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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自传《苇絮曼舞》——第52章 医药市场乱象现 火眼金睛难隐情

发布时间:2025-11-21 23:13:10  浏览量:37

第五部 戎装经商

第52章 医药市场乱象现 火眼金睛难隐情

诗云:

医药市场乱象呈,火眼金睛难遁情。

商贾逐利性使然,利欲熏心皆罔听

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期,国家与军队颁布相关政令,逐步缩减并分阶段整治军队经商活动,严令禁止军队跨地区开展商业经营。在这不可违逆的政策大势之下,我与哈尔滨、大连、青岛这些满载珍贵回忆的城市挥泪作别。

返回部队之后,我被调往军队卫生部下属的一家军队医药科技开发企业,荣任总经理之职。

彼时,在我任职企业所在的城市里,药品经营公司、个体药店、私人诊所、私立医院等星罗棋布。仅我们企业所在道路的两侧,便开设着近百家个体药店与私人诊所,颇具规模的私立医院亦多达四五家。

在那个时代,医疗领域与药品行业无疑是暴利行业。而且,当时注册一家医药公司可谓难如登天,审批手续严苛至极。我所供职的企业,由军队全额出资,具备合法手续与经营资质,是一家正规企业,因而价值不菲,含金量极高。

正因我们企业价值凸显,众多企业或个人见我们军队企业声名远扬、信誉卓著,便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通过各种关系,妄图挂靠在我们企业名下,打着我们企业的旗号从事药品经营活动。

当时,挂靠在我们企业名下的药品及医疗器械经营公司,采用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经营模式。

犹记当年,在我们企业名下挂靠经营药品的企业与个人多达二三十家。其中,有专注于经营医疗器械的,也有投身药品经营领域的;有从事批发生意以拓展市场规模的,也有专注零售经营以服务终端客户的。

对于这些挂靠的企业和个人,我们均按规定收取一定的挂靠费。仅这一项收入,每年便逾百万之巨。凭借这笔可观的额外收入,我们企业运营顺畅,日子过得优渥闲适。

在这一时期,我也顺利解决了主任医师职称的评定问题。在众人眼中,获评正高级职称宛如攀登险峰,困难重重,许多人穷其一生,亦未必能达到这一高度。实不相瞒,我在三十六七岁时便荣获医学专业正高级职称,不得不说,我着实幸运。

自踏入军医大学,直至离开医院,前后约有十二三年时光。然而,真正从事临床工作的时间,不过七八年而已。离开临床岗位数年后,当我再度从事与医药相关工作时,竟顺利获评正高级职称。这无疑是我运气使然,更是组织和领导对我工作的认可与褒奖。

作者:守拙归山林

实际上,获取正高级职称并非想象中那般艰难。并非取决于发表论文的数量及质量,亦非单纯取决于技术水平与工作能力的高低。其中的规则与门道颇为繁复。

我认为,获取高级职称大体受以下几方面因素的影响:

其一,政策规定。政策条文往往显得刻板生硬,然而制定与执行政策的主体毕竟是人,人具有主观能动性与灵活性。在政策具体落地实施的进程中,会根据实际状况进行灵活调整与变通。

其二,人际关系。职称评定在很大程度上由人为因素所主导,并非仅仅凭借个人能力通过考试就能够顺利获得。

其三,社会地位。个人需要具备一定的社会地位或者实际职权。

其四,供职平台。也就是说个人所在的平台要足够宏大。俗话说“庙大和尚多”,平台规模大,人才便会云集,正高职称的指标也会相对充足,操作的空间也就更为宽广。

依我之见,切不可过度迷信自身的技术与能力,也不必过于看重发表论文的数量及其质量,因为这些并非职称评定的核心要素。职场中有一句广为流传的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这一现实,由不得我们不信。

总而言之,每个人只要在本职岗位上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充分施展自身的聪明才智,将其无私地奉献给祖国的广袤山河,一心一意为国家服务、为社会造福,国家自会给予其应有的荣誉与待遇。

在军队医药科技企业任职之际,上级机关有一位处长,身兼两职,同时兼任一家军队房地产开发企业的总经理。他们企业借用我们企业的资质开展药品经营活动,还让一名个体户挂靠在他们企业名下,打着我们企业的旗号进行药品经营业务,而该个体户需向他们企业缴纳挂靠费用。

鉴于他处长的身份,我并未对他们的药品经营活动予以过多的关注和严格的监管。这位挂靠在他们企业名下、借我们企业之名经营药品的个体户来自广西。这位个体户老板身材矮小却身形臃肿,头顶寸草不生,圆滚滚的肚子与那圆脸相互映衬,极为相称,我们都戏称他为“肥佬”。

此人心思机敏,极善造势。他将办公室布置得富丽堂皇,还在门口高悬我们企业第三营业部的醒目招牌。平日里,他驾驶着日产蓝鸟牌小轿车出行,身后常常跟着两位风姿绰约的美女。他时常带着处长大人出入各类美食场所,流连于舞池之间,尽享美色之娱。在他的刻意讨好、阿谀逢迎之下,处长大人渐渐意乱情迷、神魂颠倒,对肥佬的经营活动监管完全放松。肥佬所说的话,处长大人无不深信不疑,仿佛成了肥佬专属的处长。

每次签订合同或是宴请制药厂业务人员之时,肥佬都会邀请处长大人到场坐镇。处长大人对肥佬的事情也是全力承担。药厂业务人员见处长大人身着军装、气宇轩昂,便对他信任有加,进而放心地与肥佬开展商业往来。

这位处长大人,既不通医理,也不识药性,对医药行业所潜藏的风险全然无知。我曾多次以善意相劝,提醒处长莫要在这一领域涉足过深,然而他却对我的良言置若罔闻。更有甚者,处长竟将我对他的提醒告知了肥佬。

肥佬心思细腻且缜密,敏锐地察觉到我或许已洞察他的经营手段。于是,他多次前往我的办公室,又是馈赠礼品,又是奉上钱财,还邀我赴宴、寻欢作乐。但我每次都巧妙地寻得托辞,一一婉拒。

有几回,我前往北京、上海、成都等城市,参加全国药品交易大会。参会期间,我时常受到制药厂领导或业务人员的盛情款待,或是被邀一同出游。在交流过程中,货款问题始终是绕不开的重要议题。由于挂靠在我们企业名下的企业和个人数量繁多,情况错综复杂,我着实难以理清其中的头绪,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

然而,有一人引起了我的特别关注。众多制药厂都不约而同地提及了肥佬,主要是因为他所涉及的货款数额极为巨大,粗略统计高达数千万元;拖欠货款的时间也极为漫长,最长的竟达两三年之久。

有一年,在年度经营工作会议上,我出于一片善意提醒处长,应当加强对肥佬经营活动的监管。未曾料到,处长竟不识好歹,在会上对肥佬百般袒护,坚称所谓问题绝不存在。

他声称肥佬的生意经营得风生水起,一直按时向他们企业缴纳挂靠费用。还着重强调,是他们房地产开发公司挂靠在我们企业名下,并非肥佬的公司直接挂靠。他斩钉截铁地表示,即便真的出现问题,也与我们企业毫无关联,让我不必为此事忧心。

散会之后,领导细细思忖我所说的内容,觉得颇有道理,认为此事确实需要防患于未然。于是,便要求处长从侧面了解相关情况,以防肥佬滋生事端、惹出麻烦。

然而,处长竟对肥佬说我向上级告状,还直接询问肥佬是否存在拖欠货款的情况。肥佬自然是矢口否认这一情况。而后,处长向领导汇报,坚称已经了解得清清楚楚,绝不存在此类状况,还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若真的出了问题,他愿意一人承担全部责任。

另有一回,我前往广州参加全国药品交易大会。参会期间,制药厂领导向我反馈了一些新情况。听闻这些情况后,凭借敏锐的洞察力,我即刻察觉到事情正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

交易会结束后,我马不停蹄地前往湛江麻章药品批发市场进行实地考察,证实了制药厂所反映的情况确凿无误。肥佬从众多制药厂大量购进药品,将其运至麻章药品批发市场后,以低于合同进货价的价格全部抛售,以此套取现金。

我瞬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机立断向上级领导进行了汇报,并提醒领导,肥佬从药厂大批购入药品,拿到市场上低于合同价格售卖,极有可能套现跑路。领导嘱咐我,此事切不可声张,更不可向处长打听相关情况,以免打草惊蛇,致使事态愈发难以把控。

为了能更全面、深入地了解事态发展,我依据几家制药厂提供的线索,安排专人奔赴普宁中药材批发市场、阜阳太和中药材市场等全国相关医药批发市场开展细致调查。果不其然,实际情况的严峻程度远远超出预期。

肥佬的所作所为令人震惊,他不仅以低价抛售药品套取现金,还向制药厂提供药材原料,与制药厂合作生产药品。我们千方百计获取了肥佬授意制药厂生产的三种药品,经专业机构严格检测鉴定,这些药品均存在药品剂量与说明书不符的严重问题。

在掌握了肥佬这一最新劣迹之后,上级责令处长进行调查处理。奈何处长执迷不悟,依旧对肥佬百般袒护,凡事皆大包大揽。这不禁让人揣测,他究竟从肥佬那里收受了多少好处,才会如此有恃无恐、不计后果,简直是不可救药。

处长始终认为我是在故意刁难他,还对肥佬说我向领导胡乱告状。肥佬更是仗着有人撑腰,竟找人对我发出威胁。实际上,此事我本可置身事外、袖手旁观。毕竟,若真出了问题,首当其冲接受处理的便是处长。他曾在会议上信誓旦旦地表示,一旦出事他一人承担,无需我为此操心。

然而,他的想法太过天真。一旦事情败露,他根本无力承担相应责任,最终受损的将是军队。因为他所挂靠的是我们企业的资质,打的也是我们企业的旗号,我们企业的形象势必会因此遭受重创。我身为企业法人,绝不能对这一情况坐视不管,除非我不再担任这一职位。

事态的发展犹如疾风骤雨,迅猛异常。陆陆续续地,全国多家制药厂的业务人员纷至沓来,登门讨要货款,且药厂与日俱增。起初,我均让他们直接找处长处理此事。处长顿时应接不暇,陷入重重麻烦之中,便将此事推给肥佬。当处长带着药厂业务人员去找肥佬时,却发现肥佬早已逃之夭夭,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处长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吓得不敢再在办公室办公,匆忙跑回老家休假去了。他还一味叫嚷着要转业,妄图一走了之,将麻烦留给他人。然而,出了如此重大的事情,又岂能轻易脱身?

众多药厂联袂,携律师与法院人员径直闯入我的办公室,强硬要求我方给出还款方案。然而,此事本就与我们毫无瓜葛,我们自然不会轻易应承给出还款方案。于是,我即刻向上级领导详尽汇报了这一情况。上级经过审慎研究,最终决定将接待并处理该事务的重任授权予我。

在与几家制药厂就此事展开交涉的进程中,药厂律师妄图以恫吓之法令我就范。他宣称他们已协同法院工作人员一同前来,若我方不给出还款方案,便会毫不留情地查封我们的企业,冻结我们的银行账号。听闻这番言语,我不禁哑然失笑,旋即神色庄重地对他们说道:“若你们以如此咄咄逼人的口吻交谈,那便再无继续商谈的必要。你们应当清楚知晓,我们是军队的正规企业,你们当真有权力、有胆量去查封军队的财产吗?若想妥善解决问题,我们不妨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共同探寻一个双方皆能认可的解决方案。”

气氛缓和之后,我仔细查阅了各家药厂与肥佬签订的合同,从中敏锐地发现诸多破绽。肥佬提供给药厂的我们企业的经营资质乃是复印件,上面并未加盖我们企业的公章;签合同所用的合同专用章并非我们企业加盖,而是肥佬私自刻制;并且根本没有签合同的授权书。除第一批货物肥佬与药厂签订了合同之外,后续药厂发出的几批药品均未签订合同,仅有药厂的发货单而已。

我向药厂人员出示了我们企业与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挂靠合同,其中一条规定明晰明确:其对外签订合同必须持有我们的授权书,禁止挂靠方允许第三方挂靠其下。由此足以证明,我们企业与肥佬的公司并无直接关联,且从未与肥佬签订过任何合同。

药厂的业务人员声称,每次肥佬设宴款待他们时,处长皆在现场。我向他们耐心解释道,单纯的信任不过是主观臆想,绝不能作为确凿的证据。处长既未在合同上签名盖章,酒席上的交谈又未进行录音,根本没有有力的证据能够证明处长参与其中。即便处长参与其中,也与我们企业毫无干系,他们企业是独立法人,并非我们企业的下属公司。

药厂业务人员依旧坚称我们企业难辞其咎,其理由是肥佬办公室悬挂着我们企业的大幅招牌,还挂着处长与肥佬的合照,衣架上甚至挂着军装。对此,我坦诚相告,我从未涉足过肥佬的办公室,对这些情况确实一无所知。再者,我们企业从未给肥佬的公司授予招牌,这一切皆是他的个人行为。

药厂方面表示,并不想将此事扩大化,只求能够追回货款。我郑重地告知他们,其合同所采用的资质并不具备法律效力,公章系伪造之物,收货地址与收货人皆非我们企业的地址和工作人员。我们对这些货物全然不知晓,自然不会承担任何责任。我之所以坐下来接待他们,乃是源于上级的授权,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企业拖欠他们的货款。

药厂最后提出,希望我能协助他们寻找处长和肥佬。我回应道:“处长并非我们企业的工作人员,他是现役军人。即便他犯错,也轮不到我来处理;倘若他触犯法律,应由部队进行处置。而肥佬并非军人,且是此事件的当事人,贵方可以自行寻找。”

他们坦言,一直在努力寻找肥佬,甚至去过其家乡并找到了肥佬本人。然而,肥佬所在的村子皆是其族人,当地势力盘根错节,并不配合他们的行动,他们还被肥佬的族人们驱赶了出来。

药厂向我询问是否有妥善的解决办法,我告知他们:“确有良策,最直接的办法往往就是最佳之策,不过这个办法也只有我们有胆量去实施。只要贵厂能够出具书面承诺,声明此事与我们企业无关,不牵涉我们企业和处长,我便会协助贵方找到肥佬,并将其带回。对于贵厂与肥佬合伙生产假药之事,我也可以佯装不知。”

“不过,有一点必须明确。我们找到并带回肥佬后,不会直接将其交予贵厂,而是移交给我们当地的公安部门,后续事宜由贵厂自行处理。若贵方同意此方案,我们便可着手实施。但车辆燃油费、人工费以及吃住等费用,需由几家药厂共同承担。”我让药厂回去商议,待商议妥当,带着承诺书和协助费再来。

次日,几家药厂信守约定纷至沓来,皆表示愿意接纳我的提议,并郑重签下书面承诺。不仅如此,每家药厂还向我们企业支付了五万元的协助费。我将此事详尽地向上级进行汇报,上级领导审慎权衡后批准了该方案,并责令我全面负责方案的实施。

说实话,我对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有着极为深刻的认知,且早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得纤毫毕现。对于妥善处理此事,我满怀笃定的信心。我的目标清晰且明确:其一,要避免我们企业遭受分毫损失;其二,全力维护我们企业的良好声誉与形象;其三,将处长从这一错综复杂的泥潭中解救出来。

说实在的,尽管处长对我心存深深的误解,始终认定我是在故意刁难他,但他着实错怪我了。我不过是在会议上出于善意提醒他存在潜在风险,并无任何不良居心。未曾料到,他从肥佬那里收受了过多的利益好处,已然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完全站在了肥佬那一方,忘却了自己身为军人和处长应有的身份、职责与操守。

我与处长虽在不同的军队企业任职,但毕竟是并肩作战、同甘共苦的战友,同在军队这一大家庭中拼搏奋进,我又怎忍心眼睁睁看着他犯错、出事呢?关键时刻,我还是要伸出援手拉他一把。

处长得知各家药厂出具的承诺书内容后,委托平日与我交往密切的政治处主任出面邀我共进晚餐。席间,他言辞恳切地向我认错道歉,不住地表达着内心的感激之情。他那副模样,既让人觉得怜悯,又让人感到心疼。毕竟,他能一路拼搏混到处长这个位置着实不易,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遭遇问题、陷入困境。

处长在酒席上再三诚挚致谢,我也坦诚直率地对他说:“这事我会竭尽全力帮你处理,但你们企业从肥佬那里获取了那么多好处,也该拿出一部分来。处理此事是需要耗费费用的,你总不能让我们企业替你承担所有开支吧。”此时,他倒也干脆利落,一口便答应愿意承担相关费用。次日,他便吩咐财务人员给我们企业送来了二十万。

几天后,我从部队借调了十名官兵,并申请了相关装备,乘坐三台军车,径直奔赴广西肥佬的家乡。

事实上,数月之前,我就精心部署,安排专人密切监控肥佬的行踪,对其个人情况和经营状况展开了全方位、精细化的跟踪调查。调查结果显示,肥佬有三位关系密切的异性伴侣。一位居住在海南海口,一位身处湛江麻章,另一位则在普宁。这三位女性均在药品批发市场从事药品生意,而肥佬的活动范围也大致围绕着这几个地方。当我们前去搜寻肥佬时,他正携着麻章的那位伴侣在广西老家。

我们抵达他的老家后,先在县城的宾馆安顿下来,静候消息。不久,负责跟踪肥佬的人员传来情报,称肥佬刚与朋友饮酒完毕,已回家就寝。我们耐心守候,直至凌晨四点左右,才对肥佬的住处发动突袭。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带离村子,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离开了当地。

将肥佬带回我们当地后,我立即将其移交给了当地的公安部门,并及时把这一消息通报给了各家药厂。至此,此事总算圆满解决,后续的发展走向,便与我们企业再无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