……花侍卫,朕喝完之后,你转告花将军,让他务必以大局为重,这天下江山……经不起战乱折腾了。”
我一头雾水,喝个汤怎么还扯到世界和平上去了?不管了,先答应再说。
底下站着的那些妃子竟然一个个开始抹眼泪,气氛搞得跟追悼会似的。
正当皇帝要下嘴的时候,旁边的张公公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
他抢过那碗汤,仰脖子就灌了下去,动作快得惊人。
喝完后,老头子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响嗝,悲壮地看着我:“老奴这辈子命苦,没喝过这种‘好东西’,替皇上尝个鲜,死而无憾了。”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浑身都在发抖。
他嗓音都有些哑了:“张公公……”
随即转头对我怒目而视:“今日朕没这个福分,这份情,朕记下了,日后必定‘加倍回报’!”
我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回报?这不就是私定终生的意思吗?
眼看皇帝没喝到,我觉得实在可惜。
我一拍大腿,兴奋地大喊:“没关系!我考虑到大家辛苦,直接熬了一大缸,就在外头搁着呢!”
不等他们反应,我飞奔出去,把那口大水缸直接扛进了大殿。
“来来来,见者有份,大家一人一大碗,别客气!”
那一刻,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脸都像刷了白漆一样。
皇帝气得冲到我面前,黑着脸咆哮:“够了!有什么冲着朕一个人来就行,放过她们!”
我心头一震,懂了,这是吃醋了。
他想独占我的汤!
于是我伸出手指,在皇帝的胸口轻轻画了个圈,羞涩地啐道:“小馋猫,真受不了你,那就只给你一个人喝好啦。”
皇帝当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半晌。
最后,他屏退了所有人,在我满含爱意的注视下,硬生生喝了半缸。
回家后,我意气风发地告诉我爹,皇帝已经被我的厨艺深深折服了。
可我爹却愁容满面,他说现在朝廷流言四起,说我们父女跋扈到了极点。
不仅公然怒瞪圣上,甚至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实名制下毒”。
他觉得这是皇帝要对花家动手的信号。
我大手一挥,说那都是嫉妒,我跟皇帝现在的关系那叫一个如胶似漆。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却接连扑了空。
我去养心殿,他在御书房;我去御书房,他去太后那儿尽孝。
整整十五天,我连皇帝的毛都没捞着一根。
惆怅之余,我半夜爬上房顶,对着月亮发泄郁闷:“皇上!你到底躲哪儿去啦——”
这一嗓子,没把皇帝喊出来,倒是吓得一个小太监从树后面跌了出来。
为了表达歉意,我拎着他的脖领子把他提到了屋顶上陪我看星星。
这小太监长得倒清秀,就是胆子太小,吓得一直在哆嗦。
他颤声问我:“你是鬼还是人啊?”
我拍拍胸口,自报家门:“我是花侍卫,以后在这宫里,我罩着你。”
结果他一听我姓花,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哆哆嗦嗦地问我:“临死前……能让我吃顿饱饭吗?”
我心说这宫里的福利待遇也太差了,竟然还饿着孩子。
我干脆把他带回住处,把刚研究出来的新菜式端给了他。
他估计是饿急了,狼吞虎咽地吃完,然后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好了,你可以杀我了。”
我简直哭笑不得,我是来谈恋爱的,又不是来当职业杀手的。
听完我的解释,小太监一脸狐疑地盯着我:“你……居然真的喜欢皇帝?”
我捂着脸扭捏了一下:“哎呀,看破不说破嘛。”
他愣住了,随后竟然开口说要帮我。
他出的主意倒也新鲜,让我去御花园跳舞,利用朦胧月色来一场“偶遇”。
三日后的深夜,我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衣劲装,在桃花树下舞了一场《一剑霜寒十四洲》。
招式刚劲有力,每一下都能砍掉几根桃树枝,我觉得自己帅呆了。
果然,我察觉到身后出现了一抹明黄的身影。
我心中暗喜,一个优雅的收剑回身,正准备给皇帝一个邪魅的微笑。
结果身后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等我站定一看,御花园空荡荡的,连根龙毛都没剩下。
我寻思着大概是他不好意思打扰我精湛的演练。
第二天,皇帝果然召集了所有侍卫,脸色青紫地问:“昨晚……是谁在御花园里舞剑?”
我兴奋地举起手跳起来:“是我!是我!皇上,是不是被我惊艳到了?”
话音刚落,一道明黄的小身影从屏风后冲了出来。
“皇兄!就是他!我要嫁给他!”
那是福柔公主,此刻正满脸通红地指着我。
我吓得铜锤差点砸脚面上,皇帝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柔儿,绝对不行!”
公主不依不饶,死缠烂打。
我眼看要闹大,赶紧站出来解释:“那个……公主殿下,微臣真的不合适。”
公主跺着脚质问:“为什么!难道本公主不美吗?”
我急得满头大汗,语出惊人:“那倒不是,主要是微臣……也是个女的啊!”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公主不信,非说我是为了拒绝她撒谎。
我无奈之下,只能干脆利落地挑落发冠,露出一头长发。
我想着这下皇帝总该看到我的“盛世美颜”了吧?
结果公主双眼放光,喊得更大声了:“女孩子更好啦!这么飒的姐姐,我也要!”
皇帝气得几乎要当场驾崩。
我豁出去了,拉着公主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你看,真的是女的。”
公主惊叫一声,终于意识到真相,捂着脸哭着跑了。
皇帝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以后所有侍卫,严禁在御花园练功!”
回到住处,我跟小太监抱怨。
小太监一边啃着我顺回来的猪蹄,一边数落我:“我让你跳的是柔美的舞,谁让你去砍树了!”
他建议我改走温柔风,换上白裙子,化个精致的妆容。
于是,几天后的傍晚,我穿上一身雪白的轻纱,画了个自认为极具杀伤力的“僵尸妆”——脸抹得雪白,嘴画得通红。
我站在桃花树下,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幽幽地回过头。
“啊——!鬼啊——!”
紧接着是一阵兵荒马乱的惨叫:“快来人!太后娘娘被鬼吓晕了!”
半个时辰后,我顶着那张还没洗掉的白脸,站在太后寝殿外等候发落。
皇帝匆匆赶来,路过我时猛地跳出去三米远:“这又是什么脏东西?”
我委屈地拨开头发:“皇上,是臣妾……哦不,是微臣啊。”
皇帝盯着我看了半晌,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下达了一道圣旨:“即日起,全城严禁此类妆容,有碍观瞻者,关入大牢!”
还没等我辩解,寝殿里传来太后的哀嚎,说看见了索命的冤魂。
皇帝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滚!”
接下来的日子,御花园门口立了个牌子。
上面写着:【狗与花侍卫严禁入内】。
过了一天,这行字被划掉了,改成:【狗可以进,花侍卫不行】。
我气得想砸烂那块牌子,被小太监拦住了。
小太监最近好像长高了不少,样貌也愈发俊俏。
甚至有时候,我盯着他看,他还会莫名其妙地红了脸。
我有一次抓住他,怀疑地问:“你是不是偷吃了我的金丝糕?”
他气得直接在我额头上崩了一下:“你真是笨得不可救药。”
眼看勾引计划全线崩溃,我爹急了,出了最后一招——下药。
张管家塞给我一瓶神秘药粉,说在月底宫宴上给皇上下进酒里。
宫宴那天,我做贼心虚地站在皇帝身边。
还没等我找机会下手,场上的气氛突然变得极其诡异。
只见成王突然掀了桌子,带着一群黑衣人冲进来要造反。
我正打算大显身手,我爹却比我更快。
他原本醉醺醺地躺着,这会儿猛地蹦起来,指着皇帝就开始大骂:“你这过河拆桥的狗皇帝!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
全场惊呆了。
我也惊呆了,心说爹你也造反?咱俩撞档期了啊!
结果我爹骂完,回头看了一眼成王,摸了摸后脑勺:“哎呀,不好意思,我练太久练顺嘴了,今天不是我造反,你继续,你继续。”
然后他自个儿又坐回去,顺手把侍卫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扶正了,还不忘训斥大臣:“看什么看!人家造反呢,能不能尊重一下职业操守!”
成王被我爹这一通操作搞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词儿都给忘了。
我也顾不上那瓶药了,一脚踢翻了一个反贼。
这场闹剧还没收场,但我知道,只要我还在这深宫里,跟我那不靠谱的老爹和这个奇怪的小太监在一起,我的故事就还长着呢。
成王那张脸被我老爹气得由红转紫,整个人哆嗦得像秋风里的残叶。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那剑刃在月色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直逼我老爹的咽喉。
但我那老爹是何等人物?
他不仅没躲,反而把鼻孔朝得更高,两只眼睛里写满了“你这小样儿也配”的不屑。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摸出一枚色泽古朴的口哨,放在唇边用力一吹。
那哨声尖锐刺耳,瞬间划破了原本死寂的大殿氛围。
说时迟那时快,殿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杂乱却极有节奏的脚步声。
呼啦啦冲进来的一群人,简直让我把下巴掉到了脚面上。
他们可不是成王那种全身甲胄、杀气腾腾的精锐。
这群人里,有拎着扫帚的扫地丫鬟,有手里还攥着半截大葱的御膳房厨子。
有走路摇摇晃晃的看门老太监,甚至还有个浑身散发着某种“神秘气息”、拎着空桶的五十岁倒夜香大娘。
但这群看起来极不靠谱的底层劳苦大众,动起手来简直比饿狼还凶狠。
他们三下五除二,用扫帚扫脚踝,用大葱戳鼻孔,用夜香桶扣脑袋。
没一会儿,成王重金聘请的那些顶尖死士就全部被按在地上摩擦,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忍不住感慨:
我那老爹虽然脑子不咋地,但在基层群众组织工作上,真的是努力到了极致。
成王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的剑掉在地上,手指颤抖地指着我老爹。
“你……你……你居然在宫里埋伏了这么多人!”
我老爹冷哼一声,一记重拳直接送了背后偷袭侍卫一个“婴儿般的深沉睡眠”。
接着,他像头敏捷的大熊一样,一个纵身跳到成王身边。
大手一伸,老鹰捉小鸡似的揪住了成王的锦绣领子。
“哐哐”两声,那两记大耳光抽得极其有节奏感,在寂静的大殿里回响。
我老爹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对着被打蒙的成王破口大骂:
“老弟,不是我说你,你到底觉得自己有什么实力?”
“兵权你有吗?没有!你就敢学人家在这儿造反?”
“仗你会打吗?不会!你特娘的连造反都造得这么敷衍,你是来看戏的还是来送死的?”
这两巴掌下去,成王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瞬间肿得像个刚出锅的烂猪头。
“我错了,花大将军,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造反了,求您别打了。”
成王怂得比谁都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老爹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开,随后换上一副邀功的笑脸,冲着龙椅上的皇帝一抱拳。
“陛下,臣已为您彻底降服了这不长眼的乱臣贼子,没给您丢人吧?”
此时此刻,龙椅上那位皇上的脸色才叫一个精彩纷呈。
他的脸先是由铁青转为惨白,再由惨白转为潮红,最后硬生生憋成了猪肝色。
他握着龙椅扶手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最后,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好,花将军真是神勇盖世,护驾有功,朕必定重重有赏。”
听着皇帝这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躲在角落里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偏偏我那老爹还没心没肺,在那儿得意洋洋地捋胡子。
就在这紧张气氛刚刚缓解的当口,地上的成王突然发出一声极不协调的嘤咛。
“唔……好热……怎么会这么热……”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黏糊劲儿。
我定睛一瞧,只见成王面色绯红得极其不正常,眼神里满是迷离。
不仅仅是他,大殿里除了我老爹这个身体素质异于常人的“老干部”。
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在同一时间出现了类似的症状。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头看向高位上的皇上。
果不其然,这位至尊此时正额头冒着细密的虚汗,眼神发散,双手死死抠着衣襟。
而成王已经彻底放下了皇家的尊严,拽着我老爹的裤腿,语调轻浮得让人想死。
“哎呀,以前没发现,花将军长得还真是……秀色可餐……”
我老爹惊得魂飞魄散,像被蝎子蛰了似的急忙甩开他。
他猛地回头,对着我压低嗓门狂吼:“花娇娇!你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玩意儿!”
我整个人都傻了,结结巴巴地回应:“啊?那一壶酒……难道不是专门给皇上的?是分给所有人喝的?”
眼看着那些原本道貌岸然的大臣们已经开始互相拉扯,场面即将向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向狂奔。
皇上也开始不顾形象地撕扯自己的明黄色龙袍,嘴里喘着粗气。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混乱且极具冲击力的场面,这已经不是宴会了,这是人间炼狱啊!
我爹急得直跺脚,地板都快被他踩穿了。
“你这倒霉孩子,到底下了什么药?这药力怎么大得跟闹鬼似的?”
我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那个空药瓶,上面甚至还没来得及贴标签。
“就……就这个啊,张管家临走前塞给我的,说是见效最快的。”
我老爹抢过瓶子嗅了一口,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哀号。
“拿错了!你个败家玩意儿!这是张老头从马场顺回来的‘催猪散’!那是给几百斤的种猪用的!你给这群细皮嫩肉的大臣喝?”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下彻底完犊子了。
就在我还在发愣的时候,老总管张公公那凄厉的求救声像锯木头一样传来:
“花侍卫!快……快来救救老奴!陛下他……他抓着我不放啊!”
我回头一瞅,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皇上已经像只发疯的野猫,急不可耐地摸上了张公公的腰带。
我心说这不对劲啊,我好歹是个大活人,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女人。
难道在药效的作用下,我这张脸还不如张公公那个老核桃脸诱人?
眼看场面要失控,我心一横,一个瞬移冲上去。
“啪”的一声响亮的手刀,狠狠劈在了皇帝的后颈处。
皇帝眼珠一翻,终于安静地瘫倒在龙椅上。
接着,我像个勤恳的收割机,在大殿里跳来跳去,把那些还在发春的大臣通通劈晕过去。
我老爹抹了一把冷汗,指挥着他的“基层大军”把成王那帮余党关进死牢。
随后,他看着这一地横七竖八、正在打呼噜的高级官员,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我老爹说这事儿实在太丢皇室颜面,万万不能宣扬出去。
于是,他展现出了惊人的“善后才华”。
他让我带着人,把那些还在昏睡的大臣们通通五花大绑起来。
像捆猪肉一样,一个个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养心殿的偏殿里。
接着,他叫来传令兵,挨家挨户去那些大臣家里报信。
理由找得极烂且充满了他的个人风格:“今晚大人不回家了,皇上今天擒贼龙心大悦,非要拉着大伙儿在宫里一块儿睡觉,抵足而眠,谁走就是不给圣上面子。”
我当时就觉得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对劲,忍不住反驳。
“爹,您这话说得……很容易让人想歪啊,什么叫一块儿睡觉?”
我老爹瞪了我一眼,语重心长地给我上逻辑课。
“闺女,你动脑子想想,皇上是不是在养心殿?”
我点点头。
“那大臣们现在是不是也在养心殿睡觉?”
我又点点头。
“那合在一起说,不就是皇上拉着大家一块儿睡觉吗?我这叫实事求是!”
我竟无言以对,只能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
第二天晌午,宿醉……哦不,宿药过后的皇上终于幽幽转醒。
他揉着发青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刷了白漆。
“花将军,朕……朕想问你,昨晚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朕只记得成王被抓,然后朕突然觉得浑身燥热,像火烧一样,接着脖子一疼就啥也不知道了。”
他指着旁边那几个正在努力解绳子的丞相和尚书,嗓音沙哑地问道:
“还有,为何今天早上起来,朕的养心殿里躺着这么一堆老男人?”
我老爹面不改色,撒谎的境界已经到了如履平地的地步:
“陛下,您忘了?昨晚擒拿反贼后,您那叫一个龙颜大悦,非说这天下太平少不了重臣的功劳。”
“您拉着大家拼酒,大家都喝断片了,臣是怕各位大人出宫不安全,才自作主张让他们陪您在此就寝的。”
皇上用那种“你看我像不像傻子”的怀疑目光盯着我。
我强忍着心虚,摆出一副极其真诚、甚至带点崇拜的表情,使劲点了点头。
皇上叹了口气,似乎也不愿回想起那些燥热的细节。
“罢了,花将军昨夜确实立了大功,你想要朕赏赐你什么?”
我老爹一听这话,拉着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动作整齐划一。
“臣别无所求,臣这宝贝女儿爱慕陛下多年,甚至不惜扮作男装守卫,只求陛下能给她个正式的名分。”
皇上愣住了,目光落在我身上,神情极其复杂:“花侍卫……你,真的喜欢朕?”
我心里狂喊:我爹你个老坑货,怎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但这种时候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我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蝇:“……是。”
其实我心里清楚,皇上现在肯定恨不得把我们花家全员拉出去喂狗。
但这种时候,他只能借坡下驴。
“既然如此……那便封为花答……”
“嗯?”我老爹重重地哼了一声,鼻息喷得像头愤怒的小公牛。
“……封为花常……”
“嗯?”我老爹再次抬高了音调,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剑柄。
皇上把拳头捏得咯咯响,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封为花贵人!”
我赶紧磕头谢恩,顺便给我老爹使了个“见好就收”的眼神。
走出养心殿的时候,我感觉脊梁骨都是凉的。
我老爹却还在那里规划宏伟蓝图。
“闺女,再接再厉,赶紧怀个大胖小子,咱们的下一步大计就成了一半。”
我叹了口气:“爹,您真没看出来皇上刚才想杀人灭口吗?咱们确定要在这条绝路上走到黑?”
我老爹一摆手:“造反要讲究‘反德’,得有名头,咱花家必须是名正言顺的皇亲国戚。”
我无法反驳他这套奇葩理论,只能默默把我爹送出宫去。
结果,我这一入宫,没等到什么荣华富贵,直接被张公公带到了冷宫。
张公公一脸谄笑:“小主莫怪,如今国库吃紧,好宫殿都在装修,冷宫僻静,最适合您这种……这种武艺高强的人修生养性。”
我看着冷宫那破旧的门窗,心里倒也踏实。
反正皇上现在看见我就烦,我正好落个清静,每天在院子里舞舞石磨。
结果就在冷宫待了半个月,皇上突然开始频繁翻我的牌子。
我心说机会来了,为了能早点怀孕交差,我每次去之前都得给自己灌几碗张管家寄来的助孕药。
每次侍寝的时候,我刚想大展宏图,皇上总会先递过来一杯“合卺酒”。
我接过酒一饮而尽,然后……我就断片了。
等第二天醒来,皇上总是衣服整齐地坐在一边。
他对我倒是和颜悦色:“爱妃昨晚累坏了,再睡会儿。”
我摸了摸自己莫名发酸的腰,心想:难道我梦游的时候身手这么利索?
于是我赶紧给我老爹发密信:【爹,任务完成进度已达90%,种子已播下。】
接下来的日子,皇上不仅赏赐了无数金银财宝,甚至还把冷宫修得比东宫还奢华。
我这宠妃当得莫名其妙,但也算风生水起。
直到那天,李贵妃气势汹汹地杀上了门。
这位李贵妃的爹是当朝李太师,也就是我老爹口中的“阴险狐狸”。
她一进门就拿手绢嫌弃地扇着风,指甲上的金护甲闪瞎了我的狗眼。
“你就是那个靠暴力上位的花贵人?本宫警告你,不要妄想独占圣宠!”
我真诚地回了一句:“娘娘误会了,我真的不要皇上,我只要个孩子。”
李贵妃气得当场差点昏过去,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知廉耻。
此后的日子,我成了她的眼中钉,她天天往我宫门口泼油、塞死老鼠。
就在我跟她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局势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太师因为贪赃枉法、蓄意谋逆被下了大狱,李贵妃瞬间凉了。
而我,不仅晋升成了花嫔,甚至还因为一次意外的干呕,被确诊怀孕了。
我老爹在宫外的密信像雪花一样飞进来:【瓜已熟,可收割,速动!】
这两个月的宫廷生活,简直比我过去二十年还要压抑。
皇上虽然嘴上夸我有功,但眼神里的杀气都快溢出来了。
他开始频繁调动我爹在京城的赤甲兵,甚至要把兵力分拆到三地去灾区。
我老爹照单全收,表现得像个忠心耿耿的铁憨憨。
直到中秋节那天,皇上以庆祝我怀孕的名义,邀请我爹入宫参加所谓的“家宴”。
那一晚,宫门紧闭,大殿外埋伏了不知道多少刀斧手。
皇上坐在高位,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
“花将军,这杯酒,朕要你跪着给朕斟满。”
我老爹冷笑一声,环顾四周那些拿着冷兵器的侍卫。
“陛下,您就准备了这几百个人?老夫只要三拳,就能让他们全部去阴曹地府报到。”
皇上气得摔了杯子,大骂我老爹乱臣贼子。
我老爹也不装了,再次开启了那套流利的造反台词。
“你这狗皇帝,不仅昏庸无道,还想坑害老臣!今天老夫就替天行道,掀了你这把破龙椅!”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皇上突然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容里带着复仇的快意。
“花娇娇,你还怀着孩子?你当真以为朕会让你怀上朕的种?”
他拍了拍手:“宣燕贵人!”
燕贵人一脸得色地走进来,指着我的肚子大喊:“臣妾告发花贵妃私通,这孩子根本不是皇上的!”
我老爹也愣住了,悄声问我:“闺女,这谁的种?”
我正发懵呢,皇上又让人带上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当我看到那张脸时,我心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小晏子!怎么是你!你……你不是太监吗!”
皇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居然以为朕这个卑微的四弟是个太监?”
原来,小晏子竟然是先帝与一名异族奴隶所生的四皇子,晏之。
因为生母地位卑贱且貌丑,他一直被皇上囚禁在深宫,当成影子和玩物。
皇上为了不让我怀上他的血脉,竟然每次都让晏之易容后来我房里。
晏之此时被打得奄奄一息,跪在地上,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全是愧疚。
“对不起……娇娇,是我骗了你。”
皇上在那儿发表着他的长篇大论,讲述他如何隐忍多年,如何步步为营。
我看着晏之那张漂亮的脸蛋被侍卫扇得红肿,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烧到了天灵盖。
我老爹也反应过来了,他不但没生气,反而像发现了宝藏。
“等等,陛下你是说,这个小伙子也是先皇的骨肉?而我女儿怀的是他的孩子?”
皇上傲然点头。
我老爹嘿嘿一笑:“那感情好啊!这孩子血脉更纯,也更聪明!”
接着,他突然暴起,一脚踢翻了身边三个侍卫。
我也没闲着,顺手操起一把椅子,直接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刀通通砸断。
皇上吓得连连后退,拼命喊人。
可让他绝望的是,殿门再次开启,进来的全是穿着他衣服、心里却效忠我爹的人。
我老爹抖开一张卷轴,开始念那些侍卫家人的名字。
“李小花是你妹妹吧?王大壮是你爹吧?想让他们活命的,就把刀放下!”
侍卫们纷纷倒戈。
而此时,大殿外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呐喊声,那是名为“流民”、实为我爹私兵的铁甲军。
皇上彻底瘫坐在了地上,双目无神。
燕贵人那个见风使舵的货,立马跪在我面前。
“臣妾也要告发废帝!他有特殊的癖好,喜欢让大臣陪他在养心殿睡觉!”
皇上气得差点吐血,大喊冤枉,说那是被我们父女害的。
我爹才懒得理他,直接让他签了禅位书和罪己诏。
最后,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废帝,在冷宫里结束了他荒谬的一生。
晏之在我们的扶持下登基为帝。
而我,自然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丞相那些老顽固原本还想反对,结果我老爹贴心地请他们全家去城楼上“看风景”,大家立马就同意了。
结局后的半个月,晏之一直躲着不敢见我。
直到那天,我在御花园的小树林里抓住了他。
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娇娇,你是不是很恨我?我利用了你……”
我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突然想起那几个夜晚。
我虽然喝了酒,但我隐约记得那种温柔。
我挺着大肚子,凶巴巴地敲了敲他的脑袋。
“告诉你个秘密,最后那次,我把酒吐了。”
“所以,我是清醒着跟你在一起的,我很喜欢,听懂了吗?”
晏之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辰,他激动地一把抱住我,声音都在颤抖。
“真的吗?太好了……”
回去的路上,我路过御花园门口。
我手起刀落,把那块写着“狗可以进,花贵人不行”的牌子劈成碎片。
我换了一块新的,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
【狗和废帝不准入内,但皇后想怎么进就怎么进!】
我拉着我的小皇帝,心满意足地走向我们的未来。
这大好的天下,终究是姓花的孩子的天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