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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起舞时,会有暗香浮动催开百花,引来彩蝶织成漩涡

发布时间:2026-02-04 10:43:31  浏览量:1

第1章

我娘起舞时,会有暗香浮动催开百花,引来彩蝶织成漩涡。

国舅爷恰好撞见这一幕,便着了魔,发疯般的要得到我娘。

三日后,我爹的尸首挂在城门示众。

而国舅爷将我娘逼到角落,掐着我娘的下巴,将堕胎药抵在她唇边。

“乖,拿掉这个孩子,你是我的......”

为了留下我,当晚娘主动换上单薄的纱衣,爬上国舅的床,婉转承欢,

还甘愿入府做妾。

她伏在他胸前落泪:“只要您愿意留这孩子一命,妾做什么都愿意......”

可国舅爷一直不待见我,将我扔到乡下庄子里,

下人苛待我,大多时候我只能挖野菜、吃树皮度日。

直到我及笄那天,他用一顶小轿,将我送进深宫,侍奉大我三十岁的老皇帝。

他以为我懦弱愚蠢,入宫后会做任他驱使的棋子,

可他不知,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

我爹是新科探花,放榜那日打马游街,好不风光。

我娘对他一见倾心,当即榜下捉婿,成就一段姻缘。

婚后,娘亲随爹爹赴江南外任。二人琴瑟和鸣,恩爱如蜜,纵然后来爹爹步步高升,府中也始终未有半个妾室通房。

直到那次踏青,爹爹在溪边吹箫,我娘裙裾飞扬,翩翩起舞。

我娘生的花容月貌,还生带异香,舞动时引得彩蝶纷至,环绕不去。

这如诗如画的一幕,偏偏被出巡江南的国舅爷瞧见了,只那一瞥,他便对我娘如痴似狂。

他先设下鸿门宴,邀我爹上门,以重利相诱,要他让出夫人。

爹爹深爱娘亲,岂肯答应?

严词拒绝后,国舅恼羞成怒,竟诬陷爹爹贪污赈灾银两,用御赐宝剑当庭斩杀,还将尸首悬于城头示众。

为让娘亲心甘情愿跟他,国舅又派人前往京城外祖家,欲接外祖母前来劝说,并许以明媒正娶的正妻之位。

外祖父身为文官,最重清名,惊闻江南传来的噩耗后宁死不从。

三日后,外祖家惨遭“贼人”屠戮,一夜之间血流成河、满门被灭。

我娘无处可逃,悲痛欲绝,寻来三尺白绫,想以死明志,却偏偏被赶来的国舅救下。

他召来郎中给我娘诊治,郎中诊脉后惊恐地伏地跪拜:

“这位夫人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我娘的泪水如珠而下,不知是喜是悲,轻抚小腹喃喃自语:

“董郎,我们有孩儿了,你看见了吗?”

国舅闻言勃然大怒,一脚踹翻郎中:“胡言乱语!”

随即揪起他衣领咬牙低喝:“去!熬一剂最浓的堕胎药来!”

不消一会儿,堕胎药就来了。

药很快送来。

国舅端起药碗,嘴角勾起令人胆寒的笑意,一步步逼近榻边,直到娘亲退无可退。

他伸手轻抚她小腹,感受着掌心下的战栗,将药碗抵在她唇边,声似诱哄:

“乖,珠儿,把药喝了,往后我定会好好待你......”

“你既属于我,怎能怀别人的骨肉?若喜欢孩子,我们很快就会有新的......”

我娘猛地别开脸,打翻了药碗。

“好!好得很!”国舅爷气极反笑,一把松开她,低声威胁,“你最好识趣些,我的耐心......可不多了。”

说罢拂袖离去。

娘亲望着他消失在门外,伏在榻边恸哭不止。

她恨毒了他,也恨自己的无能,却毫无抗衡之力。

当夜,她细细梳妆,换上一袭曼妙纱衣,主动爬上了国舅的床榻。

乌发如墨散开,似罂粟盛放,纱衣被撕碎丢在地上,床榻吱呀响了一夜。

待国舅餍足,娘亲倚在他胸前潸然落泪,将滔天恨意压入心底,软声哀求:

“大人垂怜,是妾身的福分。妾不求名分,愿为侍婢终生侍奉左右......只求大人留下这孩子性命。此后,妾身什么都依您。”

起初,国舅爷只觉受了蒙骗,勃然大怒,挥掌掴向我娘,执意要强行堕胎。

可我娘立即立誓:若失去这孩子,她将以千百倍惨烈的方式死在他面前。

娘亲相继失去了夫君与亲族,我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寄托,为了保住我,她愿付出任何代价。

望着我娘倾国倾城的容颜,国舅终是不忍真的失去她,最终松口容我留下。

第2章

我娘以妾室身份进了国舅府。

六个月后,国舅迎娶了一位嫁妆丰厚的宗室女为正妻。

主母一入门便手握权柄,拿我娘立威,逼迫她挺着孕肚跪在院中听训。

“果真是个狐媚子,挺着肚子还不安分,勾着老爷往你院里钻。”

“听说你原先的夫君尸骨未寒,你就爬上了老爷的床?还妄想老爷娶你为妻,真是不知廉耻!”

她令身旁的嬷嬷掌掴我娘:“若非老爷心软,这孽种本不该留。在你生产之前,我每日都会派人掌你的嘴,只当是替你赎罪——别再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主母纵人肆意欺凌我娘,可国舅却从来都视若无睹。

后来我渐晓人事,娘总搂着我低声絮语:“湘儿,空有美貌无用。你须有心计、要变得强大,如此才能护住自己,为你生父、为你外祖一家报仇!”

主母对我娘的忌惮与厌恶从不加掩饰,府中下人皆是看眼色行事的,见主母这般态度,便也跟着蹬鼻子上脸,处处刁难。

然而蹊跷的是,任凭主母如何责罚折辱我娘,却从未真正伤及她腹中胎儿,每日供应给孕妇的滋补膳食更是从未间断。

我娘也觉得奇怪,一直小心警惕。

直到她生产那日,一个穿着华贵的嬷嬷进了产房,待我出生后,待我出生后,她亲自上前,掀开襁褓细细端详。

朦胧之间,我娘听见那嬷嬷低声叹道:“还好是个丫头。”

嬷嬷转头与主母低语:“不过是个女娃罢了,给口饭吃养着便是。夫人何必脏了自己的手?留着这丫头,于您而言,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奴婢的差事已了,该回宫向娘娘复命了。”

我娘这才明白,哪里是主母心善,分明是背后有人指点,教她保全这孩子,既全了表面贤名,又遂了深层算计。

若是个男孩只怕是要被送走或者弄残,以免混淆血统;若是个女孩便可以留下,让国舅日日看着这个有着别人血脉的孩子,才会时时想起我娘曾是他强夺而来的有夫之妇,心中永存芥蒂。

而能对国舅府如此上心的人,只怕就是那个嬷嬷的主子,当今皇后娘娘。

我娘生产完后,那些对于孕妇的照料全都消失不见。她每天只能喝到没几颗米粒的米汤,饿得发昏。

这样一来,她奶水自然稀薄得可怜,我终日饿得啼哭不止。

不仅如此,主母还指派各种粗活给她,不做便连米汤也没有。这一身的月子病根,便是那时落下的。

我一日日长大,面容竟与生父愈发相似。

每次国舅偶然看见我,眼中都翻涌着压抑的厌恶,仿佛我是哪里钻出来的污秽鼠蚁,玷污了他的门庭。

终于在我十岁那年,他以“庄上清净,宜于养病”为由,将我与娘亲发配到最偏远的田庄。

那里窗户漏风,冬日被衾薄如纸,三餐常是馊粥烂菜。

娘亲总在寒夜里紧紧搂住我,两个单薄的身子相互取暖,抖作一团。

国舅心情不畅时,便会策马来庄。

这五年里马蹄声就是我们母女的噩梦,他总在深夜踹开房门,将娘亲拽走。

次日天明,娘亲才会回来,衣裳破碎,身上布满淤青与屈辱的痕迹。

她总是默默洗净身子,然后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一言不发,只有滚烫的泪水落进我枯黄的头发里。

我及笄礼那日,没有任何庆贺,只有主母身边一个婆子送来半匹褪色的红布。

可当夜,娘亲偷听到庄头与管事的密谈。

国舅和主母做主要将我嫁给那位连续死了十八任妻子的老御史续弦。

听说那老翁癖好怪异,府中夜夜传出女子的凄厉哀嚎。

娘亲跑回来时,脸色惨白如纸,语无伦次地抓着我说完。

她浑身发抖地拉我到后院,徒手刨开湿土,挖出那个埋了多年的小布包,里面是我们靠绣活、抄书一点一滴攒下的全部积蓄。

“湘儿,跑,现在就跑!永远别回来!”她将我推向后院的狗洞。

可我们终究没能逃出去。

第3章

因为怕节外生枝,庄外早已被布下天罗地网,火把瞬间照亮了我和娘亲绝望的脸。

我被捆住手脚扔进柴房,娘亲则被拖进了庄子后山那个终年阴寒的水牢。

整整三日,我水米未进,在对娘亲的担忧中日日煎熬。

第四日,他们把我拖到水牢外,水牢里隐约传来鞭响与闷哼,不用想,那肯定是我的娘亲。

我嘴唇咬得鲜血淋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小姐,进去瞧瞧吧!”家丁狞笑着将我拽入。

只见娘亲被铁链吊在污水中,长发覆面,气息奄奄。

主母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笑吟吟地对我说:“明日花轿就来。你若乖乖上轿,我便给她一个痛快,若不然,这水牢里的水老鼠......可饿得很呢。”

我目眦欲裂,却动弹不得。

娘亲声音嘶哑:“别答应她湘儿!”

可看着娘亲惨烈的模样,我终究还是点了头。

然而第五日清晨,一切骤变。

枷锁被小心打开,来迎我的却不是花轿。

我和娘亲被扶进干净温暖的厢房。热水、新衣、热粥细点鱼贯而入,仆妇们恭敬异常,仿佛我们是府中贵客。

国舅与主母亲自前来,脸上挂着热切的笑意,却令人脊背发凉。

国舅甚至伸手想摸我的头,被我猛地避开。

他也不恼,背着手,对窗外皇宫的方向悠悠道:“御史大人到底年迈,性情古怪,并非良配。为父......怎会如此委屈我儿?”

主母在旁抿嘴一笑,眼底却毫无温度:“宫里来了消息,陛下近来颇觉孤清。我儿这般品貌,合该有更大的造化。”

“皇后娘娘仙去多年,咱们高家总该有个体贴圣心的人才是。我已做主,将湘儿记在我名下为嫡女,日后入宫侍奉皇上,也更体面些。”

娘亲闻言,身子剧烈一晃,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我却感觉不到疼。

原来如此。

他们不是良心发现放过我了,只是寻到了一个更能榨取我价值的去处。

现在他们给我的一切,不过是把我包装成一个更加华丽得体的礼物罢了。

老皇帝年长我三十有余,年纪能当我爹,后宫早是各方势力的棋局。

国舅一党想要一枚新的棋子,我是最合适的那个。从没接受过正经教养,在他们眼里是那样的愚蠢懦弱,又有着娘亲这个致命软肋被攥在手中,不怕我有异心。

深宫似海,我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礼物”,生死荣辱,从此皆不由己。

可......我不得不答应。

我心底竟荒谬地生出一丝冀望,或许这也是一条出路的呢?

给皇帝做妾总比被御史折磨死强。

况且,若论权势,皇帝是天底下至高无上的存在,倘若能得他些许垂怜,或许......我就能为爹爹、为外祖一家,挣来一个沉冤得雪的机会。

第4章

过了两个时辰,一个穿着讲究的嬷嬷来到了国舅府正厅,她端坐在侧面的座位上,威仪竟比坐在堂上的主母更甚。

娘亲碰了碰我,小声与我说:“这便是昔年那个李嬷嬷......”

我瞬间反应过来,这就是那个皇后娘娘派来瞧我是男是女的那位,怪不得如此气派。

皇后娘娘仙逝五载,这位嬷嬷大抵是在哪里被荣养着,却不想如今被找了过来。

我随着娘亲向她行了一礼。

李嬷嬷跟在主母身侧走到我面前,目光如冷泉般从我头顶流泻至脚底。

“抬头。”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我依言抬起脸。娘亲在几步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李嬷嬷伸出戴着玉戒的食指,竟轻轻托起我的下巴,左右端详。

“底子倒是不差。”她收回手,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像在品评一件器皿,“可惜这些年磋磨得过了。面黄肌瘦,眼神怯缩,通身一股小家子气。这副模样送进宫,莫说争宠,只怕连殿前的石砖都不如。”

主母在一旁陪着笑:“嬷嬷说的是。所以还得劳烦嬷嬷费心,带去别苑好好调教一番。”

李嬷嬷微微颔首:“娘娘留下的别苑清静,规矩也齐全。老奴既奉了高大人嘱托,自当尽力。只是时日紧,需得狠下些功夫。”

我静静听着,目光却越过她,看向角落里脸色惨白的娘亲。

娘亲几不可察地对我摇了摇头,又轻轻点头,那眼神交错间,我读懂了她的提醒与决绝。

“嬷嬷。”我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满室一静,“我愿随嬷嬷去学规矩。”

李嬷嬷眼神微动,似乎没料到我会主动说话。

“但我有一个条件。”我抬起眼,目光第一次直直迎上她审视的视线,“我要带我娘亲一同去别苑。”

“荒唐!”主母立刻叱道,“你当是去享福的不成?别苑是学规矩的地方,岂容闲杂人等......”

李嬷嬷抬手止住她的话,只看着我:“理由?”

“我娘亲是我唯一的牵挂。她在,我才能心无旁骛,学嬷嬷想让我学的,做嬷嬷想让我做的事。”我慢慢说着,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口碾过,“若留她一人在此,我即便入了宫,也难保不会日夜忧思,做出什么不当之事来。”

李嬷嬷的眼神深了几分,嘴角却弯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你在威胁老奴?”

“不敢。”我垂下眼睫,“只是陈述实情。况且......”我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像淬了冰,“嬷嬷可曾想过,若一个嫔妃在深宫之内......自寻了短见,该当何罪?”

主母倒抽一口冷气。李嬷嬷脸上那丝弧度瞬间消失。

宫妃自戕,乃十恶不赦之大罪。不仅自身死无葬身之地,更要株连亲族,累及举荐之人。

国舅本就不是什么能人,靠着皇后一直行事荒唐,可这些年皇后病逝,国舅府多次被皇上斥责,早就大不如前,经不起这样毁灭性的牵连。

堂内死寂,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哔剥声。

良久,李嬷嬷缓缓道:“你娘亲不能去别苑。那里是娘娘旧居,岂容外人踏入。”

我心头一沉,却听她话锋一转:“不过,让她继续住在这破落庄子,确也不妥。”

主母急道:“嬷嬷,这......”

李嬷嬷一个眼神扫过去,主母便噤了声。

她重新看向我:“高国舅将此事托付于老奴,老奴仗着皇后娘娘的脸面托大做一回主。让你娘亲搬出此庄,另置一处清净小院,拨两个稳妥婆子照料起居。一应用度,按府中二等份例供给。”

我指甲掐进手心,知道这已是能争到的极限。

“嬷嬷需立字为据,并让我亲眼看过院落和见过伺候之人。”

李嬷嬷竟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像看一件终于显出点不一样光泽的物件:

“年纪不大,心思倒细。可。”

事情就这样定下。我亲眼看着娘亲被搀上一顶青布小轿,送往城中一处门户严谨的小院。院子不大,却干净齐整,两个婆子看着也算本分。

娘紧紧攥着我的手,什么也没说,只深深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盛满了太多我此刻还无法完全读懂的东西。

松开手,我转身走向门口那辆华贵的马车,李嬷嬷已在车上等我。

车轮缓缓转动,我掀开车帘一角,最后回望了一眼娘亲。

娘亲,等湘儿。

湘儿会快快成长,让所有人都不能再欺凌我们,会让那些害过我们的人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