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故地重游,写下一首壮志凌云的词,鼓舞无数人,你一定会背
发布时间:2026-03-28 09:15:07 浏览量:3
南巡的列车缓缓驶入湘赣交界的群山深处,车上72岁的老人他推开窗,望着迎面而来的罗霄山脉,目光里有游子归乡的温热,更有战士重返战场的坚定。
38年前,他在这里点燃了星星之火;如今他已是共和国的领袖。沧海桑田,容颜已改,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他提笔,写下了一首词。
《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
久有凌云志,重上井冈山。千里来寻故地,旧貌变新颜。到处莺歌燕舞,更有潺潺流水,高路入云端。过了黄洋界,险处不须看。
风雷动,旌旗奋,是人寰。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你一定背过,却未必真正读懂。
因为这阕词是文学的华章,是诗词的丰碑,更是一位革命者、一位领袖,跨越三十八载风雨,写给岁月、写给土地、写给人民的心灵独白,是他心路历程最忠实的记录。
“久有凌云志,重上井冈山。”
开篇分量极重。“久有”二字并不是客套话,而是一份埋藏了三十八年的执念。
1927年,秋收起义失败后,不少人对中国革命失去希望,可他却另辟蹊径,带着队伍上了井冈山。
那时候,山里的日子苦啊,缺粮、缺弹、缺医、缺药,敌人围剿,内部质疑。
可他却带着战士们,在这样一座“穷山”上建立了第一个革命根据地,写下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走上了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
那是他第一次“上山”,是筚路蓝缕的开端。
1965年,已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袖,带着半生的戎马倥偬,带着对革命先辈的缅怀,“重上”井冈山。这一“上”一“重上”,是岁月的跨度,是身份的转变,更是初心的坚守。
重访故地,不是单纯的怀旧,不是简单的回望,而是对来路的检视,对初心的叩问,对无数牺牲先烈的告慰。
“千里来寻故地,旧貌变新颜。”
千里奔赴,只为赴一场跨越三十八载的约定;故地重游,最动人的莫过于变与不变的交织。
旧貌,是刻在他记忆深处的模样,是黄洋界上的炮声隆隆,是茨坪村里的草屋茅舍,是红军将士们穿着草鞋踏过的羊肠小道,是烽火硝烟中,那些年轻的面孔、坚定的眼神。
那些岁月,苦过、难过、拼过、牺牲过,却也藏着最纯粹的信仰、最坚定的信念。
新颜,是映入他眼帘的生机盎然,是蜿蜒曲折、直通山顶的盘山公路,是潺潺流淌、滋养万物的山涧流水,是错落有致、充满烟火气的村落,是莺歌燕舞、充满希望的田园景致。
1965年的井冈山,早已褪去了战争的硝烟,换上了和平的新装,水利兴修、公路通达,人民安居乐业,这正是他当年奋力追寻的理想模样,是革命者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太平盛世。
这份“变”,是时代的进步,是国家的发展,是无数人接续奋斗的成果;这份“不变”,是井冈山的青山绿水,是刻在这片土地上的革命精神,是他心中从未褪色的凌云壮志。
站在井冈山的山巅,他望着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眼中满是欣慰,满是期许——这,就是胜利者对战斗过的土地,最深情、最欣慰的回望。
“到处莺歌燕舞,更有潺潺流水,高路入云端。”
这三句,像一组电影镜头,由近及远,由低到高。
“莺歌燕舞”,是近景,是眼前和平建设的景象,充满烟火气。“潺潺流水”,是中景,是山间流淌的生机,轻盈而绵长。“高路入云端”,是远景,是盘旋而上的公路,直插云霄,通向未知的远方。
从羊肠小道到高路入云,这条路是物理意义上的路,从山下通往山顶的路,是他当年用双脚丈量过的路,如今已修成了坦途。
这条路,更是精神意义上的路,从革命到建设,从战争到和平,从贫穷到富强,一代人正在攀登的新征程,藏着一个民族从苦难走向辉煌的足迹。
然后他写到了那个所有中国人都不会忘记的地方——“过了黄洋界,险处不须看。”
黄洋界,井冈山五大哨口之一,地势险要,云海翻涌。1928年,红军以不足一营的兵力,在这里击退了湘赣两省敌军四个团的进攻。他得知消息后,挥笔写下“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宵遁”。
三十七年过去,黄洋界依然险峻,但在他眼里,“险处不须看”。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藏着千锤百炼后的从容与自信。
他经历过秋收起义的挫折,经历过长征的艰难,经历过抗日战争的烽火,经历过解放战争的硝烟,无数生死考验,无数艰难险阻,都被他一一踏过。
在他眼中,当年的“险处”,早已成为过往;未来的征程,再大的困难,也不足以畏惧。
这份豪迈,不是狂妄,而是历经风雨后的底气;这份自信,不是空谈,而是血与火的实践中,淬炼出的力量。
一个人,如果见过真正的生死,经历过最绝望的困境,那么眼前的险峰,便不过是寻常风景。
“风雷动,旌旗奋,是人寰。”三个短句,铿锵有力,如三个特写镜头,瞬间将视角从井冈山的一隅,拉向了更广阔的天地。
风雷涌动,是世界局势的动荡不安,是时代发展的浪潮奔涌;旌旗奋扬,是中国人民奋勇前进的姿态,是革命事业蓬勃发展的生机,最后将所有的豪情与感慨,都落脚于人间,落脚于人民。
这动荡的世界,这奋进的时代,这蓬勃的事业,都是人民创造的,都是无数人用双手、用热血铸就的。
这一句,是个人感慨与时代洪流的交融,是领袖情怀与人民力量的共鸣,让整首词的意境,瞬间开阔起来。
“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
这是全词的灵魂,是最震撼人心的呐喊,是最鼓舞人心的誓言。
这不是空洞的想象,不是夸张的修辞,而是一位领袖对中国人民力量的坚信,是对中国未来的期许。
回想他的一生,从点燃井冈山的星火,到领导中国人民推翻三座大山;从建立新中国,到开启社会主义建设的新征程,他始终坚信,中国人民有能力、有勇气,克服任何困难,实现任何梦想。
这份“谈笑凯歌还”的从容,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历经无数风雨、无数考验后,沉淀下来的底气与自信。
就像当年,面对敌军的“围困万千重”,他能从容写下“我自岿然不动”;面对长征的千难万险,他能豪迈写下“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这份举重若轻,这份从容不迫,是革命英雄主义的最好诠释,是乐观主义精神的最高体现。
最后两句,堪称全词的灵魂——“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
这不是空洞的口号,它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从井冈山的斗争中、从革命的历程中、从建设的实践中,淬炼出的最朴素、最深刻的真理。
他从韶山冲到井冈山,从井冈山到延安,从延安到北京,一路走来,哪一步不是在“攀登”?新中国的成立,是“登攀”而来;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也是“登攀”而来。
这份“登攀”,是面对困难时的迎难而上,是面对挫折时的坚韧不拔,是面对梦想时的执着追求。
读懂了这阕词,更要读懂词背后的故事,读懂那位老人的初心与牵挂。
1965年,国际风云变幻,国内建设也进入关键期。他重上井冈山,不只是故地重游,更是一次精神上的“寻根”。
他要寻找的,是当年那股“敢教日月换新天”的劲头,是那种在极端困难下依然坚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信念。
他把这首词,与当年那首《西江月·井冈山》遥相呼应——当年写:“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 如今写:“谈笑凯歌还。”
从“岿然不动”到“谈笑凯歌”,这是一条清晰的精神脉络:坚守,是为了最终的从容;苦难,是胜利的必经之路。
井冈山,不仅是一座山。它是中国革命的摇篮,是“农村包围城市”的起点,是“枪杆子里出政权”的试验场。
更重要的是,它孕育出了一种精神——那种在绝境中不绝望的坚韧,那种在黑暗中相信光明的乐观,那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信念。
这种精神,贯穿了他的一生。而这首词,就是他晚年对这份精神最酣畅淋漓的抒发。
他重上井冈山,他是在回望来路,更是在汲取前行的力量,是在告诫后人:日子好过了,井冈山的精神不能丢。
五十多年过去了,这首词依然在课本里,在朗诵会上,在每一个中国人的记忆里。
为什么?因为它超越了时代。它触及了人类面对困难时,最朴素也最坚韧的情感。
人生如登山。没有哪一条路是平坦的,没有哪一座峰是轻易能登顶的。但只要肯登攀,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翻不过的山。
今天,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井冈山”。或许是学业上的瓶颈,或许是事业上的低谷,或许是生活里的困境。我们需要攀登的,不仅仅是一座山,更是内心的高峰。
而那句“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就像一盏灯,照亮我们前行的路。
致敬那位72岁依然壮志凌云的老人。致敬每一个正在攀登的你和我。
路在脚下。山在远方。只要肯登攀,终能凯歌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