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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女子在五代时期上演了一出从舞女到权后的乱世风云

发布时间:2026-02-09 02:30:00  浏览量:1

前言:

在华夏古代历史上,五代十国时期因其朝廷更迭频繁、社会动荡不安而被称为“乱世”。而在这一历史大洪流中,女性往往被边缘化于史书之外,但其中有一位女性却以其独特的方式搅动了历史风云——她就是后唐庄宗李存勖的皇后刘玉娘。

她从一个卑微的歌舞伎到执掌后宫、干预朝政的皇后,用贪婪与狠辣搅动历史风云,最终将一代枭雄的基业推向覆灭。她的一生,是五代乱世生存法则的极端写照,更是“女祸误国”历史叙事中最鲜活的注脚。

五代之前的唐末乱世

刘玉娘(?-926年),其早年经历史书记载简略,仅知她出身寒微,原为晋王李克用府中的歌舞伎。在那个门阀观念依然根深蒂固的时代,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女子要想在权力中心立足,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然而,刘玉娘却凭借自己的才智与美貌,完成了阶级跨越的第一步。

刘玉娘的发迹,始于一场战火中的掳掠。唐昭宗末年,魏州成安的乡间,五六岁的她随

江湖游医

父亲

刘叟

乞讨维生,乱世的颠沛流离早已在她心中刻下生存至上的烙印。公元894年,晋王李克用的军队攻打成安,裨将袁建丰见她容貌清秀,便将其

掳走

献给晋王府,沦为贞简太后曹氏的侍女。

在深宫中,刘玉娘展现出惊人的求生智慧,她潜心学习吹笙歌舞,更练就察言观色的绝技,在卑微的处境中默默积蓄力量。及笄之年,她已出落得

“姿色绝众”

,一次内宴上,她的歌舞被时为晋王的

李存勖

看中,自此从侍女摇身一变成为宠妾,命运的齿轮彻底转向。

李存勖画像

刘玉娘深谙“母以子贵”的宫廷铁律,她凭借聪慧机敏深得李存勖欢心,更在公元914年生下长子李继岌——这个相貌

酷似李存勖

的皇子,成为她巩固地位的最大筹码。彼时李存勖正全力争霸中原,常年在外征战,刘玉娘则在后方精心经营势力,一边对李存勖百般柔顺、迎合其意,一边暗中结交宦官与伶人,为日后争后铺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寒微的出身是最大短板,若想登上后位,必须采取极端手段抹去这段过往。

公元923年,李存勖灭梁建唐,

册后之争

随之白热化。按礼制,正妃

韩氏

出身官宦世家,理应册立为后,侧妃

伊氏

位次亦在刘玉娘之上。刘玉娘不甘居人下,一场精心策划的“认亲闹剧”,成为她争夺后位的关键一步。当失散多年的生父刘叟听闻女儿显贵,衣衫褴褛地赶赴洛阳宫门前认亲时,刘玉娘正在与韩、伊二妃夸耀门楣。面对这位可能揭穿自己出身的“隐患”,她当众翻脸,竟下令将亲生父亲

鞭笞

驱逐。

这一幕震惊朝野,却也让李存勖与群臣看清了她的决绝——为了权力,她可以舍弃人伦孝道。不过这场“大义灭亲”的表演,反而让刘玉娘在李存勖心中留下“顾全大局”的印象。加之她早已用重金贿赂宰相豆卢革等权臣,这些人纷纷上奏称颂其“贤德”,力挺她为后。公元924年四月,李存勖不顾礼制争议,在文明殿举行盛大册封典礼,刘玉娘正式成为后唐皇后。

后唐全盛地图

坐上凤椅的那一刻,这个曾经的乞讨女童,终于站在了权力的顶峰,而她压抑多年的贪婪与权欲,也开始毫无顾忌地释放。成为皇后的刘玉娘,迅速构建起属于自己的权力网络。她深知宦官与伶人是李存勖最信任的群体,便与之深度勾结,形成

“中宫-宦官-伶人”

的利益共同体,干预朝政。

当时朝堂流传

“朝廷有两圣,一坐前殿,一居中宫”

的讥讽,地方节度使的任命、中央官员的升迁,皆需向中宫行贿方能成行。宰相豆卢革、韦说等大臣,甚至需定期至中宫奏事,听候刘玉娘的“懿旨”。她还开创了

皇后经商

的先河,派遣亲信遍布全国,垄断茶叶、丝绸等暴利行业,甚至将街市上的柴草果品都冠以

“中宫所卖”

的名号,强行敛财。

更令人发指的是,刘玉娘将敛财之手伸向军需与民生。她笃信自己能从寒微登顶是

“佛力庇佑”

,将搜刮来的钱财一半用于供养僧尼、抄写佛经,另一半则囤积私藏,对百姓疾苦与军队困境视若无睹。刘玉娘的干政,不仅体现在经济上的贪婪,更在于朝堂上,她视异己为眼中钉,必欲除之而后快。战功赫赫的枢密使

郭崇韬

,因反对她过度干政而被除。

李存勖和伶人嬉戏

公元926年,后唐遭遇连年大旱,颗粒无收,士兵家属多有饿死,军中怨声载道。占星者警示“将有兵乱”,大臣们恳请李存勖开内库赈灾犒军,李存勖已然应允,刘玉娘却坚决反对。她带着幼子挡在内库门前,哭诉道:

“吾夫妇得天下,乃天命所归,岂因凡人动摇?今若散尽钱财,他日再有变故,何以自存?”

最终,她只拿出两口银盆和三个皇子的衣物。

然而此时她的私库中,仅金银就逾百万两。将士们听闻此事,军心彻底瓦解,

“亲族已死,重赏何用”

的怨言传遍军营,为日后的叛乱埋下祸根。尤其是她在郭崇韬之后又株连

朱友谦

等多位开国功臣,制造了大规模的冤案。这场自毁长城的搞法,让朝堂上下人心惶惶,各镇节度使人人自危,后唐的统治根基遭到严重动摇。

功臣集团的覆灭,直接点燃了叛乱的导火索。魏博军卒

皇甫晖

在邺都作乱,推举

赵在礼

为首领,叛乱迅速蔓延。李存勖派遣

元行钦

征讨失利,不得不亲自率军亲征。然而此时的军队早已离心离德,行军途中士兵不断逃亡,李存勖下马流泪安抚,许诺

“建功者重赏”

,士兵们却冷漠回应:

“陛下早若恤民,何至于此?”

军心涣散的军队毫无战斗力,叛乱规模愈发扩大。

邺都生乱后又有兴教门之变

值此危急关头,刘玉娘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加速了帝国的崩塌。当李存勖在荥阳与叛军交战时,身中流矢重伤倒地,口渴难耐,呼喊刘玉娘送水。这位陪伴他数十年的皇后,此刻早已盘算着退路,她不仅未现身探望,反而命宦官送去一碗

酪浆

。按当时说法,创伤之人饮酪浆

必死无疑

。在刘玉娘的绝情之下,李存勖饮下酪浆后不久便崩逝于绛霄殿廊下,时年四十二岁。

而刘玉娘则收拾满满一箱金银珠宝,与李存勖的弟弟

李存渥

率百骑突围,为了自保,她竟不顾叔嫂名分,百般挑逗李存渥,两人一路

私通

逃亡。逃至太原后,刘玉娘妄图削发为尼避祸,却终究难逃历史的审判。继位的后唐明宗李嗣源,早已对这位祸国殃民的皇后深恶痛绝,随即下诏:

“刘氏干预朝政,贪婪误国,致先帝蒙难,当以国法论处!”

在简陋的尼庵中,刘玉娘接过了赐死的鸩酒。

饮下毒酒的那一刻,她或许会想起成安乡间那个拉着父亲衣角的小女孩,想起晋王府中勤学歌舞的侍女,想起册封大典上万人朝拜的辉煌,最终却落得个身败名裂、饮鸩而亡的下场。同年,其子

李继岌

在回师途中闻知父死母亡,众叛亲离,自缢而死,后唐庄宗一系彻底断绝。

刘玉娘的一生,是五代乱世的缩影,也是权力异化人性的典型。她从战乱孤女到帝国皇后,凭借的是超出常人的隐忍与狠辣;她搅弄历史风云,靠的是无度的贪婪与盲目的权欲。《旧五代史》评价她“恃宠私侍,干预朝政,贪婪无度,终至国乱身死”,《新五代史》则将其与褒姒、妲己并论,视为“女祸”的代表。

然而若置于更广阔的历史背景审视,刘玉娘的行为亦有其时代根源。五代十国是一个道德失序、生存至上的时代,“礼义廉耻”在战火中荡然无存,刘玉娘的不认父、重敛财、乱朝政,本质上是乱世生存法则的极端体现。她以女性之身,在男性主导的权力游戏中拼出一条血路,却终究被权力反噬,不仅毁灭了自己,也毁灭了一个王朝。

参考文献:

《五代十国全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