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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岁女舞蹈老师从乳腺癌晚期到肿瘤消失,她的抗癌经历建议看看

发布时间:2026-02-05 19:08:30  浏览量:1

2010年,46岁的周曼宁在一所民办艺术学校任教,是校里出了名的严师。每天清晨六点半,她就已经在排练厅里压腿、示范动作,脚背绷直、肩线打开,一遍一遍把动作拆解给学生看。

舞蹈课之外,她还要应付家长沟通、演出编排、比赛带队,常常一整天说话不停、身体不停。回到家却并不轻松

。婆婆长期同住,对她“成天在外跳来跳去”“不顾家”颇有怨言,话里话外总带着指责;正值青春期的儿子脾气暴躁,一点小事就顶撞,作业、成绩、态度样样让她操心。

周曼宁习惯把情绪压回身体里,晚上一个人坐在床边揉肩、按胸,靠几杯浓茶提神,安慰自己“再熬一阵就好了”。她不知道,

长期高强度肢体拉伸、内衣过紧、情绪长期压抑、作息紊乱,这些看似与专业敬业相关的习惯,正在一点点改变身体的节律。

2010年8月17日下午4点多,周曼宁正在排练厅里示范一个连续转身加侧抬臂的组合。音乐刚起,她先带着学生做预备动作,脚尖点地、身体旋转、右臂顺势向外抬起。

右臂刚越过肩线的瞬间,右侧乳房外上方忽然涌上一阵闷胀的牵拉感

,像是

被一根细绳从身体内部轻轻勒住,又不松开

。周曼宁的动作在半空里停了不到一秒,下意识挺胸调整姿态,想把队形拉齐。可

那股闷胀并没有散去,反而随着每一次呼吸,在同一个位置反复顶着

她的心里猛地一紧,立刻抬手隔着练功服按了一下,

指尖下没有清晰的疼点,却能感觉到一小块说不清的硬实感

。那一刻,脑子里闪过一丝警觉——不太对。可下一秒,她已经替自己找好了理由:

“肯定是最近示范太多,胸大肌拉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不安压回去,继续把动作带完,声音依旧稳着,脸上也没露出来。

大约十分钟后,学生的转身节奏出现偏差。周曼宁走到队形前方,再次抬臂示范,肩线刚打开,

右乳外上象限那一点原本隐约的闷胀骤然加重,迅速塌成一股钝痛

,像是

一块被挤压许久的硬物突然找到出口,从深处往外顶

疼意沿着胸壁一路窜向腋下

,带着明显的牵扯感。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胸腔像被人从正面按住,发紧、发闷

,声音不自觉地发哑。周曼宁强行稳住表情,抬手示意学生停下,

手掌贴在胸侧,能清楚感觉到心跳在掌心里发虚地撞

。她咽了口唾沫,还是咬着牙说了一句:“

休息两分钟。

”那一刻,她已经隐约意识到,这不像普通的拉伤,可“不能在学生面前出事”的念头,让她选择了继续撑着。

真正的失控发生在傍晚回到家后。饭还没完全上桌,婆婆站在厨房门口扫了一眼灶台,冷笑了一声,话音压得低却锋利:“

一天到晚就知道跳舞,饭做成这样,怪不得男人不在家吃。

”周曼宁刚想解释排练拖堂,婆婆已经接着补了一句:“

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当自己是小姑娘?胸口疼不疼心里没数吗?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直接点在她绷了一整天的神经上。

儿子在一旁不耐烦地摔了门,冲了一句:“

烦不烦啊,每天都吵!

”周曼宁站在厨房里开口解释,情绪刚被顶起来,

右胸深处猛地炸开一阵尖锐的刺痛

,仿佛

有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顶出来

。她下意识弯腰,想缓一口气,

疼痛却在弯下去的瞬间失控般扩散成撕裂感

沿着胸腔往外扯开

呼吸骤然变得又浅又急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扯那块区域,

胸口随起伏被反复牵动,痛得她眼前发黑

。她伸手去扶桌沿,

指尖抖得几乎抓不住边缘

脸色迅速褪白,额头冒出冷汗

话还没说完,

身体已经失去了支撑

,她顺着橱柜一点点滑坐到地上,背抵着柜门,

胸口的刺痛和撕裂感交叠在一起,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婆婆顿时愣在了原地,声音一下子卡住。儿子先是愣了两秒,随即被她惨白的脸色吓到,哭着喊她的名字。邻居听到动静冲进来,看见周曼宁

蜷在地上、呼吸急促、嘴唇发白

,一句废话没敢多说,直接拨通了急救电话。

被紧急送往医院,急诊室里,值班医生很快接手。推床刚停稳,医生已经俯身询问经过,语速不快,却一句比一句直接。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是持续疼,还是突然加重?之前有没有摸到过硬块?”

周曼宁靠在床头,

胸口还残留着一阵一阵的闷痛

,呼吸下意识放轻,声音发紧却努力保持清楚,

“今天下午排练时就不太对,晚上情绪一急,就一下子撑不住了。”

查体时,医生的手指沿着乳房外上象限缓慢移动。

当触及那一处时,周曼宁的身体明显一缩,肩背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

。医生停顿了一下,低声对护士说继续记录。触诊结果很快明确:右乳外上象限可触及一枚约4.1cm×3.6cm的硬质肿块,边界欠清,活动度差,

按压时疼痛明显,带着牵扯感往腋下延伸

;右侧腋窝可触及多枚肿大淋巴结。

周曼宁躺在那里,

能清楚感觉到那一小块区域在医生指下被反复确认,像是终于被点名的隐患

,心口一阵发空。急查乳腺超声很快完成。屏幕上,右乳外上象限出现一团不规则低回声影,内部回声紊乱,血流信号丰富。血液检查结果随后送到:CA15-3168U/mL,CEA9.6ng/mL。医生的表情没有变化,却明显变得更严肃。接下来的乳腺MRI显示,病灶呈典型的快速强化、快速洗脱模式。

所有检查结果被一一摆在床旁的小推车上,像是一步步把答案推到她面前。三天后,粗针穿刺病理回报。医生拿着报告走进病房时,没有寒暄,只是把纸张放在周曼宁面前周曼宁低头看见“浸润性导管癌”几个字,

整个人像被突然按住,肩膀僵住,指尖一点点变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怎么会是这个?我就是累一点,情绪大一点,怎么就成癌了?”

医生在床边坐下,语气刻意放缓,却没有回避重点,“乳腺不是一天出问题的。长期高强度示范动作,反复抬臂、拉伸,胸部组织长期受牵拉;紧身内衣造成局部压迫;再加上情绪长期憋着不发,内分泌波动,局部循环就容易出问题。”医生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你正好又处在激素变化比较大的阶段,这些因素叠加起来,风险自然就会往上走。不是今天吵一架就得癌,是这些年一点一点累积的。”

谈到下一步治疗方案,医生把可能的路径一一说明:需要系统治疗,评估对肿瘤的控制情况,再决定手术时机。话音落下,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周曼宁沉默了很久,手指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最终抬头,语气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疲惫,

“我不想做太大的手术,也不想在医院躺太久。”

医生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却变得更严肃,“那就更要按方案来。药不能漏,高强度示范要停下来,情绪别再硬扛,复查一次都不能少。你不是在跟一天的病对抗,是在跟多年积下来的问题周旋。”

周曼宁听得认真,出院后确实开始调整。她不再亲自完成整套高强度示范,而是把动作拆解给助教,用口令和节拍引导学生;把多年穿惯的紧身内衣全部换掉;晚上不再靠浓茶提神;遇到家里的冲突,“先走开,不硬顶”成了她反复提醒自己的底线。随着时间推移,

右胸那种持续性的闷胀感明显减轻

,周曼宁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慢慢放下肩膀、放慢呼吸,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错觉——

“只要慢下来,病是不是就真的能被按住了?”

意外的转折发生在

2011年1月2日上午

,这天的课程安排得很满,周曼宁正在逐个纠正学生的下腰动作。轮到其中一名学生时,周曼宁站在对方身后,双手托住学生的腰骶部,自己也随之前倾发力。就在身体重量压下去的一瞬间,

右侧胸背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又闷又沉的钝痛

,不像抽筋,也不像拉伤,更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腔内部缓慢而坚定地向脊柱推挤。

周曼宁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托着学生的手却没敢立刻松开。

那股钝痛贴着肋骨往里压,呼吸刚一加深,疼痛就跟着加重

。她强迫自己把学生送回直立位,刚一站直,

疼痛却没有退去,反而顺着肋骨向后扩散,像一圈缓慢收紧的铁箍

。周曼宁下意识屏住呼吸,肩背绷得发硬,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对,这不是之前那种能忍过去的不适。

她刚想开口让学生休息,

腰背深处却突然像被重物狠狠击中,剧痛瞬间炸开

。那一瞬间,

脊柱仿佛被从中间折断,疼意直冲下肢,双腿发软,力量一下子被抽空

。周曼宁条件反射地弯腰,想用手撑住膝盖稳住身体,可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那片区域,疼得她眼前发黑,呼吸变得又浅又碎

。她几乎站不住,膝盖一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同事察觉异常,立刻冲过来扶住她。周曼宁被架着站住,却

能清楚感觉到背部那股钝痛已经变成持续性的深痛,像一块沉石压在身体内部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手心发凉,嘴唇失去血色

。她试图调整呼吸,却发现

只要稍微吸得深一点,疼痛就会沿着肋骨猛地跳一下

,逼得她不得不放浅呼吸。同事看见她

脸色灰白、身体明显发抖、几乎无法自行站立

,没有再犹豫,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

送到医院后,周曼宁被推上检查床。

她几乎无法平卧,只要背部一贴平,胸背那片区域就像被撬开一样疼

。护士协助调整体位时,

周曼宁忍不住皱紧眉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吸气声,呼吸急促而浅

。医生简单询问后,很快意识到情况不寻常,直接启动进一步检查流程。

骨扫描结果率先出来。影像上,胸椎及多根肋骨出现多发异常摄取灶。紧接着的CT检查证实,对应部位可见骨质破坏改变。看片时,医生的表情明显收紧,而周曼宁躺在检查床上,

仍能感觉到那股深部疼痛在体内持续存在,像一条暗流,在任何一个轻微动作下都会翻涌出来

。结合既往病史,多学科会诊很快给出结论。诊断意见被清晰写在病历上:

乳腺癌骨转移

周曼宁靠在病床上,视线反复在检查报告上那些

被高亮标记的异常信号

之间游走,又不自觉地落回自己右侧胸背的位置。她清楚记得,几个月前刚结束那轮系统治疗时,医生在片子上指给她看的,还只是集中在胸前的一片区域;而现在,被圈出来的却变成了

沿着脊柱、肋骨分布的一处处异常影像

,像是从身体深处悄悄蔓延开的痕迹。周曼宁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床单,脑子里却异常清醒——那团原本只在胸前存在的东西,已经不再停留在原来的位置,而是换了一种方式,进入了身体更深的结构里。

母亲站在床边,眼圈通红,声音发颤,

“医生,这些地方……不能像之前那样处理掉吗?哪怕只处理一部分也好。”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放得很轻,却没有回避,

“现在的重点已经不是‘清除’,而是控制疼痛、维持活动能力和基本生活质量,让身体尽量稳住节奏。”

那一刻,周曼宁没有插话,只是缓缓闭了闭眼。她不是没听懂,而是太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当主任在床边提到“

后续的时间可能不会太充裕,需要把每一步都用在刀刃上

”时,周曼宁没有哭,也没有质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却像是把某个悬在心里的猜测,终于放回了现实的位置。她甚至有一种奇怪的平静,仿佛这条路早就隐约看见了终点,只是之前一直不肯承认。

出院后的第二天,周曼宁还是去了排练厅。她没有再示范大幅度动作,只是坐在一旁,帮年轻老师拆解节奏、数拍子。排练间隙,她会不自觉地

抬手按住右侧背部靠近肋骨的位置

,那里总有一种

沉沉的、缓慢的痛感

,不像尖锐的疼,更像一块重量一直挂在身体内部。她控制着呼吸,让吸气变短、变浅,好让那股不适不要一下子涌上来。

下课后,她慢慢收拾资料,步子比以前小得多。回家的路上,

每走一段,她都要停下来调整呼吸

,那种

从背部深处牵扯出来的钝痛

,会在停下时稍微松一点,又在重新迈步时重新出现。夜里疼得厉害的时候,她不会叫醒家人,而是坐在床边,

双手交叠按在胸背交界的位置

,一下一下地数呼吸,等那阵

像被从内部慢慢拧紧的痛

退回到能忍的程度,再躺回去。

同事来看她时,总会说些宽慰的话,“

看你这样子,还挺稳的

。”周曼宁会点头回应,甚至还能笑着聊几句排练的事。可只有在独处的时候,她才会清楚地感受到,

那股隐伏的疼痛从来没有真正离开,只是换了一种更深、更慢的方式存在

1月底的一天傍晚,一位老同事在走廊里陪她坐了一会儿,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前阵子我听过一个讲慢病管理的分享,不是让人硬扛,也不是一味靠药,而是从作息、用力方式、情绪节奏这些地方慢慢调整,让身体别一直被逼着往前冲。”那句话并不热烈,却让周曼宁沉默了很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因为长期用力和治疗显得有些僵硬,最后才低声说了一句,

“我现在最难受的,其实不是疼,是不知道该怎么走接下来的路。”

几天后,她独自去见了那位专家。专家没有一上来就翻检查单,也没有追问她经历过多少次治疗,而是耐心听她把这些年的生活一点点说出来——从舞蹈训练的高强度节奏,到家庭里的拉扯和长期压在心里的情绪,再到这段时间身体逐渐失去配合的感觉。她说着说着,不得不

停下来按住背部

,等那阵

闷痛缓过去

专家翻看完资料,目光在那些异常标记上停留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身体现在的状态,更像是在提醒你,它已经承受了太久。继续硬推,它只会用更激烈的方式反应。试着把每天拆小,把呼吸、走路、休息这些最基础的事情重新安排,让身体有机会慢下来。”周曼宁没有追问结果,只是点了点头。

临走前,专家没有给出任何承诺,只说了一句,

“先按照这个节奏过一段时间,再看身体怎么回应。”

回去之后,周曼宁真的开始一点点调整。她把一天拆成更小的片段,家里人一开始并不适应,但看到她

疼痛发作的次数慢慢减少,呼吸不再那么急促

,也渐渐接受了这种新的节奏。

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十五年后,周曼宁依旧每天按时出门。

清晨把练功服叠好放进包里,傍晚结束课程后慢慢走回家,偶尔在社区活动室帮邻居照看孩子,教他们做最基础的形体拉伸

。她的动作不再张扬,却稳当而克制,看上去就像一个把日子过得细水长流的普通中年女性,几乎没人能将眼前这个神情平和的人,与当年那份写着“乳腺癌骨转移”的病历联系在一起。

2026年1月28日,周曼宁按约来到医院进行随访复查。

她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小时,坐在等候区,把手机调成静音,双手捧着温水慢慢喝着

。排队、登记、检查,一步一步完成得很从容。骨显像、乳腺超声、血液检查,流程熟悉得像走过无数遍的路。她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在抽血结束后轻轻按住针眼,安静等候下一项检查。

很快,所有结果被送进阅片室。医生们将这一次的片子与十五年前的资料并排放在一起,对照着逐一核对。最新的骨显像报告显示:

全身骨代谢分布均匀,未见异常高摄取灶,既往胸椎、肋骨处异常影像完全消失

。乳腺超声提示:

双侧乳腺结构清晰,未见实性占位

。血液检查中,

CA15-3为14.2U/mL,CEA维持在正常范围

,所有指标都稳稳地落在参考区间之内。

阅片室里一时没有人说话。几位医生反复拉近、放大影像,对照历史记录,一次又一次确认编号和日期。越核对,神情越慎重。最终,其中一位放下手中的报告,抬头看向门口那个静静坐着的身影,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迟疑与震惊,

“周老师,这十五年里……你有没有在外面接受过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治疗?比如新的靶向方案、免疫治疗,或者其他非常规方式?”

周曼宁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平稳,

“没有。一直按你们当年给的方案随访,能做的检查都做,没加过别的。”

医生又追问,

“有没有去过其他地方?有没有尝试过偏方、特殊疗法?或者参加过什么研究项目?”

她一项一项地回答,声音不高,却很笃定,

“没有。”

阅片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翻动资料的声音。

那些曾经被反复标记、令人警惕的异常影像,如今在屏幕上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时间的记录

。几位医生彼此对视,眼神里既有专业上的困惑,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敬重。

消息很快在随访门诊里传开。有正在等候化疗的患者忍不住走近几步,小声问,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这么多人一直在治,可情况总反反复复,你却……”

周曼宁看了看对方,轻轻笑了一下,语气依旧平和,

“我做的事,其实你们也能做到。”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有患者不死心地追问,

“是不是用了什么秘方?还是换了很贵的药?或者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方法?”

周曼宁缓缓摇头,目光清亮而坦然,

“不是那些,也没有什么神奇的东西,甚至没有多花一分钱。”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每个人都在认真听,才继续说道,

“我只是做了六件事,坚持了十五年,一天都没有断过。说起来很简单,但真正做到并不容易。”

她抬起头,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长期沉淀下来的笃定,“病不是突然出现的,它是在长期失衡里,一点一点累积出来的。只要把身体赖以‘停留’的那些条件,一点点拆掉,它就很难再继续生长。这6件事,不难,也不神奇,人人可学可用,你们每个人都能做到,只要肯坚持一段时间,相信你们也一定能看到变化。”

很多人后来回想周曼宁的经历,都会下意识把结论归结为“她运气好”“医学奇迹”,甚至有人私下认定她一定做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特殊治疗。但真正把这十五年完整串起来,会发现她并没有走捷径,也没有依赖某一种“神奇方法”。相反,她所坚持的,恰恰是那些在诊疗体系之外、在日常生活中最容易被忽视、却最难长期做到的细节。正是这6个看似不起眼、甚至不被当回事的改变,一点点改变了身体运行的底层环境,让肿瘤失去了继续存在的土壤。

周曼宁确诊乳腺癌晚期、出现骨转移时,医生已经把现实说得非常清楚:这是一个需要长期与疾病共存、目标以控制和延缓进展为主的状态。她没有否认这一点,也没有把希望全部压在“治好”两个字上。恰恰相反,她从那一刻开始,做的第一件事,是主动放弃“拼命证明自己还行”的执念。作为舞蹈老师,她过去习惯用高强度示范、反复拉伸和长时间站立来维持专业权威,哪怕身体已经在报警,也会靠意志硬撑。

但确诊之后,她第一次接受了一个事实:持续透支身体并不是坚强,而是在不断制造新的风险。从那天起,她彻底停止了所有超出身体舒适阈值的动作,不再用疼痛去换“看起来还行”。她把示范拆解成语言、节奏和分段动作,把最消耗身体的部分交给助教,这个转变在职业上看似退让,却在生理层面上,切断了长期机械性刺激和应激反应反复叠加的链条。

第二件被她长期坚持的,是对情绪的处理方式发生了根本改变。周曼宁并不是一个情绪外放的人,相反,她长期习惯把委屈、愤怒、不甘全部压进身体里。婆媳矛盾、孩子的冲撞、家长的质疑,她往往选择“算了”“忍一忍”,表面平静,内里却持续紧绷。确诊后,她开始有意识地减少情绪内耗,不再在冲突现场解释、证明或自责,而是选择及时离开、暂停对话,甚至允许关系短暂降温。她并不是变得冷漠,而是终于承认情绪本身需要出口。长期被压制的情绪会通过神经、内分泌和免疫系统反复放大身体的应激状态,而她做的,是把这种持续的“高警戒模式”慢慢降下来,让身体不再全天候处在被威胁的状态中。

第三件事,发生在饮食上,但并不是简单的“吃得清淡”或“忌口”。周曼宁做的,是极其规律地进食,并且刻意避免用食物补偿情绪。过去,她常在疲惫或受挫后依赖甜食、浓茶、刺激性饮品来提神或安抚自己,这种方式短期有效,却让血糖、激素和神经系统长期处在波动状态。确诊后,她把三餐固定在相对稳定的时间,不再跳过正餐,也不再用零食填补空档。她并没有追逐流行的饮食方案,而是坚持一种“不过量、不极端、不用食物解决情绪”的原则,让身体重新适应稳定输入的节奏。长期稳定的代谢环境,是肿瘤细胞最不容易适应的状态之一。

第四件事,很多人会觉得理所当然,却很少有人能真正长期做到,那就是对睡眠的绝对优先级管理。周曼宁在舞蹈行业多年,早已习惯晚睡、脑内反复复盘动作和教学问题。确诊之后,她第一次把睡眠当成治疗的一部分,而不是休息的附属品。她固定上床时间,不再在床上处理任何工作或家庭事务,哪怕一时睡不着,也不允许自己被信息和情绪牵走。她明白,睡眠并不是“多睡一会儿”那么简单,而是身体完成免疫调节、激素修复和细胞清理的关键窗口。长期高质量的睡眠,让身体有机会在每天夜间完成自我校正,这是任何药物都无法替代的过程。

第五件事,与运动有关,却和“锻炼”这个词的常规理解完全不同。作为舞蹈老师,她非常清楚运动的价值,但也更清楚过度运动的代价。确诊后,她彻底放弃了以消耗为目标的训练方式,转而选择低强度、可中断、以呼吸和节律为核心的活动。她每天都会走路,但从不追求步数、速度或“完成感”,一旦出现疲惫或不适,就立刻停下。她不再把运动当成对抗疾病的武器,而是当成维持身体流动性的工具。这种去竞争化、去目标化的运动方式,减少了对骨骼和内分泌系统的持续刺激,也避免了因“坚持”而产生的隐性损伤。

第六件事,恰恰是最不容易被外人察觉的改变——她彻底放弃了对结果的执念。周曼宁并没有把“十五年不复发”当成目标去追逐,在最初几年里,她甚至从不去计算时间节点。她只专注于当下这一天是否在身体可承受的范围内完成,是否没有制造新的透支。她不再反复搜索“治愈案例”,也不把每一次复查当成命运宣判。长期处在对结果的高度关注中,本身就是一种持续应激,而她选择把注意力从“会不会复发”转移到“今天有没有继续善待身体”。正是这种看似消极、实则极其理性的态度,让她避免了情绪和生理系统的反复拉扯。

当这六件事被单独拿出来看时,没有一件惊天动地,甚至很难被称为“治疗手段”。但当它们被同时、长期、稳定地执行时,就构成了一种对身体环境的系统性重塑。肿瘤并不是凭空消失的,它是在一个不再适合它生长的环境中,逐渐失去了优势。周曼宁并没有战胜疾病,她只是停止了与身体对抗。十五年后回头看,那些真正改变走向的,从来不是某一次决定,而是日复一日、不被旁人看见的坚持。

参考资料:

[1]牛娜.个体化护理对乳腺癌乳腺切除术后患者并发症的预防效果[C]//中国生命关怀协会.关爱生命大讲堂之生命关怀与智慧康养系列学术研讨会论文集(上)—唤醒关怀:人文护理的理论根基与临床价值重塑专题.衡水市第五人民医院;,2025:305-307.DOI:10.26914/c.cnkihy.2025.044898.

[2]李小红,卓文磊. 运动对乳腺癌的预防和治疗作用[J].肿瘤代谢与营养电子杂志,2025,12(04):428-434.DOI:10.16689/j.cnki.cn11-9349/r.2025.04.005.

[3]李维芝,强文思. 乳腺健康:从常见问题到乳腺癌预防[J].健康必读,2025,(21):104.

(《46岁女舞蹈老师从乳腺癌晚期到肿瘤消失,15年未复发,她的抗癌经历建议看看》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