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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自传《苇絮曼舞》——第53章 昼夜医堂辛泪淌 四季进财悦心滋

发布时间:2025-11-22 21:22:26  浏览量:31

第五部 戎装经商

第53章 昼夜医堂辛泪淌 四季进财悦心滋

诗云:

高温消杀病号服,静剂息却絮叨语。

屈指握拳凝纷扰,钢针入皮血管驰。

静卧恍若尘嚣隔,岁月如波湿枕帏。

纱布轻裹肤脂嫩,除却壅积悦容姿。

玉指拂过脉血活,柔按轻压体泰怡。

昼夜医堂辛泪淌,四季进财悦心滋。

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期,在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要地,那座地处最南端的省会城市里,道路两旁、大街小巷,无数面积不过三四十平方米的个体药店与私人诊所星罗棋布。这些店铺,有的持有合法证照,依规循矩地经营;有的则无证运营,仅仅随意挂起一块招牌、写上一个店名,便堂而皇之地开启了营业之门。令人诧异的是,家家生意都十分兴隆。在当时,这一行业可谓是众人皆知的暴利行当。

彼时,我正担任军队医药科技企业的总经理。办公大楼坐落于省会城市最为繁华的地段,周边商场与宾馆鳞次栉比。每日里,此地人潮涌动、车水马龙,热闹的景象直至深夜仍未止息。每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有百余位流莺于街道两侧或伫立或徘徊,此处堪称名副其实的红灯区。

自调任至省会城市工作生活后,我便将在另一座城市三甲医院工作的妻子也调至了省会,结束了长达十余年的夫妻分居生活。

后来,妻子曾所在医院科室的同事也来到了省会。这位同事的丈夫从事民航工作,她调来后未被安排工作,便在家做起了全职太太。同事的女儿与我女儿早在医院附属小学时便是同窗,来到省城后,两个孩子又同在一所小学就读。母亲是同事,女儿是同学,我们两家相处得极为融洽。

妻子的这位同事整日闲适自在,周末时常带着女儿来我家,一待便是一整天。她与我妻子总有说不完的话,是个名副其实的话痨,极为健谈。而我妻子平日里沉默寡言,一天也难得说上几句话。着实令人难以想象,她们二人在一起怎会有如此多的话题可聊。

后来我才得知,她一直在做我妻子的思想工作,口若悬河地讲述开诊所如何能够盈利,是何等暴利之类的话语,其意图昭然若揭,就是想说服我妻子也开一家私人诊所。

不得不承认,她所言并非毫无道理。我们三人皆出身于三甲医院,对医疗行业了如指掌,堪称业内行家,自然清楚这是个利润丰厚的行当。

说实话,开一家私人诊所并非不可行。我和妻子都有本职工作,若真要开设诊所,我们只能利用中午、晚上或者周末、节日的时间前来坐诊。一旦有患者就诊或突发状况,我们夫妻都在楼上办公,一个电话便能及时处理。平日里,诊所的经营管理就交由她负责。她曾担任护士长,在正规公立三甲医院工作了近二十年,积累了极为丰富的管理经验。由她来操持诊所的运营,想来不会出现什么重大差错。再聘请几位医生和护士,诊所便可顺畅地运转起来。

我开始审慎地思索并留意开设诊所的理想地点。它既不能与我和妻子的工作地点相距过远,同时还需地处繁华之境,拥有熙攘的人潮。正所谓“天遂人愿”,仿佛上苍有意助力我们成就一番事业,一切皆如我所期盼的那般顺遂。

作者:守拙归山林

说来也巧,我们办公楼附近是一片部队房产,计划在此兴建一座四星级酒店。于是,部队将临街的建于六七十年代的三栋四层楼悉数拆除。待酒店项目落成后,又在酒店前面左右两侧分别建起一排二层高的临街铺面房。

我当机立断,租下了三间临街且上下两层的铺面,并且打通了与铺面房后面老楼层的通道,进一步拓展了面积,使得总面积将近四五百平方米。

在空间规划方面,一楼精心布局为候诊厅、门诊室、药房、检查室、治疗室以及妇产科手术室;二楼则规划成病房和中医按摩室。经过装修公司两个多月的精心设计与装修,一家拥有12张床位的小型私立医院正式开业。

我聘请了一位三甲医院退休的内科主任医师、一位曾在私人诊所工作过的妇产科医师以及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坐诊,同时还聘请了3位容貌秀丽的小护士和6位专业的中医按摩技师。医院的日常经营管理由我妻子的同事负责,而我和妻子则会在周末、节假日,亦或是中午、晚上下班后前来坐诊。

开业首月,在扣除房租费、水电费、人员工资、税费、生活开销、药品、耗材以及医疗器械设备折旧等各类成本费用之后,竟实现净利润三万余元;次月,净利润攀升至五万余元;到了第三个月,净利润更是高达八万余元。

起初,我本就不敢有过高的奢望,心想开业前三个月若能保本不亏损,那便已是万幸。未曾料到,开业前三个月,盈利状况逐月递增,着实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一日,坐诊内科的主任医师向我提出辞职。他给出的理由是自觉未能为医院创造收益,拿着每月2000元的工资,心中深感愧疚。他诚恳地对我说,他不太适合在私立医院坐诊。

往昔,我们皆为正规公立三甲医院的医者,漫长的公立医院从业生涯,使我们养成了一心专注于治病救人的职业习惯。我们仅精于为患者诊治各类疾病,却不擅长商业运营之道,更不屑于运用一些不当手段去诱导患者就医。我们不愿随意开具不必要的药物,亦不忍让患者花费冤枉钱财。

他建议我从其他私人诊所或私立医院挖掘经验丰富的医生。我十分理解这位年逾七旬老主任坚守的职业操守与良善本心,即便有些话他未直言明说,我亦能心领神会。的确,从经济收益层面考量,他尚未为医院带来实际的盈利,其诊疗收入在扣除成本之后,勉强够支付他个人的工资。

我耐心地劝慰他,看待事情不能仅从经济收益这单一维度出发,他为医院树立的良好口碑与声誉,其价值远比眼前的经济利益更为深远。

然而,他却坚持认为,私立医院与公立医院有着本质区别,私立医院归根结底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商业机构。自己未能为医院创造利润,内心始终难以释怀。见他去意已决,我只能尊重他的选择。为表达对他的感激与敬意,我额外多支付了他一个月的工资,并亲自驾驶专车将他送回家中。

说实话,我当初聘请他坐诊,本意就是借助他的声望为医院开业积攒名声,从未指望内科能赚取巨额利润。来此看内科的患者,大多是患有头痛脑热、感冒发烧之类的小病,患大病者很少会选择来此就医,自然难以获取丰厚利润。

再者,医院新开业,我早已做好前三个月亏本的心理准备,只求赚得良好名声而不急于盈利。结果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彼时,我为内科主任医师开出的月薪是2000元;妇产科医师为3000元,因为她还带着一名助手;老中医为1500元,护士为900元,中医按摩技师则是300元外加提成。我妻子的同事作为医院管理人员,工资为3000 - 5000元,根据当月的营业额灵活支付,不固定,盈利多就多给她一些,盈利少则少给一些。在当时,这样的薪资水平堪称优厚。

对比其他私人诊所或私立医院,他们聘请一名内科医生月薪为1200 - 1500元,妇产科医生为1500 - 2000元,护士为800 - 900元,中医为1200 - 1500元。我之所以给出如此高薪,旨在延揽那些德艺双馨的良医,为医院树立良好的口碑。正因我家的医院薪资待遇诱人,不少其他私人诊所或私立医院的医生纷纷托关系私下前来应聘。

在对医院开业前几个月的经营状况进行深入剖析后,我发现医院的利润主要源于妇产科、药品零售以及中医按摩这三大板块,而内科和中医科则处于亏损状态。经过更为细致的分析,我还发现性病诊疗存在颇为可观的市场需求,男女患者数量均不在少数,且该业务利润颇为丰厚。

此前,内科医生已然离职,而后我又辞退了中医与妇产科医生。辞退中医,是因其连基本的诊疗能力都匮乏,信口雌黄,专以欺瞒患者为营生手段。其医术之拙劣,甚至不及农村的赤脚医生,连护士们都对他极度嫌恶,嗤之以鼻。更为紧要的是,他的欺诈行径并未给医院带来分毫实际收益,只是徒然消耗医院的资金。

至于妇产科医生,她原本能够为医院创造丰厚的利润,且深谙营销之道。然而,她心地阴狠、手段狠戾,没病能说成有病,小病能夸大成大病,一张处方便能让病人花费数千元买药。

随着妇产科业务蒸蒸日上,她开始居功自恃,时常在我面前矜功伐善,提出增加提成或月度奖金的要求。她渐渐变得心猿意马、不安于位,各类条件与要求纷至沓来,甚至萌生了自立门户、开办诊所的野心。

尽管我给予她的报酬已然颇为丰厚,却始终难以满足她那如沟壑般不断膨胀的贪欲。她私下里小动作层出不穷,将从外面购置的药品偷偷存于我的医院售卖,还妄图蛊惑技术娴熟的小护士与她一同跳槽单干。

对于这样一个人,我也只能徒叹奈何,最终无奈地做出将她开除的决定。

实不相瞒,昔日我曾任职于三甲医院,担任妇产科主任,对妇产科的诸般事务,可谓洞悉无遗;我也曾在政治部机关履职,在识人之明上,颇有独到见解;多年来,我投身企业经营管理,驭人之才亦不容轻觑。

自这位妇产科医生初入医院,我便敏锐地察觉到她绝非安分守己之徒。许是在社会医疗行业中历经世故,她自命不凡,自恃精明过人,妄图轻易欺瞒于我,实在是天真至极。要知道,能成为老板者,皆非泛泛之辈。

为防她暗中作祟,在她入职医院的前两个月,我便巧妙地将她带来的助手笼络过来,发展成了情人。她的一言一行、那些见不得光的行径,皆被我铭记在心。只是念及她尚有可为我创造利润的价值,我才暂时隐忍,对她的所作所为予以包容。然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一旦她越雷池一步,便绝无宽宥的可能。

基于前几个月的经营状况,我对医院的科室设置进行了一番调整。保留了中医按摩科,把以往的部分病床替换成了按摩床;保留了妇产科,并重新聘请了一位曾于私人诊所工作、经验丰富的妇产科医生。同时,新设立了皮肤性病科,也邀请了一位同样有私人诊所工作经验的女医生。

如此设置,是由于医院后面的小区里居住着400多名夜场坐台小姐,医院门前还有上百名流莺在街道两侧伫立或徘徊,这些皆是医院相对稳定的病源。此外,医院附近宾馆星罗棋布,进出的客人络绎不绝,对按摩的需求颇为可观,于是专门新聘请了一位学中医的年轻美貌女医生,负责运营中医按摩室。这样的科室及人员配置既契合当时的经营需求,又有助于提升医院的营业额。

在薪酬制度方面,为医生引入了“指标 + 底薪 + 提成”的模式,而护士及其他工作人员则实行“底薪 + 月奖”的激励政策。如此一来,每个人都对自己的收入满怀期许,工作积极性也被充分调动起来。此后,医院每月的净利润稳定在20万至50万元之间,这种良好的经营态势持续了整整两年。

客观而言,新聘请的这位年轻貌美的女中医,着实是个凤毛麟角的人才。她引领着八位中医按摩技师,将生意经营得如火如荼。众多人士听闻她的大名及美貌,纷纷慕名前来寻求诊疗。不少老板频繁光顾她的中医按摩室,甚至一些政府部门官员也纷至沓来。在这般情形下,中医按摩技师们根本无暇应对源源不断的顾客,生意火爆到需要通宵营业。

一日,一位小护士与一名按摩技师闲谈时提及,鉴于中医按摩生意这般兴旺,不妨再开设一家中医按摩店。于是,我在医院对面转租了一处铺面,并精心规划:一楼经营理发业务,二楼开展按摩服务。此般安排,颇有“挂羊头卖狗肉”之嫌,不过在当时,从事按摩生意者大多采用这种经营模式。

开业首月,新开的理发店便为我斩获了四万元的毛利。经营此类生意,各项成本支出颇为有限。每月房租 1200 元,理发师工资 800 元。我委派小护士负责理发店的经营管理,每月支付她 3000 元薪酬。招聘了六位固定按摩技师,每人每月有 500 元底薪,外加提成;其余二十多位非固定按摩技师则无底薪,收入全凭业务提成。诸如水电费等其他成本,更是微乎其微。

然而,操持这门生意着实让人心力交瘁。酒店保安时常阻拦按摩技师进入酒店,若不给予好处,便禁止她们进入客房提供服务。酒店保安经理也常故意刁难,频繁指使派出所的片警到店里检查,动辄就把按摩技师带往派出所,还要求我花钱领人。

随着与派出所片警打交道的次数渐多,彼此逐渐熟络。他们虽不再刻意到店里检查,但不时邀我外出就餐或打牌,其中的微妙之意我自然心领神会。经营两年之后,我便将这家店铺转手出让了。