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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第七年,司马煜爱上了一个体弱的舞女

发布时间:2026-04-09 21:10:37  浏览量:1

成婚第七年,司马煜爱上了一个体弱的舞女。

国师算出皇后的寝宫风水好,可以养好她的身子。

他便连夜下旨册封舞女为后,将熟睡的我拖下床,贬为贵妃,

“昭宁,从今夜起你搬出永和宫,等薇薇身体养好你再搬回来。”

我死死盯着那道将我贬为贵妃的圣旨,

“司马煜,倘若今日皇后之位和这寝宫,我都不愿让给她呢?”

他沉下脸,命禁军将我死死钳制住,竟逼我亲眼看着他和白薇薇在我面前同房。

“若你非要如此,此后日日夜夜你只能像今晚这般,亲眼看着我和薇薇一起共赴巫山云雨!”

我看着眼前欲罢不能的男人,心脏痛到麻木。

他早已经忘掉,当初是我举谢家之力将他推上皇位。

可是司马煜,我既能扶你,也能弃你。

既然如此,我便换下你自己称帝!

……

天亮时,司马煜来找我。

看到我冻得脸色发青,他眸子里闪过一抹愧疚。

递给我一块桂花糕,

“昭宁,昨晚是朕太冲动,让你受了委屈,朕向你道歉。”

“但朕答应你,等薇薇调养好身体,就让你搬回去好不好?这皇后之位最终还是你的。”

我看着桂花糕僵住。

七年前我们还在长安时,我在城郊因误食了一块桂花糕险些丧命。

他背着我跑了足足一个时辰去找大夫。

看着我被过敏折磨的模样,他红着眼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我碰一点桂花糕。

如今,他竟给我披上满是桂花香味的狐裘,送给我白薇薇剩下的糕点道歉。

我扯着唇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胃里翻起一阵恶心。

司马煜见状沉下脸,眉头紧皱,

“如今朕就让你这么恶心吗?”

我还未说话,他已经恼怒地将糕点撂在几案上离开。

他走后,我一直恶心不止。

我担心是因为过敏所致,于是叫来太医为我诊治。

没想到太医竟诊出我怀了身孕。

七年前,魏国的人员打到长安,昭国举国南迁。

司马煜被魏国的人员逼得跌入寒潭,我为了救他跳下冬日的寒潭找了整整一日一夜。

自那以后,我喝了无数极苦的汤药调理身子,都未能有孕。

如今倒有了。

还真是讽刺!

太医走后不久,我命人去查白薇薇和国师。

随后带人去了永和宫搬我耗费无数心血收藏的兵器。

里面有一件兄长生前为给我庆祝生辰,亲自锻造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昭宁剑尤其重要。

可我到兵器库门口却看到。

短短一夜,兵器库竟被白薇薇命人改成了舞房。

所有兵器散乱地扔在外面。

昭宁剑竟被人故意和一堆烂铁融铸在一起,还未完全冷却。

白薇薇见状赶来,

“原来姐姐也喜欢跳舞,若你不嫌弃,这舞房我愿与你共享。”

看她满眼得意,分明知道这兵器库和昭宁剑对我有多重要!

我气得心口疼,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命人在舞房点火。

我掐着白薇薇的脖子将她往火舌中推,

“不是喜欢跳舞吗?我让你进去跳个够!”

白薇薇尖叫着挣扎!

司马煜闻声赶来,紧紧捏住我的手腕,用尽全力将我从她身上甩开。

我摔倒在地,掌心被融到还剩下一半的昭宁剑刺穿。

剑的余温将我的手烫得刺啦一声响。

司马煜没有看我一眼。

而是万分紧张地将白薇薇抱到安全地带,一遍又一遍仔细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直到完全确定她毫发无损后,才抬眸扫了我一眼。

看到我被剑刺穿的掌心,和满手的鲜血。

他的神色有几分动容。

可下一瞬,白薇薇便晕了过去。

他急红了眼睛,命太医为她诊治。

太医把了半晌脉跪在地上,

“恭喜陛下,皇后娘娘有喜了。”

“但她因为受惊动了胎气,还需静养。”

司马煜激动地半晌说不出话来,抱着白薇薇的手都在颤抖,

转头他阴沉着眸子看向我,

“谢昭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薇薇有孕了,所以才想要把她推入火海?”

“朕警告你,你要敢动薇薇一根毫毛,朕一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

我讥讽地笑出声,将被刺穿的手掌从剑尖拔出来,鲜血溅在我的脸上。

他当着我的面,命人好生筹备白薇薇的封后典礼。

将我关了禁闭。

夜半,江南落了七年未见的大雪。

我看着满天飘飞的大雪,想起九年前我去梅山赏梅,遇到雪崩,被困在山里。

司马煜在一丈高的大雪中不顾自己的安危,找了我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颤抖着手将几乎冻僵的我从深雪中扒了出来,泪流满面,

“昭宁,我毕生所求不过一个你而已!若你今日有何闪失,我也就随你去了。”

因为他那句此生所求唯有我一人而已。

所以在魏国人员攻破长安城门、昭国举国南迁时,

众多皇子中,我们谢家的人员只不顾一切地护了他一人。

所以南迁途中,身后都是追兵时,

我不顾自己的性命,在冬日的寒潭里泡了一日一夜,只为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到江南。

所以兄长知晓我的心意,当年才会为了护送我和他安全离开,被魏军万箭穿心射死。

可如今还不到十载,他的后位已经给了另一个人。

父亲派的暗卫从墙上翻了进来,

“大小姐,将军知道司马煜册封了一个舞女为皇后,发了好大的脾气。”

“他说见不得您受委屈!”

“只要您点头跟我走,他明日就会兵临城下!”

我一直沉默。

天快亮时,侍卫等不住要离开。

临走前留给我一个骨哨,

“大小姐,如果你同意让将军出兵,你就吹响这个哨子!”

“宫中的内线会将消息传出来,将军会在一炷香的功夫内发兵。”

他刚离开,司马煜就踩着厚厚的积雪,拿着价值千金的金疮药匆匆走来。

他眼底一片青黑,显然一夜未合眼。

身后跟着的高公公手中拿着重新铸好的昭宁剑。

司马煜蹲在我面前,叹了一口气,自顾自拿起我的手,给我仔细上药,

“昭宁,私自改造你的兵器库,融铸了你的昭宁剑是薇薇的不对,让你受了委屈。”

“但她毕竟有孕在身,你就不要再同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计较了可好?朕为你再造一个更大的兵器库。”

我直直地看了许久他的眼睛,

“司马煜,我们和离……”

我的话还未说完,白薇薇身边的侍女便匆匆跑了进来跪在了司马煜面前,

“陛下,皇后娘娘昨夜回去后就一直腹痛难忍,现下已经见红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司马煜便起身大步离开。

我上药的那只手,被他狠狠砸在台阶上,伤口处的鲜血沁出来染红了白雪。

心口处传来一阵绵密的刺痛。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突然想起永和宫中兄长的衣冠冢,不顾一切地提着昭宁剑冲了过去。

我刚到,便听见国师对司马煜道:

“陛下,卦象显示永和宫里有没能去投胎的脏东西,他缠在皇后娘娘身上,想让娘娘腹中的孩子代替他困在这里,好让他去投胎。”

“为今之计,若想要保住皇嗣,只能把这脏东西处理干净!”

司马煜犹豫了片刻,可看到疼得满头大汗的白薇薇,他又下定了决心,

“来人,将院子里的衣冠冢给我挖出来烧了!”

他说完,抬眸对上我不可置信的神色。

兄长当初是为了保护他才中的第一箭。

若不是那一箭,他就能避开后面的箭,不至于被万箭穿心。

兄长死后,我们连他的尸骨都未能找到。

我冷冷地盯着他的眸子,提着昭宁剑一步一步走到衣冠冢前,

“谁敢动?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司马煜拧眉,

“昭宁,别闹了好吗?只是一个衣冠冢而已,以后朕给你再立一个好不好?”

衣冠冢是用兄长仅剩的一件衣裳立的。

当初父亲要立在宫外,是司马煜心疼我想念兄长,跪在父亲院外一夜求着他答应立在永和宫。

他陪我亲手挖了一日一夜。

还在衣冠冢旁边亲手种满了兄长生前最爱的梨树。

我红着眸子死死盯着司马煜的眼睛,

“你答应过我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动兄长的衣冠冢。”

侍卫向前,他们走过来一个,我砍一个。

僵持了整整半个时辰,他们也未能动衣冠冢。

白薇薇已经脸色苍白地差点儿晕死过去。

国师声嘶力竭地吼,

“陛下,再有半炷香的功夫,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子就彻底保不住了!”

下一瞬,我看到白薇薇被人搀扶着跪在司马煜面前,身下是蜿蜒的血迹,

“陛下,臣妾知道院中是贵妃兄长的衣冠冢,臣妾也知道当年他为救你们而死。”

“臣妾不想要你为难,若能用臣妾腹中的孩子换谢将军安息,臣妾愿意……”

说完,她流着泪晕死了过去。

司马煜心疼地眼尾发红,命人拿来弓箭,

“昭宁,是你太不懂事,就别怪我心狠!”

他弯弓搭箭对准我的手腕,直直地射落了我手中的昭宁剑。

剧痛让我有一阵恍惚,我满身是血跌倒在地。

眼睁睁看着司马煜万分珍重将白薇薇搂在怀中,厉声命人快些挖衣冠冢!

我眼睁睁看着兄长的棺椁被挖出来。

兄长的棺椁困在一堆国师所做的真假难辨的符阵中,一点一点被点燃。

我忍着手中和胸口的剧痛将昭宁剑横在自己的腹部,

“司马煜,我没有告诉你,其实太医也诊出了我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若你今日执意要烧了兄长的棺椁,我就让这个孩子死在你的面前。”

司马煜怔住,脸上有片刻茫然。

但很快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昭宁,太医说过你不可能有孕,你别再闹了好吗?”

“还是你觉得,你逼死薇薇腹中的孩子,让我司马氏无后,你谢氏便可正好趁此坐上皇位?”

我嗤笑一声,原来成婚七年,他始终是这样想的。

我将剑刃朝着自己的腹部刺了进去。

鲜血如注。

随后,我又颤抖着手,撕下自己的白色里衣。

蘸着腹部流出来的血,一笔一划写下了和离书。

司马煜看着我扔在他面前的和离书,气得眸子猩红,命人将我拉到一边,

“昭宁,是你非要找死,与朕无关。”

他厉声命令道:

“来人,将这些梨树也全部砍了一齐烧个干净!”

国师欣慰地说道:

“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子总算是保住了!昭国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可下一刻,为我诊出身孕的太医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他脸色煞白地跪在司马煜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贵妃娘娘的确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她没有骗您!”

“昨晚我来向您禀告时,您正在重铸昭宁剑,皇后娘娘看您辛苦,就打发了我,说会转告给您。”

“我想着今日再来同您说一遍,没想到……陛下恕罪,微臣该死!”

司马煜瞳孔骤缩。

他下意识松开怀中的白薇薇,不顾一切地朝我跑来。

可我看着眼前满眼担忧的男人,又看了看已经烧成灰烬的兄长的棺椁,只觉得他的担忧显得无比可笑。

终于,我抬手吹响了父亲留给我的骨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