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成功,它打破了日本影史22年的纪录
发布时间:2026-02-03 09:58:30 浏览量:1
舞台上的汗与泪,交织成173亿日元的票房神话,一个关于艺道与血统的终极拷问,点燃了整个日本。
没人能预料到这部
时长近三小时,
题材聚焦于相对小众的歌舞伎世界的影片,在首周末仅排名第三的情况下,最终凭借超强口碑逆袭,
并以173.7亿日元的累计票房打破尘封了22年的日本影史真人电影票房纪录。
它就是2025年的
日本现象级电影《国宝》。
《国宝》
KOKUHO
《国宝》的故事内核,是一场持续半个世纪的,
关于“艺”与“血”的激烈博弈。
1964年,长崎黑道头目之子
喜久雄
(吉泽亮 饰),因在宴会上即兴表演歌舞伎,其饰演“女形”(大多以古代宫廷贵族的贵妇、情窦初开的小姐、含辛茹苦的母亲以及饱受凌辱的风尘女子为主)的天赋被大阪丹波屋的名角
花井半二郎
看中。
不久,喜久雄的父亲死于帮派火并,十五岁的喜久雄无所依靠,选择投奔半二郎,以弟子和养子的双重身份,与半二郎的儿子、法定继承人
俊介
(横滨流星 饰)一同学习“女形”。
两人年纪相仿,虽然朝夕相处,勤学苦练,
但关系却亦敌亦友。
喜久雄
背负着“外来者”的烙印,
有着近乎偏执的刻苦与灼人的天赋。他不甘失败,
自称和恶魔做了交易,
如果能成为日本第一的歌舞伎演员,他什么都可以不要,甚至不惜利用身边亲近的人。
俊介则敏感脆弱,世袭血脉一方面是个人身份认同和传承,但另一方面,它也意味着
责任和痛苦。
俊介笼罩在“名门之后”的光环与压力下,内心交织着优越感与对自身才能的怀疑。
很快,喜久雄就迎来了自己命运的
第一个重要转折。
半二郎突发车祸,无法上台表演,但他没有让俊介代为上台,而是选择把机会给了喜久雄,因为他知道
喜久雄的才能和表演远在俊介之上。
俊介对喜久雄的嫉妒早有苗头,而父亲的偏爱更是击碎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选择离家出走。
随着他离开的,还有和喜久雄青梅竹马的女孩春江。
十年光阴,倏忽而过。
俊介带着已经成为其妻子的春江出现在电视上。为了维持生计,他选择复出,
靠着血脉轻而易举地获得了电视曝光和观众的支持。
而此时的喜久雄,虽然继承了丹波屋
“花井半二郎”的名号,
但在歌舞伎这个
“血统”高于技艺的行当,
他仍受剧团冷落,无缘主角,甚至被杂志造谣
“设局的徒弟,抢夺继承人名号”。
两人的命运再次翻转。
喜久雄要如何面对和自己仿似双生的俊介?而俊介的实力是否又真的能让人信服?谁能担得起“国宝”的称号?
最后的结局留待电影揭晓。
日本电影中曾有一种
专注于描绘传统艺能的“艺道物”类型,
但在1970年代后已几乎绝迹。
尽管
歌舞伎被视作日本国粹,
但其观众群体相对固定,与主流电影市场的受众重叠度很低,这也使得
此类题材逐渐失去商业吸引力与创作延续性。
但《国宝》在戛纳电影节导演双周单元放映后,获得了长达六分钟的起立鼓掌,并在国际上引起了轰动。
它跨文化的成功,首先在于它的故事内核
击中了普通人普遍的困境:个人奋斗与出身门第的冲突、对认可与归属的渴望、在挚爱事业与真实自我间的撕扯。
作为第三代在日韩国人,导演
李相日
对“外来者”身份有着切身体悟。
他将这份感悟注入了角色喜久雄身上——
一个凭借孤勇闯入封闭体系,不断遭受审视与排斥,却又因才华耀眼而无法被忽视的“边界人”。
其次,这部电影在视觉上堪称
一场东方美学的极致盛宴。
影片的服装、化妆、道具无不考究,重现了歌舞伎舞台的绚丽华美。
电影的摄影由
索菲安·埃尔·法尼
(代表作:《阿黛尔的生活》)负责。他将手持摄影机直接搬上了舞台,从演员的身后、侧方捕捉他们颈间的汗珠、克制而深长的呼吸,以及舞台上扬起的微尘。
他在剧目中对飘落的雪花、颤抖的树枝以及静止的面部特写的定格,恰到好处地营造出一种孤寂的氛围。
主演吉泽亮和横滨流星的表演更是令人刮目相看。
他们在开拍前一年便开始了严苛的歌舞伎训练。影片中许多场景都是现场即兴表演,
没有使用替身。
因此,从基本步法、身段到经典剧目的片段,他们需要练就足以乱真的功底。
最终,二人在银幕上呈现的《藤娘》《二人道成寺》《曾根崎情死》等名段,其神韵与姿态已与专业歌舞伎演员难分伯仲。
电影用174分钟浓缩了歌舞妓的50年,《国宝》里的角色并非英雄或反派,而是陷入竞争、失败与救赎循环的普通人。
他们有欲望,也有黑暗面,但更重要的是
他们用截然不同的选择,分别实现了自己对美的追求,也让观众看见了美的代价。
图源于网络
Herring / 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