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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58岁跟舞伴搭伙去旅游,他在酒店前台一个小动作,让我决定散伙

发布时间:2026-01-29 07:41:13  浏览量:1

01

我叫刘秀英,今年58岁,退休三年了。

退休金每个月4200块,不多,但在我们这个四线小城,只要不生大病,这钱足够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老伴走了五年,闺女远嫁到了苏州,平时家里就我一个人。这屋子太静了,静得有时候掉根针都能听见回音,所以我迷上了跳广场舞。

也就是在广场舞队里,我认识了老周。

老周今年62岁,退休前是个事业单位的小领导,人长得精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永远擦得锃亮。最关键的是,他舞跳得好,尤其是三步踩,那是队里的“台柱子”。一来二去,我俩就成了固定的舞伴。

周围的老姐妹都起哄,说:“秀英啊,老周这人看着体面,又有退休金,儿女也不在身边,你俩凑一对儿得了,省得以后孤单。”

说实话,我动心过。人到了这个岁数,图啥?不就图个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能在一块儿说说话,头疼脑热的时候递杯水吗?

老周对我也挺殷勤。跳完舞,他会主动帮我拎音响;下雨天,他会撑着伞送我到小区门口;有时候做了红烧肉,还会特意装一饭盒给我送来。那肉炖得软烂入味,吃在嘴里,暖在心里。

这层窗户纸,是老周先捅破的。

那天晚上跳完舞,他约我去喝奶茶——现在的时髦玩意儿。他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秀英,咱们也都知根知底了,要不……咱们搭伙过日子试试?我不图你的钱,我的退休金比你高,以后生活费我出大头,你就负责把家里收拾利索就行。”

这话听着实在,特别是那句“生活费我出大头”,让我觉得这男人有担当。但我毕竟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心里那把算盘还得拨拉一下。

我说:“老周,搭伙是大事,咱们先别急着搬到一起。要不咱们先出去旅游一趟?书上不都说吗,旅行是检验感情的试金石。咱们去趟云南,玩个十天半个月,要是这期间没红脸,回来咱们就领证。”

老周一拍大腿:“行!都听你的!咱们去大理,去丽江,好好浪漫一把!”

当时我看着他那豪爽劲儿,心里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回算是遇上良人了。可我万万没想到,这趟原本应该是“夕阳红浪漫之旅”的行程,最后竟然成了一场让我反胃的“现形记”。

02

出发前的准备工作,我就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既然说好了是搭伙过日子的“试婚旅行”,那费用肯定得有个说法。我想着咱们还没领证,还是AA制比较公平,或者像他说的,他出大头也行。

结果订机票的时候,“秀英啊,我这手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绑定的银行卡老是提示过期,要不你先垫着?回头我取了现金给你。”

两张往返机票,加上提前预定的客栈定金,一共五千多块。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谁的微信支付还能“过期”?但我转念一想,老周平时看着挺大方的,可能真是玩不转智能手机。我也就没多计较,痛快地付了款。

出发那天,我特意换上了新买的碎花长裙,还烫了头发。老周穿得也挺利索,一身浅色运动装,看着像个归国华侨似的。

上了高铁,问题就开始冒头了。

这一路要坐六个多小时。我是个仔细人,出门前特意去超市买了面包、卤蛋、火腿肠,还洗了一大盒圣女果。老周呢?背了个双肩包,看着鼓鼓囊囊的,我以为他也带了不少好吃的。

车开了没半小时,老周就把小桌板放下来,笑嘻嘻地看着我:“秀英,带啥好吃的了?早上起得急,早饭都没吃饱。”

我赶紧把东西拿出来摆了一桌子。老周也不客气,拿起卤蛋就剥,一口气吃了两个,又抓了一把圣女果往嘴里塞。吃得差不多了,他抹抹嘴,从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包里掏出了一个巨大的保温杯。

“渴死我了。”他拧开盖子,热气腾腾。

我以为他会问我要不要喝水,或者给我倒一杯。结果他自顾自地喝得吸溜吸溜响,完全没有分享的意思。

我忍不住问:“老周,你包里装的啥呀?看着挺沉的。”

他神秘一笑,拉开拉链给我看了一眼。好家伙,一件厚羽绒服,一双备用的旅游鞋,还有两条香烟。吃的喝的,一样没有。

“景区的饭死贵,咱俩都是过日子人,能省就省点。我想着你肯定会带吃的,我就没买,免得浪费。”老周说得理直气壮。

我嚼着嘴里的面包,突然觉得有点干巴。合着你是把我也算进你的“省钱计划”里了?我是你的舞伴,不是你的移动粮仓啊。

但这只是小事,我安慰自己,男人嘛,心粗,不像女人想得那么周全。

03

到了昆明,我们打车去市区。

出了站,出租车排长队。好不容易上了一辆车,老周动作那叫一个快,呲溜一下就钻进了后排座,把副驾驶的位置留给了我。

到了酒店门口,司机师傅说:“48块。”

我回头看老周,老周正在那儿闭着眼睛揉太阳穴,嘴里哼哼唧唧:“哎哟,这车坐得我头晕,有点晕车了。”

司机看着我,我看着老周。那气氛尴尬得都能拧出水来。

我只能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刚付完,老周的“晕车”好像瞬间好了,推开车门就往下跳,精神抖擞地去后备箱拿行李,还夸我:“秀英就是利索,办事效率高。”

我心里那股无名火开始有点压不住了。

如果说这些都是“小钱”,我不该计较,那接下来的吃饭问题,就让我彻底看清了他的算盘。

安顿好行李,正是饭点。老周提议去吃云南过桥米线,说来都来了,必须吃正宗的。

进了一家看着挺高档的店,服务员递上菜单。老周接过来,翻得哗哗响,最后指着那个最贵的套餐说:“来两套这个‘状元及第’,128一套的,看着料足!”

我赶紧拦着:“老周,咱们吃那个58的就行,128的太贵了,咱俩吃不完。”

“哎,出来玩嘛,别扣扣索索的!就吃好的!”老周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点菜的时候你是大爷,结账的时候你成孙子了。

吃完饭,服务员拿着小票过来了:“先生,一共256元。”

老周这时候突然站了起来,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哎哟,可能是刚才那汤太烫了,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去趟洗手间。秀英,你先坐会儿啊。”

说完,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服务员站在那儿,举着二维码,尴尬地看着我。周围几桌的客人都往这边看。我这老脸红一阵白一阵,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尊严,我也不能在这儿干等着他回来买单。

“扫我的吧。”我拿出手机,听着“滴”的一声,心里的血也凉了半截。

过了足足十分钟,老周才剔着牙回来,一脸满足地问:“结完啦?哎呀,本来该我请的,你看这事闹的。下顿,下顿一定我请!”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我看到了他眼底那一丝还没藏好的得意。

04

那一晚,我失眠了。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我们定的是标间),听着隔壁床老周震天响的呼噜声,心里盘算着这笔账。

机票住宿我垫的,打车我付的,吃饭我请的,零食我买的。从出门到现在,老周除了那个保温杯里的热水,真是一分钱都没往外掏啊。

他这哪里是找老伴,分明是找了个带薪保姆加提款机!

但我这人有个毛病,心软,总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也许他真是手机坏了?也许他是真肚子疼?毕竟在舞队里,他口碑挺好的啊。

我想,再给他一次机会。明天去大理,如果他还是这副德行,我就摊牌。

第二天一早,我们坐动车去大理。到了大理古城,预定的客栈在古城边上,环境不错,很有情调。

前台的小姑娘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叔叔阿姨好,房间已经预留好了。因为是旺季,房价稍微有点调整,之前网上付的是定金,现在需要补齐尾款,还要交200块钱的押金,一共是860元。”

到了关键时刻了。

我站在一边,故意没动,手里拿着身份证扇风,假装看旁边的风景。心想:这一路都是我花钱,这住宿的大头,你总该掏了吧?你不是说生活费你出大头吗?

老周站在柜台前,手伸进裤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了手机。

小姑娘把付款码立在柜台上:“叔叔,扫这里就行。”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就像电影慢镜头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周拿着手机,对着二维码比划了一下,然后眉头紧锁,嘴里嘟囔着:“哎?怎么回事?怎么扫不上呢?这网怎么这么卡?”

小姑娘好心地说:“叔叔,要不您连一下我们店里的Wi-Fi?”

老周装模作样地连了一下,然后又扫了一次。就在这时候,他做了一个极其细微、极其自然的动作——

他拿着手机,眼角余光扫了我一下,然后身体微微向后撤了半步,侧过身子,给我让出了一个身位,同时把那个付款码完全暴露在了我面前。

这不仅仅是让位,这是一种无声的逼迫。

他的潜台词是:“我不行了,该你上了。”

更让我心寒的是,就在他侧身的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根本不是什么网络卡顿的页面,而是微信群的聊天界面!他在看群消息!

他根本就没有扫码!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这不是抠门,这是拿我当傻子耍!这是坏!

他以为我没看见,还在那演戏,转过头一脸无辜地对我说:“秀英啊,你看这事闹的,我这破手机关键时刻掉链子。要不你先……”

“我先付是吧?”我打断了他,声音异常平静。

老周愣了一下,堆着笑脸:“对对,你先垫上,回去我连本带利给你。”

05

“不用回去了。”

我把身份证从小姑娘手里抽了回来,看着老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老周,这房我不住了。这旅游,我也不游了。”

老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秀英,你这是干啥?咋还耍起小孩子脾气了?不就是几百块钱吗,至于吗?”

“至于。”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两天的憋屈全倒了出来:“老周,咱俩都是快六十的人了,谁也不比谁傻。从出门到现在,你算算你花过一分钱吗?车票我买,打车我付,吃饭我请,连瓶水你都要喝我的。现在到了酒店,800块钱你都要演这么一出戏来让我掏。”

“我是找老伴,不是找祖宗!我也不是地主家的傻闺女,钱是大风刮来的!”

前台小姑娘和旁边几个游客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惊讶地看着我们。

老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压低声音,咬着牙说:“刘秀英,你疯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我冷笑一声,“你刚才往后退那半步的时候,想过给我留面子吗?你想过我是什么感受吗?你那就是吃定了我脸皮薄,不好意思在外面跟你计较!”

“既然你这么爱算计,那咱们就当场算清楚。”

我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当着他的面开始算账:“机票往返两千四,去程我付了,回程你自己解决。住宿定金五百,我不要了。这两天打车吃饭买零食,一共花了五百六。这些钱,就当我喂了狗,买个教训。”

说完,我转头对前台小姑娘说:“姑娘,给我单开一间房,最好的,我要自己住。”

老周站在那儿,气得直哆嗦:“行!刘秀英!你行!你别后悔!离了我,我看你以后跟谁跳舞!”

“离了你,我哪怕跳大神都比跟你在一起强!”我怼了回去。

06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住在大理的客栈里。

窗外是苍山的雪,洱海的月,风景美得不像话。我叫了一份外卖,是当地特色的酸辣鱼,又要了两罐啤酒。

没有老周在旁边呼噜震天,没有他在饭桌上虚情假意的推脱,这顿饭,我吃得无比香甜。

我给女儿发了个视频。女儿听完我的遭遇,气得在电话那头直拍桌子:“妈!你做得太对了!这种老男人就是想白嫖!你要是忍了这一次,以后有你受的!”

挂了电话,我把他拉黑了。

回想这两天的经历,虽然损失了几千块钱,但我一点都不心疼。相反,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庆幸。

幸亏是在旅游,幸亏是在酒店前台,幸亏他那个下意识的“退后半步”,让我看清了面具下的那张脸。

这几千块钱,不是损失,是止损费。它帮我规避了晚年生活可能遇到的最大那个坑。

第二天,我自己报了个当地的一日游团。

团里有几对也是退休出来玩的老夫妻。我看得很仔细,买水的时候,老头会抢着付钱;爬山的时候,老头会自然地拉着老太太的手;吃饭的时候,互相夹菜,有商有量。

这才是过日子。

搭伙过日子,搭的是感情,是人品,是互相扶持的心,而不是找个长期饭票,还要时刻提防着被算计。

回到家后,我照常去广场跳舞。

老周没再出现,听说他换了个公园,又去找新的舞伴了。队友们问我怎么跟老周散了,我只是笑笑说:“鞋不合脚,磨得慌,扔了。”

现在,我依旧一个人买菜做饭,一个人收拾屋子,一个人跳舞。虽然偶尔还是会觉得安静得有点冷清,但看着存折上安安稳稳的数字,吃着自己想吃的排骨,心里踏实。

这就是我,58岁的刘秀英,在一次失败的旅游中悟出的道理:

余生很贵,宁可孤独,也不将就;宁可单身,也不扶贫。那个在付款时往后退的人,永远不配站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