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点出售QQ:1298774350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 > 演出资讯  > 舞蹈芭蕾

舞女公寓伏尸记|香港奇案01

发布时间:2026-02-16 16:41:41  浏览量:2

何燕妮是个十八岁的车衣女工,样貌姣好,厂里有几个男工在追求她,她都不屑一顾,因为心目中已经有了一位白马王子。(注:车衣女工在制衣厂操作缝纫机进行服装缝制的女工)

这位白马王子是个正在黄竹坑警校受训的学员,叫卢荣胜。他长得高大威猛,仪表出众,温柔体贴。何燕妮的一片少女芳心,已经紧紧地系在他的身上了。

遇到卢荣胜放假的时候,何燕妮便和他到处游玩,饮茶看戏和在情人路上散步,这些节目是少不了的。有时为了迁就卢荣胜的假期,何燕妮便向工厂请假,损失了工资和勤工奖金,也在所不惜。

时间过得很快,卢荣胜已经受训完毕,被派到荃湾警署工作。

有一天,卢荣胜休假,约何燕妮到公寓里去幽会。欢愉过后,何燕妮告诉卢荣胜,她已怀了他的骨肉。卢荣胜听说自己就快要做父亲,既惊且喜。于是,匆匆地摆了几桌酒,和何燕妮结为夫妇。

何燕妮待产期间,不能再去工厂上班。后来,她产下一个儿子,再过两年又再生了个女儿。为了照顾儿女,何燕妮只好留在家里做全职主妇。一家四口,乐乐融融。

卢荣胜虽然以一份警员薪金来维持一家四口的生活,十分吃力,但看到这一对小宝贝,天真活泼,心里也很安慰。

转瞬间便过了几年,葵涌新警署成立,从各警署抽调大批人手,卢荣胜也被调往葵涌新警署工作,并且由警员升级为CID(香港的刑事侦查部门)。

卢荣胜升级以后,生活便不像做警员那么刻板。因为警员要按时上班出巡,而CID除了被派特别任务之外,值勤时间有很大弹性。

由于同事间有人喜欢赌马,卢荣胜也受到影响,有时他也会去帮衬外围赌马。如果说“祸兮福所倚”,这句话用在卢荣胜身上,就最贴切不过了。因为他赌马猜中了高赔率奖金,突然间发了横财。

教卢荣胜赌马的同事,便叫他请客吃饭,酒饱饭足之后,还怂恿他去夜总会,见见世面。袋里有钱,带着几分醉意,卢荣胜便和几个同事进夜总会去消遣。

看到这些千娇百媚的舞女,和自己家里的那个蓬头垢面的老婆比较起来,当然有天壤之别。

那些舞女,摸到卢荣胜他们腰间有枪,便知道他们是阿SIR,挨身挨势地特别显得亲热。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卢荣胜又怎能抵受得起?

这晚,卢荣胜便带了个舞女到公寓去。由于往日常会出夜更,整晚不回家,何燕妮也不为意。

卢荣胜带到公寓里的舞女叫玫瑰。玫瑰虽然不算得很漂亮,身段却很动人,尤其是那股热情的劲度,真的可以把男人燃烧起来。她知道卢荣胜是个阿SIR,就更加用心。和玫瑰的鱼水之欢比起来,老婆简直就像冰冷的死鱼。

尝到甜头之后,卢荣胜回味无穷,心里时常想着再享受这种滋味。

下个星期,恰好遇到另一个同事中了马,礼尚往来也请卢荣胜到夜总会里喝酒庆祝。

这晚,卢荣胜选中了一个叫兰丝的舞女,把她带往公寓。兰丝的脸孔很漂亮,身段娇小玲珑,倚在高大的卢荣胜身旁,就好像小鸟依人一样。

兰丝婉转娇啼,很能满足他的英雄气概,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尽兴之后,兰丝像只温柔的波斯猫一样,躺在卢荣胜的怀里睡觉。

卢荣胜对于欢场已经上了瘾,稍有空闲便和两三个同僚到夜总会喝酒。夜总会的人知道他们是阿SIR,结账时当然有许多优惠。舞女坐台时,对于阿SIR也是奉迎备至。

花不迷人人自迷,卢荣胜自从在夜总会里尝到甜头之后,便已着迷了。遇到晚上不须值班时,他那双脚自然而然地便会踏进夜总会门内那条长长的红地毯上,耳畔听到站在进口处,那些穿着开高衩长旗袍的公关小姐娇声高呼:“卢SIR,欢迎光临!”就像是最美妙的音乐。

卢荣胜有时和同事同去,有时没有伴,便做独行侠。一边喝酒,一边温香软玉抱满怀,简直是赏心乐事。

在这种灯红酒绿的销金窝里,虽然有着许多优惠,但替舞女买钟点出街和带上别墅须支付的费用,也是个不小的数目。

于是,他交给老婆做家用的钱越来越少了。何燕妮追问原因,卢荣胜便大发脾气,有时还一连几天不回家。何燕妮对他没有办法,终日以泪洗面。

还好她有一门车衣的技能,得到旧日工厂同事的照顾,拿些衣服回家里车,赚取些少工资补贴家用。

有一晚,卢荣胜从夜总会里出来,看到门前有人争吵,便好奇地走过去观看。

他看到两个男人执着一个女人的衣襟,大骂她昨晚“放飞机”。卢荣胜已在夜总会混熟了,懂得“放飞机”是什么意思。就是舞女答应和客人去欢好,收了钱之后一去如黄鹤,却不履行义务。

卢荣胜定睛一看,那个女人是夜总会里的红牌舞女芝芝。芝芝曾坐过卢荣胜的台,但她很红,几乎每晚都有钟,所以卢荣胜和她,还没有机会有肌肤之亲。

芝芝一眼看见卢荣胜,便高呼:“卢SIR救命!”卢荣胜走上前去表露身份,对那两个男人说:“你们之间,如果有什么纠纷,到差馆再说吧!”(差馆即警察局)

那两个男子看到卢荣胜外衣底下的短枪和手铐,便知道他是警探。他们不愿招惹麻烦,便放开芝芝,说道:“只是一场误会,我们不想追究了!”

那两个男人自愿息事宁人,匆忙离去。芝芝也知道这件事自己理亏,当然不敢继续纠缠。她看到卢荣胜只要显露一下身份,便可以替她解围,心里蓦地有个主意。

芝芝在夜总会里,由于颇有几分姿色,也算得是个走红的舞女。惟是在客人和舞女群中,她是出了名的“臭马”,往往骗客人替她买了出街钟,便借口身体突然不适或者家中有事,把客人放了飞机。

芝芝心高气傲,在舞女同伴中人缘极坏,甚至常常出口伤人。她也喜欢赌博,却又赌运不佳,时常去澳门或光顾地下赌档,往往输得不名一文,还欠下贵利。和其他舞女打麻雀牌,也常欠数不还。

她自知满身牙齿痕,这次遇到卢荣胜替她出头解围,于是便想到找他做靠山。有他护着自己,别人想对付她,也会先考虑一下。

于是,她展开笑脸对卢荣胜说:“卢SIR,这次得你帮忙,真是感激不尽。今晚我请吃宵夜,不知道卢SIR肯不肯赏脸?”

芝芝是个靓女,她的媚眼与笑容,使卢荣胜心中一动,便说:“这只是举手之劳,有什么感激不感激?如果你有兴趣去吃宵夜,我必定奉陪。至于谁请客,等会儿再说吧!”

芝芝伸手挽着卢荣胜的臂弯,走进附近的一间夜店。吃宵夜时,两人还喝了点酒。

芝芝有所企图,当然是向卢荣胜大灌迷汤。

芝芝能够在舞厅里走红,当然有着她的优越条件。她长得漂亮,媚俏中带着一股邪气,来到欢场消遣的男人,大都欢喜带有点邪气的女人。

芝芝的魔鬼身材,能够使男人看见了便吞唾涎。她那多彩多姿的鱼水之欢,真能使男人忘记了这个世界还有日月星辰。

芝芝刻意奉迎卢荣胜,使这个男子汉大丈夫顿时觉得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心甘情愿被芝芝的万缕柔丝缚住。遇到不须当夜更的时候,便来找芝芝,甚至坐在舞场里等候。

舞场的客人逐渐知道芝芝有一个“哥仔”,一来不想惹麻烦,二来也不想与差佬同穿一条裤子,于是,芝芝的伴舞生意一落千丈,一个星期难得有两晚被客人带出场。

芝芝因收入大减,同时又赌兴不减,弄得债务满身。

这晚,芝芝打扮得十分艳丽返回舞厅,经理以为她回来上班,便笑着对她说:“我们的皇牌转性了,那么早便来上班。”

芝芝却向经理瞪了一眼说:“谁说我来上班?我只是有急用,要向公司借钱。”

经理听见芝芝说要借钱,脸上的表情霎时便改变了,说道:“你还好意思要向公司借钱呢!这段日子,你都没有来上班,以前借下的钱也未还清。前债未清,免开尊口。”

芝芝说:“我只是借个小数目而已,这样的小数目,买盐不咸,买醋不酸,难道公司真的是一点人情味也没有?”

经理说:“你还好意思说公司没有人情味呢!你有没有想过,你向公司连续借过几次钱,都说在出粮时归还。而大小姐你却不来上班,粮都没有,拿什么来还?”

芝芝却竖起眉梢说:“讲那么多话干吗?我只问你,肯不肯借?”

经理说:“我们替老板管理公司,也有一个原则。像你这种情形,就好像用肉包子掷狗,一去不回头的,我们当然不借。”

“好吧!不借就不借,那么啰唆干什么?”芝芝的面孔黑起来,转身便走出了舞厅,临行还丢下一句狠话,“你不要做得那么绝,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芝芝铁青着脸走出舞厅。她真的要还高利贷佬今天的利息,如果没法偿还,后果不堪想象。

她在街上徘徊了一会儿,便打电话给卢荣胜,叫他下班来夜店。卢荣胜说,还有一个钟头便下班,一定会赶来夜店相会。

卢荣胜来到夜店,两人便吃喝起来。卢荣胜看到芝芝愁眉不展,便问她有什么心事。

芝芝说:“我今天等着钱还高利贷,你可以替我想想办法吗?”

卢荣胜说:“你找个冤大头来,向他砍一刀,不就可以解决了吗?”

“那还要你教我吗?就因为没有冤大头。”芝芝说,“胜哥,你真的要替我想想办法!”

“我还有什么办法可想?上两次,为了要替你还赌债,能够借得到的地方,也都借到了。如今,差馆里的同事,看见我就兜圈走开,怕我向他们开口借钱。我的粮簿也押在高利贷佬那里,这个月的粮已被他们扣去了。”

“好吧,不要再说了。”芝芝狠狠地说,“你如今是见死不救!”

“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如今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难道你真的要我拿着这把枪去打劫金铺吗?”

“算啦,你也说够了!”芝芝喝了一杯酒,“总之,我自己去想办法便是了。”

两人没有说话,都在喝闷酒。到了夜深,卢荣胜会了账,说:“回家去吧!”

芝芝说:“我不想回家,包租婆在家里,等着要我交房租。”

卢荣胜说:“好吧,我们找个地方过一晚。”

附近有间公寓,卢荣胜和芝芝走上去,要了个房间。两人此时都已有点醉意,进房之后,便拥抱着睡去。

到了翌晨上午八时,管房女工郑嫂上班不久,正在打扫公寓。突然,她听到好像是几下汽车爆胎声从206号房传出来,她被吓了一跳,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由于昨晚不是郑嫂值班,她也不知道206号房住的是什么人。女人的胆子毕竟较小,她不敢拍门查问里面发生什么事,只好愣在柜台里,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候,206号的房门打开了,有个男人蹒跚地从房里走出来。

这个人赤裸着上身,下面穿着长裤,却赤着脚。左手掩着面颊,有鲜血从指缝间流出来,染得颈项和手肘都殷红一片,情形很是恐怖。

“你怎么了?”郑嫂吓了一跳,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想到刚才房间里的劈啪巨响,可能是枪声。面前这个男人,显然被枪弹打中了。

那人没有回答,却已站立不稳,郑嫂想上前扶他,却又不敢。

正在迟疑之际,男职员阿茂回来了,郑嫂立即叫喊:“阿茂,阿茂,快些来!这个人被枪打着了!”

“你说什么?”阿茂想不到公寓竟会发生那么严重的事。他看到那个男人满身鲜血,便走上前去把他扶着,回头向郑嫂喝叫:“快些打999!”

阿茂把这男人扶到沙发坐下,那个男人却支持不住,整个人跌进沙发里去。

郑嫂打了九九九,向着电话筒喊着:“这里有人开枪……什么?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死人!”

警察很快到达。因为郑嫂刚才在电话里说不清楚,警员以为匪徒埋伏在公寓里,而且持着枪械,大家都很紧张。他们身穿避弹衣,持着冲锋枪,步步为营地走上楼梯。

郑嫂听到门外有声音,知道是警察来了,立即上前去把公寓的门打开。这下倒把外面的警员吓了一跳,幸亏他们都很镇定,没有向郑嫂开枪。

郑嫂大声对门外的警员说:“你们快进来,有人受了伤!”

几个警员连忙冲进公寓里去,向郑嫂喝问:“开枪的人在哪里?”

郑嫂指着躺在沙发上晕迷不醒的男人,说:“就是他!”

警员看到这个人满身鲜血,显然是被人开枪击伤,还以为郑嫂糊涂,又再追问:“我是说,那个开枪的人在哪里?”

郑嫂茫然,不知怎样回答。男管房阿茂说:“我刚回来,便已看到他是这个样子了。”

郑嫂补充说:“他是从206号房里走出来的。”

警员着急地问:“206号房里还有什么人?”

“我不知道。”郑嫂说,“因为昨晚不是我当班。”

“是我当班。”阿茂说,“有一个女人和他同来。”

警员再问:“那个女人呢?”

阿茂望着郑嫂,因为这个问题,郑嫂才能回答。

“我今早才返工,没有见过206号房有人出来,也许那个女人还在房里。”郑嫂说。

警员立即叫郑嫂带路,准备包围206号房。到了房门口,却是门户大开,房间里的情况,一眼便可看到。

房间里,完全没有动静。床上有个女人僵卧不动,那把长发堕下床沿。

女人的太阳穴有鲜血流出,可以清楚地见到弹孔。警员试探一下她的鼻息,虽是奄奄一息,却还有微弱的呼吸。

警员立即打电话通知警署,请派救护车来抢救。

在女人身边,发现一柄点二八口径的左轮手枪。

这支手枪上面烙有编号,是警方人员佩用。

枪膛内留下四颗子弹、两颗弹壳。说明曾发射过两颗子弹,一颗射中那男人头上,另一颗的弹头,可能留在女伤者的脑袋里。

救护人员到来时,看到女伤者情况危急,立即用氧气筒急救。过了一会儿,女伤者似乎有转机,眼睛微微张开,口唇也能活动,但说不出话来。

救护人员立即将女伤者抬上救护车,飞驰往伊丽莎白医院,送往急救室马上抢救。延至下午四点,女伤者终于不治。

这里还该补叙一笔,当警员把注意力集中在206号房那个女伤者身上时,回过头来,却不见了刚才躺在通道沙发上的那个男伤者。

这个男伤者就是卢荣胜,当大家进了房间查看时,他挣扎起来,一步一拐地走出公寓,站在行人路边举手召唤的士。

一辆空的士停在他面前,卢荣胜的身体摇摇欲坠,无法进入车厢。的士司机看到这个乘客满身鲜血,吓得呆住了,连忙跳下车来把他扶住,问他是不是要去医院。

就在这时候,九龙城警署署长杜乐民率领警队赶来调查,看到这个血人,便上前查问。

卢荣胜掏出警员证,并说明自己是受害者。救护车恰巧在此时到来,署长看到卢荣胜伤势严重,立即吩咐救护人员把他送上车,赶往医院救治。

两个伤者被送走之后,警员继续在现场调查,向公寓男女管房阿茂和郑嫂录取口供。

一名警员在床边发现一张字条,开头一行写着:“谋杀后自杀”。后面写着:“世界上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不想活下去,希望我们死后能在一起。”署名是芝芝。

警方查出用来行凶的手枪,就是卢荣胜佩用的警枪。除了手枪之外,警方还把一批证物带回警署,作进一步研究。这些证物中,包括那张染上大滩血渍的白床单。

警方将此案列为意图谋杀案,随后知会律政司署,交由法庭研究死因。

芝芝的遗体经剖验后,由她的父母认领,移往九龙殡仪馆治丧。出殡之日,场面冷清,包括芝芝的父母姐弟在内,亲友寥寥十余人,仪式草草完成,一具薄棺运往和合石坟场下葬。

六月二十五日,这宗意图谋杀与自杀案,在北九龙裁判署开庭审讯。卢荣胜以证人身份出庭作证。

他承认死者芝芝是他的女朋友,相识约几个月,时常同到旅店开房幽会。

当晚他和芝芝上床,习惯性把佩枪放在枕头底下。

第二天早晨,卢荣胜被枪声惊醒,同时觉得头部一阵剧痛,伸手摸去,满手都是血。

他看见芝芝右边太阳穴有血流出,伸手推她时,她已昏迷不醒。于是,卢荣胜推开房门,出外求救。

在庭审中,由督察引导多名证人出庭作供,这些证人,包括公寓的管房、到达现场的警员、负责替卢荣胜疗伤的医生、替芝芝剖验尸体的法医和检查卢荣胜佩枪的军火专家。

据负责替卢荣胜疗伤的李医生说,伤者左边太阳穴受枪击,幸而子弹仅在表面擦过,没有伤及脑袋,所以,留医半月便可以出院。

全部证供完毕后,由法官作综合陈词,并向三人组成的陪审团说明有关法律条例。陪审团裁定芝芝死于自杀,与他人无关,卢荣胜当庭释放。

原文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可能的真相是什么?

这个案件最吊诡的地方在于:

唯一的幸存者卢荣胜,是唯一的现场证人;唯一的死者芝芝,已经无法开口说话。

法庭采纳了卢荣胜的供词,但如果把那些“说不通”的细节拼凑起来,可能会拼出几个不同的真相版本。

01卢荣胜说的是实话

芝芝被高利贷逼到绝路,向卢荣胜求助却被拒绝。当晚两人喝闷酒回公寓,卢荣胜习惯性把枪放在枕下。凌晨或清晨,芝芝先醒来,越想越绝望,看到枕下的枪,一时冲动,决定“拉着这个见死不救的男人一起死”。

她拿起枪,对着熟睡的卢荣胜开了一枪。但因为她从未用过枪,加上紧张,子弹打偏了,只擦伤了他的太阳穴。枪声惊醒卢荣胜,他本能地抬手或转头,芝芝以为他醒了要阻止自己,或者她本来就没打算活着,于是立即将枪口对准自己太阳穴,扣下扳机。

卢荣胜中枪后剧痛昏迷了片刻,醒来发现芝芝已奄奄一息,挣扎着出门求救。那张字条,可能是芝芝事前写好的遗书,也可能是更早之前写的。

02暗黑真相:卢荣胜撒谎了

当晚两人可能因为钱的事再次争吵。芝芝情绪激动,从枕下拿出枪威胁他。卢荣胜上前抢夺,两人扭打中枪枝走火,第一枪打中了卢荣胜脸部。芝芝看到真的打中了他,吓得魂飞魄散,卢荣胜则在剧痛和愤怒中夺过枪,失控之下对准芝芝……

等他冷静下来,发现芝芝已死。他意识到自己成了杀人犯。但他毕竟是CID,受过专业训练,知道如何伪造现场。他把枪塞回芝芝手中,摆成自杀姿势,甚至可能模仿芝芝的笔迹伪造了那张字条(或者字条本就是芝芝以前写的,他拿来利用)。然后他撕破自己衣服、弄乱现场,挣扎着出门求救,装作受害者。

03卢荣胜想摆脱芝芝,动了杀机

芝芝像水蛭一样缠着他,要钱、惹麻烦,还欠下高利贷。卢荣胜从最初的迷恋变成了恐惧和厌恶。那天凌晨,他可能故意把枪放在两人中间,等芝芝睡着后,自己开枪打伤自己(擦伤),然后一枪打死芝芝,伪造她自杀并袭击他的假象。

为什么要自残?因为只有自己受伤,才能彻底洗脱嫌疑。一个自杀的女人,临死前想拉垫背的,合情合理。

04一场意外引发的连锁悲剧

那天凌晨,可能是芝芝先醒了。她看着身边这个呼呼大睡的男人,想到他对自己的冷漠、想到明天就要面对的高利贷、想到自己这一生的不幸,百感交集。她拿起那把枪,只是想看看——也许只是好奇,也许是想吓唬他一下,也许是潜意识里想自杀,但还在犹豫。

就在这时,她不小心碰到了扳机。枪响了,打中了卢荣胜。

那一瞬间,芝芝彻底崩溃了。她原本只是想吓唬他,或者只是想摸摸枪,现在却真的打中了他。她以为他死了(其实没死),以为自己成了杀人犯。与其坐牢,不如也死掉算了。于是她对着自己开了枪。

而卢荣胜呢?他可能是在枪响后才惊醒,或者被剧痛惊醒。他看到芝芝举枪自杀,来不及阻止,自己也晕了过去。等他醒来,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