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枣木擀面杖
发布时间:2026-02-16 19:24:11 浏览量:3
睡了午觉后,我坐阳台茶桌前喝乌龙茶,老父亲坐在沙发上喝养生茶。本来祥和景明天安地泰,忽然陈科长问晚上炒几个菜,我说正常的晚饭肯定是水饺带头,包打一切。
守岁年夜饭才隆重起来,能有多丰盛就要多丰盛。陈科长从进了韦家门,就吐槽过年的方式有待改进,说晚饭是正餐,应该多吃,而年夜饭是夜餐,从营养养生学上说不应该丰盛。
对她的奇谈怪论我都当成歪理邪说,连硬怼的意思都不屑有。
传承了上下五千年的年夜饭,她要从养生保健上去全盘否定,她堪比那个不让放鞭的姓杨的畜牲,污蔑中华民族的爆竹声声一岁除,其实是一种赤裸裸的违法犯罪。
我问老家的海洲兄弟,我儿子他洲叔,赵家西楼西山上坟引起的山火有什么议论么?这个名字起的很大做事非常小心的洲弟竟然啥也不知道,他笑着说如果不是我告诉他了,他肯定不知道。
这样也好,憾山易撼个性难,洲弟一贯信奉“宁看拉屎的,不看打仗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哲保身神所辅翊,持此伪谦与宋无极。
我忽然想起来我妈曾经的那根擀面杖,枣木的,是我姥姥传给我妈的,到底我姥姥是开创者,还是我姥姥从她娘家传承来的,已经无法考证,从包浆程度上分析研判至少有了上百年的挥舞。
我问老父亲那根擀面杖呢,老父亲一脸懵,我让他想好了再回答,别信口开河。
老父亲假装认真思考了一会,然后煞有介事的说他忘了,不知道枣木擀面杖哪里去了。
这话我猜也不是他的正确意思表示,他不过才78岁,还是虚岁,就各种摆烂,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生怕俄乌战争南海局势牵连到他那一百五六十斤。
一有风吹草动就赶紧摆明不是他的事,把自己装成无事人,跳出三界不在五行,努力假装一个闲云野鹤可惜不是鹤连良禽都算不上。
印象中那根枣木擀面杖好像我拿过来了,应该是我妈走后我拿回来的,现在它去了哪里我记不清了,我有个感觉,枣木擀面杖肯定在我家某个地方,我应该妥善保管起来了。
晚饭包了两种馅的水饺,一种牛肉白菜,一种韭菜豆腐,陈科长早早的吃了牛肉白菜的,去前面岳父家值一会班,等九点左右再去永利嘉园我弟弟家,参与紧张刺激的麻将战。
过年打麻将是我们持续了近二十多年的习惯,打麻将守岁也是约定俗成的事。
儿子八点下班,我等会给他包水饺单独下,洗漱完毕就去我弟弟家玩耍。
我老父亲不能熬夜需要休息,让他在灯火通明的家里待着想睡睡想看电视看电视,自由自在的等着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亲自测量了一下我在用的仿枣木擀面杖正好一米长,比少林棍短半截,那不是问题,在我这样的高手眼里,哪怕短如筷子,我也能舞出一片眩晕针扎不进水泼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