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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五的舞厅:当“最后的疯狂”照见人间冷暖

发布时间:2026-02-21 18:52:30  浏览量:2

大年初五,破五迎财神!

按老规矩,这天要吃饺子,要送穷神,要迎接财神。过了这天,年就算过完了,该干嘛干嘛去。

可在舞厅里,这天是另一番景象。

人比昨天还多,挤得满满当当,转身都费劲。门口站着一排抽烟的,舞池里转着密密麻麻的人,长椅上坐满了等着下一曲的。到处都是“过年好过年好”的声音,握手拍肩膀,热闹得像赶大集。

一曲刚跳完,门口又挤了一堆人抽烟,舞厅里不让抽,都得出来透口气。正抽着,侧门不知道被谁推开了,呼的一下,门口的烟全涌进舞池里,白茫茫一片。里面跳舞的人呛得直咳嗽,可也没人真生气,笑笑就过去了。有人说:“这是给舞池加点烟火气。”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团烟慢慢散在舞池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词:最后的疯狂。

第一章 为什么是“最后”

明天就初六了。

初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该开业的开业,该上班的上班。工厂要复工,店铺要开门,机关单位要恢复正常。在外地打工的,也该收拾行李准备走了。

那些从初三开始天天泡在舞厅里的人,明天就会少一大半。小山东要回广州,老刘头要回大连,那几个在南边做生意的,也要各奔东西。剩下的人,还是那几十号熟脸,继续日复一日的节奏。

所以初五这天,是最后的疯狂。

来的人比前几天都多,跳得比前几天都欢,笑得比前几天都响。因为他们知道,明天就散了。明年这时候,这些人还能不能聚这么齐,谁也说不好。

有个老哥跟我说:“一年就这几天能这么热闹。平时都是我们几个老家伙,没意思。”

这话听着简单,细想全是滋味。

第二章 烟进舞池:一个隐喻

侧门被推开那一下,我愣了好几秒。

门口抽烟的那帮人,本来聚在那儿聊天,门一开,烟全涌进去了。白茫茫一片,像雾,像云,像什么说不清的东西。舞池里的人被呛得直咳嗽,可也没人真急眼。有个女的边咳边笑,说:“谁家烧炕呢?”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团烟,像极了这些人的日子。

平时都在外面飘着,聚不到一块儿。过年这几天,好不容易挤进舞池,热热闹闹跳几天。可门一开,风一吹,烟就散了,飘得到处都是,再也聚不起来。

那些人也是。初三聚,初四聚,初五聚。初六一到,各奔东西,明年再见。

第三章 最后的疯狂与普通人的狂欢

有人说,过年就是一场狂欢。

对有钱人来说,狂欢是出国旅游,是高档饭店,是各种消费。可对普通人来说,狂欢是什么?是聚在一起,是有人说话,是热热闹闹挤一场。

舞厅里的这些人,没什么钱。门票三块五块,看谁好就请谁,跳舞又不用花钱,只要你跳的好,大把女的追着你跑,喝瓶水自己带。可他们需要热闹,需要有人陪着,需要用这几天的拥挤,填补一年的冷清。

初五这天,他们跳得比谁都欢。不是因为舞跳得多好,是因为明天就没了。这种“最后”的感觉,让每一曲都变得珍贵,让每一次碰撞都值得记住。

有个常客说得好:“平时跳舞是打发时间,过年跳舞是活着。”

第四章 经济账:舞厅里的“最后”与经济现实

初五之后人走大半,不只是过年的节奏,也是经济的写照。

那些初三初四初五冒出来的人,平时在哪?在外地。为什么在外地?因为老家没活干,没钱挣。东北这些年经济不景气,年轻人都往外跑,留下的就是走不动的老人。舞厅里的人,从二十年前的年轻人,变成现在的老年人,就是这个过程最直观的体现。

可过年这几天,他们回来了。带着钱回来的,带着外地见闻回来的,带着一年没见的熟脸回来的。他们把挣来的钱,花在舞厅里,花在酒桌上,花在商场里。这十来天,是本地消费最旺的时候,也是舞厅一年里最挣钱的时候。

初五之后,他们走了,消费也跟着走了。舞厅又回到那几十号熟脸,回到每天几百块钱流水,回到勉强维持的状态。

有人算过一笔账:舞厅一年挣的钱,可能有一小半是过年这几天挣的。这几天要是生意不好,这一年就悬了。

所以初五这天,不光是跳舞的人最后的疯狂,也是舞厅老板最后的希望。

第五章 人情账:聚散之间的冷暖

可说到底,最让人惦记的,还是人。

小山东十五六年没见了,今年回来,在舞池里转了三天。老刘头平时在大连带孙子,过年回来,天天泡在舞厅里。那几个当年舞厅的红人,现在都六十多了,穿着打扮还讲究,可脸上的皱纹藏不住。

他们见面,第一句话永远是“你还活着呢”,第二句话永远是“你也没死啊”。这话听着糙,可里头的感情,外人不懂。

二十年前一起跳过舞的人,二十年后还能在这儿碰上,不容易。大家都老了,头发白了,肚子大了,可一伸手,步子还能跟得上。这种感情,不是钱能买来的,也不是别的地方能给的。

初五这天,他们跳得特别卖力。不是因为舞跳得多好,是因为知道明天就散了。再见面,可能又是一年,可能再也见不着了。

有个老哥跳完一曲,坐我边上,忽然叹了口气:“明年这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来。”

我没接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六章 烟散之后

门被关上了。涌进舞池的那团烟,慢慢散了。

舞池里的人继续跳,音乐继续响,门口的烟继续飘。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烟散了就是散了,聚不回来了。

这些人也是。初三聚,初四聚,初五聚。初六一过,各奔东西。明年这时候,有的人还会来,有的人可能就不来了。有的回了老家,有的去了外地,有的去了另一个世界。

舞厅还是这个舞厅,音乐还是这个音乐,可人已经不是那拨人了。

结尾

大年初五的舞厅,音乐还响着,人还挤着。

我刚跳完一曲,累得满头汗,坐门口抽烟。侧门关上了,烟不再往里涌。可刚才那一幕,一直在脑子里转。

那团烟,涌进舞池的时候,白茫茫一片,呛得人直咳嗽。可等它散了,就什么都没了。

像极了这些人。挤进来的时候,热热闹闹,满满当当。散了之后,各奔东西,再也不见。

明天初六,人该少了。可今天,还得跳完最后一曲。

因为这是最后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