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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岁于淑珍现状:住养老院20年,就连老伴离世后也不愿跟儿女回家

发布时间:2026-03-10 11:58:00  浏览量:1

文|辣辣

九十岁高龄,于淑珍却依旧能唱高音。

住养老院二十年,子女的探视频率也远超普通家庭。

儿女多次让她赶紧回家,但她的回答始终如一:

“这里就是我的家。”

于淑珍的晚年选择,完全颠覆了世人对 “养儿防老” 的固有认知。

在养老院20年

2026年的天津冬天,于淑珍如今已经90岁了。

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她?

她就是那个唱着《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月光下的凤尾竹》,陪伴几代中国人长大的金嗓子。

按照公开报道的时间算,她已经在这家天津养老院里住了整整20年,

从2006年搬进来,到如今已是2026年。

老伴阎同坦走了8年了,她却始终没离开。

你以為是回不去儿女家,其实是她一次次坚定地说:

“不用接,我就在这儿挺好。”

在不少人看来,这样的选择多少带点凄凉的意味

国家一级演员,有儿有女,却在养老院一住二十年。

可如果把镜头拉近,你会发现画风完全不是那回事。

她头发全白,眼神却清亮,腿脚还算利索,日子排得满满当当。

练字、画画、量身定制的早晚餐、偶尔给院里的老人清唱一两段老歌。

工作人员形容她:

“心态特别好,比很多七十多岁的老人还豁达。”

这样一位把一生交给舞台的老艺术家,

晚年为什么要把家安在养老院?

要看懂她的晚年,得先翻回她的人生前半本账本。

1936年冬天,于淑珍出生在河北东光县的一个农村家庭,家里一共九个孩子,她是老大。

母亲早逝,所谓长姐如母,在她身上是一句一点不带修辞的现实。

做饭、洗衣、照看弟妹、下地干活,

一个还没长大的女孩被生活硬生生推成了小大人。

1949年,全家迁到天津,日子并没有立刻好转。

16岁那年,于淑珍进了天津中大化工仪器厂,当学徒工,

白天在机器轰鸣的车间里忙活,下班后,她却总忍不住哼歌给自己解闷。

那时没人想过艺术梦想这种奢侈字眼,

她自己也只是觉得,唱一唱,心里没那么苦。

真正的转折出现在1950年代中期。

天津市举办工人艺术调演,她被同事一把推上台,唱了一首新疆民歌《美丽的姑娘》。

没受过科班训练,她就凭着天生的嗓子和一点土法琢磨,一开口把评委和观众都镇住了。

那次,她拿了一等奖,也拿到了改变命运的一纸调令。

从工厂车间,调入天津歌舞剧院,成为专业歌唱演员。

对很多人来说,这是咸鱼翻身。

对她来说,这更像是一场苦功开局,她只上过一年学,连五线谱都不认识。

别人排练完可以回宿舍闲聊,她得一个人留下来啃谱、找老师、练基本功。

从合唱队员,到小合唱领唱,再到独唱、歌剧女主角。

她把自己往上抻的速度,远超那个年代多数同行。

1979年,她为电影《甜蜜的事业》配唱《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

这首歌几乎在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

甚至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选入亚太地区音乐教材。

1980年代,她一度是春晚舞台上出现频率最高的女高音之一,

《李双双小唱》《泉水叮咚响》一首接一首,拿下首届中国金唱片奖,后来又成为中国文联终身成就奖得主。

按理说,如此出名的人,

晚年理应在掌声和弟子簇拥中颐养天年。

她偏没按这条标准答案来走。

有儿有女,为什么主动住养老院?

时间快进到1998年。

62岁的于淑珍正式退休,她没有像很多名家那样开班收徒,只偶尔去音乐学院做讲座,把大部分时间留给了家庭。

报名老年大学,补上年轻时错过的书法和花鸟画。

也是从那几年开始,变化悄悄来了。

老伴阎同坦,曾经的男高音,后来的舞美干事,身体一年不如一年,高血压、糖尿病轮番上阵。

三天两头往医院跑,需要人全天候照看。

儿子在北京搞文艺工作,女儿在天津做文化相关岗位。

两个孩子都上了年纪,上有老下有小,职业节奏也不轻松。

2006年6月的一次突发高血压,是个分水岭。

那天,阎同坦在家里突然晕倒,她慌忙打120送医。

儿子从北京连夜赶回,在医院陪床三天三夜,

最后累到头晕、呕吐,整个人虚脱。

于淑珍那时候已经70岁。

看着儿子在病房里打着瞌睡守着父亲,她心里很清楚。

你以为是一次性的辛苦,其实是未来十年、二十年的常态。

她一辈子最怕的,从来不是自己吃苦,

而是拖累别人。

年轻时怕拖累父母,中年怕拖累剧团,老了就怕拖累孩子。

所以,等老伴这次病情稳定下来,

她主动抛出了哪个让全家都愣住的提议,

“咱俩去养老院住吧。”

老伴很快就同意了,犹豫和反对的,反而是儿女。

那个年代,把父母送养老院在很多人眼里,

几乎等同于不孝。

儿子直接说:“我们自己能照顾,真把你们送进去,让人笑话死。”

但她的盘算很现实。

慢性病需要专业医护,家里守得再紧,也不如24小时有医生的养老机构;

儿女再孝顺,也撑不住长期的跨城奔波和精神压力;

与其等哪天照顾变成两代人相互怨气,不如提前止损,各自安好。

家庭会议上,她说的很直白:

“你们过你们的日子,我和你爸在养老院,有人照顾,你们周末有空来看看,这样谁心里都踏实。”

最终,儿女拗不过她。

2006年10月底,两位已经奔七的老人,

带着几件换洗衣服和几本歌谱画册,

住进了天津一所条件不错的养老院。

外界后来知道这件事,第一时间骂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儿女。

这么不孝、名人晚景凄凉之类的帽子,

在网络上飞了好一阵子。

直到她自己出面澄清:

“孩子都很孝顺,是我们自己要来的。”

还有那句更硬核的:

“不是孩子不要我,是我不要他们了。”

这话看着有点伤人,

其实是她为自己晚年生活方式做的一次公开声明。

老伴走后,她为什么依然守着这家养老院?

养老院的头12年,是她和阎同坦地二人世界。

作息同一张表。

清早一起做早操,白天各忙各的,她写字画画,他看看报纸、跟老伙伴聊天,

午后两个人在院子里慢慢散步,偶尔她还给他哼两句当年的歌。

阎同坦病情反复,只要有不对劲。

护士和医生第一时间就到床边。

这一次次小插曲,在家里可能是惊心动魄的意外,

在机构里却只是日常流程。

2018年,88岁的阎同坦在养老院离世。

后事在养老院和儿女的配合下处理得妥妥帖帖。

那之后,外界普遍以为她总该回儿女家住了吧?

儿女的想法也是如此,

几乎是第一时间提出,要轮流把母亲接回家照顾。

结果,她又一次摇头。

理由表面上很简单。

两代人的作息、饮食差异太大,彼此迁就久了,累的不是一个人;

白天孩子上班,她依旧是一个人在家,

不如在养老院,有护理员和一群老伙伴说说笑笑。

还有一条更隐蔽的原因,

她说得不多,却做得很坚定,

这里,是她和老伴共同生活了12年地地方。

熟悉的走廊、花园、楼梯、食堂,

都带着两个人一起变老的痕迹。

对很多老人来说,家是户口本上的那个地址。

对她来说,

眼前这个能看见过去、也接的住余生的地方,就是家。

儿女看她态度坚决,只能选择尊重。

相处方式于是改了版本,

不再是同住,而是高频探望。

周末、节假日往往是她这里最热闹的时候,

儿女带着孙辈来,提着她爱吃的点心,

一大家子在养老院的小花园里围坐一圈,

说话、合影、听她讲以前的演出趣事。

陪伴在,

照料在专业人士手里,

彼此又都保留了自己的生活节奏。

这种不住一起但不缺亲情的状态,

对很多还停留在非要四世同堂才叫幸福的人来说,

多少有点超前。

不拖累、不抱怨、不被定义的老年

如今再看,于淑珍的养老路线,其实非常清晰,

年轻时,她把最好的年华压在舞台上;

中年时,她在灯光背后,有老伴做隐形支撑;

等到该面对衰老和疾病的时候,她主动把自己放进了一个更适合老的系统里。

养老院里的她,并没有退出江湖。

2020年,84岁的她还在天津电视台春晚,

跟年轻歌手合唱《知否知否》,气息稳得想不到。

2024年,又在天津歌舞剧院领到光荣在党50年纪念章,

台上仍旧是那种既温和又有劲儿的状态。

到了2026年,她又一次被媒体写进标题。

与十几年前不同的是,这一次,

骂声少了,理解多了。

在歌声远去的这些年,她悄悄换了一种方式,

继续用自己的生命经历,影响着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