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州马文化探源】赛马奔腾 竹马踏歌 马叉舞动——马背上的古今滨州
发布时间:2026-03-05 03:12:24 浏览量:2
从竞技场上的策马奔腾,到乡野村头的竹马踏歌,再到武林旧梦中的马叉舞动——在滨州,“马”从未远去。它以多元的姿态,穿梭于古今之间:马术赛场上,骑手与马匹默契配合,续写当代荣耀;非遗展演中,竹马起舞、铃铛声声,演绎着数百年的尚武遗风;狮子刘村的马叉,虽已尘封于记忆,却仍回荡着冷兵器时代的赫赫威风……
本期“滨州马文化探源”,让我们走进马术、竹马、马叉的多彩世界,探寻马背上的古今滨州印记。
马术:从战场走向赛场的时尚运动
军中战马曾点燃激情岁月,当代骑手续写马上传奇。随着时代变迁,马匹虽已退出战场、离开了车辕、辔头,但马术运动却在现代赛场上焕发出新的生机。如今,骑马体验已成为深受儿童喜爱的娱乐项目。
近年来,滨州的马术运动发展迅速,各类马术协会、俱乐部相继成立,很多孩子开始学习马术。2025年7月,滨州马术选手崔哲硕在全省赛事中夺得冠军,实现历史性突破,引发广泛关注。
马术赛事难度极大,尤其是越野障碍赛极具挑战性,既考验骑手的技术功底,更对人马配合、战术执行与耐力提出极高的要求。决赛当日,气温高达42℃,崔哲硕与赛马默契配合,一路过关斩将,最终以150分的满分成绩脱颖而出,毫无悬念地摘得桂冠。
崔哲硕赢得金牌的背后,是滨州马术运动蓬勃发展的缩影。目前,滨州不仅设有市级马术学会,无棣、阳信等地亦相继成立马术学会、马术俱乐部。在吾悦广场,传诚马术实现“楼上跑马”的创新业态;黄河沙滩马术耐力赛也曾在滨州精彩上演,现场高手云集、角逐激烈,为观众呈现了一场视觉盛宴。
据马术学习者介绍,这项运动培养的是耐心和智慧。“有耐心的骑手,能让马匹更加沉稳。人与马的个性会在长期互动中逐渐融合,形成独一无二的默契组合。”如今,纯血马、汗血马、昂格鲁、阿拉伯、布琼尼、半血马、国产马等众多品种,均可在滨州马术赛场上一睹风采。
竹马:民间舞蹈中的尚武遗风
滨州现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10项、省级66项、市级292项。其中,竹马作为一种传统民间舞蹈,融汇历史、武术、礼仪等多元文化元素,是喜庆节日期间的重要民俗活动,承载着祈福纳吉的美好寓意,具有烘托节日氛围的社会功能,深受群众喜爱。
邹平古城情景竹马,曾是长山、周村一带三大著名杂耍之一。过去,古城人习武成风,参演竹马者多身怀武艺,特别是“总领队”更是武艺超群,“飞脚”可达数米之远。这种竹马,由9匹“马”组成,表演者身着满族衣帽,演绎顺治皇帝率8位皇子“狩猎”的场景,颇具“皇家气派”。
沾化药王村的竹马,则是清朝同治年间从东北学来的,模仿蒙古族骑士出行。队伍由蒙古王子1人、头部先锋2人、先锋军卒2人、打门旗者2人、中原小姐2人、丫环2人、扛大旗者1人组成,共9匹大马。王子骑黑马,先锋骑白马,军卒骑黄马,小姐、丫环骑红马,边舞边唱。场式有大小串花、剪子股、转马等,动作强悍奔放、古朴刚劲。
无棣音堂竹马,始于康熙年间,擅演《安史之乱》。场上着黑袍骑黑马的,是主角安禄山,其余白色、黄色、粉色、红色的竹马分成两班人马,分饰将、士、夫人(俗称“小媳妇”)、丫鬟等角色。表演者通过“一盏灯”“四角秤” “鸡毛蒜毫”“打窜花”“五角星”“半边天”等走法,不停变换队形,表演瞬息万变,令人眼花缭乱。
竹马虽非真马,却生动演绎了滨州人的尚武之风。
玩马叉:狮子刘村的武术记忆
旧时,乡村多有习武传统,狮子刘村的“玩马叉”便是一例。
据刘氏家谱记载,康熙年间,刘姓三世孙刘发祥是一名武官,因战功卓越获赐一对石狮子。这对石狮子在乡间极为罕见,逐渐成为该村的标志,“河西刘”遂改名为“狮子刘”。
据村中老者回忆,彼时村村设有拳房,“村里人人都会点三脚猫功夫。”村民刘云秀介绍当地民谣:“叉子吴家王家庵,不叫定吕挡一挡,一溜打到西天边。”意思是说,叉子吴、王家庵两村功夫出众、民风彪悍、难逢敌手。但往西有个更厉害的习武大村“定吕”,武艺更胜一筹,足以克制前者。
狮子刘村何以钟爱练马叉?民间有言:“功夫高的人,躲得了三枪躲不了一马叉。”马叉是一种长柄兵器,矛头两侧又岐出两刃,两边有铁管有铃铛,源出骑兵装备,上可叉人,下可叉马。招式有拦、挑、崩、砸、滚、搬、捣、搓等,舞动之时,铁管铃铛“哐啷啷”作响,威风赫赫。
清末,马叉成为狮子刘村村民看家护院的首选兵器。然而,冷兵器时代的“习武神话”,最终还是被枪炮打破。那时,狮子刘村屡遭持枪劫匪侵扰,一名曾参与义和团的村民遇害。民国年间,滨县电话局局长林庆年引入首根电话线,村民渐悟:“功夫再好,也快不过枪子、快不过电话。”自此,习武风气日衰,“玩马叉”渐渐成了历史记忆。
从时尚的现代马术到古老的传统竹马,从威风的武术马叉到英雄的传奇故事,滨州“马文化”内涵丰富、形态多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