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岁和舞伴搭伙旅游我全买单,她非要开两间房,我一提议她连夜返程
发布时间:2026-02-06 16:49:30 浏览量:3
郑成武把最后一把韭菜扔进菜盆,自来水哗哗地流着,冲刷着菜叶上的泥土。
厨房的窗户正对着小区的广场舞场地,傍晚六点,音乐准时响起,是那首熟悉的《映山红》。
他的手顿了顿,目光越过楼下的花坛,精准地落在了人群中那个淡蓝色的身影上。
李桂兰。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搁了快一年,像颗温润的鹅卵石,不扎人,却总在不经意间硌一下,提醒着他心里那点未曾说出口的念想。
60岁的郑成武,退休三年,日子过得像杯温吞的白开水。
单位退休办每月组织一次活动,要么是听健康讲座,要么是逛免费公园,热闹是热闹,可散场后回到空荡荡的家,还是觉得心里发空。
五年前,老伴突发心梗走了,走得突然,没留下一句遗言。
那天他正在外地出差,接到儿子的电话时,手里的文件撒了一地,连夜赶回来,看到的只是盖着白布的老伴,和儿子红肿的眼睛。
家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老伴在时的样子,沙发上搭着她没织完的藏青色毛衣,茶几上摆着她常用的搪瓷杯,阳台的晾衣架上,还挂着她没来得及收的围裙。
郑成武守着这满屋子的回忆,过了三年寡淡的日子。
儿子儿媳孝顺,隔三差五就带着孩子来看他,给冰箱塞满食材,帮他打扫卫生,可终究替代不了枕边人的陪伴。
有一次,小孙女趴在他膝盖上问:“爷爷,奶奶去哪儿了?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奶奶陪?”
他抱着孙女,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要不是半年前张大姐硬拉着他去跳广场舞,他大概还会在这满是回忆的房子里,继续闷下去。
张大姐是广场舞队的领队,性格爽朗,嗓门也大,住他隔壁单元,见他天天闷在家里,硬是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老郑,你再这么憋下去,迟早得憋出病来!走,跟我跳广场舞去,认识点新朋友,日子也就盘活了!”
他拗不过张大姐,只好跟着去了。
第一次站在舞池边,看着一群老头老太太跟着音乐扭腰摆胯,他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张大姐把他往队伍最后面一推:“怕啥?都是同龄人,谁也不笑话谁,跟着跳就行!”
音乐响起,他试着跟着节奏挪动脚步,可怎么都踩不准点,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自己都觉得滑稽。
就在他想偷偷溜走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郑大哥,别急,慢慢来。”
他转头,就看到了李桂兰。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运动服,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看你总踩错节拍,是不是没找到感觉?”李桂兰说着,往他身边挪了挪,“你跟着我的步子,左脚先落,对,一、二、三、四,右脚跟上,慢慢走,别急。”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股安抚人的力量。
郑成武看着她的脚步,跟着她的节奏,慢慢挪动着,竟然真的找到了点感觉。
那天晚上,李桂兰手把手教了他半个多小时,从基本步到简单的手势,耐心得不像话。
跳完舞散场时,她还特意叮嘱他:“郑大哥,回家没事的时候,可以对着镜子练练,熟了就好了。”
他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竟莫名地暖了一下。
从那以后,郑成武每天都准时去跳广场舞。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多见李桂兰几面,能听她多说几句话。
他渐渐知道,李桂兰比他小两岁,58岁,退休前是市中心小学的语文老师,教了三十多年书,桃李满天下。
她的老伴在十年前走了,是胃癌,走的时候才48岁,留下她和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儿。
这些年,她一个人拉扯女儿长大,供女儿读完大学,看着女儿结婚生子,才算松了口气。
女儿心疼她,想让她搬过去一起住,可她不愿意:“我一个人住惯了,自在,你们小两口过日子,我掺和进去反而不方便。”
她退休后,除了跳广场舞,就是在家养花种草,偶尔还会去老年大学报个书法班,日子过得充实又规律。
郑成武觉得,李桂兰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温和、从容,又带着一股韧劲,像极了他年轻时候喜欢的那种女人。
他开始主动接近她。
跳完舞后,他会特意绕到她身边,跟她一起走回家,聊聊天。
他会讲自己年轻时候在单位当干部的趣事,说自己当年如何带领团队完成项目,如何受到领导表彰;也会讲自己的儿女,说儿子孝顺,儿媳懂事,小孙女聪明可爱。
李桂兰总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问一两句,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
轮到她讲自己的故事时,她总是说得很平淡,说自己教书时的点点滴滴,说女儿小时候的调皮,说自己养花时的乐趣,很少提起老伴的离世,也很少抱怨生活的不易。
郑成武觉得,这样的李桂兰,让人心疼,也让人敬佩。
他心里的那点念想,像春天的小草,悄悄发芽,越长越旺。
他想跟李桂兰搭个伴。
不是年轻人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就是晚年互相照应的陪伴。
早上一起去买个菜,晚上一起跳个广场舞,周末一起去公园散散步,生病了有人端杯热水,孤单了有人说说话。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才叫日子。
可他不敢说。
一把年纪了,脸皮薄,怕被拒绝,更怕破坏了现在这种融洽的关系。
他只能用行动一点点试探。
知道李桂兰喜欢养花,他特意托在乡下的侄子,挖了几株稀有的兰花,小心翼翼地用报纸包好,送到她家门口:“桂兰,我侄子家种的兰花,我看你喜欢养花,就给你带了几株,你看看能不能活。”
李桂兰很高兴,连忙接过:“哎呀,老郑,太谢谢你了!这兰花可是好东西,我正想买呢!”
过了几天,她端了一罐子自己做的豆瓣酱来谢他:“老郑,这是我自己做的豆瓣酱,配面条、夹馒头都好吃,你尝尝。”
郑成武尝了一口,咸香适中,带着豆瓣的醇厚,比超市买的好吃多了。
他把豆瓣酱当成宝贝,每天早上夹馒头吃,一罐酱吃了半个月,还没舍得吃完。
逢年过节,他会给李桂兰发祝福信息,不是那种群发的模板,而是自己亲手打的字,虽然简单,却透着诚意。
李桂兰也会回他信息,同样是简单的祝福,却让他心里暖暖的。
他们的关系,就这么不咸不淡地维持着,像一杯温茶,喝着舒服,却少了点让人上头的滋味。
郑成武心里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转机出现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那天跳完舞,几个人坐在广场的长椅上晒太阳,闲聊。
张大姐叹了口气:“人这一辈子,过得真快,转眼就老了。我年轻的时候想去桂林,一直没机会,现在走得动了,又没人陪我去。”
旁边的老王接话:“我去年跟我老伴去了趟三亚,那海水蓝得呀,真是没话说!可惜我老伴身体不好,今年想再去一趟,她却走不动了。”
“可不是嘛,趁现在身子骨还硬朗,真该多出去转转,不然再过几年,想走都走不动了。”
“我觉得云南大理不错,节奏慢,风景好,适合咱们老年人。”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郑成武听着,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转头看向李桂兰,鼓起勇气说:“桂兰,要不咱们也结伴去大理旅游一趟?我看大家都说好,咱们也去看看,趁现在还走得动。”
李桂兰愣了一下,眼睛亮了亮:“大理?我年轻的时候就想去,那时候忙着教书、照顾孩子,一直没机会。”
“那咱们就定了?”郑成武心里一喜,连忙说,“行程我来规划,机票、住宿、吃饭,所有费用我全买单,你啥也不用操心,就跟着我玩就行。”
他说这话时,心里是有盘算的。
他退休金不算低,一个月八千多,儿女也不用他补贴,手里有积蓄,为李桂兰花点钱,他心甘情愿。
而且,出门旅游,朝夕相处几天,说不定能让她看到自己的诚意,说不定就能顺势把“搭伙”的事儿定下来。
李桂兰连忙摆手:“那可不行,老郑,旅游费用不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咱们AA制吧,我也不是缺钱的人。”
“你这就见外了。”郑成武摆摆手,语气豪爽,“咱们是多年的舞伴,好朋友,我请你旅游怎么了?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让你一个女同志出钱,像什么话?就这么定了,我全买单,你别跟我争。”
张大姐在一旁起哄:“就是啊,桂兰,老郑一片心意,你就别推辞了!老郑有钱,不在乎这点,你就安心跟着玩就行,我看啊,这趟旅游,就是你们的‘蜜月游’!”
“哈哈哈,可不是嘛,老郑对桂兰这么上心,肯定是有意思!”
“我看行,老郑人老实,桂兰温柔,真是般配!”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打趣,说得郑成武心里美滋滋的,脸上都有些发烫。
李桂兰的脸也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摆弄着衣角,没有明确反驳,只是轻轻说了句:“你们别瞎起哄。”
郑成武觉得,她这就是默认了。
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开始全身心投入到旅游规划中。
他先是上网查了大理的旅游攻略,足足看了十几个帖子,把适合老年人去的景点、必吃的美食、交通路线都一一记在本子上。
他知道李桂兰肠胃不好,特意标注了哪些餐厅口味清淡,哪些美食适合她吃。
他还怕李桂兰晕车,特意查了从机场到民宿的路线,选了一条风景好、路况平稳的路。
然后,他给在旅行社工作的侄女打了电话,让她帮忙订往返机票。
“侄女,帮我订两张去大理的机票,要靠窗的座位,最好是上午的航班,别太早,也别太晚,老年人起不来,也怕赶不上。”
“还有,返程的机票也一起订了,时间差不多就行,别太赶。”
侄女笑着说:“ Uncle,你这是要带阿姨去旅游啊?这么上心。”
郑成武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一个好朋友,一起出去玩玩。”
侄女了然地说:“行,我明白了,我一定给你订最好的座位,保证让阿姨满意。”
住宿方面,他更是花了心思。
他没有选那种连锁酒店,觉得太商业化,没有人情味。
而是在网上刷了很久,选中了一家位于洱海边的观景民宿。
民宿是两层的小楼,一楼有个小院子,种满了花草,二楼有个大露台,站在露台上就能看到洱海和苍山,风景绝佳。
他订了一间大套房,里面有两张床,空间宽敞,设施齐全,还有一个小小的客厅,晚上可以坐在沙发上看看风景,聊聊天。
他觉得,这样既方便照顾李桂兰,又能拉近彼此的距离,说不定晚上聊天的时候,就能把心里的话说出口。
出发前的一个星期,郑成武几乎每天都给李桂兰打电话。
“桂兰,你换洗衣物都收拾好了吗?大理那边早晚温差大,记得多带件厚外套。”
“桂兰,你常用的药带了吗?感冒药、肠胃药、降压药,都带上,有备无患。”
“桂兰,机票我订好了,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我明天去你家接你,咱们一起去机场。”
李桂兰每次都耐心地回应:“知道了,老郑,谢谢你,你想得真周到。”
她自己也做了不少准备。
她去药店买了便携的药包,里面装着感冒药、肠胃药、晕车药,还有创可贴、消毒棉片、晕车贴。
她还上网查了大理的天气,准备了薄外套、长裤、舒适的运动鞋,又特意带了一顶遮阳帽和一把雨伞。
她甚至打印了一份详细的行程攻略,上面标注了各个景点的开放时间、门票价格、交通方式,还有当地的特色美食和注意事项。
她想着,郑成武虽然说全买单,但自己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多做些准备,也能让旅途更顺利一些,不让他太操心。
出发前一天晚上,郑成武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打开衣柜,试了好几件衣服,最后选了一件藏蓝色的夹克和一条深色的裤子,显得精神又稳重。
他把第二天要带的东西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身份证、机票、手机、充电器、钱包,还有给李桂兰准备的小零食,生怕落下什么。
他想象着旅途中的场景,想象着和李桂兰一起逛古城、看洱海、吃美食,想象着自己向她表白的画面,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第二天早上七点,郑成武就起床了。
他洗漱完毕,换上准备好的衣服,简单吃了点早餐,就开车往李桂兰家赶去。
李桂兰家住在另一个小区,离他家不算太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他停好车,给李桂兰打了个电话:“桂兰,我到你小区门口了,你收拾好了吗?”
“好了,我马上下来。”
几分钟后,李桂兰从小区里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裤子,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了点淡妆,看起来精神又漂亮。
郑成武看呆了,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桂兰,你真好看。”
李桂兰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老郑,别打趣我了,咱们走吧。”
郑成武连忙下车,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我来拎吧,你背着包就行,别累着。”
“不重,我自己能行。”李桂兰想推辞。
“哎呀,让我来,你跟我还客气啥?”郑成武不由分说地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然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吧。”
李桂兰说了声“谢谢”,坐进了副驾驶座。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往机场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郑成武兴致勃勃地跟李桂兰聊着天,讲自己规划的行程,讲大理的风景,讲当地的美食。
“桂兰,到了大理,咱们先去民宿放行李,然后我带你去吃最正宗的过桥米线,听说那家店开了几十年了,味道特别好。”
“第二天咱们去洱海环行,租个电动车,慢慢逛,沿途的风景可美了,春天有油菜花,夏天有荷花,秋天有向日葵,冬天有海鸥。”
“第三天去大理古城,逛逛洋人街,看看五华楼,买点特色纪念品,晚上再去尝尝大理的烧烤,喝点当地的梅子酒。”
“第四天咱们去喜洲古镇,看看白族民居,尝尝喜洲粑粑,再去蝴蝶泉看看,听说那里的泉水特别清澈。”
他说得眉飞色舞,眼里满是期待。
李桂兰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好,都听你的安排,你经验比我丰富。”
郑成武心里美滋滋的,觉得李桂兰越来越顺从自己了,这趟旅游,说不定真能如他所愿。
车子驶进机场停车场,郑成武熟练地找了个停车位停下。
他帮李桂兰拎着行李箱,一起走进了机场大厅。
他先是去自助机上取了机票,然后又帮李桂兰托运行李,全程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李桂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老郑,辛苦你了,让你跑前跑后的。”
“不辛苦,为你服务,我乐意。”郑成武笑着说。
过安检的时候,李桂兰的包里装着一瓶矿泉水,被安检人员拦了下来。
郑成武连忙说:“我来处理,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他拿着矿泉水,跑到外面的垃圾桶旁扔掉,然后又跑回来,笑着说:“好了,咱们可以进去了。”
李桂兰看着他满头的汗,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他:“擦擦汗吧。”
郑成武接过纸巾,心里暖暖的,连忙擦了擦汗。
登机后,两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
郑成武把靠窗的位置让给了李桂兰:“你坐里面,好好看看外面的风景,飞机起飞的时候,能看到不少好看的景色。”
“谢谢。”李桂兰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
飞机缓缓滑行,然后猛地加速,直冲云霄。
李桂兰靠在窗户上,看着地面上的建筑物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个小小的方块,心里有些感慨。
这是她退休后第一次出门旅游,也是第一次和异性朋友结伴出行。
她其实看得出来,郑成武对自己有意思。
跳完舞后特意绕路送自己回家,给自己送花苗,给自己打电话叮嘱这叮嘱那,这些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郑成武是个好人,老实、本分、细心、体贴,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可她心里,真的没有再找老伴的想法。
老伴走了十年,她一个人拉扯女儿长大,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她觉得,一个人的日子也挺好,自由自在,不用迁就别人,也不用被别人迁就。
她之所以答应跟郑成武结伴旅游,一是因为确实想去大理,二是因为感念多年的舞伴情谊,觉得郑成武一片好意,不好意思拒绝。
她想着,就当是跟好朋友一起出去玩玩,只要自己保持分寸,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飞机飞行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大理机场。
走出机场,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花香和草木的气息,让人瞬间神清气爽。
郑成武拎着行李,带着李桂兰坐上了提前预约好的车,往洱海边的民宿赶去。
一路上,风景如画。
道路两旁是成片的田野,金黄色的油菜花随风摇曳,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山顶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像一幅水墨画。
偶尔能看到白族风格的民居,青瓦白墙,翘角飞檐,透着古朴的韵味。
李桂兰看得有些入神,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郑成武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也跟着高兴,觉得这趟旅游来对了。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抵达了民宿。
民宿的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叫阿杰,很热情地出来迎接他们:“郑先生,李女士,欢迎来到大理,一路辛苦了!”
“你好你好。”郑成武笑着跟他握手。
阿杰带着他们走进民宿,院子打理得很精致,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有月季、玫瑰、三角梅,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绿植。
院子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水池,里面养着几条红色的小金鱼,旁边放着几张竹椅和一张石桌,看起来很惬意。
“这院子真漂亮。”李桂兰忍不住赞叹道。
“谢谢李女士喜欢。”阿杰笑着说,“咱们先去看看房间吧,房间在二楼,视野很好。”
阿杰带着他们上了二楼,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郑先生,李女士,这就是你们预订的观景套房,你们看看还满意吗?”
郑成武率先走了进去,房间很大,装修得很温馨。
一张大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洱海,站在窗前,就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湖面和远处的苍山,景色美不胜收。
房间里有两张床,并排放在窗户旁边,中间隔着一个小小的床头柜。
床的对面是一个小小的客厅,放着一张沙发和一个茶几,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桌。
“不错不错,很满意。”郑成武笑着说道,转头对李桂兰说,“桂兰,你看这房间怎么样?我特意订的,省得来回跑,咱们住一间,互相也有个照应。”
李桂兰站在门口,听到郑成武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语气坚决地对郑成武说:“老郑,这不行,咱们得开两间房。”
郑成武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桂兰,为什么要开两间房?这一间房多好啊,空间大,风景也好,而且我都已经订好了,也付了钱,没必要再浪费钱开两间啊。”
“钱不是问题,房钱我自己出。”李桂兰摇摇头,目光坚定,“老郑,咱们是舞伴,也是好朋友,结伴旅游是图个热闹,分开住才自在,也方便各自休息。”
郑成武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不悦。
他觉得自己一片好心,全程买单,还特意订了这么好的房间,就是想让李桂兰住得舒服,也想拉近彼此的距离,可她却这么不给面子,非要开两间房。
“桂兰,你这就有点见外了吧?”郑成武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都这年纪了,还有什么好讲究的?住一间房怎么了?又不是让你跟我睡一张床,里面有两张床,各睡各的,互不打扰,还能互相有个照应,多好啊。”
“老郑,这不是讲究不讲究的问题,是原则问题。”李桂兰的语气也严肃了起来,“我独居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住,突然跟别人住一间房,我会很不自在,也休息不好。分开住,是尊重我自己,也是尊重你。”
“尊重?”郑成武有些激动,“我全程给你买单,为你鞍前马后,难道这还不够尊重你吗?我订一间房,是觉得方便,也是想跟你多处处,增进一下感情,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老郑,我明白你的好意,也很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李桂兰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耐心地解释道,“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一直把你当成靠谱的舞伴和好朋友,从来没有想过要更进一步。分开住,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咱们还是保持原来的关系比较好。”
郑成武听到这话,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凉了半截。
他一直以为,李桂兰对自己是有好感的,不然也不会答应跟自己结伴旅游,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他有些不甘心,又有些委屈:“桂兰,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知道你是担心别人说闲话,可咱们都这年纪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再说了,咱们只是搭伙旅游,住一间房怎么了?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老郑,这跟别人说不说闲话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底线。”李桂兰坚持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相处边界,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边界。”
“边界?什么边界?”郑成武的情绪有些激动,“我看你就是嫌弃我!嫌我年纪大,嫌我长得不好看,是不是?我都不介意跟你住一间房,你还这么挑三拣四的!”
他话说得有些重,语气里带着抱怨和指责。
李桂兰听到“嫌弃”两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没想到,郑成武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一直觉得,郑成武是个老实本分、通情达理的人,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不理解自己,也不尊重自己的想法。
“老郑,你怎么能这么说?”李桂兰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我只是想保持自己的生活边界。如果你不能理解,那这趟旅游,我看还是算了吧。”
“算了?”郑成武愣了一下,随即也来了脾气,“我辛辛苦苦规划了这么久,机票、住宿、行程都安排好了,你说算了就算了?就因为一间房?李桂兰,你是不是太较真了?”
“我不是较真,是你太不尊重人了。”李桂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我原以为,你是个懂分寸、明事理的人,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明确告诉你,要么开两间房,要么我现在就返程,没有第三种选择。”
两人就这么僵持在房间门口,气氛剑拔弩张。
阿杰站在一旁,看得有些尴尬,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只好小心翼翼地说:“两位,要不先冷静一下?其实咱们民宿还有空房间,如果李女士想换的话,我可以帮忙安排,价格也可以优惠一些。”
郑成武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李桂兰,心里憋着一股气。
李桂兰转头对阿杰说:“老板,麻烦你帮我订一间标准间,价格没关系,只要干净、安静就行。另外,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今晚有没有回我们那边的航班?我想连夜返程。”
阿杰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李女士,现在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连夜返程的话,可能只剩下凌晨的航班了,而且票可能也不好买。”
“没关系,你帮我查一下,有票就行。”李桂兰语气平静地说。
“好的,我马上帮你查。”阿杰点点头,转身下楼去了。
李桂兰走进房间,从自己的双肩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了一张字条。
然后,她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郑成武,轻轻地把字条放在了桌子上,拿起自己的行李箱和双肩包,转身走出了房间。
她没有跟郑成武告别,也没有再回头。
郑成武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想喊住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拉不下脸来道歉,也拉不下脸来挽留。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过了一会儿,阿杰跑过来说:“郑先生,李女士,查到了,凌晨一点有一趟航班,还有最后两张票,我已经帮李女士订下来了。另外,标准间也给李女士安排好了,就在隔壁。”
郑成武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阿杰看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多问,说了句“那你们先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就匆匆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郑成武一个人。
他走到桌子前,拿起那张字条。
上面是李桂兰清秀的字迹:“老郑,谢谢你的好意和照顾,但我习惯了独住,也只想保持朋友的距离。道不同不相为谋,祝你旅途愉快,往后各自安好。”
短短几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了郑成武的心上。
他拿着字条,手不停地颤抖,心里五味杂陈。
愤怒、委屈、失落、懊悔,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气得把字条扔在了桌子上,忍不住骂了一句:“李桂兰,你也太绝情了!我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对我!”
可骂完之后,心里却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懊悔。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洱海,心里乱成一团麻。
他开始反思自己。
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过分了?
是不是自己太急于求成,忽略了李桂兰的感受?
是不是自己把“全买单”当成了筹码,强迫李桂兰接受自己的想法,侵犯了她的边界?
一个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他想起了出发前,队友们打趣他们是“老两口蜜月游”时,李桂兰尴尬的笑容,那时她没有反驳,或许只是不好意思,而不是默认。
他想起了旅途中,李桂兰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礼貌而客气,从来没有过越界的行为和言语,是自己一厢情愿地以为她对自己有好感。
他想起了刚才的争执,李桂兰一直耐心地解释,说这是她的底线,是自己不理解,还指责她嫌弃自己,说出了那么伤人的话。
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一直都是自己在强人所难。
李桂兰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朋友,是自己想要跨越朋友的界限,才引发了这场矛盾。
而自己所谓的“全买单”,在李桂兰看来,并不是什么恩情,反而可能让她觉得有压力,觉得自己是在拿金钱换取她的妥协。
郑成武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心里满是懊悔。
他后悔自己的冲动,后悔自己的不理解,后悔自己没有尊重李桂兰的边界。
如果自己能冷静一点,如果自己能尊重她的想法,如果自己没有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这趟精心策划的旅游,原本是想增进感情,没想到却成了两人关系的终点。
他独自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想起自己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他起身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的餐厅。
餐厅里没什么人,他点了几个菜,都是李桂兰喜欢吃的清淡口味。
菜上来了,色香味俱全,可他却怎么也吃不下。
看着满桌子的菜,想起原本应该坐在对面的李桂兰,他心里一阵酸楚。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却觉得索然无味,味同嚼蜡。
吃完饭,他回到房间,没有开灯,就坐在黑暗中,看着窗外洱海边的灯火,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郑成武就起床了。
他洗漱完毕,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走出了民宿。
他没有取消后续的行程,而是决定一个人完成这趟旅游。
他想,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就算是一个人,也要好好看看大理的风景。
他按照原本的计划,租了一辆电动车,沿着洱海环行。
洱海边的风很轻,带着淡淡的水汽,吹在脸上很舒服。
道路两旁的油菜花依旧盛开,蝴蝶在花丛中飞舞,偶尔能看到几个骑行的年轻人,说说笑笑地从身边经过。
可郑成武却没有了当初的兴致。
他一个人骑着电动车,慢悠悠地走着,身边没有了李桂兰的身影,没有了她温和的笑容和轻声的话语,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他路过原本计划好要一起去吃的过桥米线店,门口排着长长的队,可他却没有进去的欲望。
他路过原本计划好要一起去逛的双廊古镇,看着古镇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也只是匆匆一瞥。
他像一个游魂,漫无目的地在大理的街头巷尾游荡。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和李桂兰相处的点点滴滴。
想起她教自己跳广场舞时的耐心,手指轻轻落在自己的胳膊上,纠正自己的姿势;想起她给自己送酱菜时的笑容,眼里带着真诚的暖意;想起她旅途中礼貌的回应,总是恰到好处,不远不近;想起她争执时坚定的眼神,透着不容置疑的底线;想起她留下的那张字条,字迹清秀,却带着决绝。
每想一次,心里的懊悔就多一分。
他骑着电动车,不知不觉来到了蝴蝶泉。
泉水清澈见底,里面有很多小鱼在游来游去。
泉边的大树上,挂着很多红丝带,上面写着情侣们的祝福。
他停下车,坐在泉边的石凳上,看着那些红丝带,心里一阵失落。
他原本也想,等这次旅游结束,就鼓起勇气向李桂兰表白,哪怕被拒绝,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可现在,别说表白了,就连做朋友的机会,都被自己亲手毁掉了。
他拿出手机,翻出李桂兰的微信,看着她的头像,那是一张她在广场舞场地拍的照片,穿着淡蓝色的运动服,笑容温和。
他想给她发一条信息,跟她道歉,跟她解释,可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去。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李桂兰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往后各自安好”,这就是她的决定。
中午,他在路边的一家小饭馆吃了碗面条。
老板是个白族大妈,很热情地跟他聊天:“大哥,你一个人来旅游啊?”
“嗯。”郑成武点点头。
“怎么没跟老伴一起啊?大理这地方,适合情侣或者老两口一起来。”大妈笑着说。
郑成武勉强笑了笑:“本来是跟朋友一起来的,她有点事,先回去了。”
“哦,这样啊。”大妈点点头,“那你一个人也要好好玩,大理的风景这么好,别辜负了。”
“谢谢大妈。”
吃完饭,他继续骑着电动车往前走。
路过一片花海,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五颜六色,很漂亮。
很多游客在花海里拍照留念,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郑成武也停了下来,拿出手机,想拍几张照片。
可他举起手机,却发现不知道该拍什么。
没有了想要分享的人,再美的风景,也失去了意义。
他放下手机,骑着电动车,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的几天,郑成武按照原计划走完了所有的景点。
他去了大理古城,逛了洋人街,登上了五华楼,站在楼顶,看着古城的全貌,心里却空荡荡的。
他去了喜洲古镇,看了白族民居,尝了喜洲粑粑,味道不错,可他却没吃出丝毫的香甜。
他去了崇圣寺三塔,看着那三座巍峨的塔,心里充满了感慨。
他像完成任务一样,打卡了一个又一个景点,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匆匆离开。
大理的美,在他眼里变得黯淡无光。
他每天都吃得很少,睡得也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圈,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趟旅游,想要回到家里,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旅游结束后,郑成武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他看着窗外的大理,心里默默地说:“大理,再见了。李桂兰,再见了。”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李桂兰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李桂兰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疏离:“喂,老郑。”
“桂兰,我……我回来了。”郑成武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愧疚,“对不起,桂兰,上次在大理,是我不好,我不该强迫你,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我向你道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李桂兰平静的声音:“老郑,事情都过去了,不用再提了。”
“不,我必须向你道歉。”郑成武急切地说,“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忽略你的感受,不该不尊重你的边界,我真的很后悔。桂兰,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做舞伴,做朋友,好不好?”
李桂兰轻轻叹了口气:“老郑,我知道你是真心道歉,也知道你没有坏心眼。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心里的隔阂很难消除。咱们以后还是广场舞队友,见面打个招呼,一起跳跳舞就好,互不打扰,这样对大家都好。”
郑成武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听到李桂兰坚定的语气,知道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再多说也没有用了。
他心里一阵失落,只能无奈地说:“好,桂兰,我尊重你的决定。以后,咱们就做普通的队友,互不打扰。”
“嗯。”李桂兰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郑成武无力地垂下了手,心里满是失落和遗憾。
从那以后,郑成武和李桂兰依旧在小区的广场舞队见面。
他们还是会一起跳舞,只是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默契和融洽。
跳完舞后,他们也不会再一起散步聊天,只是各自收拾东西,打个招呼就匆匆离开。
郑成武还是会忍不住关注李桂兰的身影,看到她和别的队友谈笑风生,心里会有些酸涩,却再也没有勇气上前搭话。
他知道,是自己亲手毁掉了这段原本可以很美好的关系。
这也成了他晚年生活中,最大的一个遗憾。
但他也从这件事里明白了一个道理:
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尊重永远是第一位的。
金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却买不到尊重和理解,更买不到真心。
晚年的陪伴,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和索取,而是双向的奔赴和尊重。
只有懂得尊重对方的边界和感受,才能拥有长久而美好的关系。
他一直以为,自己全买单,就是对李桂兰最大的好,却忽略了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她想要的,或许只是一份纯粹的朋友情谊,一份不被打扰的相处空间,一份被尊重的感觉。
而自己,却因为一己私欲,破坏了这一切。
日子一天天过去,郑成武依旧每天去跳广场舞。
他还是会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只是身边再也没有了那个耐心教他跳舞的身影。
他还是会在跳完舞后,一个人在小区里走两圈,只是身边再也没有了那个可以聊天的人。
他的日子,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甚至比以前更孤单。
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抱怨,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消沉。
他开始学着尊重别人的边界,也开始学着享受一个人的生活。
他会在早上起来,去公园散散步,打打太极;
他会在上午,看看书,练练字;
他会在下午,种种花,养养草;
他会在晚上,看看电视,听听戏。
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他偶尔还是会想起李桂兰,想起那段短暂的旅游,心里还是会有些遗憾。
但他不再懊悔,也不再自责。
他知道,人生就是这样,总有一些遗憾,总有一些错过。
重要的是,从这些遗憾和错过中,学会成长,学会珍惜。
又是一个傍晚,广场舞的音乐准时响起。
郑成武站在队伍的最后面,跟着音乐慢慢跳舞。
他的目光,偶尔还是会落在那个淡蓝色的身影上。
只是,那目光里,没有了以前的执念,只剩下淡淡的祝福。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桂兰,祝你安好。也祝你,能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生活。”
洱海边的风,依旧在吹。
只是那趟说好的结伴旅游,最终只剩下郑成武一个人的身影,和一份深埋心底的领悟。
生活就是这样,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
有些关系一旦破裂,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
唯有珍惜当下,尊重他人,才能避免更多的遗憾。
而这份迟来的领悟,也让郑成武在往后的日子里,更加懂得如何与人相处,如何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
只是,他再也没有机会,和李桂兰重新做回好朋友了。
这,或许就是人生吧。
有相遇,就有别离;有欢喜,就有遗憾。
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在相遇时珍惜,在别离后释怀,在遗憾中成长。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涉及的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将其与现实人物地点进行关联,所用素材来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并非真实图像,仅用于辅助叙事呈现,请知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