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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太子丹的驭人之术可以使得荆轲秦舞阳效死命,但有两点没有做好,导致选人不当而功败垂成

发布时间:2026-02-11 10:11:55  浏览量:1

燕太子丹绝非昏庸之主,面对秦国一统六国的铁蹄,他不甘坐以待毙,试图以“刺秦”这一极端方法为燕国破局,其救亡图存的初心值得肯定;他放下领导身段,卑辞厚礼寻访人才,对荆轲奉养得无微不至,其求才的诚意有目共睹。

但作为燕国当时的最高管理者,他只有求才之心,却无识才之法,最终不仅葬送了荆轲、樊於期的性命,更直接加速了燕国的覆灭。这恰恰印证了一个核心管理智慧:用人不明,纵有厚利加持,亦难成大事;驭心不深,虽有忠臣在侧,亦难聚合力。

《资治通鉴》材料

年)太子闻卫人荆轲之贤,卑辞厚礼而请见之。谓轲曰:

“今秦已虏韩王,又举兵南伐楚,北临赵。赵不能支秦,则祸必至于燕。燕小弱,数困于兵,何足以当秦!诸侯服秦,莫敢合从。丹之私计愚,以为诚得天下之勇士使于秦,劫秦王,使悉反诸侯侵地,若曹沫之与齐桓公,则大善矣;则不可,因而刺杀之,彼大将擅兵于外而内有乱,则君臣相疑,以其间,诸侯得合从,其破秦必矣。唯荆卿留意焉!”

荆轲许之。于是舍荆卿于上舍,太子日造门下,所以奉养荆轲,无所不至。及王翦灭赵,太子闻之惧,欲遣荆轲行。

荆轲曰:“今行而无信,则秦未可亲也。诚得樊将军首与燕督亢之地图,奉献秦王,秦王必说见臣,臣乃有以报。”

太子曰:“樊将军穷困来归丹,丹不忍也!”

荆轲乃私见樊於期曰:“秦之遇将军,可谓深矣,父母宗族皆为戮没!今闻购将军首,金千斤,邑万家,将奈何?”

於期太息流涕曰:“计将安出?”

荆卿曰:“愿得将军之首以献秦王,秦王必喜而见臣,臣左手把其袖,右手揕其胸,则将军之仇报而燕见陵之愧除矣!”

樊於期曰:“此臣之日夜切齿腐心也!”遂自刎。

太子闻之,奔往伏哭,然已无奈何,遂以函盛其首。

太子豫求天下之利匕首,使工以药焠之,以试人,血濡缕,人无不立死者。乃装为遣荆轲,以燕勇士秦舞阳为之副,使入秦。

(始皇帝下二十年,公元前227年)

荆轲至咸阳,因王宠臣蒙嘉卑辞以求见,王大喜,朝服,设九宾而见之。

荆轲奉图以进于王,图穷而匕首见,因把王袖而揕之;未至身,王惊起,袖绝。荆轲逐王,王环柱而走。群臣皆愕,卒起不意,尽失其度。而秦法,群臣侍殿上者不得操尺寸之兵,左右以手共搏之,且曰:“王负剑!”

负剑,王遂拔以击荆轲,断其左股。荆轲废,乃引匕首擿王,中铜柱。自知事不就,骂曰:“事所以不成者,以欲生劫之,必得约契以报太子也!”遂体解荆轲以徇。

王于是大怒,益发兵诣赵,就王翦以伐燕,与燕师、代师战于易水之西,大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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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概述

作为燕国最高管理者的燕太子丹,既为国家危亡忧心忡忡,又深陷被秦王嬴政羞辱的私愤,他拒绝了“合纵抗秦”的长远之策,执意以“刺秦”这一险招破局。为此,他卑辞厚礼恳请卫人荆轲出山,谋划要么劫持秦王,逼迫其归还各国被侵占的土地;要么直接刺杀秦王,引发秦国内乱,为燕国争取生机。

为获取秦王的召见、创造近身机会,荆轲提出需以秦国叛将樊於期的首级和燕督亢地图作为信物。太子丹起初因“不忍”犹豫不决,荆轲便私下拜见樊於期,晓以利害、动以情义,樊於期为报宗族被秦王诛杀的血海深仇,最终自刎献首。

随后,太子丹寻访到天下最锋利的匕首,用毒药浸泡淬炼,又仅凭“年十三杀人”的传闻,任命秦舞阳为荆轲的副手,最终在易水之畔为二人送行,开启了这场九死一生的刺秦之旅。

荆轲抵达秦国都城咸阳后,重金贿赂秦王宠臣蒙嘉,得以获得秦王的召见。可就在踏入咸阳宫的那一刻,秦舞阳却因畏惧秦王的威严、宫殿的肃穆而露怯失态。荆轲从容掩饰,在献督亢地图时,上演“图穷匕见”的惊险一幕,随即行刺秦王,却因临场应变不足未能得手,反被秦王拔剑砍伤,最终被侍卫诛杀。

刺秦失败后,秦王嬴政震怒,立刻派大军讨伐燕国,燕国国力微弱,根本无力抵挡。

一场轰轰烈烈的刺秦行动,终以失败告终,不仅葬送了荆轲、樊於期、秦舞阳等人的性命,更直接加速了燕国的覆灭。世人多为荆轲的忠义惋惜,为樊於期的决绝动容,却极少有人站在管理者的视角去看:这场意想不到的突袭行动,为何会失败?作为这场密谋的主导者、燕国的最高管理者,燕太子丹到底在用人、驭心方面犯下了哪些致命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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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轲为何愿意执行刺秦这个必死的任务?

刺秦之事,无论成功与否,执行者都难逃一死,这是显而易见的结局。那么,荆轲与秦舞阳为何甘愿挺身而出、效死赴命?即便太子丹有厚待之恩,也并非人人都愿意以生命相报,这背后,藏着古代君主驭心的核心逻辑,更对当代管理者有着深刻的启示。

《三略》中有言:“夫用人之道,尊以爵,赡以财,则士自来;接以礼,励以义,则士死之。”

这句话,精准道破了用人驭人的底层规律,更是太子丹能够吸引荆轲、樊於期效命的核心原因。

所谓“尊以爵,赡以财,则士自来”,核心是“利益吸引”的底层逻辑——作为管理者,给予人才足够的地位、丰厚的待遇,才能吸引天下有识之士前来投奔,这是用人的基础。而“接以礼,励以义,则士死之”,则是“人心凝聚”的核心方法:给予人才足够的尊重、真诚的礼遇,用道义激发人才的使命感与归属感,才能让人才心甘情愿地为你效死力、赴国难,这是驭心的关键。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没有利益吸引,人才不会主动前来;没有礼义凝聚,人才即便来了,也不会长久停留,更不会为你全力以赴、以身相托。

燕太子丹在驭人方面,精准践行了“尊以爵,赡以财,接以礼”的准则。他放下燕太子的尊贵身段,卑辞厚礼登门请荆轲出山,给予荆轲极高的礼遇与丰厚的物质供养,甚至亲自登门拜访、悉心侍奉;他收留走投无路的樊於期,给予其安身之所与尊重,让樊於期在绝境之中感受到了燕国的温暖与信任。正是这些举动,成功吸引了荆轲、樊於期等人才,也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太子丹效死力,主动承担起刺秦这一必死的任务。

3

用人之误:识才不明,配搭失当

姜太公在《六韬·文韬·六守》中,曾为周文王阐述过一套极为实用的识人用人理论,这套理论不仅适用于古代君主,更对当代管理者有着极强的指导意义:“富之,而观其无犯;贵之,而观其无骄;付之,而观其无转;使之,而观其无隐;危之,而观其无恐;事之,而观其无穷。”

姜太公的核心观点是:真正可堪大用的人才,不仅要有过人的专业能力,更要有坚定的品性、忠诚的初心与灵活的应变智慧。而这些特质,并非一眼就能看穿,需要领导管理者通过“六守”准则,进行多维度、全方位的考察与验证,具体而言:给予他丰厚的薪俸与财富,观察他是否会因富足而放纵自己、为非作歹,考验其品性底线;给予他相应的权力与地位,观察他是否会因权贵而恃宠而骄、目中无人,考验其格局胸襟;将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他,观察他是否诚实可靠、坚守初心,不会变心易志、推诿扯皮,考验其忠诚程度;指挥他处理具体事务,观察他是否忠实执行、坦诚相待,不会欺上瞒下、隐瞒实情,考验其职业操守;将紧急棘手的事情交给他,观察他是否能镇定从容、沉着应对,考验其胆色与抗压能力;将复杂困难的事情交给他,观察他是否能想出对策、圆满解决,考验其能力与谋略。

换而言之,有钱而不胡作非为,是“仁”;有权而不骄横跋扈,是“义”;托付之事能让人放心,是“忠”;执行任务不欺上瞒下,是“信”;临危之际能沉着冷静,是“勇”;面对困境能妥善解决,是“谋”。在姜太公看来,唯有兼具“仁、义、忠、信、勇、谋”,符合“六守”准则的人,才值得领导管理者将重大事务托付给他,才是真正可堪大用的核心人才。

反观燕太子丹,他虽然做到了“富之”“贵之”,对荆轲厚待有加、奉养无微不至,也成功吸引了荆轲、秦舞阳等人愿意执行刺秦这一必死的任务,但他却忽略了识人用人的核心——“考察与验证”。他从未按照“六守”准则,对荆轲、秦舞阳等人进行全方位的考察,仅凭传闻与名声,就将刺秦这一关乎燕国国运的重大任务托付给二人,最终因“用人不明,配搭失当”,成为刺秦失败、燕国覆灭的核心诱因之一。

太子丹对荆轲的“富之、贵之”,可谓做到了极致:让他居住在上等府邸,供奉的美食、珍宝不计其数,甚至为了满足荆轲的随口之言,不惜杀掉自己的千里马、赠送美女。但他却始终未践行“富之而观其无犯”“付之而观其无转”的核心要求:他从未考察过荆轲在厚待之下的初心与志向,殊不知荆轲的应允,更多是源于“士为知己者死”的侠义之心,而非对燕国的绝对忠诚与救亡执念;他更未考察过荆轲的实际能力,误将荆轲的“舍生之勇”当作“临场应变之能”,忽视了荆轲在刺杀技巧、临场反应上的明显短板——否则,也不会出现“图穷匕见”之际,秦王毫无防备、身边侍卫来不及反应,荆轲却突袭未果,甚至未能伤到秦王分毫的尴尬局面。

更能体现太子丹识才失误的,是他对荆轲的不信任与误解:当荆轲提出,要等待一位勇谋兼备的友人一同前往秦国,以此提高刺秦成功率时,太子丹却因自身的焦虑与急躁,仓促催促荆轲启程,甚至说出“请先遣秦舞阳”的话。这一举动,不仅暴露了他对荆轲的不信任,更凸显了他未察荆轲“无转”之心——荆轲的等待,并非拖延避祸,而是对刺秦任务的高度负责,是想通过更周全的准备,不负太子丹的托付,可这份负责,最终却被太子丹的急躁所否定,最终迫使荆轲仓促启程,进一步放大了自身的能力短板,为刺秦失败埋下了隐患。

如果说对荆轲的识才失误是“核心失误”,那么对秦舞阳的任用,就是太子丹用人失误的“致命一击”。在副手选拔上,他完全违背了“危之而观其无恐”的准则,仅凭“年十三杀人,人不敢忤视”的传闻,就贸然启用秦舞阳作为荆轲的副手,从未在险境中测试过秦舞阳的胆色与心理素质。他殊不知,秦舞阳的“勇”,只是欺负弱小、逞强好胜的市井匹夫之勇,而非临危不乱、从容应变的大将之勇。

最终,秦舞阳在踏入咸阳宫、面对秦王的威严时,果然露怯失态、浑身发抖,不仅未能配合荆轲完成刺秦任务,反而引起了秦王与群臣的疑虑,给了秦王反应的时间,直接错失了最佳刺杀良机,成为刺秦失败的直接导火索。

更致命的是,太子丹在启用秦舞阳这一关键副手时,独断专行,从未征求过核心执行者荆轲的意见,完全忽视了荆轲的感受与判断,进一步加剧了用人失误的后果。

太子丹的用人失误,并非古代君主的个例,在当代管理实践中,很多管理者也在重蹈他的覆辙:不惜重金招揽人才、给予丰厚的待遇,却不愿花费时间和精力,通过多维度的考察筛选人才,仅凭名声、印象就将重要任务、核心岗位托付给下属,最终导致投入与回报严重失衡,甚至因用人失误,给企业带来难以挽回的损失。

实则,用人之患,不在薄待,而在误判;不患无才,而在无识才之法。《六韬》中的“六守”之法,从来不是古代君主用来标榜贤明的空洞口号,而是经过历史检验、可直接落地的识人用人标尺。忽视“六守”准则,仅凭主观判断、传闻印象用人,本质上就是赌徒式用人:赢则侥幸,输则致命,不仅会葬送一项任务、一个项目,甚至会拖垮整个团队、整个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