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点出售QQ:1298774350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 > 演出资讯  > 舞蹈芭蕾

黄庭坚写的《诸上座帖》,把草书玩成灵魂在纸上跳舞,董其昌都夸

发布时间:2026-03-26 22:39:22  浏览量:4

黄庭坚晚年写的《诸上座帖》,把草书玩成了“灵魂在纸上跳舞”,连董其昌都夸它“笔势像骤雨旋风,飘起来却又站得稳”。

去年故宫“黄庭坚特展”上,我挤在人群里看高清复制品,旁边大爷举着放大镜念叨:

“这字咋跟喝了二锅头似的,歪歪扭扭却没倒;”年轻人举着手机拍:“这撇画像鞭子抽出去,捺画像棍子戳地上,太有劲儿了!”

《诸上座帖》是黄庭坚62岁那年写的——他给朋友李任道抄了五代僧人文益的语录,讲的是“不要执着”:

执着理、执着事、执着色、执着空,都是瞎较劲。写完草书正文,他还加了一段行楷题字,说“等你以后在明窗净几前慢慢看,才能懂古人的意思”。

一卷字里有两种字体,就像给狂放的草书穿了件规矩的行楷“外套”,这种组合在他的作品里特别少见,连他自己都说是“晚年得意之作”。

其实黄庭坚写这卷字,不是为了“秀书法”,就是给朋友抄点有用的话——

就像我们现在给朋友发条“心灵鸡汤”,只不过他用草书抄,比打字多了点“温度”。

很多人看黄庭坚的草书,觉得“乱”,其实他的乱是“有本事的乱”。

他的草书有个外号叫“长枪大戟”——撇画像鞭子抽出去,捺画像棍子戳下去,笔画又长又硬,像武侠小说里的武器。

比如“上座”的“座”字,最后一笔捺画不是顺下来,而是先拐个弯再压下去,就像人走路突然停住,特别有力量。

他的草书不是凭空乱造的,是学怀素的,但把怀素的“圆转”改成了“方折”。怀素的草书像流水,黄庭坚的像折尺——

比如“执著”的“执”字,左边的“扌”不是圆转的,而是先横、再竖、再撇,像积木拼起来的,硬邦邦的但特别结实。

书法家孙晓云说过,《诸上座帖》的草书像“交响乐”:

有的笔画快得像小提琴拉快速音阶(比如“执著理”的“理”字,笔画又细又快),有的笔画慢得像大提琴拉重音(比如“山僧所以”的“山”字,笔画又粗又慢),快慢高低凑在一起,特别有节奏。

《诸上座帖》里有很多“小记号”:有的字右边画了三点(表示删掉),有的字中间画了“乙”字(表示颠倒)。

比如“十方诸佛,十方善知识”后面画了三点,说明他写的时候觉得重复,改了;

“学人如何解”的“解”字,中间画了“乙”,说明他一开始写反了,又调过来。

这些“不完美”的痕迹,其实是黄庭坚的“草稿习惯”——他写草书不是一遍成,而是边写边改,就像我们写文章划掉重写。

有人说“这样显得不整齐”,但正是这些改字的痕迹,让这卷字有了“活人气”——它不是印刷品,是一个老人“边想边写”的真实记录。

就像我们看朋友的手写信,里面有涂涂抹抹,反而觉得“亲切”,因为那是“活人写的”。

文益的语录讲“不要执着”,黄庭坚的草书刚好把“不执着”写活了。

比如文益说“执著理,执著事,都是瞎较劲”,黄庭坚的草书就“不执着于规矩”:

笔画忽左忽右,忽粗忽细,但每一笔都有“根”——比如“一切声是佛声”的“声”字,左边的“士”字写得像歪了的积木,但右边的“耳”字却写得很稳,就像“乱中有序”。

其实黄庭坚写草书,就是在表达对佛法的理解:“一切声是佛声,一切色是佛色”——

不是只有完美的声音才是佛声,不是只有整齐的颜色才是佛色,乱乱的、自然的,就是佛。他的草书就是这样:

看似乱,其实是“自然的乱”,像春天的花,不是排着队开,而是乱乱的,但很好看。

现在我们看《诸上座帖》,不是看“字写得好不好”,而是看“一个62岁的老人,怎么用写字表达自己的想法”。

黄庭坚晚年被贬到偏远地方,身体不好,但他还在玩草书的新花样,还在琢磨佛法的“不执着”——

他用草书抄僧话,不是为了让别人夸,而是为了自己懂。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可以这样:不管多大年纪,都可以尝试新的东西,用自己的方式表达想法。

就像黄庭坚用草书抄“不要执着”,我们可以用画画、写字、甚至拍视频,表达自己的“不执着”——

比如不用执着于“必须成功”,不用执着于“必须完美”,只要自己开心,就是“活对了”。

问你个问题:如果你给朋友写一封信,会用什么样的字体?是规规矩矩的楷书,还是歪歪扭扭的草书?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