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扒皮那晚我舔了太监的鞋!最后再为将军舞一曲,我也该回家了!
发布时间:2026-02-07 04:18:00 浏览量:1
贺兰山初见杨羲和时,他不知道那是她的生命倒计时 。
杨羲和正狼狈的跪在地上舔太监的鞋子。
她是辰国送来和亲的公主,杨羲和年芳十五,这个名字是她母后起的,母后说她生在日出时,该像太阳一样照亮辰国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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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们忘记了,太阳也有落山的时候。
老太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这模样太恶心人了。
“快点的 ,给咱家舔干净 了,说不准赏你一口饭吃。”
一个不能人道的太监,和一个被抛弃的公主。
杨羲和只能低着头用手擦干净,这老太监好像不满意,让人按着她的脑袋,把脸贴在鞋子上。
她一身傲骨,宁死不屈。
“你们在做什么。”
老太监转头看见贺兰山,表情瞬间凝固,颤颤巍巍的行礼。没了刚才的嚣张跋扈。
“奴才……奴才在教下人的规矩。”老太监供着腰,说话含糊不清,“惊扰了您,还请将军恕罪。”
说着,老太监正准备一脚踢在一旁跪着的杨羲和身上。
贺兰山眼疾手快,扯下腰上的玉佩,直直的朝太监的小腿打去 。
老太监一声扑通就跪了下去。
“见到主子,要行大礼,听明白了吗?”贺兰山这话是对老太监的说的。
他不是傻子,看这个情况,这应该就是辰国送来的质子,一个看起来瘦胳膊瘦腿的小丫头。
他欲往前走,脚步一顿,背着身,对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杨羲和说着。
“质子也是主子,让我看看你们辰国的傲骨。”
杨羲和显然没有料想他会帮自己。
他的后半句话有些挑衅的意思,“辰国战败,不会连活着都没有骨气了吧,公主殿下。”
杨羲和抬起头看着他,还是跪着的姿态,但是她的背脊挺的很直。
身前这个男人高大,这就是三个月前灭了辰国将军,直取楚修明首级的男人。
杨羲和慢慢起身,这三个月来不是被羞辱,就是被打骂,旧伤没好又来了新伤,她显然站起来有些费力。
“我会杀了你,贺兰山!”最后三个字她很用力,因为她真的会杀了这个男人,她不是杨羲和,她原名叫白朝朝。
辰国的君王不舍的自己的孩子受苦,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不愿意成为质子。可她白朝朝不一样,她心甘情愿。只为复仇。
楚修明是她的未来的夫婿,她虽嘴上不喜这个人,可心里面喜欢的要紧。
她得知楚修明死了,大夏又要求送质子,连夜进宫,求见陛下。
回到家中时,母亲已经哭晕好几次,父亲坐在书房,昏暗的油灯亮着,父亲好像一瞬间老了。
白父问她:“想好了。”
她点点头,跪在父亲面前,倔强的像只小鹿:“楚修明死了,楚家与我们家是世家,爹,女儿不孝!”
白朝朝的话没有说完,白父听懂了,楚修明这孩子从小是他看着长大了,怎么也算半个儿子,白家没有多余的子女,只有白朝朝一个女儿。说不心疼是假的,可孩子心意已决就随她去吧 ,刀山火海也要她自己去闯,输了的代价就是拿命去补偿。
白夫人醒来赶到门口时,听到自己的女儿说这番话语,人已经麻木了。
差一点有晕倒,还好白父眼疾手快赶忙过去扶住。
白朝朝挪动了一下跪姿,朝着母亲磕头。
“娘,女儿不孝,求您……”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夫人抬手打断。
“娘不为难你,去吧。”白夫人说话时哽咽,话还没说完,泪水就喷涌而出。
白朝朝和白父很震惊,没想到白夫人真的同意了。
“娘知道,你从小就有主意,认定了就不会改变,娘不为难你,只是朝朝。”白夫人上前拉起跪在地上的白朝朝,握住她的手,“这次不分输赢,论生死,是拿命去赌。”
楚修明有一位胞弟楚修远,白朝朝准备与他里应外合,替楚修明报仇。
她明白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个将军最好的结局就是战死,可她不接受楚修明的死。
她与杨羲和年纪相仿,这大夏国也没见过真正的公主长什么样,这还得多亏杨羲和不爱在市井露面。
杨羲和曾说:“乡野之地,本公主才不去。”
若真的换成了杨羲和来这大夏,这三个月的欺辱,她怕是早就疯了或者死了。
可她是白朝朝,心里面只有恨,眼里全是杀气,她是来向大夏索命的恶鬼。
贺兰山好像听到了一句很有意思的冷笑话,笑起来了。
身旁的老太监着急忙慌的对着杨羲和说:“你这贱人,打死你。”话未说完,想动手打人,被杨羲和一脚踹在地上。
打蛇打七寸的道理杨羲和明白,打太监也得打七寸,这少了关键东西,不是男人了,但还是会疼吧。
贺兰山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很满意。
这才是辰国嚣张跋扈的杨羲和,这才对。
“玉佩送给你,有事我替你担着。”他说完就走了。
留下杨羲和,还有两个小太监,还有摔在地上疼的站不起身的老太监。
她弯腰捡起玉佩,放进自己的衣袖,一步一步的朝着地上的人走近,两个小太监哪见过这种情况,一个想上前被杨羲和一个巴掌打飞。另外一个害怕的不敢上前。
她一脚踩在老太监的命根子上,使劲蹂躏。
“公公,现在该我反击了。”她面带笑意,这笑意看的让人打了寒意。
她魅惑一笑,蹲下身子,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着老太监说:“你猜我要是被你打死了,你们的陛下会不会处死你。”
老太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准备伸手去抓她,来不及了。
杨羲和突然发狠,拉着两个小太监就冲进水池里。
老太监连疼也来不及顾,爬起来就去拉人。
杨羲和一边扑腾一边喊救命,两个小太监刚往岸上游,就被她拽回去,死死往水里面按。
老太监看见了,杨羲和分明就是在对他笑。
杨羲和无声的对着他说:“你完了。”
一个质子的宫殿是最偏僻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给了这些宫女太监欺负的机会,可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是白朝朝,不是杨羲和。
是那个跟着楚修明打打闹闹,学了几招还不错的保命功夫的白朝朝。
对付这些杂碎绰绰有余,她之前不动手,是在等,等贺兰山经过,说是等,不如说是赌。
她赌赢了,接下来就该她下棋子了。
“公子,我们要不要……”侍卫三七的话还没有说完,被贺兰山抬手打断了。
“戏开场了,看看这位怎么演!”
贺兰山就这样静静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老太监使劲呼喊,这边的动静太大了,附近的人全部招来了。
两个小太监也被杨羲和淹死了,而她自己还好好的。
来往的人把她救起来,老太监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你……”老太监语无伦次。
而她落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朝着老太监磕头:“公公,放过我吧,求你了公公。”
围观的人全部看着老太监,一看这老太监就是罪魁祸首。
跪在地上,衣衫都湿透的杨羲和,已经过楚楚可怜了,还要磕头认罪。
事情传遍宫中,各宫的娘娘只当是个笑话,而皇后娘娘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这太监是她派去的。
杨羲和来到大夏的第二日,皇后所生的五皇子对她有了别样的心思。
皇后知道以后,派了人去监视她,说是监视,其实是玩弄。
当时皇后怎么说的,哦,想起来了。她说:“留口气在,好交代!”
此事传到皇后耳中,她正在怒砸东西。
五皇子李明峰是众多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要才华没才华,只知道睡在女人床上。
如果不是因为皇后母家,陛下怕是早就了立太子。
李明峰刚好走进去,脖颈上还有女人的唇印,皇后看见一巴掌就打来。
“混账东西。”皇后指着他的鼻子骂。
“母后,我混账也是你生的,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父皇交代。”李明峰丢掉手中的桃花酥,桃花酥散落一地,全碎了。
他转身离开,宫内只剩下抓狂的皇后,和跟着皇后从娘家带来的嬷嬷 。
西北角落华殿是给战败国家的质子安排的宫殿。
清晰明了的名字,在高贵的人,都会成为落败的质子,送到大夏,死在大夏。
大夏招待了多少质子,恐怕连大夏的君王都不记得。
杨羲和坐在窗台上,看着栀子花掉落。
“要死人了。”
她对着玉佩说,就像说给贺兰山听的。
陛下在晚膳时进入皇后所在的凤仪宫,一巴掌摔在皇后脸上。
“朕太纵容你了。”
皇后跪在地上,眼泪汪汪,不亏是皇后,演戏就是比别人强。
“陛下恕罪,臣妾也不知,臣妾的确是派人好好照顾公主,”她说着就去抓皇上的手,“陛下,臣妾也是才知晓,那群奴才,竟擅作主张欺辱公主。”
皇上也不忍心在责罚皇后,毕竟这大夏的江山有一半掌握在皇后手中 。
他眼中含情扶起皇后,“朕也不是怪你,只是这件事闹的太大了。”
他拍拍皇后的手背,“下面的人犯错,那就处理了,找一些得力的奴才。”
皇上走后,皇后身边的嬷嬷连忙扶着她坐了下来。
“娘娘,陛下这是何意。”嬷嬷开口询问。
“老东西,”皇后骂了一口,转身对着身旁的嬷嬷低语“派几个手脚利落的去看着那贱人。”
嬷嬷应下:“是。”
那个老太监被皇后身边的人一杯毒酒送上了西天。
夜深人静,妖魔鬼怪也要现原形了。
杨羲和就等一把刀,一把趁手刀送这群人归西。
次日落华殿来了不速之客。
杨羲和站在锦鲤池中,把玩着手中的玉佩。
丢进了池中,惊起了一片水波。
“被贺兰山知道你丢了他的玉佩,他会要了你的命,羲和公主。”
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她没有回头,嘴角却挂着笑意。
“他杀不了我,”她转头对上一双干净透彻的眼眸,“因为你李明德会保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要贴在李明德的耳朵上。
“你就这样确定,我会保你。”李明德与她拉开距离,捏住她的手腕。
她可不会因为李明德这双眼眸被骗了。
三个月前,她第一次来到大夏,她最先见的是李明德。
这个男人可会骗人了,温文儒雅,倒不如说狼子野心。
杨羲和用力抽出手,手腕已经红肿。
她对着李明德浅笑:“七殿下不会这么做的,因为我赢了,我证明了自己是有用的棋子。”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不闪躲。
三个月前她与李明德打赌,如果自己能撬动皇后,那七皇子就要保她的命。
事实证明她做到了,李明德会是她最好的刀。
李明德以为自己在利用杨羲和,倒不如说杨羲和才是下棋人。
李明德扔给她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杨羲和,传言的杨羲和可跟你不一样。”他的眼神像是要把白朝朝生吞了。
她的的确确不是杨羲和,但是现在她只能是杨羲和。
她对上那双眼睛:“殿下不是早就查清楚了吗?如果不是,殿下会让我成为您的棋子吗。”
她知道,她已经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没有人会怀疑她的身份,如果有那她现在应该是尸体,而不是现在这样安然无恙。
七殿下李明德,她偶尔从宫女们私底下的交谈中得知,虽然只是零零碎碎,拼凑起来也有大概。
李明德生母是皇上身边的洗脚婢。生母已死,丽嫔无子,李明德从小在丽嫔身边长大。
丽嫔是凉国送来的礼物,异国他乡,与世无争。不受宠,宫中的嫔妃也并未放在眼里。
连李明德也不受宠,正给了李明德暗中部署的机会。
殿外只剩杨羲和一个人,她回过思绪,静静的站立在原地。
望着宫墙外,低语:“快了,修明哥哥,这一切快来了。”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三个月了她被打被骂从未露出软弱的一面。
桃花盛宴,皇后邀约。
杨羲和穿着一件粗布,在达官贵人面前显的像土包子。
嘲笑声此起彼伏。
她正要离场,被贺兰山拦住,贺兰山声音不大,在场的小姐公子都能听见:“听闻羲和公主会跳舞,不如表演一个。”
贺兰山嘴角勾起笑意。
跳舞?她白朝朝可不会跳舞,她白朝朝只会哭丧。
不过快了,因为七皇子按捺不住了。
只是她不知道眼前的贺兰山在这场剧本里面,和七皇子李明德又是什么关系。
“将军,我会跳。”她的眼睛里有戏耍的意味,“除非你死,我就跳给你看。”
这句话很轻,轻到被风声淹没,可贺兰山还是听到了。
“那我等着。”
夜间,她一个人坐在床榻的地板上。
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裙。
噗通一声。
她警惕起来,屋内很暗,看不清方向。
她听着声音的来源,一把抓起床榻上的枕头。
突然她脖颈一凉。是匕首,她感觉到了。
她强装镇定开口。
“杀我也让我死的明白。”
屋内油灯亮了,匕首从她脖颈处离去。
她转身,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怎么,很惊讶,不是说让我死吗?我看你就是放狠话。”
贺兰山,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全是玩味的意思。
杨羲和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走到床榻睡觉去了。
“一个外男在这,你还敢睡觉。”贺兰山挑挑眉。
她知道对方在激将法,为什么深夜来访,她摸不着头脑,总之少说话,不会错。
“你不是杨羲和”贺兰山敲击着桌子一字一句道。
床榻上的白朝朝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不能承认,她就是杨羲和,死也是杨羲和。
她慢慢起身睁开眼睛:“贺将军,半夜来访就是为了胡言乱语。”她盯着对面男人,她不能心虚,不能输。
贺兰山起身,走进床榻慢慢弯腰,捏着她的下巴:“你不是,传闻羲和公主嚣张跋扈,可没有你这么能忍。”
杨羲和甩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重新躺回去,盖好被褥,只回复了一个字:“哦!”
贺兰山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确定了,这肯定不是杨羲和,但是他没有证据。
白朝朝知道他没有证据,如果他有,那自己现在应该死了,他这是激将法,逼自己露出破绽。可她现在就是杨羲和,没有破绽。
“贺兰山,你真的很幼稚,随便你怎么想,我累了,我要休息了。”杨羲和翻身睡觉。
贺兰山看着眼前的女子 ,眼神里有几分欣赏,吹灭油灯,随即转身离开。
杨羲和确认他离开屋内,才睁开眼睛,手心里全是汗水。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要加快步伐,待的越久,她的身份越可疑。
一个年轻气壮的将军,不近女色,她不信。她现在唯一值钱的就是自己。
那就让这将军成为她的裙下臣。
自从贺兰山深夜来访,后面的次数越来越多,不是碰见杨羲和在沐浴,就是在脱衣。
直到今日,楚修明的生辰日。
她穿了一件素衣,在落华殿的房顶上跳舞。
今日是楚修明的生辰,这舞跳的有些麻木,不是为楚修明跳的,而是为贺兰山跳的。
她知道,贺兰山来了,就再暗处。
找准时间,脚滑,英雄救美,不就是演戏吗,她白朝朝最拿手了,自己假公主的身份连大夏皇帝都骗过去了。
“小心。”贺兰山一个飞奔,稳稳扣住了她的腰。
孤男寡女,四目相对。
“你没事吧。”贺兰山率先开口。耳根子却红了。
这一切全部杨羲和看在眼底。
她又赌赢了。
“谢谢。”她怯生生的开口。有少女的娇羞。
贺兰山愣了几秒,今天的杨羲和还挺好看。
他低头看见她光脚,一把抱着她回了屋内。
杨羲和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你很热吗?”杨羲和看着半蹲在地上的贺兰山。
他起身,却被杨羲和的脚绊了一下,直直压在她身上。
“啊,疼。”杨羲和的声音像水一样柔情,贺兰山好像一下子卸力,起不来。
杨羲和看着眼前的男人,把他的情绪尽数收进眼底。
贺兰山你是男人,你不会无动于衷的。
贺兰山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这是疯了吗。
他想起身,身体碰到杨羲和的身体,她的身体很软,很热,他好像起不来。
他恶狠狠的捏着她的脸:“杨羲和,你对我做了什么。”
杨羲和被捏的话都说不清楚,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没有,你疯了吗?”
他松开手,马上站起身。平复自己的心情,回头看着杨羲和,胸前被自己压乱的衣裙。
他看着她的嘴唇,看起来很软,不知道是不是和她的身体一样软。
他一手抱着她的腰,用力的咬下去。
杨羲和反抗,想要推开他,他就更用力。
两人的气息缠绵,贺兰山松开她,看着眼前女子流泪也是这般让人喜欢。
他在近一点,在近一点就能感受到杨羲和的心跳。
“杨羲和,我能这样做吗?”贺兰山小心翼翼的问着。能让一个杀人如麻的将军,这么小心呵护,杨羲和知道,自己的刀出现了。
她糯糯点头,贺兰山正准备吻上去,她用手挡住,贺兰山不解。
她开口:“谢谢你,那次救了我。”
贺兰山看着她不解,她接着开口:“那次如果没有你,我就要被太监……”后面的话没说完,她吻了贺兰山的嘴唇。
又接着说:“我其实一直喜欢你。”她看着贺兰山的眼睛,很认真的说着:“从你第一次替我解围,我就喜欢你。”
“还有在……”话没说完,贺兰山吻了上来,气息萦绕。
“以后我会用命护着你”贺兰山很粗鲁,粗鲁到杨羲和头疼。
第二日早晨,贺兰山还睡在落华殿内,杨羲和已经穿戴整齐。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昨日的话,她自己都感动了,喜欢他,她这辈子最不可能喜欢的就是贺兰山。
因为他不配。
“醒了。”杨羲和语气温和。
贺兰山坐起身,吻了吻她额头。
“我会想办法,让陛下把你赐给我。”他握着杨羲和的手,这男人动真情了,可她杨羲和没有情,只有恨。
杨羲和淡淡笑着,靠在他怀里。
“羲和,这段时间我会让人护着你,宫中没有人敢动你,放心。”
杨羲和静静听着,好像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嗯,好。”
贺兰山离开了,杨羲和把自己沐浴了一遍又一遍,因为太脏了,到时候见到楚修明,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个从小被楚修明护着的女孩,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要听一个15岁小丫头的话。
算算日子,楚修明今年24了,明年也是24,可她白朝朝,在楚修明离开那天,心也跟着死了。
七皇子的动作比杨羲和想的快。
皇帝昏睡不醒,皇后母家的罪证惊动了朝堂。
皇后被幽静,五皇子不成气候,其他的皇子,听话的被李明德送去了漠北,青州,远离朝堂,不听话的死了。
皇帝驾崩,三日后,李明德继位。
贺兰山向李明德,也就是如今的圣上,讨要了质子杨羲和。
陛下准了。
李明德能坐稳这个位置,少不了贺兰山的助力吧。
杨羲和穿了一件红衣,站在门口等着。她等的不是贺兰山,是楚修明。
贺兰山跑到她面前,抱住她高兴的像孩子。
“羲和我带你走。”
他拉着杨羲和的手,杨羲和不动。
“怎么了,羲和。”
他不解。
“跟我来。”
杨羲和拉着他往落华殿走去。寒梅开了。
“贺兰山,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你吗?”
她说着折断了一支寒梅。转头对着贺兰山笑。
“因为你很好。”
一个动了情的男人,是最蠢的。
“好到让我不知道怎么办。”
贺兰山摸着她的脸,“羲和,我们会一直这么好下去的。”
“你不是想看我跳舞吗,我跳完我们就一起走吧。”
她对着贺兰山说着。
她跳的不是舞,是离别。是要一起走的,一起见楚修明,去给她的心上人赔罪。
红衣飘飘,寒梅在手,舞姿动人,她在大夏足足待了半年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贺兰山没见过这样的杨羲和。有些走神。
杨羲和找准时机,露出袖口的匕首,插进了贺兰山的心口。
贺兰山眼睛一点点往下去,口中鲜血喷涌。
跪在杨羲和的身前,眼神不甘。
“为什么。”
他气息微弱。
杨羲和甩开他的手。
“贺兰山,我说过我会杀了你。”
她像一个上位者,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地的野狗。
“这把匕首是那日你第一次潜进我房,留下的。”
贺兰山记得,那日临走前他把匕首扔在窗台边,还说:“送你,先用这把匕首保护自己。”
现在这把匕首却被杨羲和用来杀自己。
“贺兰山,你猜的不错。”她蹲下来看着奄奄一息的男人。
眼里全是恨意,滔天的恨意。
“我不是杨羲和。”这句话说完,贺兰山不可思议都快写在脸上了。
他知道她可能不是杨羲和,但是因为他爱她,她说的任何一句话,他都信。
“羲和,你骗我是不是,你在骗我。你爱我的。”
贺兰山卑微的像狗一样要一个答案。
“我不爱你,贺兰山,你杀了我的爱人,我凭什么爱你。”白朝朝死死的捏着他的脸颊,想要把他捏碎。
“我姓白,白朝朝,是楚修明未过门的妻子。”她一边说,一边把匕首往贺兰山心口推,直到再也推不进去。
最后她利落拔出,转身往外走,贺兰山死了,还有一个人活的好好的。她要一个一个将这些人送下去给楚修明赔罪。
贺兰山最后看着白朝朝的背影,说着:“至少最后的舞你是为我跳的。”
她听见了,全是不屑。
“你不配,是送你下去见楚修明的。”
她离开了落华殿,大夏的传闻错了,她这个假公主没有死在落华殿,而他们大夏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死在了落华殿。
贺兰山死了,她拿走了他身上出宫的令牌。
她顺利出宫,去往了大夏与辰国的边关线,一支鹰笛划破空寂。这是楚家特有的报信方式。
她离开辰国时与楚修远约定,鹰笛就是信号,发射鹰笛就代表她成功了。
身后的暗卫将她打晕扛回去。
她又回到了大夏,只不过这次是在地牢。她被吊在铁链上,双手双脚被铁链捆绑。
“杨羲和,朕真是小瞧了你。”李明德坐在主位,拿着匕首把玩。
她笑的有些疯狂,笑到眼泪出来。
李明德不在意这些,接着开口。
“白朝朝,演的不错,连朕都骗过去了。”
白朝朝开口询问,“你怎么知道的。”
“贺兰山死前在手臂上用血,留下了你的名字。”
白朝朝闻言苦笑,这就是男人,说爱你全是演给自己看的,可她不在乎。因为本就是一场利用。
“你想杀我?”白朝朝眼里的杀气很浓,看着李明德想要生吞了他。
李明德摇头,一脸无辜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要拿你换和平的。”
白朝朝疑惑:“什么意思?”
楚修明的胞弟楚修远,现在已经在大夏的边关。
李明德想用白朝朝换一线生机。因为贺兰山死了,大夏的江山,他李明德还没有清理干净。
“未来嫂嫂的安危,你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
李明德站起身,走近白朝朝。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白小姐,你觉得自己值多少?”
李明德这人心思缜密,他不打没有把握的战争。
他看着白朝朝惶恐不安的神情,忽然觉得很愉快。
很快,大夏兵力再多,没有一个善战的大将军就是一盘散沙,这就是白朝朝为什么宁愿冒险也要殊死一搏的原因。
她被李明德带到了边境,她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脸上皮开肉绽,手背血淋淋的。
她看着对面的楚修远,威风凛凛,好像看见了楚修明在对面朝她招手。
“放了她!”楚修远怒火中烧,手中的剑握的很紧,下一秒就要出鞘。
边关的沙土很大,血腥味也很多。这里死过很多人,也死过她的爱人。
“行,楚大将军,你退兵,我放人,两全其美。”李明德指了指被士兵压着的白朝朝。
白朝朝知道这臭小子,肯定在心里面挣扎,救自己,就是弃辰国百姓不顾,不救自己,对不起死去的大哥。
她往地上呸了一口。
“李明德,你输了。”白朝朝仰天大笑,旁边的人以为她疯了。
只有李明德知道,这女子绝对不简单。
“什么意思,你给朕说清楚。”
李明德急了,很急。
因为他知道一个半年内玩弄大夏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在紧要关头说胡说八道。
她没有疯,是他疯了,他居然拿白朝朝来威胁楚修远。
“楚修远,放箭。”她的声音沙哑却像箭划破了长空一样用力。
大夏的士兵慌了。李明德也东张西望。
“楚修远,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忘记了吗?”
楚修远在对面,泪水打湿了眼眶,离开辰国的时候 ,白朝朝曾经对他说,
“有朝一日,我如果陷入危险,不要管我。”
楚修远比白朝朝大五岁,今年的楚修远20岁,那时候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却要嫁给自己大哥的小丫头,满脸嫌弃。
直到大哥死后,白朝朝心甘情愿为大哥报仇,远走他乡。
现在白朝朝的话由在耳畔:“楚修远,我告诉你,就算你大哥还在,他也会听我的话。”白朝朝蹦起来打了楚修远的脑瓜子。
“不要管我,这是我能为你大哥做的最后一件事。”白朝朝说的很认真,也很决绝。
楚修远看着对面的女子,她还有一年就要及笄,她本应该和京城里的管家小姐一样,无忧无虑。
可现在她却为了自己大哥,受尽凌辱。
白朝朝没有耐心了,对着楚修远就是大骂:“楚修远,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告诉你大哥,让他以后再黄泉路上不见你。”
身后的李明德让人捂住她的嘴巴,她一口咬在那人的虎口上。
“你答应我的,不要食言。”白朝朝着急忙慌的说完最后一句。
李明德亲自过来,一巴掌把她扇到。嘴角流血。
楚修远咬咬牙,对着身后的副将说,“按照计划来,一个不留。”
“是。”
战场瞬息万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白朝朝看着硝烟四起的边关,她释怀了,她终于可以去见楚修明了 ,但愿楚修明不要怪自己,一意孤行。
她站在原地,看了许久好像久到过了四季,李明德败了。
楚修远朝着她跑过来,她已经累的体力不支,重重倒下去。
在倒下去最后一刻,她好像看见楚修明来接她回家了。
“白朝朝,你别死啊!”楚修远跪在地上扶起她的身体,嘴唇都在颤抖。
“你不错啊,不愧是楚家人。”白朝朝笑着打趣。
她笑起来很好看,与大夏不同,在大夏全是虚情假意,现在是真的做自己,做白朝朝。
楚修远哭的眼泪鼻涕一把。
白朝朝看不下去了,自己都快死了,还要安慰这个家伙。
“楚修远,我这好不容易要走了,你还不能让我走的开心一点啊。”
“我不要,你走了,我怎么和白夫人白老爷交代,我答应过他们要带你回去的。”
白朝朝累的不行了,身上太疼了,皮开肉绽。
她坚持要亲眼看见李明德去死,看见辰国将士获取胜利,现在一切都看到了。她也卸力了。
“帮我回去告诉我……爹娘,不要担心……,我去找楚……修明了。”她的眼皮太沉了,只是嘴角还是笑着的。
她指了指
“你看,你哥来接我了,我要……走……了……”手指伸到半空,忽然落下。
楚修远抱着白朝朝的尸体,喘不过气。
他最敬爱的大哥走了,现在白朝朝也走了。
在也没有人跟他拌嘴了。再也没有了。
他就这样坐着,直到白朝朝身体的温度一点一点流失。
“将军,我们该走了。”副将站在他身后,不敢喘大气。
他抱起白朝朝的尸体。
“走吧。”
边关的尘土席卷而来,吹散了白朝朝的生命。
白老爷,白夫人听到消息,一夜之间白头,陛下感念白朝朝的恩情,追封安平公主,葬入皇陵。
被楚修远拒绝了,他说“陛下,白姑娘死前,想和我大哥一起远离是非之地,请陛下恩准!”
陛下准了,赐白老爷黄金万两,免死金牌,丞相一职,白老爷拒绝了,告老还乡,带着白夫人走了。
楚修远把白朝朝葬在离边关最近的山坡上。
“白朝朝,这里可以看见我大哥的尸骨。”
楚修明死前,尸骨早已不存在,根本就找不到。
死在边关,那就无碑无墓。
想楚修明了,就看看边关。
楚修远放下一壶酒和一盘桃花糕。
“你和我大哥用命守护的辰国,我会替你们看好,直到百年之后我去见你们!”
东方的太阳落下了,明日会有更明媚的朝阳等着辰国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