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传《苇絮曼舞》——第65章 纵欲沉沦消烦忧 惟愿长醉不复醒
发布时间:2026-01-25 04:44:11 浏览量:1
第五部 戎装经商
第65章 纵欲沉沦消烦忧 惟愿长醉不复醒
诗云:
万里羁途,悲戚形影相逐;
百日繁英,秋意杳然难觅。
纵欲颓唐,冀解心中积郁;
惟祈沉醉,梦魂自此浓稠。
岁月的车轮悄然越过二十世纪的界碑,彼时,我凭借往昔工作中卓越超凡的表现、出众的经营管理才能,引来了众人的艳羡、妒忌与怨怼。接踵而至的,是职场或是自家生意中暗流涌动的明争暗斗,各类麻烦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上级纪检监察部门开展了细致入微的调查,结果表明我并无重大问题。然而,在调查结论尚未明朗之际,我便被调离原工作单位,调至一家军地合作的四星级酒店,出任副总经理一职。自此,我陷入了长达八年的“雪藏”岁月。
初到新单位,满心皆是委屈与愤懑,我根本无心投身新的工作。每日浑浑噩噩,诸事不理,开始肆意放纵自我。无论白昼亦或黑夜,我都热衷于邀约工作地的战友、同事乃至友人一同沉溺于吃喝玩乐之中。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之时,我便会踏入各个舞厅,在摇曳的灯光与动感的旋律中翩然起舞,仿佛要将自己融入这纸醉金迷的氛围,试图以此麻痹疲惫的灵魂,宣泄内心郁积的愤懑。
彼时,酒店前台有两位工作人员对我颇为倾慕,一位是前台收银员,另一位是大堂经理。坦率而言,因我初来乍到,对酒店情况了解甚少,人际关系也不甚清晰,所以对她俩并未表现出过多兴趣。面对她们的主动示好,我采取了既不接纳也不拒绝的态度,百无聊赖时也会与她们稍作交谈。鉴于收银员岗位的敏感性,我刻意与她保持距离,相对而言,与大堂经理交流稍多,但也仅停留在普通正常交往层面。实际上,我内心稍偏向于那位收银员。
据我观察,收银员年龄约25岁,身高约163厘米,双眸炯炯有神,虽非倾国倾城之貌,却十分耐人寻味。而大堂经理看上去约28岁,身高约166厘米,气质高雅出众,言行举止沉稳干练,一看便是专业素养极高之人。她俩是同乡,我感觉收银员对大堂经理言听计从。不过,她们两位有个共同之处,即胸部发育不够丰盈,这让我对与她们深入交往兴致索然。
平日里,晚饭后我们常一同前往海边游玩,相谈甚欢,氛围融洽而惬意。起初,那位收银员与我交往时极为拘谨,言辞间处处流露出放不开的羞涩。然而,随着一同出游的次数增多,她渐渐放松下来,变得活泼俏皮、灵动可爱。每次在海中游泳时,她总爱游至我的身旁,伸出双手温柔地环抱着我;漫步沙滩之时,她会俏皮地趴在我的背上,娇声软语地让我背着她前行。我们三人一同嬉戏玩闹,那欢快的笑声如银铃般在沙滩上空悠悠回荡,氛围其乐融融。
有一回,我们在沙滩上小憩,大堂经理向我提及,这位收银员在收款时出了差错,少收了客人200元,她便自掏腰包补上了。我未作丝毫迟疑,当即主动拿出200元递予她。不久之后,大堂经理又告诉我,这位收银员再次少收了1000元,还称她工资微薄,无力垫付,期望我能伸出援手。我依旧毫不犹豫,再次给了她1000元。诸如此类的事情此后频繁上演,金额少则几百,多则两三千,每一次我都主动慷慨相助。
某一日下午下班后,大堂经理让我请她和那位收银员一同前往湘菜馆,品尝地道的湖南美食。我欣然应允,旋即领着她们前往市区,寻得一家颇具口碑的湘菜馆。面对满桌的珍馐美馔,我们大快朵颐。用餐过后,大堂经理提议一同前往舞厅跳舞。在舞池中,她凑近我耳畔,柔声细语道:“我们二人向来洒脱自在,你也不必拘谨,随心所欲,只要让自己舒心就好。”我自然明白她话语中的弦外之音,然而,我并未如她所期望的那般行事。
实不相瞒,彼时的我正深陷人生的低谷,心境仿佛被浓重的阴霾所笼罩,愁绪满怀。但即便如此,我的内心仍留存着一份清醒。她们二位皆是我的下属,我对她们并无任何非分之想,只期望能与她们进行正常的人际交往,在我最为困顿的时刻,有她们相伴左右,便已深感满足。况且,我对她们的社会关系知之甚少,对她们的为人品性也了解不多,又怎会与她们做出有违常理之事呢?
此后某一日,大堂经理告诉我,她已跟那位收银员说过,让她夜间到客房与我相聚,还询问收银员是否如约前往。我如实相告未曾见到她。大堂经理面露不悦之色,嗔怪道:“这人真是不懂事,你对她多有照拂,她竟丝毫不懂得感恩。”我赶忙劝慰道:“无妨,不必强求,一切顺其自然便好。”大堂经理又说:“今晚她不用当班,你在房间等着,我让她过去陪你。”我回应道:“一切随她心意吧,这种事情唯有她心甘情愿才行,切莫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晚上九点左右,收银员果真来了,她在我的床榻上稍坐片刻,神情显得极为局促不安。见她这般模样,我的兴致也随之烟消云散。片刻之后,我便让她回宿舍休息了。
曾有一次,我出差归来,特意为收银员购置了衣裳等物品。那晚,我并未住在自己任职的酒店,而是下榻于朋友的酒店。
夜幕悄然低垂,大堂经理面带笑意对我说:“你们都半个多月没有见面了,我让收银员过去陪你。”
不多时,收银员姗姗而至,神色间未见太多欣喜激动之态。她款步走进洗浴间,一番淋浴过后,袅袅婷婷地坐于床边,试穿我为她购置的衣裳。此时我才留意到,她的身形并非如想象中那般完美无瑕。凭借我所掌握的医学知识,一眼便察觉她曾生育过孩子,身体略显松弛,私密之处亦无动人之姿。我们于床上稍作交谈,我便让她回宿舍去了。
一日,酒店的书记半开玩笑地提醒我:“你玩鹰可别反被鹰啄了眼,当心被人诓骗了。”我微笑以对,对他的善意提醒致以诚挚谢意。
几日后,另一家酒店的副总经理告知我,在我出差期间,我们酒店的这位收银员在他们酒店总经理的宿舍留宿了一晚。听闻此讯,虽说心中难免有些怏怏不悦,但我并未动怒发火。
回到酒店后,我私下向大堂经理求证。她坦言道:“确有其事,是你朋友主动勾引她的。”还劝我道:“收银员给过你几次机会,你都没接受人家,你也别生她的气。女孩子嘛,给了你机会你不要,自然会另寻他人。”
我向大堂经理表明,我不会生收银员的气,毕竟我与她并无特殊瓜葛,着实没必要为此动气。嘴上虽这般说着,可我心里实则愤懑难平。我并非气这位收银员,而是气我的朋友。前前后后,我在这位收银员身上耗费了17000余元。我虽未与她有越界之举,但也容不得别人对她有非分之想。更何况,竟是在我出差之时,被我的朋友引诱上手。
我与这位朋友情谊极为深厚,几乎日日相伴,一同吃喝玩乐。倘若他心仪这位收银员,大可以跟我明言,我定会成人之美,将收银员让与他,犯不着趁我出差时暗地使诈。客观而言,我多次带这位收银员与朋友一同吃饭、饮酒、跳舞,他知晓我与她的关系,却还做出如此不地道之事。
一想到自己正处于人生低谷,朋友竟还这般釜底抽薪、挖我墙角,我便怒不可遏,只觉朋友是在欺我落魄,这怒意愈发浓烈。于是,我下定决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教训一下这位朋友。
我与这位总经理交情颇深,他的女朋友们,我大多有所结识。据我所知,与他关系较为稳定的女朋友仅有三位。我也不再客套,将目标锁定在她们三位身上。仅仅半月的时光,我便成功的将这位朋友的三位女朋友搞到手,以此给了他一个教训。
后来,我与几位朋友一同吃夜宵。席间,我当着众多朋友的面,毫无保留地向这位朋友坦白,我已将他的三位女朋友都搞到手了。其实朋友们心里都明白,是他行事有失妥当。大家纷纷表示,他既然有错在先,也就怪不得我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他。
这位朋友倒也通情达理、豁达大度,深知自己理亏在先,故而举止间颇有涵养风度。他笑着说道:“你不玩女朋友,我帮你玩了她而已,你也玩了我的女朋友们,这事就算扯平了。咱们都是朋友,可别因女色伤了和气。”言罢,他率先端起酒杯,向我敬酒赔罪,言辞诚挚地承诺日后绝不会再犯此类错误,期望能得到我的谅解。
他所言确有道理,我心中的怒火已然得以宣泄,着实没必要为了女色而破坏兄弟间的情谊。此后,我与这位朋友依旧维持着往日的深厚友情,但彼此之间多了几分戒备。
至于那收银员和大堂经理,自那之后,我便与她们再无私下往来,也从此与职场上的下属划清界限,不再有任何情感纠葛。
作者:守拙归山林
犹记得某夜,朋友们皆因琐事缠身,无暇相聚游乐。百无聊赖之时,我独自前往一家相熟的舞厅。这家舞厅的老板娘与我相识已久。舞池中,前来跳舞的女子众多,大多是三四十岁有正当职业的良家妇女,也有不少青春年少的姑娘。老板娘时常热心地为我引荐那些青春靓丽、气质出众的女子与我共舞。
那晚,我运气极佳。一眼便相中了一位新面孔,她青春焕发,容貌姣好,身材更是婀娜多姿。我便请老板娘为我引荐。老板娘说,这姑娘是头一回光顾舞厅,她对其并不了解。但老板娘还是热情地走上前去,将她介绍给了我。
几曲舞罢,她向我坦言,自己来自吉林,刚登岛不久,对这里人地生疏,希望我能多多关照。临近十二点时,我邀她一同去吃夜宵,她欣然答应。夜宵过后,她便随我回到了酒店,我们共度了一段美妙时光。
实不相瞒,我曾与上百位东三省的女子交往过,其中吉林女子也有十多位。亲身相处之后,我感触颇深:吉林女子性格大多温柔似水,待人真诚,与她们相处,总能让人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好。
一番缱绻缠绵之后,我们相拥而谈,仿佛在为下一次的激情积蓄力量。从与她的交谈中得知,她年方27岁,身高170厘米,原本在吉林的一家工厂工作,因工厂效益不佳而下岗,她的男朋友也与她分手,带着别的女孩子去了深圳,她便独自来到海南,想找份工作。
我们彻夜未眠。她那曼妙的身姿,宛如夜空中翩翩起舞的仙子,举手投足间尽显空灵婉约之韵。其轻柔灵动之态,恰似天际的云雨,时而缱绻缠绵,时而舒展飘逸,于无形之中幻化成万种风情。她的呢喃细语,悠悠地在寂静夜里回荡,仿佛是九天之上飘落的仙乐,带着丝丝魅惑,在静谧中撩拨着人心。这般极致的美好,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烧;又如汹涌的潮水,在身体里肆意奔涌。我竭尽全力,却始终难以抑制那如潮般涌起的欲望与亢奋。
次日分别之际,她将自己暂居之处告知于我,还热忱地邀我闲暇之时前去拜访。
几日后的一个晌午,我独自待在酒店客房,倍感无聊,便依照她所提供的地址寻她而去。待我行至她居所的窗外,透过那明亮的玻璃,一幅场景蓦地映入眼帘:她正与一名男子仅着贴身衣物,共卧于床榻之上。刹那间,一切真相昭然若揭,无需更多的解释。
我并未声张,只是默默转身,悄然离去。自那以后,我与她之间的联系就此戛然而止,再未互传一言半语,宛如两条曾短暂相交的平行线,自此渐行渐远,消失在彼此的生活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