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点出售QQ:1298774350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 > 演出资讯  > 舞蹈芭蕾

铁穆耳自平定乃颜之乱开始登上政治舞台,总兵漠北时持有皇太子宝

发布时间:2026-04-10 00:20:00  浏览量:1

真金太子薨逝后,忽必烈四位嫡子中惟存幼子北安王那木罕。但那木罕长期被叛王海都拘留,又因与真金争储而顶撞忽必烈,忽必烈命其永不得朝见。这样,那木罕自然被排除在皇位继承之外。

有资格继承皇位的,惟有真金的两个儿子甘麻剌和铁穆耳。

忽必烈诸皇子,见于记载的有十二个。依照蒙古“子以母贵”的习俗,十二皇子亦有嫡庶之别。察必皇后所生嫡子有四人:朵儿只、真金、忙哥剌、那木罕。其他后妃所生庶子八人:忽哥赤、爱牙赤、奥鲁赤、阔阔出、脱欢、忽都鲁帖木儿、忽里带、铁蔑赤。

这样可以继承皇位的只有四个嫡子。真金是忽必烈第二子,察必皇后所生。因长子朵儿只早年病逝,真金实际相当于嫡长子。那木罕被海都掳去以前,忽必烈一度属意那木罕为继承人,倒是很有可能的。

因为那木罕身为嫡幼子,又率大军镇守漠北,这在三名皇嫡子中绝无仅有,完全可以和燕王真金相匹敌。由于忽必烈改变主意,立真金为太子,那木罕最终在争执中败北,受父皇训斥后愤懑而薨。不过,那木罕的薨逝时间,晚于太子真金病薨,大约在至元二十九年(1292年)。

在李璮之乱后,忽必烈越发的讨厌儒臣,至元十八年(1281年)察必皇后崩逝后,其侄女南必继为皇后,守第二斡耳朵。南必乘忽必烈年事已高,颇预朝政,宰相很难直接朝见忽必烈,往往通过南必皇后上奏政事。

弘吉剌・南必

南台御史有关“皇后不宜预外事”的批评,一则有悖于蒙古汗国皇后较多过问朝政的传统,二则得罪忽必烈身旁的南必皇后。

御史台官员接到此奏章后,觉得非同小可,于是秘密扣押下来,未予转奏。阿合马党羽答即古阿散等得知此消息,借钩考朝廷诸司钱谷之名,欲拘收内外百司案牍,特别是御史台案牍,以揭发南台御史的奏章。御史台专司案牍的首领官都事尚文,执意扣留这份奏章,不肯交付答即古阿散辈。

答即古阿散随即将此情况报告忽必烈,忽必烈命令宗正府官员薛彻赶赴御史台索取。尚文感到事情紧急,立即禀报御史大夫玉昔帖木儿:这是上危太子,下陷大臣,流毒天下民众的阴毒计谋。答即古阿散乃阿合马余党,赃罪狼藉,应抢先揭露他,以戳穿其阴谋。

御史大夫玉昔帖木儿急忙与中书省安童丞相商议,入宫主动奏明事情原委。忽必烈听罢,为之震怒,质问玉昔帖木儿和安童“汝等无罪耶?”安童丞相进奏曰:“臣等无所逃罪,但此辈名载刑书,此举动摇人心,宜选重臣为之长,庶靖纷扰。”安童这番上奏,使忽必烈怒气稍解,终于批准了玉昔帖木儿和安童的上奏。

结果,答即古阿散及其党羽以奸赃罪处死,南台御史的禅位奏章之事,也就不了了之。遗憾的是,体弱多病的真金太子听到父皇震怒的消息,更是恐惧不安。不久即薨逝,年仅四十三岁。

真金

真金之薨逝,的确是汉法儒臣派官员在与答即古阿散及其党羽较量中付出的代价,对汉法儒臣派官员的打击十分沉重。寄托于真金的较彻底的汉法改革希望,随而破灭。

甘麻剌是真金长子,阔阔真所生。自幼由祖母察必皇后抚育日侍忽必烈,未尝离左右。

至元二十三年(1286年),甘麻剌奉命出镇漠北,曾统率一支数量可观的军队,包括“近侍”、“人”众部曲、土土哈所部钦察卫军、八丹所领昔宝赤(鹰房)万户等。

甘麻剌此次出镇,大体是在阿勒台山、杭海岭一带活动。此处也是其父真金太子至元七年(1270年)“巡抚”之地。由于至元二十一年(1284年)那木罕改封北安王后驻地在和林以北帖木儿河(塔密儿河),所以,在至元二十三年(1286年)到至元二十六年(1289年)的相当长的时间内,北安王那木罕与皇孙甘麻剌是分镇漠北东、西两地(和林、称海)。

那木罕偏重于守护太祖四大斡耳朵、统领漠北各大千户及控驭防范东道诸王,甘麻剌的使命则重在统率称海一带的元军,且直接与叛王海都作战。甘麻剌屯兵阿勒台山时,会大雪,下令烹制肉糜,亲自尝过后遍赐麾下部众。还告诫近侍太不花说:“朝廷以藩屏寄我,事有不逮,正在汝辈辅助。其或依势作威,不用我命,轻者论遗,大者奏闻耳,宜各慎之,使百姓安业,主上无北顾之忧,则予与卿等亦乐处于此,乃所以报国家也”。

这番训诫表明了甘麻剌对部属的节制统辖权限,其“朝廷以藩屏寄我”之语,或许就是指担负漠北西部防御海都的军事使命。

海都

至元二十六年(1289年),叛王海都率兵大举东犯,甘麻剌所部与海都在杭海岭一带展开激战。由于海都的军队抢先占据险要地形,元朝军队作战失利,惟有土土哈率领的钦察军勇往直前,与敌鏖战,掩护主帅甘麻剌突围而出。甘麻剌在杭海岭战败后,元军全线溃退,和林一度被海都攻占。

当年七月,忽必烈亲征,收复和林。又改命伯颜以知枢密院事镇和林。甘麻剌则奉旨率部曲南撤至大都附近的柳林休整。《元史・显宗传》“世祖以其居边日久,特命猎于柳林之地”等语,乃是有意掩饰甘麻剌在漠北战绩欠佳、被迫撤离原镇戍地的一套遁词。

至元二十七年(1290年)冬,忽必烈正式将甘麻剌调离漠北,封其为梁王,赐以金印,出镇云南。直到那木罕死去,甘麻剌才于至元二十九年(1292年)由梁王改封晋王,代替那木罕“统领太祖四大斡耳朵及军马、达达国土”。

甘麻剌重返漠北后的使命具有如下特征:第一,沿袭北安王那木罕旧例,晋王甘麻剌是以整个蒙古本土为镇戍或监护对象。作为成吉思汗产业的(后来又被拖雷家族继承的)蒙古中央兀鲁思及四大斡耳朵,都被置于晋王的统领之下。王恽“皇孙晋王于其地建藩开府,镇护诸部”的说法,实际上是描述至元二十九年(1292年)甘麻剌二次出镇漠北使命的。严格地说,此次出镇才称得上封藩,而不再限于至元二十六年(1289年)以前的临时总兵。

第二,晋王甘麻剌封藩后,其母弟铁穆耳及宁远王阔阔出总兵称海,正式形成了和林、称海二宗王东、西并镇的局面。晋王在履行监护“达达国土”使命的同时,总兵权较北安王有所缩小。

忽必烈

第三,忽必烈后期,元廷在漠北设置行枢密院,晋王封藩与行枢密院之间,也存在权力分配和互相监督牵制的关系。

第四,按照忽必烈时期的朝廷制度,晋王王爵印章为一等金印兽纽,较北安王高一等,也是其父真金、叔父秦王忙哥刺及本人先封梁王外,仅有的四个一字王封爵之一,最为尊贵。元廷还专门为晋王设立规格较高的内史府,以示优待。

《元史・显宗传》载,晋王甘麻剌封藩不久,“中书省臣言于世祖曰:‘诸王皆置傅,今晋王守太祖肇基之地,视诸王宜有加,请置内史。’世祖从之,遂以北安王傅秃归、梁王傅木八剌沙、云南行省平章塞阳并为内史”。

内史之官源于秦汉。秦汉的内史有两种:一是掌治京师的,一是负责诸王国政务的。因元代“太祖肇基之地”的漠北,亦即蒙古国京畿所在,现又由宗王统领,中书省官以“内史”名晋王傅,似兼取秦汉内史官上述二职事含义。表明晋王内史府一开始就与一般诸王藩府有些差别。

从三名内史的构成看,原梁王、北安王二藩府官和云南行省官各占有一席,云南行省平章赛阳还曾经充任其父真金的东宫官左詹事。由此可以看出元廷对晋王内史府的重视。

甘麻剌性情仁厚,小心谨慎,不妄言,言语直率而无隐瞒。平素信奉佛教,御下有恩,管束部众颇严。在柳林休整期间,甘麻剌担心廪膳分配不均,命令左右近臣掌管,分给随从兵士。又特意训诫部众:“‌汝等饮食既足,若复侵渔百姓,是汝自取罪谪,无悔。‌”‌部众俯首听命,当地百姓赖以安宁。后北返上都觐见忽必烈,忽必烈亲自慰劳道:“汝在柳林,民不知扰,朕实嘉焉。”赴云南途中,随从兵卒马驼不下千百计,经中山、怀孟等地,未曾横取于民众。这些对他日后争夺皇位也带来一定影响。

铁穆耳是真金太子第三子,生于咸淳元年九月庚子(1265年10月15日),其母也是阔阔真。

铁穆耳登上政治舞台,是从平定乃颜之乱开始的。忽必烈亲征乃颜获胜南返,乃颜余党哈丹秃鲁千重新发动叛乱,攻略骚扰州郡。至元二十五年(1288年)四月,忽必烈诏命年仅二十四岁的皇孙铁穆耳统率诸军讨伐。原先随从忽必烈征乃颜的御史大夫玉昔帖木儿、钦察卫都指挥使土土哈及诸王乃蛮带等,或奉旨在铁穆耳麾下,或与其协同作战。

铁穆耳率军追击叛王余党于哈刺温山,诛叛王兀塔海,收降其部众。是时,顺从元廷的哈赤温后王也只里为叛王火鲁哈孙所攻,遺使告急。铁穆耳又率土土哈等移师救援,在兀鲁灰河之地(今内蒙古东乌珠穆沁旗)击败叛王火鲁哈孙。接着,又乘胜追击叛王哈丹,渡贵烈河(今洮河上游支流归流河)等二河,元军势如破竹,攻杀敌众。时已隆冬,铁穆耳及御史大夫玉昔帖木儿不听驻兵待春天再进攻的意见,倍道兼行,越黑龙江,突然直哈丹巢穴,杀戮殆尽,夷平其城郭,镇抚其遗民。

于是,辽东之地彻底平定。平哈丹有功的玉昔帖木儿加爵太傅、开府仪同三司。土土哈也被忽必烈赐予诸王也只里妹塔伦为妻。

铁穆耳

率军平定叛王哈丹秃鲁干并迅速取得胜利,是铁穆耳步入政治舞台的第一次出色表演。此次平叛战争,使初出茅庐的铁穆耳经受了锻炼,结交了一些重要将领,故在他的人生旅途上具有重要意义。

至元三十年(1293年)六月,忽必烈命令铁穆耳总兵漠北,以知枢密院事玉昔帖木儿辅佐以行。

铁穆耳此次总兵漠北,与至元二十六年(1289年)以后叛王海都的频繁进犯北边有关。

自甘麻剌在杭海岭战败,忽必烈亲征且收复和林,元廷本来把北边的军事防务交给平定南宋的统帅伯颜。伯颜的新职务是首任和林知枢密院事,全权负责对付海都的防御和作战。其间,元军虽然几次攻至阿勒台一带,但多数情况居守势,战争也多在和林、杭海岭附近进行。

有人奏劾伯颜:久居北边,与海都通好,因仍保守,无尺寸之获。忽必烈颇信此言,所以让铁穆耳偕玉昔帖木儿,取代伯颜总兵北边。

在玉昔帖木儿行至大营三驿之地,海都军队再次东来进犯。伯颜派人阻止玉昔帖木儿继续前进,击退海都后,方召玉昔帖木儿来大营,交付印信而去。

伯颜‍

当时,铁穆耳对卸任的统帅伯颜依然颇为尊重。他举酒为伯颜饯行,还询问道:“公去,将何以教我?”伯颜举着杯中酒说:“可慎者,此与女色耳。军中固当严纪律,而恩德不可偏废。冬夏营驻,循旧为便。”铁穆耳居然全部采纳。

伯颜告诫铁穆耳慎对酒色,也是有的放矢的。拉施德《史集》说,铁穆耳是一个酒鬼,忽必烈曾想方设法规劝和责备他,都无济于事。甚至杖责他三次,还派护卫监视和阻止他酗酒。直到铁穆耳即大汗位,才自动改掉了酗酒的嗜好。看来伯颜的告诫,是有些效果的。

至元三十年(1293年)铁穆耳的一个特殊之处,是持有其父真金所用的皇太子宝。皇太子宝是铁穆耳赴漠北途中临时召回上都授予的。

铁穆耳‍

奉命召回铁穆耳的是著名回回政治家赛典赤・赡思丁之孙伯颜平章。此人取了一个与知枢密院事伯颜相同的名字。劝说忽必烈让铁穆耳承嗣其父太子印章的,还有大汗近侍阿鲁浑萨理。六月二十二,奉命将“皇太子宝”送到铁穆耳府邸的也是阿鲁浑萨理。即使玉昔帖木儿也曾有类似奏请,因其远在漠北,所发挥的作用未必直接。

持有了“皇太子宝”,实际上等于预先获得了其父真金太子式的储君地位。这样,铁穆耳比起兄长甘麻剌,在同样出镇漠北以外又多出一项重要的政治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