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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尽散,余情终了

发布时间:2026-01-26 18:34:19  浏览量:2

贺晏苏母亲死后,我名下多了一笔巨款。

所有人都猜测我会被贺晏苏弄成什么死状。

却不想他只是让手下给我送来订婚戒指,将我赶下邮轮。

我接触不到他。

没能说出的解释,成了我们过不去的隔阂。

直到爷爷突患重病,急需一大笔手术费。

我重新回到游轮工作。

贺晏苏收回了对我的深情。

曾经连男人多看我一眼都能吃醋的他,让我当众表演脱衣舞。

“你不是一向爱装清高,那让我看看你想上来的诚意有多大。”

上船前表演脱衣舞,暗示着我将会是最低贱的陪酒女。

我沉痛的闭上双眼,一点点褪去衣物。

我太了解贺晏苏了,他的报复不会这么简单。

可当年害死他的母亲的人,根本不是我啊。

……

衣服刚褪到一半,贺晏苏打断我的动作。

咬牙切齿的讥讽道:“你就这么贱,上赶着送!”

我手还愣在半空,无措的看着他。

贺晏苏扭头,不愿跟我对视。

我的心在一点点揪痛。

他大概是觉得我脏了吧。

我巡视一圈看热闹的众人,小心翼翼问道:

“我脱完是不是真的可以上去?”

“滚!”

贺晏苏怒吼一声,便走了。

不一会儿,他手下通知我,可以作为服务员留下。

我拽着松垮的衣物,松了一口气。

即便是服务员,这里的工资也比外面多几倍。

但我没料到,遇到的客人一个比一个无理取闹。

“上的什么东西,难道你不知道我不吃葱吗!?”

客人的怒骂不依不挠,直接抬脚踹向我。

我被踹倒在地,一声不吭。

他点菜那会儿,还嘱托我多放葱花。

我额头磕到了桌角,鲜血直流。

一旁的同事连忙开口帮我解释。

“不好意思先生,她刚来,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别……”

包厢门突然打开。

同事的话也戛然而止。

贺宴苏大步走进,沉冷的嗓音骤然响起。

“刚来就能推卸责任吗?我们游轮的服务宗旨是顾客就是上帝,无论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你都必须给客人道歉。”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头一颤。

抬眼望去,碰巧与贺宴苏那双深邃黑眸撞上。

贺宴苏走到我面前,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直视我。

“跪下道歉。”

指尖掐紧,我愣在原地没有动作。

贺宴苏没了耐心。

微微弯腰,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如果你不跪,那我就让你跟你爷爷滚下这艘船。”

话音一落,我脸上瞬间浮起惊恐。

不行。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下船!

几乎没有犹豫,我直接扑通一声跪下。

“对不起,今天是我的失职!”

我不断地磕头。

周围所有人戏谑的看着我。

直到地板被我的鲜血染红。

胡搅蛮缠的客人瞄了眼贺晏苏,他点头后,才舍得喊停。

“行了,等会磕死,赖上我咋整。”

贺宴苏将周围人员全部遣散。

偌大的包间,此时仅剩我们两人。

贺宴苏将视线落在我泛红的额头上,笑问:

“疼吗?”

我一愣,却不敢开声。

贺宴苏眉头一皱,随后扯唇冷言道:

“疼就对了。”

“你忘记你两天前是怎么求我让你上船的吗?现在才干两天就惹怒客人,你是干什么吃的?”

“你不是很缺钱吗?缺钱的话就好好干,再有下次我就赶你下船!”

怒斥的话音一落,包厢门就被打开。

一记娇软清甜的嗓音瞬间响起。

“宴苏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啊!”

贺潇儿踩着高跟走上前挽住贺宴苏手臂,笑着对他撒娇。

“今天你不是说要陪我看日落吗?我们赶紧走吧,要不然日落就要没有了!”

贺宴苏将视线落在贺潇儿身上。

他收起了方才的戾气,面上尽是宠溺。

“好好好,我现在陪你去。”

说完,他自然地搂上贺潇儿腰,大步离开。

我看着两人背影,心尖泛起一阵阵刺痛。

如果三年前没有发生那件事,会不会现在在贺宴苏身边的人依旧是我。

可惜过往的甜蜜,也敌不过如今的恨意。

收拾好伤口后,我回到了船上宿舍。

一回到宿舍,就发现爷爷背后全是汗。

“爷爷,你今天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出宿舍去干杂活了。”

见自己被发现,爷爷也不再隐瞒。

“我只是想多干点活,争取拿多一点日结工资,这样你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看着爷爷这副模样,我心越来越痛。

都怪我没钱让爷爷住院。

否则也不会让生病的爷爷跟着我一起留在游轮上吃苦。

这时,爷爷看见了我额头上的伤口。

这艘游轮的客人野蛮难缠,他也猜到我遇到了什么事情。

于是握住我手,叹口气:

“对不起丫头,当年是爷爷没本事才没能护住你。”

我看着爷爷,思绪万千。

父母双亡后,我跟着爷爷上船谋生。

在船上,我遇到了游轮投资方贺宴苏。

日渐相处,我们互生情愫,相互沉沦。

当我以为自己会永远幸福时,贺母上船了。

她羞辱我配不上她儿子,逼我分手。

但我倔强,转身就走。

然而就在我转身离开时,贺母却突然坠海。

等尸体被打捞上来时。

跟着贺母一起过来的养女贺潇儿直接指控我跟贺母发生了争执,并将她推下海。

就连几名目睹现场的船员也说是我推的。

那一块区域没有监控,我无法证明自己清白。

当晚,贺母死前身上戴的胸针更是被用我的名义以一百万拍卖出去。

而我的银行账户更是莫名其妙多了一笔进账显示,钱财却不翼而飞。

直到那一刻,所有人都认定是我为了钱害死的贺母。

贺潇儿提出要报警抓我,却被贺宴苏阻止。

他将跟我的订婚戒指扔进大海,随后把我和爷爷赶下了船。

然而在不久前。

爷爷被查出患了癌症,急需一大笔手术费。

为此,我亲自上船哀求贺宴苏收留我在游轮工作。

无论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上船后,贺宴苏让我干超过正常员工干的重活。

更是不顾我被顾客刁难,反而迁责于我。

但无论多辛苦,我还是成功留了下来。

只要保住邮轮的高薪工作,我就能赚够爷爷的手术费了。

等爷爷做完手术,我就能带着爷爷下陆地找份简单的工作好好生活。

从此跟贺宴苏一刀两断。

我紧紧握住爷爷的手,安慰他:

“没事爷爷,只要我能跟爷爷待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既然没办法为自己证明清白。

那就用尽全力保护好身边最重要的人吧。

“叮铃铃——”

响起的铃声打破了这份温情。

我来到门外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主治医生熟悉的声音。

“你爷爷上周的复查结果出来了,肿瘤突发恶化,必须下周动手术,如果你明天不来交手术费的话,我们医院没有办法给你安排手术!”

我如遭雷击,双腿发软跌倒在地。

明明爷爷的病情稳定,为什么会突然恶化。

来不及悲伤,我开始想短时间内能赚到钱的办法。

这时,经理急匆匆朝我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对我说:

“听别的同事说你以前学过舞蹈,现在来了几个VIP客人,但是舞师临时不在,你过去顶替一晚给你一个月工资。”

听闻,我瞬间看到了希望。

跳一场舞,可比我当一个月服务员赚得多。

我跟着经理来到包厢。

一打开门,里面酒气冲天。

经理将我带进包厢后,直接转身离开。

我看着里面一群男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正想转身跟着经理一起离开,却被其中一个男人拦住。

“快过来陪我们喝酒玩!”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口问:

“什么喝酒,我不是过来跳舞的吗?”

为首的男人突然发笑,不屑道:

“跳舞?原来还是个单纯的妞啊,我们叫你过来跳舞就是喝酒陪我们玩的!”

“如果你嫌钱少的话,我们可以再加!”

将几人猥琐的模样看在眼里。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经理叫我过来的目的。

求生欲让我转身就准备跑,却被一个男人死死拽了回来。

“进来了还想跑?”

他粗暴地将我拽倒在沙发上,直接动手扒我衣服。

“虽然是个干脏活的,但胜在这张脸长得清纯啊!玩一下也不亏!”

他上手准备扯我衣服,但被我狠狠扇了一巴掌。

“别碰我,滚!!”

见我动手,男人一脸阴戾,直接伸手掐上我脖子。

“贱人,你竟敢打我!”

我被掐到几近窒息,眼泪直流。

当我以为我就要死在这里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住手!”

贺宴苏冲上前,一脚踹开压在我身上的男人。

随后单手攥住他衣领将他提起,一拳揍了下去。

男人被打得鼻血直喷,其余人也不敢贸然上前。

“我的人你也敢动,找死!”

直到男人奄奄一息,贺宴苏才走到我身边。

他面上流露出明显的焦急,连忙脱下外套披我身上。

随后将我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走出包厢,冰冷的海风让我清醒了片刻。

海风夹杂着贺宴苏身上的木质香气,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三年前贺宴苏在船上向我求婚。

当晚,他紧紧抱着我说他爱我。

那一刻,海风席卷着他身上的气味,令我安心。

只可惜,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我下意识想抬头,却被贺宴苏死死禁锢住。

“别动。”

沉冷的嗓音一落,我被迫乖乖缩在他怀里

不久后,贺宴苏就将我抱进了VIP包厢里。

他将我狠狠扔在沙发上,怒声训斥: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

看着他一副紧张模样,我瞬间就不明白了。

明明他对我恨之入骨,为什么还要救我。

我正想张口说话,贺宴苏阴冷的嗓音响起:

“已经缺钱缺到要去卖吗?难道当年的一百万还不够你花?”

我心头一颤,强忍住头痛爬起来一巴掌扇他脸上。

似乎过往的一切委屈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说了当年那枚胸针不是我卖的!”

“而且就算我真的为了钱糟蹋自己,又关你什么事?”

我倔强地抬起头,与贺宴苏那双深邃眼眸对视。

他脸上的暴怒愈增,直接冲上前掐住我脖子。

“你再说一遍!?”

我被他掐得几近喘不过气,手也疯狂拍打着他的手臂。

直到几近窒息时,贺宴苏才将我松开。

他嗓音阴沉,冷冷对我道:

“商音,你喜欢钱是吧?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赚钱机会。”

说完,他直接走上前提起我的衣领,硬生生将我拖到一个包厢门口。

包厢门被打开,我看着来人愣在原地。

因为眼前这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男人正是当年指控我推贺母下海的其中一个船员——徐俊豪。

他看着我,眼神闪过一丝愧疚。

贺宴苏拽着我越过他,径直走了进去。

包厢内正在举办派对。

众多少爷千金齐聚一堂,我的出现显得尤为突兀。

这时,人群中有人开声调侃:

“哟,宴苏怎么就这么提着个妹进来了,还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原来你现在好这口啊!”

话落,众人哄堂大笑。

贺宴苏将我扔在包厢正中间。

随后走到贺潇儿身旁坐下,亲密搂上她肩膀。

贺晏苏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盯着我,淡然开口:

“你不是想赚钱给你爷爷治病吗?现在开始脱一件,我就给你五万。”

话落,众人就像看戏子一样看着我。

我知道,贺晏苏是想羞辱我。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不会屈服。

但是现在爷爷必须动手术。

所以无论如何,我也愿意。

当即之下,我直接脱掉那件服务员外套。

随后,我又脱下了裤子。

此刻身上仅剩下一套内衣。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哄堂大笑。

还有人拿出手机朝我拍摄。

“她还真是个贱货,为了钱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谁让她当年为了钱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我看贺少还是太善良了!”

我无视众人的反应,将手绕到背后准备解掉内衣扣子。

“够了!”

抬头一看,贺晏苏正怒气冲冲地朝我方向走来。

他拽起我头发往后一拉,我被迫与他对视。

“没想到你为了钱可以贱成这样,这下真像一条狗了!”

我眼眶泛红,直视他。

“我已经脱了,能给钱给我了吗?”

贺晏苏突然松开我,作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刚刚有说,要给钱给你吗?”

听到他反悔,我瞬间急了。

直接跪下拽住他裤脚,濒临崩溃。

“贺宴苏,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真的需要钱,我爷爷病情恶化马上就要做手术了!”

贺晏苏猛地踹开我,神情阴戾。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毕竟像你这种为了钱能害死我母亲的人,怎么可能有心!”

话落,他突然玩味一笑。

“我现在不想玩这个了,我要玩别的。”

贺晏苏扯唇,抬脚猛地将我踹倒在地。

他拿起一瓶红酒,围绕着客厅淋了一圈。

随后男人猛地将手中酒瓶砸碎在我面前,指着我开口:

“跪着爬过来,再舔光地上的红酒。”

我看着眼前那堆玻璃碎片。

几乎没有片刻犹豫,我直接爬了过去。

尖锐锋利的玻璃划破我膝盖肌肤。

瞬间,鲜血与红酒混为一体,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我强忍着疼痛爬到淋有红酒的地板,直接弯腰准备舔下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记男声骤然响起。

“当年害死贺夫人的人不是商音,她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