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他那天,他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连最后一个视频电话都拒绝了
发布时间:2025-11-21 04:07:56 浏览量:39
第1章
那特别的一天,施遥在心底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梁时渊。
而此时的梁时渊呢,正温情脉脉地陪伴在另一个女子身旁,脸上满是关切与呵护。他全然没有丝毫察觉,施遥已然做好了离去的打算,甚至还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施遥打来的最后一通视频电话。
施遥的心里,瞬间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苦涩,宛如喝了一口极苦的中药。不过,她很快便自我安慰起来,心想这样也好。“如此一来,我便有十足的理由和他彻底断绝往来,老死不相往来了。”施遥轻声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仿佛只有自己能听见。
施遥怀里紧紧抱着年仅三岁的女儿楠楠,她低下头,声音轻柔地问道:“楠楠呀,你是想跟爸爸一起生活,还是想跟妈妈一起生活呢?”
楠楠眨着那双天真无邪、犹如黑宝石般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反问道:“那爸爸呢?爸爸会和我们一起吗?”
施遥的神情瞬间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无奈,轻声呢喃:“不要他了。”
“也许,我早就该狠下心不要他了。”施遥在心里默默地思索着,思绪飘得很远。
她轻轻地拍着楠楠,嘴里哼着轻柔舒缓的摇篮曲,那歌声宛如潺潺的溪流,好不容易才把楠楠哄睡着了。
施遥这才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闪耀之星”舞蹈综艺节目执行导演的电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与忐忑,认真地问道:“只要我参加这个节目,配合你进行炒作提升热度,你就会举荐我去巴黎进修,这是真的吗?可不要骗我啊。”
电话那头,执行导演十分爽快地回答:“当然啦,这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怎么会有假呢?你就放心好了。”
施遥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足勇气,不再犹豫,坚定地说道:“好,我参加。”
挂断电话后,别墅大厅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那寂静仿佛有实质一般,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寂寞与凄清,让人心里直发慌。
施遥缓缓地回到房间,轻轻打开衣柜,翻出了那件被压在箱底许久的练功服。她轻轻地抚摸着练功服,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和深深的怀念,仿佛在触摸着过去的自己。
曾经,她可是“首都舞团”里最年轻的首席舞者啊!舞台上的她,光芒四射,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拥有着无上的荣光,是多少人羡慕的对象。
然而,自从遇见了梁时渊,一切就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在最灿烂、最美好的年华里,她意外怀孕,无奈之下只能辞去了首席的位置,从此成为了梁太太,过上了相夫教子的生活。
四年的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她就这这样被所有人遗忘在了角落里,仿佛她从未在舞台上闪耀过,从未留下过那些令人难忘的精彩瞬间。
施遥正沉浸在回忆的漩涡中无法自拔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响动,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下意识地一惊,心脏猛地跳动起来,赶紧把练功服放回原处,动作有些慌乱。
她走出卧室,迎面就撞见了梁时渊。梁时渊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依旧如往常一样面无表情,仿佛一座冰冷的雕像。
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倦怠,仿佛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心事。这就是她的丈夫,那个才华横溢、在演艺圈声名远扬的天才演员。
他刚拿下华鼎奖影帝,出道十年,零绯闻,是娱乐圈里的一股清流。就连他们的婚姻,他也从不曾对外人提起过,仿佛这段婚姻是他生活中的一个秘密。
从前,施遥觉得这是梁时渊对她的一种保护,是他在用心守护着他们的感情。可现在,她才如梦初醒般地明白,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这段婚姻,在他的心里,这段婚姻或许可有可无。
他的心里,一直都藏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如同他心中的白月光,挥之不去。
那天,施遥在整理房间时,在书桌抽屉里发现了一张老旧的合照。照片上,梁时渊和一个陌生女人亲密地靠在一起,两人的笑容灿烂而甜蜜。
这张照片,就像是“破窗效应”的第一扇窗户,一旦被打破,便一发不可收拾。从那之后,施遥在他们的婚姻里,发现了越来越多关于这个女人的痕迹。
夹在书里的,是一张温婉笔迹的便签。那便签被他摩挲得几乎泛黄,纸张边缘微微卷起,带着岁月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脱下来的西装口袋里,有一张高档私人订制蛋糕店的购物发票。发票的边角有些褶皱,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浪漫的故事,而这个故事的主角却不是她。
还有他手机通讯录里唯一的置顶,被亲昵地设置为“宁宁”的称呼。那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直直地刺痛了她的心,让她痛不欲生。
这些东西,都在残酷无情地说着一个真相:她的丈夫,心里有一个无法割舍的白月光,而她,似乎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你还没睡?”
面前的梁时渊突然出声,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也打断了施遥游离的思绪。
施遥思绪回笼,脸上带着淡淡的神情,说道:“在等你呢,我有事想和你说。可你一直没回我的信息,我等了好久,心里都有些着急了。”
梁时渊并不在意她的话,仿佛她的话只是耳边风一般。他伸手解开领带,一边朝浴室走去,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接了草莓台‘闪耀之星’的综艺。接下来三个月都会很忙,你没必要等我啦,自己早点休息。”
施遥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原本到嘴边“我也要去这个节目当参赛选手”的话,下意识地咽了回去,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她看着梁时渊冷淡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如同失去了一件珍贵的东西。只轻声说了句:“知道了。”
等梁时渊从浴室出来,施遥已经半梦半醒,仿佛置身于梦境与现实的边缘。她的头微微歪着,呼吸均匀而又轻柔,如同一只熟睡的小猫。
梁时渊倾身而上,只轻轻一拉,便将她拉到了身下。随即,躲无可躲的吻便如雨点般接踵而至,落在了她的脸上、唇上。
施遥猛然清醒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慌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她赶紧按住了梁时渊不知何时探进她睡衣里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我累了。”她别过头去,不敢直视梁时渊的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拒绝梁时渊的求欢,心里既紧张又害怕。
梁时渊的手还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他低沉地说道:“我记得今天不是你的生理期。”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
施遥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他掌控住了,紧张得不行,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我累了。”她只能这么重复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仿佛在祈求梁时渊放过她。
梁时渊顿时索然无味,皱了皱眉头,将手抽了出来,然后背着她躺下了,仿佛一座冰冷的墙隔在了他们之间。
室内重归死寂,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那呼吸声仿佛是时间流逝的脚步声。
施遥重新闭上了眼,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口几乎颤抖的痛。那种痛,像是无数根针在扎着她的心,让她痛不欲生,却又无法言说。
接下来的日子,施遥日日泡在舞蹈室练舞。她练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如同被雨水淋湿一般。
她没遮掩自己的行踪,可梁时渊却根本没有发现,仿佛她在这个家里只是一个透明的存在。甚至去电视台彩排那天,像是老天刻意安排一样,梁时渊也恰好不在。
施遥一个人去了电视台,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场地,心里有些感慨,仿佛回到了曾经的辉煌时刻。
这种巧合一直到节目第一次开录。施遥站在后台,定定望着那个被聚光灯笼罩着的舞台。那舞台不过四十平方,可在她眼里,却仿佛承载了她所有的梦想,是她一直向往的地方。
看着那舞台,她的眼中险些浮出泪来,那是激动与期待的泪水。她轻轻念道:“久别了,老朋友。我又回来了。”
等聚光灯全部熄灭,黑暗笼罩了整个舞台。施遥深吸一口气,赤脚上了台。她一步一步,走得很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上,仿佛在书写着自己的人生篇章。
走到三位评委面前,她停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随着倒计时,聚光灯又猛然亮起,如同黎明前的曙光。
施遥对上了梁时渊惊愕的目光,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如同一潭湖水,平静地拿起话筒自我介绍:“大家好,评委好,我是舞者——施遥。”
第2章
梁时渊看到施遥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那惊愕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迅速掩下那抹惊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装成第一次见她的模样,脸上带着疏离又客气的神情,说道:“施遥,可以开始了。”他的声音平淡无奇,没有一丝波澜。
施遥微微颔首,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一般。时隔四年再次起舞,她的气质与当年截然不同,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当年的她,舞姿轻灵飘逸,宛如林间仙子,在舞台上翩翩起舞,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而如今,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自带沉淀后的力道,仿佛经过了岁月的洗礼,更加成熟稳重。
一舞结束,施遥微微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她紧张地看向前方的评委席,心跳如擂鼓般难以平息,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评委之一的央舞院长,率先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那表情如同发现了宝藏一般。她毫不犹豫地摁下了通过键,然后追忆似地感叹道:“施遥,我有多久没见过你跳舞了?得有四五年了吧。你的舞姿还是那么优美,让我仿佛回到了过去。”
另一位评委也紧接着开口:“看得出你已经很久没跳舞了,有些动作都已经生疏,没有了当年的那种流畅感。”
施遥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仿佛一朵失去了阳光的花朵。这位评委接着说道:“但你的情感还是一如从前,拥有直击人心的力量,让人感同身受。我也一样,无话可说,只能给你通过。”
施遥胸口一震,酸涩感猛地袭上了心头,仿佛喝了一口酸涩的柠檬汁。她的眼睛微微泛红,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此时,两盏代表了“通过”的绿灯接连亮起,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只要再有一盏绿灯,她就能通过,否则就要进入待定区,面临被淘汰的危险。
施遥下意识地看向了梁时渊,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梁时渊神情淡然,眼神平静地开口:“我个人认为对于舞者来说,技巧是一切的基本,没有技巧,再好的情感也无法完美地表达出来。”
施遥心中一紧,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被一阵寒风吹过。梁时渊继续说道:“你的翻身、踮步技巧,都出现了失误,这些失误影响了整个舞蹈的观赏性。”
施遥瞬间愣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仿佛被冻住了一般。随后,便见梁时渊座位边代表“淘汰”的红灯‘噔’的亮起,那声音如同一声炸雷,在她的耳边响起。
下一刻,他清晰的声音传播了整个演播厅:“在我这里,你不能通过。”那声音冰冷无情,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头上。
施遥面上血色尽失,嘴唇微微颤抖,仿佛一片在风中颤抖的树叶。但她还是勉强扯出一个得体的笑容,说道:“好的,我会继续努力的。我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失败而放弃。”
她挺直着背,步伐有些沉重地转身走下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
第一场比赛录制结束,已经是凌晨。施遥和一众待定者同坐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房间里灯光昏暗,气氛有些压抑,仿佛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施遥坐在角落里,对晋级已经不抱希望,仿佛一只失去了翅膀的小鸟。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眼神有些黯淡,仿佛失去了光彩的宝石。
这时,央舞院长走了进来。她走到施遥面前,微笑着说:“施遥,我把我唯一的额外晋级名额给你。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
施遥惊讶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央舞院长接着说:“技术是可以练的,但感情不能。我相信你的潜力,你一定可以在舞台上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央舞院长鼓励的目光让施遥眼眶情不自禁地热了起来,仿佛有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施遥激动地说:“我不会辜负您的期许,更不会辜负舞蹈。我会用我的努力证明自己。”她眼中漫上泪光,声音有些哽咽,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第3章
一旁的梁时渊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仿若事外人,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录制一结束,他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施遥下意识地也跟了上去,她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知道他要去哪里。
她绕过走廊,脚步却猛地顿住,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她的眼前,赫然是梁时渊和那张旧合照的女主人公。女人颜笑嫣然,亲昵地挽着梁时渊的胳膊,两人看起来十分亲密,仿佛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施遥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她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痛得无法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身,脚步虚浮地离开,仿佛踩在云端上,随时都可能摔倒。
“时渊,为了好好庆祝我全票成功晋级,待会儿我请你出去好好吃一顿大餐,怎么样呀?”
施遥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劲儿,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好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脸上洋溢着如春花般绚烂的喜悦笑容。她欢快地蹦蹦跳跳着,一路来到梁时渊身旁,满心期待地紧紧盯着他。
“能得到你的邀请,那可真是我的荣幸。餐厅我早就已经提前订好了,咱们这就出发吧,我尊贵的大舞者。”
梁时渊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耳畔。他缓缓侧过脸,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伸出一只手,十分自然且轻柔地拍了拍施遥的肩膀。
梁时渊仅仅露出了一个侧脸,可施遥却能无比清晰地瞧见他脸上洋溢着的笑意。
那笑意呀,恰似春日里那温暖和煦的阳光,轻柔地洒落,瞬间驱散了施遥心中一直以来萦绕不散的阴霾。
原来……他并非是性子清冷孤僻,也不是有着很强的边界感,只是因为面对的不是自己深爱的人,所以才会自觉地保持着距离。
施遥心里一阵酸涩,暗暗在心里琢磨着,或许自己一直以来都只是他生命中一个匆匆的过客罢了。
他也会在自己真心喜欢的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如此毫无防备、放松惬意的模样。
施遥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洞无神,仿佛灵魂都出窍了一般,直到视线里再也看不到两人的身影。
她这才无声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与无奈,就像秋日里飘零的落叶,带着几分凄凉。
她的离开,说不定对她和梁时渊来说,都算是一件好事呢。
梁时渊能够毫无顾忌地去追求他心中那如白月光般皎洁美好的人,而她自己也能重新开启一段全新的人生旅程。
回到家中,施遥缓缓地走进房间,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迟缓,仿佛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
洗漱完毕后,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全然没有一丝睡意,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驰骋。
直到梁时渊归家。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施遥心里复杂得如同乱麻一般,根本无法开口再提及比赛的事情。
她犹豫了一下,主动岔开了话题。
“明天你没有工作安排,记得多花些时间陪陪楠楠。”
施遥轻声说道,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美好的事情发生。
梁时渊见她不提综艺的事情,眸色瞬间冷了下来,如同寒夜里的冰霜。
他的眼神变得冷漠无比,仿佛刚刚那一丝温柔只是施遥的错觉,从未出现过。
“知道了。”
他淡淡地回答了一句,便径直走进了浴室。
这一夜,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翌日,等施遥起床。
她揉了揉那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地走出卧室。
便瞧见梁时渊正抱着楠楠在地毯上开心地玩着玩具。
“楠楠,上次爸爸答应你的游乐园之旅就定在你生日那天怎么样?这次爸爸一定不会放你鸽子的,爸爸保证。”
梁时渊轻声哄着楠楠,声音格外温柔,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耐心,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可下一秒,楠楠却奶声奶气地脱口而出:
“不行哦,妈妈说,三个月后就要带楠楠走,楠楠等不到生日了哦。”
楠楠一边说着,还一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模样可爱极了。
施遥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梁时渊抬起头看向她,皱着眉头问道:
“走?你要带着楠楠去哪?”
梁时渊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仿佛在探寻一个未知的谜团。
施遥转瞬就恢复了镇定,仿佛刚刚的慌乱只是一场幻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不露出丝毫破绽。
“你忘了?我妈说好久没见到楠楠了,让我在生日那天带她回次老家。”
她随口扯出一个无中生有的借口,心里却丝毫不慌。
因为她十分确定,梁时渊不会记得这些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
果然,梁时渊没有丝毫的怀疑,就像一个毫无防备的木偶。
他点了点头,反而说道:
“知道了,记得早点回。”
施遥轻轻嗯了一声。
她转身时,唇边只剩下一抹苦涩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无奈与心酸。
结婚四年,向来都是如此,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永远无法真正靠近。
中午,施遥在厨房里忙碌得不可开交。
她系着围裙,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动作娴熟得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厨。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刚做好午饭,原本答应她会一整天陪女儿的梁时渊。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突然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
他接了个电话后,便忽然说要出门。
“你在家好好陪女儿,我有事得先走了。”
梁时渊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开始匆匆忙忙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动作显得有些慌乱。
早就习惯他的失诺,施遥也不觉得意外。
她微微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那失落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短暂而又清晰,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出门前,
梁时渊忽地慢慢转过身,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轻声问道:“你知道哪里能买到制作精良、品质上乘的芭蕾舞鞋吗?
我有个朋友是学芭蕾的,她快要过生日了,我想给她送双舞鞋当作生日礼物,表达一下我的心意。”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此时的语气是多么的柔和,仿佛春风拂面。
施遥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突然被冻结。
她忽地记起昨日在后台看见梁时渊白月光时的情景,那人穿着一件长长的、飘逸的大衣,大衣里隐隐露出一角裸色的芭蕾舞裙摆,宛如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她瞬间就明白了这个所谓的“朋友”是谁。
施遥勉强笑了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大方地说道:“我认识一个做芭蕾舞鞋的老匠人,手艺可好了,那手艺简直巧夺天工,要我把他的号码发给你吗?”
梁时渊没有丝毫犹豫,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说道:“谢谢,这事可就麻烦你了。”
施遥轻声说了句“不用谢”,刚把号码发给梁时渊,
就见他眼睛一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拨出了号码,那急切的模样仿佛生怕错过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格外温和,说道:“你好,请问是做芭蕾舞鞋的老板吗?……”
“我愿意加钱,麻烦您把我的单子往前排一点。她的鞋尺码是……”
施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梁时渊,只见他认真细致地做好一切准备,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连那人的鞋码都能直接脱口而出,仿佛早已烂熟于心。
而她之前拜托梁时渊帮她从国外带裙子回来,和她结婚三年的梁时渊却还要问她衣服尺码,仿佛对她的喜好一无所知。
她原以为自己会难过到无法自拔,会伤心欲绝,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心中除了些许的酸涩意外,并没有太多复杂的感情,就像平静的湖面,只是泛起了一丝涟漪。
她只是缓缓低下头去,恰好藏住了眼尾那一抹淡淡的红,那抹红如同天边的晚霞,带着几分凄美。
两天后,“闪耀之星”第二次开录。
施遥慢悠悠地往化妆间走去,脚步轻盈却又带着一丝疲惫。却在走廊上遇上了梁时渊的白月光。
只见她穿着一身优雅的芭蕾裙,那裙子如同云朵般轻盈飘逸,胸前的名字牌上,清晰地写着“赵漫宁”。
果然,她就是梁时渊微信置顶的那个“宁宁”,那个在梁时渊心中占据着特殊位置的人。
施遥的视线不自觉地顺着下移,落在了赵漫宁的芭蕾鞋上,那熟悉的logo赫然绣在鞋侧,仿佛在向她宣告着什么。
看来梁时渊已经将礼物送了出去,那精心准备的礼物,承载着他的心意。遥轻轻收回目光,神色平静地往前走去,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节目正式开录,导演组发布了规则:
进入到第二轮的二十四名舞者两两合作,再形成六组对抗关系。
一组胜,自然另一组就被淘汰,这就是比赛的残酷规则。
台上,施遥站在明亮的聚光灯里,灯光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有些看不太清梁时渊的神色,
却听到他平静的声音里含着淡淡的笑意:“挑选对手的顺序由第一轮成绩排名产生。因此,第一个挑选对手的便是……”
“赵漫宁。”
赵漫宁优雅地接过了话筒,面对众人,慢条斯理地说道:“在我还没出道的时候,就曾经听过台上某位前辈的名号了,大家都说她是舞坛的‘明日之星’,那名号响亮得如同璀璨的星辰。”
话锋一顿,施遥就瞧见她突然将目光投向了自己,那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带着一丝挑衅。
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这几年啊,有些媒体在宣传我的时候,特别喜欢用‘舞坛明日之星’这个名号,仿佛这个名号已经成了我的专属。”
她故意拖长了“明日之星”这几个字,眼神挑衅地看着施遥,接着又说:“我就琢磨着,一个舞坛总不可能同时有两个明日之星吧,这舞坛的舞台就这么大,哪能容得下两个同样闪耀的人呢。”
这意味不明的话语,让施遥的心猛地“咯噔”一跳,仿佛被人重重地击了一下。
此时,赵漫宁那暗含挑衅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整个演播室:“所以,施遥前辈,你愿意接受我的挑战吗?咱们来看看,到底谁才是这颗真正的星,谁能在舞台上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施遥着实没想到赵漫宁会挑自己作为挑战对象,这突如其来的挑战让她有些意外。
但她是谁啊,又怎会惧怕这样的挑战?她可是经历过无数风雨的人。
她眼神坚定,稳稳地接过话筒,一字一顿地说道:“当然,我求之不得,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拍摄结束后,施遥刚走下舞台,手机屏幕就亮起,是梁时渊发来的信息。
信息很简短:“来我化妆间一趟。”
言简意赅,字里行间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总是那么冷漠。
这可是梁时渊第一次在工作场合主动和她交流。
施遥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为了赵漫宁挑战她的事儿来找她。
施遥来到化妆间,梁时渊坐在椅子上,看到她进来,淡淡地说:“刚才楠楠打来电话,说想你了。你坐我的车一起回家吧,不用再另外打车了,这样也方便一些。”
施遥心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疑惑,这疑惑如同雾气一般,在她心头萦绕。但她还是压下了这份疑惑,轻声说了声:“好。”
然后,她顺从地跟在梁时渊身后。
上了车,后座安静得有些压抑,仿佛空气都被凝固了。
施遥犹豫了一下,还是忽地开口问道:“赵漫宁就是你的那个朋友吧。”
然而,身侧的梁时渊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施遥的话根本没有传入他的耳中。
施遥只觉得喉间莫名地堵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但她还是咬了咬牙,坚持问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万一她输了……”
一直沉默的梁时渊,此刻突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会的。”
他微微转头,眼神里满是笃定:“她不会输。”
第4章
施遥听完梁时渊的一番言语,刹那间,心中如同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
原来竟是如此啊,梁时渊之所以一直缄口不言,就是因为他从内心深处笃定赵漫宁绝对不会输掉这场较量。
而“相信”这个词,在他们两人之间,显得是那般的陌生与疏离。
施遥只感觉舌尖涌起一阵苦涩的滋味,那苦涩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她默默地将视线移开,没有再吐露只言片语。
在随后的那几日里,施遥宛如一头憋足了劲儿的小猛兽。
她整日与搭档泡在训练室里,一刻也不肯停歇,仿佛时间在她眼中都变得无比珍贵。
没过几天,她的手上和脚上便磨出了好几个血泡。那些血泡红得刺眼,像是被岁月刻下的印记。
血泡破了,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可她却好似浑然不觉,仿佛疼痛对她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不仅没有停下训练的脚步,反而愈发拼命,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决心。
正式录制的那一天,赵漫宁率先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了舞台。
她的男舞伴跳着活力四溢的现代舞,那充满激情的舞步仿佛能点燃整个舞台;而赵漫宁则宛如一只优雅的天鹅,优雅地跳着芭蕾。
现代舞的奔放不羁与芭蕾的古典优雅相互碰撞、交融,整个舞台上满是新奇与创意。
施遥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望向评委席。
她一眼便看到了梁时渊,只见他原本平静如水的脸,因为赵漫宁和男舞伴之间那亲密无间的接触,明显地沉了下来,那原本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施遥看着他这副模样,忽地有些恍惚,仿佛置身于一场虚幻的梦境之中。
像梁时渊这样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沉稳内敛的人,原来也会因为自己心仪的人,而如此失态啊。
他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会吃醋,会妒忌,会为了喜欢的人而情绪波动。
施遥自嘲地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满是苦涩的笑,然后缓缓别过头,不再望向梁时渊。
此时,赵漫宁的舞蹈表演结束了。
梁时渊的嘴角立刻扬起了一抹灿烂如阳光般的笑,他对着镜头,毫不吝啬地发出夸赞:“无论是在舞蹈技术上,还是在情感表达上,你都真正做到了万里挑一……”
施遥没有再继续听下去,因为场记已经在旁边轻声提醒她:“施遥,准备一下,三分钟后上台。”
施遥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她努力想把那些繁杂如乱麻的心绪从脑袋里赶出去。
就在这时,她的男舞伴宋知闲朝她缓缓伸出了手。
他那琉璃般净透的眼珠里满是认真与坚定,轻声说道:“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们一定可以的。”
施遥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微微顿了顿,那短暂的停顿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缓缓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仿佛有一种无形却又强大的力量从交握的手中诞生,传递到彼此的身上。
施遥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紧张与不安都吐出去,只坚定地回应了一声:“嗯!”
很快,施遥踏上了舞台。
一踏上舞台的那一瞬间,施遥整个人就仿佛被一股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牵引着,瞬间沉浸到了角色之中。
这支舞是由国风动画《识途》改编而来的,充满了浓郁的古典韵味。
他们要用舞蹈演绎一位盼将士归家的妻子,和一位只有魂魄归来的丈夫之间那凄美而又动人的故事。
当见到丈夫时,施遥身着艳丽如火的红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那轻盈的舞姿如同一只美丽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轻盈优美,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像是要把心中无尽的思念都倾诉出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深情。
而当得知丈夫的死讯时,她缓缓褪去那艳丽的红装,换上了一身缟素,那洁白的衣服仿佛象征着她内心的悲痛与绝望。
她静静地站在舞台上,随风而立,那模样尽显无尽凄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在承受这份痛苦。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里,她和宋知闲配合得无比默契,仿佛他们就是真正的一对夫妻,有着心灵相通的默契。
他们就像是真正的灵魂伴侣那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完美呼应,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甚至在两人再重逢的那一刻,施遥眼中含泪,那晶莹的泪水透过大屏幕,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仿佛将所有人都带入了那个凄美的故事之中。
评委席上,梁时渊不知不觉间攥紧了手,那手上的力度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握在手中,脸色微微下沉,那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舞蹈结束,全场一片寂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悲凉凄壮的氛围中,久久无法回神,仿佛被施遥和宋知闲的舞蹈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直到施遥牵着男舞伴的手,朝所有人鞠躬致谢时,全场才爆发出了来自内心的、久久不息的掌声,那掌声如同雷鸣般响亮。
紧接着,赵漫宁和她的舞伴上了台,准备进行下一轮的表演。
最后的选择终于开始了,这就像是一场激烈的角逐,每个人都期待着最终的结果。
央舞院长看着施遥,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施遥,宋知闲,你们没有一句台词,却为我们展现了一幅悲凉凄壮的画卷,你们的身体就是你们最有力的语言,你们用舞蹈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另一位男评委虽然没有央舞院长这般激动,但也动了情,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他缓缓说道:“老马识途人未归,终究相思成灰,你们的舞蹈让我感受到了这份深深的相思之苦。”
话音刚落,两人几乎同时毫不犹豫地将摇杆推向了施遥那边,那动作坚定而又果断。
轮到梁时渊时,施遥和他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仿佛有着千言万语。
她心里清楚,梁时渊会将这一票给赵漫宁,毕竟他对赵漫宁有着那份特殊的信任,所以她表现得很坦然,仿佛已经做好了接受结果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梁时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竟将摇杆推向了施遥!
施遥惊诧了半秒,那短暂的惊讶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脸庞,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紧接着,全场漫天而来的欢呼声将她淹没,那欢呼声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紧紧包围。
赵漫宁脸色十分难看,那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但还是跟着鼓掌示意,那掌声显得有些勉强。
梁时渊面色沉静,此时才缓缓沉声说道:
“这一轮,不得不说,是施遥和宋知闲的舞蹈比较完美,他们用舞蹈征服了我们所有人。”
施遥听到这话,心里五味杂陈,那滋味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上心头。
她终于从梁时渊的嘴里听见了认同的话,可那滋味却怎么也说不上来,仿佛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梁时渊接着又道:
“但是,赵漫宁这么好的舞者,也不应该就这么被淘汰,她有着无限的潜力。”
说着,梁时渊忽地提高了声线,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
那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他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要用我唯一一个破格晋级名额,送她进入下一轮,让她有更多展示自己的机会。”
第5章
梁时渊十分急切,那急切的心情仿佛燃烧的火焰,甚至都没有等到赵漫宁下场等待。
就直接将这次破格晋级的机会给了她,那动作迅速而又果断。
录制一结束,施遥心里满是失落,那失落如同乌云般笼罩在她的心头。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仿佛想要逃离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自然也就没再看见,梁时渊朝她投来的那复杂的眼神,那眼神中仿佛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周周末,刚好赶上节目第一期播出,这就像是一场盛大的狂欢。
施遥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看完了全程,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屏幕,仿佛害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果不其然,节目组用她曾经是“首席”的身份进行了炒作,那炒作的手段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
还把她过往的履历一股脑地又翻了出来,那些曾经的辉煌与荣耀再次展现在众人面前。
因为节目热度不低,施遥接到了草莓台“中秋之夜”的节目邀约,这就像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邀请她去给当红明星伴舞,而且片酬颇为丰厚,那丰厚的片酬仿佛是一份诱人的礼物。
施遥没怎么犹豫,就点头同意了邀请,她觉得这是一个展示自己的好机会。
第一次彩排的时候,施遥刚走上舞台,那舞台的灯光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她的前方。
就一眼看见了梁时渊,灯光柔和地投下,梁时渊身姿挺拔地站在台上,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
他手中握着话筒,眼神沉静而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那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帅气,仿佛是从时尚杂志中走出来的模特。
施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那嘴巴张得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没想到和她合作的人会是梁时渊。
“好久不见。”施遥有些生硬地打招呼,那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嗯,好久不见。”梁时渊淡淡地回应,那语气平静得如同湖水。
两人打完招呼后,便各自就位,准备开始排练。
音乐缓缓响起,那音乐如同潺潺的流水,流淌在舞台上。
施遥按照角色设定,化身成为梁时渊的爱人,她身姿轻盈,翩然落至梁时渊身边,那动作优雅而又自然。
可梁时渊看向她的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意,那眼神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施遥的身形微微一僵,那僵硬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心里一阵刺痛,那刺痛如同针扎般难受。
下台后,导演望着监控器里的画面,眉头微皱,那眉头皱得仿佛能夹住一支笔。
他走到梁时渊身边,诚恳地说道:
“梁老师,你看女舞伴的眼神可以再深情一点吗?她是你的爱人,不是你的工作搭档,你要让她感受到你的爱。”
施遥听了导演的话,手掌心不自觉地攥紧,那手心都攥出了汗,仿佛要将所有的紧张都握在手中。
她从未想过,自己一直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会在这个时候由别人的口说了出来,那感觉就像被人揭开了心底的伤疤。
梁时渊皱起了眉,那眉头皱得如同山峦一般,沉默了良久才松口:
“我再试试。”
这一次音乐再次响起,那音乐如同激昂的战歌,鼓舞着人心。
梁时渊就像是变了个人,他的眼里满是爱意,那爱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施遥真的是他深爱的人。
施遥也渐渐投入进去,险些真以为梁时渊爱自己,她沉浸在这虚假的爱意之中,仿佛忘记了现实。
可音乐一停,这场短暂的梦就醒了,那美好的幻想如同泡沫般破灭。
梁时渊面无表情地问道:
“可以了吗?”
说完,他转瞬恢复了淡漠的神情,那神情冷漠得如同冰霜。
然后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出了舞台,那脚步匆匆,仿佛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感到不自在的地方。
施遥回过神来,只见导演遥遥举起大拇指,那大拇指高高举起,仿佛在为梁时渊的表演点赞。
导演满脸夸赞地说道:
“真不愧是影帝,连爱都能演得如此入木三分,你的演技真是让人佩服!”
施遥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满是自嘲,那自嘲的笑容仿佛是对自己的一种嘲笑。
她缓缓走下了台,那脚步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是啊,最初的她,就像一只被蒙住双眼的小鹿,懵懂无知,被他演出来的爱意轻易欺骗。
她曾天真地以为,他的爱如同温暖的阳光,会一直照耀着自己,给自己带来无尽的温暖。
于是,她为了这份自以为是的爱,放弃了所有,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放弃了原本自由自在的生活,就像一只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鸟儿。
可到最后,她才恍然发现,那所谓的爱,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连那一点点的爱,其实都是假的,那谎言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束缚。
如今,梦已醒,她也该离开了,就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鸟儿,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天空。
很快,中秋晚会那日来临,这就像是一场盛大的庆典。
舞台上,他们顺利地演完了这个节目,那表演精彩绝伦,赢得了观众的阵阵掌声。
然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节目竟会因此登上了热搜,那热搜如同火箭般迅速上升。
网上瞬间议论纷纷,那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
“妈耶,小姐姐看向梁时渊的眼神也太好磕了吧,他们绝对有事!有没有谁能告诉我,有这种感觉的人不止我一个!”
“+1,我早就觉得有问题了。各位看了‘闪耀之星’第一期节目吗?他们之间的对视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越是克制,越有问题,感觉他们之间藏着什么秘密!”
“不是吧,能不能别是个靓男美女就凑成一队啊?我还说央美院长和施遥有一腿嘞,明明别人跳的更好,却唯独将复活的机会给了她,这背后肯定有什么猫腻。”
“就是,施遥第一场的舞就是很一般啊。都这么久没出来跳舞了,何不老老实实当她的家庭主妇,干嘛又出来抛头露面啊,她根本就不适合这个舞台。”
网上的风向就像多变的云朵,一阵一阵的,时而晴朗,时而阴沉。
有充满善意的好话,那好话如同温暖的春风,给人带来慰藉;也有充满了恶意的语言,那恶意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刺痛人心。
当天晚上,梁时渊很晚才回家,那回家的脚步沉重而又疲惫。
施遥看到他回来,关切地问道:“网上的言论,会对你造成影响吗?不需要澄清一下吗?”
梁时渊神情毫不在意,那神情冷漠得如同陌生人,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越过她便朝卧室走去,嘴里说道:“不需要,综艺节目惯用的炒作而已,不用理会。”
施遥听了,便也没再说话,那沉默如同寂静的夜晚。
只是她心里莫名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有一只小虫子在心里轻轻蠕动,那感觉让她有些不安。
她坐在沙发上,继续刷着微博,那手指在屏幕上不停地滑动。
突然,一条热搜便赫然映入了她的眼中,那热搜如同一个巨大的炸弹,在她心中炸开。
“影帝梁时渊夜会陌生女子!牵手漫步好不浪漫!”
第6章
施遥定睛一看,那偷拍的照片,是梁时渊和赵漫宁手牵着手在晚风中散步的背影。
他们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那么亲密,那么和谐。
施遥总算是知道昨晚梁时渊为何晚归了。
她沉默地注视着照片,眼神有些空洞,好一会儿都没有移开视线。
然后,施遥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在胸腔里缓缓流转。
事到如今,她再看见这些画面,心中已经没什么痛意了。
就好像曾经的伤痛,已经被时间这把钝刀慢慢磨平。
她轻轻放下手机,然后独自走向卧室,睡去了。
可只过了一夜,当她再打开微博,就在一次刷新后。
她惊讶地发现,这张照片连带着整个热搜,消失得无影无踪。
施遥坐在床边愣住了,她仔细回想这一切,终于明白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
梁时渊能无视她在网上任人八卦、争论,却不能忍受——哪怕一秒网上对于赵漫宁的伤害。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